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84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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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時間:2013-7-7 19:22:15 本章字數:4656

碧螺有些糾結,看著周圍圍起的人群走也走不了,讓這個人幫自己對對子?額……還是算了吧!

如果真的是自己這段時間冤枉了他,誤解了他,按照他一直那麽高傲的人,不趁機把自己損得體無完膚才怪。碧螺有些緊張地看了面具男一眼,祈禱著千萬不要是展銘來了。

帶樓蘭王面具的白衣男子似乎是在笑著,並且是笑著看著碧螺。碧螺雖然看不到他的具體表情,但是他只露出的漆黑眸子裏,碧螺可以確定,那裏面包含著深深的笑意。

額,如果這人真的是展銘,那麽,碧螺肯定地想,這會兒一定是自己眼花了。

“那就承讓了!”帶樓蘭王面具的人一出聲,碧螺不可思議地看著眼前的男子,男子卻已經上前一步,拿起乞巧娘娘看著沈思了片刻,便微微轉了頭,似乎是在恭敬地回答著傲氣書生的對子,但眼神兒卻是明顯在盯著碧螺:

“金山寺,木魚聲,送火神,念水經,勞土地,整日忙,借月朗,祈天求地圓陰陽。”

人群一時間有些安靜,一種似乎是還沒反應過來,還沒回過味的安靜。

碧螺心裏暗自品味著,真是好極!好極!這幅下聯包含了“金木水火土”,又嵌入了“日月天地陰陽”,簡直和上聯一樣的巧妙,又包含一種為民祈福的味道。

碧螺仰望著樓蘭王面具,她在確定面具之下究竟是不是那樣冰冷的一張臉。他,那麽冷酷的人,心裏怎麽可能包含著這樣的追求呢?

他那麽冷酷的人,怎麽可能會這麽輕易地幫助自己呢?

必然是自己認錯人了!這個人,他肯定不是展銘!

這時候,回過味兒的人群也終於沸騰起來了,讚嘆聲、讚美聲……不管怎樣的反應,無不是反反覆覆地念叨著著一副對聯:

白塔街,黃鐵匠,生紅爐,燒黑炭,冒青煙,閃藍光,淬紫鐵,從北朝南打東西;

金山寺,木魚聲,送火神,念水經,勞土地,整日忙,借月朗,祈天求地圓陰陽。

果然,那位傲氣書生此時竟是一臉的欣慰樣子,竟然流露出一種長輩慈愛地看著晚輩很有出息的樣子來,搞得碧螺很是別扭好笑。

然而,傲氣書生終於可以順利收攤兒了:“江山果然是備有人才,我也該收拾收拾做該幹的事去了。”說完極其神秘莫測地看了碧螺一眼道:“姑娘可要好好把握呢!”

說著,傲氣書生也收完了攤兒,卻是雙手捧著那只黃衣巧娘娘珍而重之地交到帶樓蘭王面具的男子手中,神秘兮兮地道:“萬水千山,講究一個緣字;前世今生,莫不是冥冥註定。公子胸懷遠大,定然不是那庸庸碌碌之輩,還望以後午夜夢回之時,記得曾經有過的情誼,不至令自己難以安眠!”

碧螺簡直要起一身雞皮疙瘩了..這個神秘書生,怎麽一副老氣橫秋的語氣!更慎得慌的是,他講得話怎麽和自己那個晚上做夢悟出來的一個意思?!並且,後半句怎麽聽著那麽奇怪蹩腳?

思索間,碧螺的胳膊卻是被樓蘭王男子抓著,男子也不管書生那神叨叨的話,直直拉著碧螺出了人群。

來到一處人稍微少一些的地方,碧螺終於掙脫,碧螺有些心急地看著周圍的人流,哪裏還見得到蕓蕓和茉莉的影子。

“你是誰?”碧螺揣測不了,只是試探著:“你的聲音像極了一個人。你敢不敢把面具摘下?你到底是不是展樂師啊?”

白衣男子的眸子閃爍中,似乎有一種深深的笑意,卻還包含著一種無法抑制的失落。碧螺看到他喉結艱難地上下動著卻說不出話來,有些好笑:“你嗓子發炎了?”

“哼!”果然,樓蘭王面具男子冷哼一聲,碧螺終於可以確定,這個人,就是那個讓自己恨得痛切,卻又看著覆雜的神經病展樂師。

“這麽晚了,還在大街上給我們玩捉迷藏,這也是樂師教學的一部分麽?”碧螺有些挑釁。

男子的身子微微一抖,也就輕輕伸手要去摘下自己的面具。

碧螺一陣嘲笑:“不用摘了,你的冷哼早就出賣了你!下次要是想唬人,先把自己的習慣掩飾一下!”

展銘放在面頰旁邊的手忽然也就停頓,深邃的眼眸裏滿是笑意,這讓碧螺很是詫異,展銘最近抽風抽的不輕啊,怎麽越發地反常了?

疑惑間,手卻已經被展銘抓起,拉著碧螺飛快地穿越人群一直朝著一個方向奔去。碧螺有些氣喘籲籲,展銘索性一把抱起碧螺,閃身而起,就像夢中的飛翔一般,二人已經坐在了一個高高的屋頂上。

驚訝之餘,碧螺還是覺得有種刺激的興奮感:“想不到,你還是傳說中的武林高手!”

展銘終於不再用鼻音來回答碧螺了,他一聲好笑,摘下面具道:“抱著你翻個墻,爬個屋頂算什麽武林高手!”

展銘的俊臉放大在碧螺的面前,碧螺有一種眩暈的感覺,往下看看,乖乖,還真的很高。

“這是開封城郭,出去皇宮之外最高的一處位置了。在這裏,你可以俯瞰整個開封府。”展銘的聲音在風中有些慵懶。

碧螺有些釋然,好久沒有坐在屋頂上鳥瞰了。這時候開封城的繁華夜景展現在眼前,有種居高臨下的清醒感,碧螺看著展銘奇異道:“你為什麽不在王府裏陪著她們練習?明晚就要表演了,你不怕出了岔子?”

展銘眼中有光芒閃過:“你以為非煙和趙飛雪她們像你一樣笨,從來都是要出亂子的那個人?”

碧螺有些驚訝:“什麽叫做我一直都是要出亂子的?我什麽時候出國岔,要不是你搗鬼,我怎麽也不用出意外。算了,我還是不要跟你這壞人說話了,不是摔斷了腿,就是掉進了河裏,今晚別從屋頂摔下去才好。”

展銘有些好笑地看著眼前這個女孩兒,她似乎漸漸在自己面前放下戒備了,她也會像在楚子風面前那樣地貧了。一時間展銘的心情不由得大好,他拿著黃衣巧娘娘塞到碧螺手裏:“我看你喜歡,送你呢!”

碧螺眼底閃過一絲光芒,卻又是撇撇嘴:“拿人家的手短。哪天指不定你又要做什麽懲罰我的事兒,苛刻的跟個神經病似的。我才不要。”

展銘明顯有些失望,手裏的巧娘娘就那樣停在半空中不知所向,卻是用了低沈的聲音道:“那次真的不是我在藥裏下的毒素,我說過了是嬋嬋。調查出來之後我直接就把她遣送回家了,我不能留著她這麽一個心術不正的人在園子裏。至於楚子風後來為什麽沒有跟你解釋……我也不知道他在想什麽。”

聽到楚子風,碧螺終於沒有像從前那樣激動,緣分不在,何苦勉強。如果你真的希望一個人開心、快樂,那就是去放手,去成全,不是麽?

想到這裏,碧螺看著眼前有些可憐兮兮的展銘,忽然間所有誤會都有些冰釋。碧螺不僅很是大男孩兒地伸手拍了拍展銘的肩膀:“好了!我相信不是你了!以後你還是我偉大受人仰慕的展樂師!”

“嘶..”展銘一陣抽冷氣,碧螺有些驚訝:“怎麽了?我這是表示跟你和好呢!”

展銘有些翻白眼地看著碧螺:“你拍到人家傷口上了!”

碧螺倒是沒有反應過來什麽傷口,展銘那一句“人家”卻是把碧螺笑慘了。她從來沒有想到一張臭冰塊兒臉的展銘是如此可愛,竟然在自己面前自稱是人家。有那麽一瞬間,碧螺以為自己遇到的是一個可愛的大男孩兒,但是這個形象跟展銘實的冷酷在是重疊不起來。

原來這貨還是悶騷的,哈哈!

碧螺故意轉了頭:“人家?誰?這房頂上還有誰也在?”

展銘沒好氣地哼了一聲:“還不是因為你!我好心下水救你,看你在水裏撲騰得衣服都松脫了,怕岸上的人看見占了便宜便幫你系好。你倒好,直接狠心地拿簪子刺了我深深的一道。”

碧螺也就終於想起來展銘這肩上的傷是怎麽來的了,有一種內疚合著一股暖流劃過心間,碧螺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些什麽。

她竟是用了楚子風送給自己的扁葫蘆釵子,狠狠地刺傷了展銘。

就像碧螺這十七歲的青春時光裏,曾經拿自己對楚子風的癡迷,把展銘畫在了一個處處與楚子風作比較、時時用他來反襯楚子風的圈兒裏。

是有些不公平了。碧螺無奈地笑了。

“你笑什麽!”展銘有些委屈,他是真的委屈。自己為了幫這個呆笨丫頭,也不知被楚子風嘲笑了多少回,最後還被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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