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86 章節

關燈
……要是不能倆都收了的話……”

“那樣不好吧!”碧螺沒聽完就急忙喊了出來,兩個都收了……至少自己是接受不了的。

“那可就難辦了。”展銘竟然聳了一聳肩,夜幕中他的樣子竟有幾分瀟灑不羈:“其實也是最簡單的了。要是我是你,我就不會拿這麽沒水平的問題來問我,我會直接去問那個男人,問問他心裏到底有誰,到底想和誰在一起,到底對誰更有心動的感覺,到底要想跟誰過一生一世。”

展銘說這些話的時候,有種跟他自己強調的意味。說完,他側目,閃爍的眼眸定定地望著碧螺。

碧螺何嘗沒有這樣想過,直接去問藍睿,不就是最簡單的辦法麽。

說到底,碧螺其實一直都在逃避。她自己也不願意聽到藍睿心中的那一個到底是誰,她自己都怕蕓蕓和茉莉其中任何一個要最先被淘汰出局。

不是麽?

然而,出了直接去問藍睿,還有什麽更好的辦法呢?碧螺拍拍自己的腦袋,是不能再猶豫再托著了。

111 又豈在朝朝暮暮

更新時間:2013-7-7 19:22:17 本章字數:4811

二人下了房檐兒,似乎已經有種新的情緒都在二人心中暗自蔓延。街道依舊此時熱鬧得更厲害了,尤其是那些個深閨裏面的小姐丫頭,好不容易有一個可以出來光明正大的透氣機會,無不是鶯鶯燕燕地出來賞玩。

跟在展銘身後走了幾步,看著滿街的花燈面具和耍雜的,碧螺一掃連日的郁悶開心起來。看著展銘手裏的蘭陵王面具悠閑地掛著展銘手上,碧螺利用資源地給接過來自己帶著。從面具的兩只小眼兒裏看熱鬧,別有一番趣味兒。

二人有一句沒一句地說著話走著,看著周圍的繁華。一時間碧螺心中有種暖流經過,展銘這個大冰塊兒,竟然可以給自己這樣一種感覺。

有人在那邊兒擺了詩文攤兒子,一群人在那裏圍著叫好,碧螺感嘆著果然帝都風情,剛送走一個對聯王,這就又來個詩文家。卻是好笑著瞄了一眼準備走開。

卻是看著走不動了。

碧螺不由得好奇地拉拉展銘的衣袖:“看..那不是剛剛送我們巧娘娘的傲氣書生麽?他不是在我們走後就收攤兒了,怎麽又回來擺詩文來了?”碧螺不由得好奇,這個人肚子裏究竟有多少學問。

展銘一看也是覺得頗為有意思,不由得跟著碧螺不由自主地往裏面走進去,看著那個傲氣書生又在哪兒對詩文。

碧螺好笑地指指戴在自己臉上的面具,示意傲氣書生不會認出自己和展銘的。展銘也就坦然一笑,跟著站在碧螺身後。

只見書生嘆了口氣道:“有緣人,不得見不知究竟是不是緣。心中苦悶,索性回來接著以詩文會友,諸位高才還請不吝賜教。您的一首詩文若是難為到了在下,在下便賠給您一兩銀子;不然,您那一兩報名費用就是在下的了。”

碧螺恍然大悟,原來是這個書生去追先前那個紅衣女子去,結果卻沒有追上,沒有再遇見。這下子心中惆悵,索性回來接著擺詩文來,估計是希望能夠再次遇上紅衣女子。

碧螺不由得對這個書生的感覺親切了些,很隨性很坦白的一個人,又是滿腹才華。雖然,有那麽一些傲氣了。

果然,人群裏就有人嚷嚷起來,有一個頗為風雅的男子顯然是為了博取身邊兒女孩兒的註意,登時就放出一錠銀子道:“那就請出一個關於星子的詩句鬥鬥吧!”

傲然書生此時有些神不在焉兒,接了銀子仰頭看看風雅男子,點點頭道:“公子可以說上兩句,在下好為你對上後兩句來。”

風雅男聞言,側臉兒凝視著身邊兒的女孩兒沈吟片刻,也就吟道:“眼波漪漪星子閃,粉面娟娟桃花掩;”

說完對身邊兒滿是害羞的女兒微微一笑以示安慰,便仰頭望著傲氣書生道:“書生,我的前兩句已有,還請你賜教。若是書生你的詩句鬥不過在下,在下便也不要那一兩銀子還回來了,只是想請了你攤兒子上的那只粉色巧娘娘來。”

書生聞言,擡起頭來仔細看了看那二人,果然,那個風雅公子身邊兒的女孩兒正在害羞地凝視著自己面前的那只巧娘娘。

於是書生也就搖搖頭,示意自己接不出,便直接拿了那只粉色的巧娘娘遞給風雅公子道:“公子高才,這只粉色巧娘娘跟您有緣,你們就請了去吧!”

風雅公子顯然有些意外,但是看著身邊兒女孩兒的一臉欣喜,不由得也開心地朝書生點點頭道了聲:“謝過了!”於是,便攜帶著女孩兒走出了人堆。

碧螺暗自點點頭,這個書生倒是成人之美,他肯定不是對不出那一句詩,他應該只是要去幫風雅公子完成一個心意。

畢竟,傲氣書生自己都沒有機會追上那個紅衣女子呢!

碧螺看著攤兒子上那幾只巧娘娘,雖不及之前展銘贏回來送給自己的那只黃衣巧娘娘精致,卻也是上等之作,在這個特殊的節日裏,的確有著獨特的引人魅力。這不,碧螺正想著就又有人過來要鬥詩文了。

“原來你肚子裏也就這麽點兒墨水麽!剛才的詩文就被難住了,那我也來試試!輸了,可是得賠我一兩銀子的!”人群裏,一個得瑟的男子顯然是小看了傲氣書生,以為剛才他沒有對出來,肯定是水平不怎麽樣。

於是便上去叫陣:“聽好了!我就以這七夕為題,我的是:牛郎出其西,織女出其東;燕雀來搭橋,相會夜幕中!”

傲氣書生搖搖頭嘆了一口道:“一年一度,安知其中喜悲!我就依著你的上篇來一個吧:牛郎出其西,織女出其東;萬古永相望, 七夕誰見同?”

周圍人聽了,無不是低頭沈思琢磨,這位書生此時的心情想必是不好,想是胸中惆悵淤積,才這麽感嘆其中,相望不能先見,也是一種可悲。縱然是有七夕二人可以相見團圓之說,然而事實上有誰見到過她們真的相聚了?其實,誰不知道那只是一種美好的傳說罷了!

然而縱然是淒涼悲傷,但是書生的意境以及其中蘊含的無奈感嘆已經遠遠比那個得瑟男子高出不知多少倍,果然,那男子也顯然是意識到了。

“哼!你這算作什麽?抄襲我的,拿我的詩做了墊腳石,贏得委實不光彩了些!有本事,你再來一首比比!”得瑟男子自然是有些不服,其實就是拉不下臉來。自己開了個平淡的開頭,卻是被書生一下子提升了意境成了一首上乘之作,他著實有些堵。

“煙霄微月淡長空,

銀漢秋期萬古同。

幾許歡情與離恨,

年年並在此霄中。”

書生吟出這一句的時候,碧螺和展銘的心幾乎都是一顫。

這個書生,倒是個多情種子。只是見了那紅衣女子一眼,便吟出了這歡喜離恨的無奈。這首詩文不輸於上面一首承接的,意境上也是大有潤色,得瑟男子自然沒有多少才華,卻是還品得出詩文的高低,不由得躬身行了一禮道了句:“承讓了!”便滿臉晦澀地擠出了人群。

果然,這人群裏一陣點頭讚揚之聲,卻見傲氣書生不以為然地朝著四周張望,似乎是在等那個紅衣女子的出現。

旁邊兒倒是有人不解道:“你一開始也不是這個水平啊,連迎戰都沒有迎戰,就承認自己輸了。這下子卻是實力畢露,贏了幾兩銀子,可是故意設圈套讓大家都來試上一試,再輸給你的?”

不好,怕是遇上找茬兒的了。

“遇到一個有緣人不容易,是月老讓先生去成全他們的。”身後響起一個辯解的聲音,碧螺驚訝地看著展銘,這個冷冰塊兒今晚簡直不是一般的反常,他竟然主動幫傲氣書生說了句話?

眾人聽聞展銘此言,也就點頭稱是,人群中也就沒有再刁難書生,都是若有所思地服氣了。

碧螺轉頭看看展銘,展銘倒是一直思索地看著那個書生,碧螺碰碰他:“怎麽,你是想挑戰一下他?還是怎麽?”

展銘收起一臉嚴肅對碧螺笑道:“這書生是個人才,倒是可以用。”

碧螺好奇:“怎麽用?用什麽?給我們樂坊做一些詩詞來吟唱麽?”

展銘一楞,覆又好笑著點點頭:“這樣倒也不失為一個好主意。”

於是展銘悄悄遞給了碧螺一兩銀子:“來,我們也去接一個,攀個人情臉熟。”

碧螺扯下面具:“既然要攀臉熟,還要這面具作甚。怎麽攀?你盤還是我攀?”

展銘眉毛一挑:“自然是我攀,你還能作詩不成?”

碧螺切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