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77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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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許這曲子早就有人在傳唱了。只不過是山鄉小曲,等不得大雅之堂。”碧螺替別人謙虛著,心裏還在嘀咕著“神吶我超喜歡這曲子”。

果然,玉子辰皺起了眉,思索道:“這曲子,不論是從哪方面來看,都是上乘之作,怎麽能說是難登大雅之堂呢?原來民間還有如此妙曲,那我們豈不是白白流失了好多優秀作品呢?”

還是玉子辰有眼光!有深度!碧螺見了玉子憶以後還以為王府都是些沒用的自戀狂加花瓶呢!

眼下見玉子辰這麽對非主流樂曲感興趣,不僅趁機言道:“民間多好曲,只是沒流傳。”也不管自己的觀點兒會不會引起玉子辰的反感,繼續道:“比如有一支曲子叫做‘茉莉花’,雖是短小,卻是精悍之作,很是悅耳;還有一支曲子叫做‘紫霄降世曲’,雖然有些前衛,但是不失風趣兒;更有那一支‘廬州月’,我並不熟悉政治,但是曲風歌詞都是優雅之極,我就很喜歡的。”

說著,看玉子辰不說話了,碧螺吐了吐舌頭,感覺自己拿雞毛當令箭了,便沈默著。

“講下去。”玉子辰沈思著,卻是肯定的語氣。

碧螺見狀,送了一口氣,要是玉子辰真的是個知音的話,那麽由他來完成自己的推廣想法,簡直是再適合不過了!

於是碧螺也就興奮道:“其實我們可以專門兒去搜集那些民間的民謠、歌曲,甚至只是一段兒沒有詞只是從老太太嘴裏哼哼出來的調調兒,也將會是最動人的‘外婆橋’。民間的歌曲,雖然等不得皇宮貴族的大堂,但是也將是樂曲風格的一個分支,一種補充,一種豐富!”

碧螺忽然像是回到了那些升國旗的日子,滿腔的激情澎湃洶湧澎湃地噴薄而出。

玉子辰的臉上,已經是光彩熠熠。

“很好!碧螺,這個園子是我住處的園子,你要是喜歡就隨便轉轉吧,我這會兒要去擬一道奏折,就不奉陪了。”玉子辰說著,伸手招呼過來一個人陪著碧螺,就走開了。

碧螺一時間很是不解,是不是自己說的太激動了,反倒把玉子辰嚇跑了?

唉!自己還指望著他能夠挽救一下民間流傳的音符呢!

“碧螺姑娘,我們又見面了。”來人聲音渾厚,碧螺一怔,好像是在哪裏聽過,凝眸看了半晌,終於想起來:“啊..你是玉子憶的貼身侍衛,顧鵬飛!”

憨厚的顧鵬飛開心地對碧螺露出一排白牙。

“碧螺姑娘,我聽說府裏的小姐很是欣賞你呢,想要把你留下來。”顧鵬飛嘿嘿地笑著,一副恭喜發財的樣子。

奇怪,這個小姐這是奇怪,話說自己從來沒有見過她呢!碧螺心裏嘀嘀咕咕的。

“碧螺姑娘,小公子不是出去找你玩兒去了麽,怎麽不見他跟你一起回府上來?”顧鵬飛看著碧螺倚在長廊的柱子上,他卻在一旁站得筆挺。

“我也不知道。是大公子說小姐有請,結果我來了就把我撂在這兒了。”碧螺無聊地轉頭看看,唔!這個園子清雅講究,很是漂亮。

“對了,你不是小公子的侍衛麽?怎麽在大公子的園子裏?”碧螺有些驚訝。

“我麽?我其實是整個府裏的侍衛,是小公子見我老實,才帶我出去的;是大公子見我實在,才叫我過來沒事兒轉轉的。”顧鵬飛一臉的自豪。

一串兒繞口令似的話說得碧螺都笑了。

“好了,我也不多呆了,還是回上和園自在。”碧螺說著就要起身,顧鵬飛也就跟著。

繞過玉子辰的園門時,碧螺遠遠地看見一個俏麗的身影閃了進去。她回頭看看顧鵬飛見怪不怪的,也就壓住了疑問。

園子很大,但是碧螺在顧鵬飛的指引下一會兒就抄近路到了府上後門兒,於是便跟顧鵬飛告了辭,一個人出門了。

出的門,拐彎兒,正要上了河堤順著回了上和園去,一張像是等了很久的臉正不滿地盯著嘴角含笑的碧螺。

是展銘。

碧螺心裏好像是跳動了一下,卻也立刻要換了路繞開他,但是展銘已經很有壓迫感地站在了她的面前。

103 不是初吻也不給!

更新時間:2013-7-7 19:22:09 本章字數:5543

當碧螺再想裝著看不見他的時候,已經是不行了。碧螺只覺得展銘的憤怒猶如燃燒的火焰,清涼的夏末竟然讓自己有一種窒息的感覺。

“讓開!”碧螺直接表達著自己的憤怒。

“站住!”展銘竟是死死拉著欲走開的碧螺。

“你要怎麽樣!”碧螺簡直要抓狂了,展銘這個人是怎麽了,瘋了嗎?他就這樣抓著自己的胳膊,難道是要把自己扔到河裏不成嗎?

展銘的確是瘋了,因為碧螺掙紮了一番之後,非但沒有掙脫,而是被展銘狠狠地按在河堤的護欄上,寬闊的胸膛似乎要擋住碧螺所有的視線。

碧螺似乎隱隱看到飄忽在河堤柳樹下的一抹白衣。

“展銘,你這個瘋……”

言語尚未完全喊出,最後一個瘋字已經被淹沒,不是被風吹走,而是被展銘一個再也壓抑不住的強烈而又憤恨的吻蓋了下去。

一個是冰涼而又孤傲,一個是倔強而又驚慌,一番輾轉下來,展銘還沒來得及探到那屢屢讓自己壓抑的甜蜜,嘴裏已經是一絲腥甜彌漫。

“唔..”一聲輕微的悶哼,展銘怔了一怔,趁著這個空檔,碧螺終於從展銘的側身溜出,她驚恐到不可置信地望著依舊是一臉冷冰冰的展銘。

展銘嘴角的不斷溢出的腥甜被他悉數咽下,他甚至沒有再看碧螺一眼,但是冷漠的眼底有深深的悲傷,那種可以逆流成河的悲傷。

碧螺讀得出,但是碧螺當做自己根本什麽都沒有看到,只是恨恨地盯著展銘,盯了好久,卻依舊是一句話也說不出來。最後,一句“瘋子”總算是表達了她的憤怒。

展銘看著碧螺倔強的背影,嘴角微微有些上翹。這個姑娘,沒有哭鬧,沒有扇自己耳光,甚至沒有質問自己為什麽,只是一句“瘋子”,便轉身走了。

“很有意思,不是麽?”展銘伸手抹了一下嘴角,聲音微微有些挑釁的味道。

大柳樹下,一身白衣的玉子辰,平時溫和的臉此刻卻是冷若冰霜:“這麽多年,你就是這樣對待楚子風的麽?”

展銘動也不動,看不透的目光有些冰冷:“這次,不管楚子風的事。”

“那麽,你是要把非煙姑娘還給子風麽?”玉子辰似乎也被展銘感染成了一支冰棍。

“這個,還沒想好。”展銘心中有些傷痛,因為她是非煙,從小對自己言聽計從的非煙,傾國傾城卻又總是小心翼翼地為自己考慮的非煙。

所以他才一直這麽難以抉擇。

難道要在現在,讓展銘去對非煙說自己一直是拿她當親人的麽?

若是有人欺負非煙,展銘定然是可以為她踏破城池,但是,要他和非煙馬上完婚了,完婚……

展銘似乎心中很是逃避,這個,他真的有些抵觸。

然而,這些個抵觸卻化成一個惡狠狠的吻,吻到了李碧螺的唇上。縱然結果是自己傷了,但是展銘心底還是有一絲滿足。

那種可惡的滿足感,甚至夾雜著遠遠的不滿足。這讓展銘很是不舒服。

玉子辰似乎是看出了些什麽,一時間有些著急:“李碧螺和非煙,你必須其中選一,好好對待,不然受傷的不止是她們。這個,就算作我沐風王府替你籌劃皇位的一個條件。”

展銘低了一低眉,轉眼瞥過玉子辰:“你憑什麽拿這個作條件?”

“因為李碧螺和非煙,實乃上天所賜,不是你一個人可以擁有的。”玉子辰不想解釋太多。

展銘冷哼一聲:“一個打雜丫頭也算上天所賜!”

當展銘在河堤堵上碧螺的時候,非煙正在和趙飛雪、寧玉如一起練習樂曲,三個人在琴藝上都是精益求精,她們要求合奏必須完美。

可是非煙的琴弦,就那麽毫無征兆地斷了。

“非煙,你怎麽了?是不是有心事?”趙飛雪也跟著停了下來,琴聞心聲,她們都是何其靈透的女子!

非煙搖搖頭,不知怎麽地,這陣子忽然心裏亂亂的,說不出來地有一種惶惶的感覺。

寧玉如陰陽怪氣地哼了一聲道:“那非煙你就歇一歇吧,我這會兒也得收拾收拾了,等會兒還要去赴二皇子的宴呢!”說完就華麗麗地起身走了。

留下趙飛雪關心地看著非煙略顯蒼白的臉。

“非煙,你會不會是來到開封水土不服,故而不舒服了?”趙飛雪體貼地給非煙斟上一杯熱茶。

非煙搖搖頭,這段時間,她本來是很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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