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62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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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昇很是喜歡一首叫做“廬州月”的歌曲,也很是有古風音韻。碧螺思索著那支曲子的樂譜,用炭筆一下下寫畫了出來。

碧螺甚至在對應的樂譜下面寫下了歌詞來,當她寫到那一句:“廬州月光,灑在心上,月下的你不覆當年模樣”的時候,心中竟然有一種讖語的感觸。

自己的腳傷必須得盡快好了!碧螺搖搖頭,她不想讓自己這樣在這裏傷感懷念,既然已經回不去了,那麽自己所能夠把握的,只有自己以後的路!

收回思緒,再看著那首曲譜連同歌詞的時候,碧螺眼前一亮:

兒時鑿壁偷了誰家的光

宿昔不梳 一苦十年寒窗

如今燈下閑讀 紅袖添香

半生浮名只是虛妄

三月 一路煙霞 鶯飛草長

柳絮紛飛裏看見了故鄉

不知心上的你是否還在廬陽

一縷青絲一生珍藏

橋上的戀人入對出雙

橋邊紅藥嘆夜太漫長

月也搖晃 人也仿徨

烏篷裏傳來了一曲離殤

廬州月光 灑在心上

月下的你 不覆當年模樣

太多的傷 難訴衷腸

嘆一句當時只道是尋常

廬州月光 梨花雨涼

如今的你 又在誰的身旁

家鄉月光 深深烙在我心上

卻流不出當年淚光

廬州月光 梨花雨涼

如今的你 又在誰的身旁

家鄉月光 深深烙在我心上

卻流不出當年淚光

淡淡的思念愁緒,無奈的感嘆一句“只道尋常”,碧螺忽然覺得這首曲子自己在現代聽的時候還有更多的觸動,一種情緒蘊含在其中,竟有一種深深地被打動的感動。

這首曲子,應該比那首“紫霄降世曲”好接受吧!碧螺看著曲子出了神。

“很好聽的曲子!”楚子風不知什麽時候立在窗子前,人卻顯得有些憔悴:“好一句‘嘆一句當時只道是尋常’!”

碧螺這才驚訝地發覺自己竟不知不覺將這首曲子唱出來了。

“楚大哥怎麽立在那裏,外面不熱麽?”碧螺好笑著,人卻不能下床迎接。

楚子風也就應聲進來,碧螺倒是看清楚了楚子風的樣子嚇了一跳:“楚大哥,你建築隊上搬磚去了?怎麽弄得這麽臟兮兮的,還累的跟什麽似的!”

楚子風不理會碧螺的寒磣,卻是兀自坐下拿著水壺往杯子裏倒水喝。

“溢出來了!”碧螺看著出神的楚子風輕輕提醒,楚子風卻是不顧手燙,兀自不語。

“你怎麽了?可是中暑丟了魂兒了?”碧螺驚訝地看著失魂落魄的楚子風,還好,他的手還沒有被燙傷。

“碧螺,我數葉片數的是二十一次說,二十次不說。你說,我該是說還是不說?”楚子風還是有些發怔。

碧螺被楚子風這繞口令似的話語整暈了,一時間有些反應不過來:“說?說什麽?又不說什麽?”

碧螺自然不知道昨日深夜,楚子風和展銘二人的怪異行為。結果卻是兩敗俱傷。不僅是展銘發覺自己真的陷在了碧螺那裏,楚子風也是面對展銘的轉移,心裏對非煙的那一份壓抑的情感又浮出了水面。

良久,卻是楚子風看著碧螺,幾番欲言又止之後,才長嘆一聲算了。

碧螺也不去逼問。碧螺理解楚子風,他要說自己便聽;他不說,定然是有什麽難言之隱。

二人沈默一會兒,楚子風也就接著問碧螺道:“你剛才唱的是什麽曲子?節湊似乎有些緊湊,但是緊湊之中似乎又夾雜著些許無奈的緩慢。竟然……很是別致。”

碧螺心中大喜,這支曲子若是能夠被楚子風接受,還有什麽不能推廣出去的呢?

“叫做‘廬州月’,是一個人對家鄉、對曾經戀人的一種思念、悼念。”碧螺認真地說。

“對家鄉、對曾經戀人的悼念……”楚子風兀自念叨了好久,眼睛也微微有些濕潤,看得碧螺一陣陣驚訝:“楚大哥,你怎麽了?”

楚子風卻是看著碧螺許久,恍然大悟似的問道:“碧螺,你怎麽會唱這支曲子的?雖然我從來沒有聽過,但是詞中明確就是指出是在瀘州,你說你的家鄉會不會就在瀘州呢?莫非你還是南鄉之人?碧螺,你是不是想起什麽來了?”

碧螺低著頭思索了半晌,方怯怯地擡起頭問道:“楚大哥,這‘瀘州’,可是在什麽地方?”

好吧,碧螺承認以前碧落的地理乃至古文化知識都並不是很擅長。

楚子風也只好是嘆了一口氣:“那是皖國的地界了。”

“皖國的地界?”碧螺驚訝起來,皖,在現代的時候是安徽的簡稱,皖國的地界?這個時候,安徽那邊兒莫非還是個國家?這個自己自從來到這裏之後還真沒有聽別人提起過,自己恢覆記憶之後一直忙著練琴也沒想到問起過。難道這裏也是莫談國事的?

“那我們這裏叫做什麽國呢?我們的帝都是在……在開封對麽?那皖國又是怎麽一個地方呢?”碧螺驚訝起來,是的,她實在是太好奇了。

“哼!那個國家是成不了大氣候的!”楚子風一介畫師竟然十分激動:“天下早晚都會是我們煜國的!”

煜國?碧螺驚訝起來,怪不得玉子憶就姓玉,看來這煜國當家作主的皇室一族還是由自己的姓氏來定的國號呢!

“那……”看碧螺還要發問,楚子風揮了一揮手:“算了,你現在什麽都不記得了,還是好好做你的樂娘吧。這首曲子,也盡早燒掉,不要被別人看見了。”楚子風一臉認真。

燒……燒掉?

這麽好聽的一首曲子!

碧螺舍不得啊!

087 要賣誰一個人情

更新時間:2013-7-7 19:21:50 本章字數:3247

“那楚大哥這會兒過來看碧螺,可是有什麽事兒麽?”看著楚子風一臉憔悴,碧螺隱隱有些心疼:“要不你回去睡一會兒?”

楚子風這才看向碧螺的腳踝,眼光中閃過一絲欣喜:“咦?竟是沒那麽腫了?消退下去了?”

說著過去打量腳踝部分,的確是比昨天好一些了。

碧螺也是感嘆著:“是啊,今上午藍睿大哥送來的沐王府的藥膏,竟也是什麽雪脂蓮,還說是皇室密用藥物。昨日那人就有,不過是假的……你說奇不奇怪?”

楚子風聽說是玉子憶送來的,也就釋然:“那你就放心塗抹。既然是沐風王府的東西,定然是不差的。”

碧螺點頭應允,楚子風叮囑一番也就出去了,說是有些東西還沒有做完。

楚子風走了以後,碧螺竟然覺得自己很是孤單。這腳傷,得趕緊好起來了,自己還有好多事兒沒有去做,還有好多想法沒有去實現。

尤其是這兩天自己所想到的一些事兒。

正獨自思索著,外面傳來誰的笑聲,碧螺仰頭,卻從窗子裏看到一只栩栩如生的大蝴蝶風箏,正緩緩地升高著。

蝴蝶風箏的自由似乎感染了碧螺,碧螺開心地望著風箏笑了。

晚上的時候,碧螺已經忍不住又要下地了,剛好被趕過來的蕓蕓、茉莉看到,被二人討伐了一番,碧螺也就只好作罷。

倒是茉莉好奇地看著碧螺的那一些新寫的樂譜很是感興趣,雖然是她看不懂的五線譜,卻是拿著那一曲只有標題,叫做“紫霄降世曲”的樂譜非要讓碧螺成給她們聽聽。

碧螺也就無奈地拿起笛子覆又吹了一段兒,卻不想蕓蕓、茉莉二人都是瞪大了眼睛:“好歡快有趣兒的曲子啊!”

碧螺很是驚訝二人的接受能力,不過想想也試是了,曲子本身只是不合主流而已,不唱出歌詞誰又知道這曲子的驚世駭俗。

再說,也真的很有感染力啊!

而蕓蕓、茉莉二人心中此時則都是甜甜蜜蜜地想起了她們的藍大哥,是那種不由自主地想起的。

自然,二人也是少不了一番討教,好在二人樂感強,不大會兒也就掌握了曲子的主旋律。

晚上,等二人依依不舍離開的時候,碧螺認真地用中藥熬制的水熏了腳踝,半個時辰之後又塗上藍睿送來的藥膏,這才安靜地躺下了。

沐風行館書房裏,玉子憶在凝神思考著。一會兒藍睿過來幫他剪燈燭,玉子憶叫住了藍睿:“你覺得這三座樂坊,哪一個可以入選?”

藍睿斂容正色:“三個園子各有千秋,公子選哪個都是沒錯的。就看公子要賣誰一個人情了。

玉子憶默不作聲,其實他自己也知道,考察完她們的實力和特色之後,自己已經完全沒有必要再去為挑選哪一個獻藝來費心了。三座樂坊真的是實力不凡,自己即便是隨便挑選一個都有可以有支撐自己的理由。

玉子憶點點頭,也就示意藍睿下去了。藍睿卻是上了茶,剪了燭花之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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