凡煙小說

第 110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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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果,隨手指了樂娘演奏曲目;點到蕓蕓的時候,蕓蕓卻是彈奏了一首大悲之曲,讓王爺變了臉色。這會兒,恐怕是蕓蕓正在受著責罰呢!小公子,我求求你,你快回去看看說說好話吧!”

碧螺一口氣說完的時候,王月歌還沒有反應過來,傻傻地看著碧螺:“到底是誰得罪誰了?”

果然戀愛中的小女生智商低,碧螺也顧不上跟月歌解釋,直接看向玉子憶:“聽懂了嗎?知道事情的嚴肅輕重了麽?”

玉子憶點點頭,卻是有些不解:“父親大人,他從來都不在乎這些的啊!一首歌曲能夠改變他的心情?這也太不真實了吧!要知道,這麽多年以來,父親大人一直都是寵辱不驚、表情單一……咳咳,很是鎮定。所以,碧螺,你是不是真的在消遣我?”

當玉子憶一臉原來如此的表情看著碧螺,說出那一句“你是不是在消遣我”的時候,碧螺急了:“我沒有那麽無聊!”說完便一把抓起玉子憶的手,這次真的要強行拉走了。

然而,玉子憶還沒有來得及站起來,王月歌就已經跨步上前了,一張俊俏得嬌艷欲滴的小臉兒,此時竟是因為怒氣而燒得通紅:“碧螺!你究竟是要做什麽!一直在主動地拉著子憶!”

碧螺剛才因為沒有給月歌再解釋一遍,月歌有些被忽略的不樂意。戀愛中的女子果然醋意大,月歌此時竟然一副護衛玉子憶的樣子,如同一只炸毛的母 雞媽媽,護著她的雛兒。

其實月歌倒是沒有那麽小氣的,她對碧螺,一直是很真情的喜歡。但是,這段時間裏,月歌不喜歡別人總是把她當做一個沒有長大的小女孩兒一般看待,尤其是王陵,甚至家裏有什麽政治立場都不會告訴她,不想讓她夾在其中不安心,這讓月歌一直覺得自己還沒有愛一個人、共同分擔的能力。

現在,碧螺又是把自己當做一個小孩兒忽略掉,還這麽地直接,這簡直是更加襯托了月歌對自己的不自信。

在心中焦急如焚的碧螺眼裏,月歌此時的行為顯然是太小孩子氣,正要曉之以情,月歌卻是很賭氣地按住玉子憶,斬釘截鐵道:“今天,你必須在家裏用了晚膳再走。”

玉子憶倒是想不明白二女子的心事,卻是看著氣呼呼的月歌驚訝道:“在家裏用晚膳?你那會兒不是還說,要等碧螺歇一會兒了,我們一起去找她,給她慶祝一番、送個驚喜麽?”

“……此一時,彼一時。碧螺說要給我唱的歌,還沒有唱。”月歌有些尷尬,卻也有些松動了。

王陵卻是看出了碧螺的擔心,不僅詳細問道:“只是因為曲風不對麽?王爺為何生這麽大的氣?就像小公子說的,王爺氣度宏大,不是那種情緒善變之人。”

碧螺搖搖頭:“我也看不出什麽來。不過,蕓蕓唱的那支薔薇雕零,我之前也沒有聽過,但是真的很悲涼淒愴。唉!真希望王爺只是對曲子感興趣,不要為難了蕓蕓才是。”

“薔薇……雕零?!”玉子憶聽聞這四個字,臉色一變,大叫一聲不好。

“怎麽?”碧螺月歌王陵三人同時望向玉子憶。

“怪不得老爹會動怒,他對薔薇,可是有著特殊的感情!哎呀不妙,我還是趕緊隨著碧螺回去看看吧!”說著,玉子憶就要起身。

月歌其實不是那種不明事理的人,但是此時玉子憶的行為無疑是弗了月歌面子。月歌倔強地站在玉子憶面前:“說說讓你走了?”

“好了我的小姑娘,等我們確定蕓蕓沒事兒回來了,讓碧螺給你專門唱上一天都沒有問題!”

說著,王陵已經吩咐下人前去備轎,月歌卻是開心地一咧嘴:“你們倆說好的,不準抵賴喲!不然輸了,我就把玉子憶找到親哥哥的事兒說出來,講給碧螺聽!”

月歌這句話一出口,碧螺和玉子憶俱是一驚。玉子憶顯然是有些恐慌地看了碧螺一眼,看碧螺因為緊張蕓蕓的事兒沒有註意聽,便不由得暗中拍了一下月歌的背。

月歌一吐舌頭,灰溜溜地朝玉子憶笑了一笑。卻又去挽著碧螺的手臂:“碧螺姐姐不要擔心,子憶出面,王爺定然不會為難蕓蕓姐!”

碧螺只好壓抑著滿心以為,朝月歌淒慘一笑,幾人便匆匆趕上馬車。

這個時候,洛陽的一個小村莊裏,一位三十多歲的女人,正在簡陋的屋檐下安詳地紡著絲線,下午的陽光照在她的臉上,有種靜謐的溫馨。

是那種安寧、靜謐的美,容顏褪色、卻是風韻依舊。

線車上,粉紅色的布匹,顏色一如當年薔薇花架下面女子的羅裙。

她的嘴角正微微翹起,似乎陷入了一種甜蜜的回憶。然而,忽然間指尖一絲疼痛的疼痛,將她拉回了現實。

將指尖放在唇畔,輕輕吸吮,嘴裏彌漫起的苦澀中,卻夾雜著絲絲腥甜。女人朝著開封的方向遙望了一眼,輕聲的嘆息,似乎只有她的心才能聽聞。

搖搖頭,調整好梭子,女人繼續開始紡織布匹。

當玉子憶急急地往父親的書房趕去時,正看到園子前面立著的下人,幾乎都是同一種表情..如臨大難。

“王爺進了書房,可有什麽吩咐麽?”玉子憶疑惑。剛才聽別的家丁說,算時間,王爺進書房已經有一個時辰還要多了。

“回公子,沒有。”

“流雲園的那個樂娘,出來了麽?”玉子憶更加驚訝了。

“回公子,也還沒有。自打王爺和蕓蕓姑娘進去,書房就沒有動靜傳出來。”

這是什麽情況?玉子憶奇怪了。

正要想一個理由走進去,書房裏忽然傳出來一聲捶墻的聲音。隨著一聲痛徹心扉的“薔薇啊!你為何這麽傻!”,接著就是一聲接一聲的捶墻聲了。

下人們無不是面如死灰,原來,這就是寧靜之後的暴風雨..他們這些個來王府當家丁多年的人了,恐怕是要活不成了。

這是這麽多年以後,他們第一次聽到王爺有如此大的反應,就連每年王府裏已經去世的據說是王爺最愛的側王妃的忌日,也沒有見王爺這麽傷心過;就連那位王妃和王爺的親生兒子玉子風的夭折忌日裏,也沒有見王爺如此傷痛。

玉子憶更是心中大為驚駭,早已經站不住的他正要沖過去一探究竟,看看那個樂娘是怎麽樣刺激了父親的時候,身子被一個寬大的手掌一拍。

玉子憶惱怒地回頭,卻發現是同樣一臉冰霜的玉子辰。不知玉子辰什麽時候到的,他平時裏儒雅的臉色已經是寒流洶湧,漸漸逼近玉子憶的眼中有著一絲殺意:“今天下午所發生的事情,是不是都受了你的指示?”

134 你請他來,還要我作甚

更新時間:2013-7-7 19:22:40 本章字數:4823

碧螺緊張地在外面等著玉子憶的調解。風移影動,一個白衣身影慢慢靠近,碧螺聞到那熟悉的味道,不由得一楞。

身側,展銘正與碧螺並肩而立。

“你怎麽這會兒才來?找你的時候,死活找不到!”碧螺幾乎要罵展銘關鍵時刻跑肚拉稀,擅長掉鏈子了。

“我身子抱恙,你竟沒有聽見下人們匯報麽?”展銘不以為然。

“我看你好端端的,哪裏像有病的樣子?”碧螺真是奇怪,難道流雲園的樂娘出了什麽事兒,他就不覺得難過麽?

“蕓蕓被王爺喚去了,你可是聽聞了?大家都正擔心呢!小公子剛往書房方向去了。要不,你這會兒也進去求求情?”碧螺依舊是不放心。

展銘早就聽聞了此事。他問過楚子風的看法,楚子風說是不用太過於擔心,王爺聽到跟薔薇有關的東西,一直會有些反應不正常。只是楚子風沒想到,都這麽多年了,母親也已經過世,王爺怎麽還是放不下。

“你母親喜歡薔薇?所以你爹也就連帶著喜歡薔薇?既然你爹這麽在乎你娘,為何還這麽狠心舍棄了你?”展銘想起那會兒自己和楚子風的對話,狠狠地揭著楚子風的傷疤。

楚子風有些黯然:“我娘一直都不喜歡薔薇花。她甚至最恨的,就是薔薇。”

“哦?”展銘微微挑起眉頭:“這麽看來,還挺覆雜。那麽,就是你爹恨你娘,所以由恨生愛,偏偏不喜歡你娘風心鎖最恨的薔薇花了?但是,據我所知,你娘風心鎖,當年雖不是沐風王的正妃,卻是最為受沐風王寵愛的女人。”

楚子風目光卻犀利起來:“你沒有資格直呼我娘的名諱。”

展銘冷冷一笑,走出屋子要來王府這邊兒看看的時候,楚子風黯然道:“在某種程度上,我爹是最寵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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