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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0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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緊皺眉頭,時而苦笑感嘆,弄得一邊兒的玉子辰很是不解,卻依舊淺笑著等著碧螺繼續往下說。

一時間氣氛有些沈默,玉子辰看著臉色始終有些高興不起來的碧螺,也不去催促她,過了片刻也只是寵溺一笑道:“那玉佩,你不用去管了。這枚玉佩,依舊是你的,是我名正言順送與你的。今晚七夕節熱鬧,府上有宴會我可能是出不來,就讓這一枚玉佩代替我陪著你度過這個七夕吧!”

說著,也就把那枚玉佩重新遞給碧螺的手裏。

碧螺這回是徹底地怔忡了,那枚玉佩是不應該屬於自己的。摸一摸頭上插著的那只扁葫蘆釵子,曾是自己忽悠著楚子風買了送給自己,又被自己拿來刺傷過展銘的釵子,才是屬於自己的陪伴;而這一枚鳳凰玉,自己是受不起的。

想到這裏,碧螺叫住轉身了的玉子辰:“這枚玉佩,本來就不屬於我的,它的歸宿,更應該是那高墻豪門中人。”說著也就將玉佩還給了玉子辰,然後果斷轉身。

對碧螺的反應,玉子辰似乎是在預料之中,收了玉佩也沒有多餘的表情,只是看著碧螺的背影道:“晚上,我陪你一起去見子婉。”

上和園裏,眾樂娘依舊是在為碧螺擔心著,但是過了一陣子見碧螺平安回來了,頗有些唏噓不已,也就更加堅信了蕓蕓和茉莉的話。碧螺自然是不知道這些,也沒有多說其中玉子辰的幫忙。

來到開封這麽多天了,這些年華正美的樂娘們也都對帝都有了新的認識。帝都,不再像她們之前幻想的那麽親切美好,這裏畢竟是有才有財有勢的人的天堂,若是論到學音律過日子,還是回去故鄉洛陽樂坊的實在。於是,這些天樂娘們大多也都是抱著觀光游覽、增加見聞的心態來平和度過的,也許,在沐風王府的表演一完畢,她們也就知足地回親切的洛陽去了。

這下大家見碧螺沒事兒了也就安心了,也就不再去提這些不愉快,於是眾人依舊是照例地去做著針線香包,看看比平時會不會有什麽長進。

碧螺自然是沒有心情來做這些。

“碧螺。”蕓蕓看著正在屋子裏發呆的碧螺道:“沒事兒了就好,今天過節呢,開心點兒,沒幾天我們就可以回去了。”

碧螺卻是轉頭看著蕓蕓,那目光裏充滿了考究:“蕓蕓,我不知道我現在喜歡的是誰了,我還是沒有你堅強。蕓蕓……我該怎麽放置自己的情感?”

碧螺也不顧什麽害羞了。俗話說旁觀者清,或許蕓蕓可以幫到自己認清一下現在的心緒。

蕓蕓竟是出奇地平靜,她不再像以前那樣提到藍睿就有些激動得把持不住,也許,蕓蕓也不再是那個怕事兒的怯弱女孩兒了。

“碧螺,很多事情,需要問自己的內心。有時候,心會亂,那正是你需要拋卻雜念的時候,你必須要明白什麽對你是最重要的。”蕓蕓此時竟然像是周身會發光一般:“我看得出來,你以前的時候喜歡的是楚畫師。”

看著碧螺有些尷尬的臉色,蕓蕓一笑接著道:“但是,那也許只是因為以前我們身份兒低微,還只是一個稚嫩的初音的時候,楚畫師從來不計較這些地幫助我們,因而你對他產生的感激相惜之情。當然,你也可能是真的喜歡他。”

看著碧螺有些迷茫的樣子,蕓蕓也是力不從心地嘆了口氣:“螺螺,你現在要分清楚的是,你究竟是喜歡楚畫師,還是只因為對他心存感激而產生的好感……這一點兒,很重要。”

115 為愛,一生不嫁

更新時間:2013-7-7 19:22:21 本章字數:4488

看著碧螺有些迷茫的樣子,蕓蕓也是力不從心地嘆了口氣:“螺螺,你現在要分清楚的是,你究竟是喜歡楚畫師,還是只因為對他心存感激而產生的好感……這一點兒,很重要。”

說完,蕓蕓平靜地看了一眼碧螺,又低頭納她的鞋底去了。

碧螺有些錯愕地看著蕓蕓的淡然,這些話,似乎可以總結自己的前世今生了。碧螺覺得蕓蕓真的很會調節自己,前段時間還是天真爛漫得心中只有她的藍大哥,現在……她一定是暗自流了不少眼淚,碧螺心疼地想。

想起這幾日沒有去看過月歌了,碧螺便過去拿下蕓蕓正在做的針線笑道:“我們倆小人兒,談論這些高深的理論作甚!快別忙著了,今天外面熱鬧著呢,我們也出去走走。再去約上王姑娘,大家一起鬧鬧豈不是挺好!”

蕓蕓也就笑著放下活計,同了碧螺一起去王家府邸。倆人走在路上,被節日的氣氛感染,也就拋開那些個是是非非心情輕松起來。街上打雜耍藝的果然很多,二人走著邊看邊讚嘆。

卻是還沒有走多久,就看見前面熱鬧處兩個熟悉的人影兒。

“咦!那不就是月歌麽!”蕓蕓輕輕地拍拍碧螺的手背小聲道:“旁邊兒那個看上去怎麽像是玉子憶小公子?”

碧螺驚訝地順著看過去,可不是麽!三五米之外的首飾攤兒旁,倆小人兒正開心地在選著些什麽。

碧螺心裏納悶兒極了,這個小月歌,前陣子不是還纏著楚子風纏得緊的,跟玉子憶又是打又是吵的;這會兒看玉子憶倆人親密無間的樣子,簡直是青梅竹馬般的戀人,碧螺心中好笑,果然是小孩子心性!

碧螺想著還是不要去打擾他們的好,免得二人尷尬,轉頭看著蕓蕓也是這個意思,於是倆人默契一笑,也就轉身往另外一個方向走去了。

“還是個孩子呢!這樣也好,免得總是不快樂。”蕓蕓感嘆了一句。

碧螺忽然抓著蕓蕓的手:“我得出來,你舍不得我們大家。你……到底是怎麽想的?”

“其實你已經有了答案,不是麽?”蕓蕓忽然笑了,那種笑,碧螺只覺得是無奈卻又發自肺腑:“你答應我的,要替我保密呢。”

碧螺低了頭,不去正視蕓蕓的目光。其實自己心裏何嘗也不是已經有了決定,只不過有時候自己都不願意去面對罷了。

“碧螺,你有沒有聽過一個故事。”蕓蕓忽然柔聲道:“這個故事,也是我小的時候,村裏有個姑姑講給我聽的了。這麽多年,現在總算是明白了。”

“哦?”碧螺望著蕓蕓,仿佛時光荏苒,她們也不再是那幾個嘰嘰喳喳能快樂地逛街逛上半天的女孩兒了。

走到一處安靜的河堤邊兒,微風浮動著柳枝,蕓蕓的聲音顯得輕柔而又遙遠。

“那時候,那位姑姑她還很年輕,她還有一個很是要好的閨中好友。那時候家境一般,兩個姑娘經常會相互穿彼此的衣服。”

“有一次,姑姑穿了閨中好友粉色的軟煙羅,那真的是對女孩子都很有吸引力的美麗衣裳。倆人開心地悄悄溜出去,在薔薇架下,兩位姑娘遇到了一位身形修長、氣質典雅的男子。”

“果然,兩位姑娘望著男子斜長的鳳目、棱角分明的輪廓和那墨玉一般的長發無不是芳心怦然一動。在男子三月春風般微微笑意中,兩位姑娘都沈溺其中了。”

“然而,一個人不能同時對兩個姑娘動心,男子沒多久便向姑姑遞出了薔薇枝,而姑姑的閨蜜只能傷心絕望地望著那一片雕落了的薔薇花架。”

“但是,沈浸在巨大的甜蜜中的姑姑還沒有意識到這一點兒,當有一天,姑姑去找閨蜜分享愛情中的甜蜜之時,卻發現幾日未見面的閨蜜已經是憔悴枯槁,滴水未進。”

“姑姑當時就慌亂了,急著要去叫大夫,卻是被閨蜜拉住,她說,自己害的是相思病,已經病入膏肓,再無藥可醫,只希望姑姑和他能夠安好一世。大哭中的姑姑亂極反靜,反手抓著病重的閨中好友,說自己是來求她的。”

“閨蜜顯然不敢相信姑姑的話,但是她眼前的姑姑態度冷酷堅決,說她此生絕不會愛上眼睛細長、眉目憂傷的男子;她喜歡的是大大的眼睛,眉毛會完成一條橋的男子。姑姑對閨蜜說的是,那男子愛的只是那身著粉色軟煙羅夢幻般的女子,站在花架下面搖曳如薔薇,淒美而又驚艷。說那天本來該是閨蜜的緣分,卻被自己誤搶了,是誰的就是誰的,月老自然是要分明白的。”

碧螺已經聽得癡了,聽蕓蕓講了這麽久,早已經迷醉其中,此刻終於緊緊地盯著蕓蕓問了一句道:“後來呢?”

蕓蕓的目光穿過面前飄搖的柳枝,穿過遙遠的雲朵,她的面容有著一種奇異的靜謐,聲音依舊是安靜而又輕柔。

“姑姑的閨蜜聽了很是驚喜,以為真的像姑姑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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