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從未喜歡過微臣，那微臣就從未想過要做什麽皇後，因為，那個位置，永遠都不會屬於任何人，包括微臣在內……”因為你心裏邊想的人只有她，所以，就算是占了後位，也不會得到這個男人的心。

“慕愛卿可恨過朕？”李煜挑唇一笑，平靜的臉上看不出剛剛的模樣。

“恨？”慕淩絮有些茫然的轉過頭去，望著李煜，有種難以言語的感覺，是苦澀的。

“對，朕將你們慕家滅了門，你不恨朕？”

“滅門？”慕淩絮慘然一笑，“但皇上不是留下了我們？這樣就不算是滅滿門了。”

君讓臣死，臣不得不死。

這就是奉君左右的下場，慕淩絮一直都很明白。但心裏邊還是恨這個男人的，但恨又如何？難挽回那慕家失去的幾百條人命嗎？能夠像樓惜若一樣毫不猶豫的將大傾國的皇帝給殺死嗎？

不能。

所以，能有什麽辦法呢，慕淩絮是如此的懦弱。

李煜看著她許久，才輕輕的一笑，“如果慕愛卿哪一天想殺朕了，或許就能像她一樣吧。”

慕淩絮的身體驀然一僵直，呼吸一滯。

她明白李煜這句話的意思……卻又希望自己在那一瞬間裏從未曾明白過那句話的意思，很矛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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