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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1章 身體異常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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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行禮。

“參見恩王妃!”從慰遲扶瑤的臉上看不出任何的做作表情,更看不出她此刻是真是假,不愧是慰遲扶瑤,知曉在樓惜若面前若是不隱藏,就會露出馬腳。

樓惜若站定在前頭,靜靜的看著慰遲扶瑤。樓惜若不說話,這諾大的場地裏,竟也針落有聲,而那些人在沒有樓惜若的命令前都不敢擡頭直身,就這麽保持著那施禮的動作。

“慰遲大人難道忘了,我已不再是什麽大傾恩王妃,我是什麽身份想必在慰遲大人的心裏十分的清楚。”樓惜若的話幽幽的從頭頭響了起來。

“哼,不是更好,本公主巴不得你不是。”不等慰遲扶瑤回話,李顏就跳了出來,叉著腰昂首道,語氣依舊咄咄逼人。

樓惜若示意眾人不必多禮,回頭時,看著李顏便笑了。

看著這般笑容,李顏卻是惱了,“你笑什麽笑!”

慰遲扶瑤也是自動忽略了李顏的無理取鬧,請著樓惜若坐下。樓惜若會意坐了下來後,慰遲扶瑤又示意那個剛剛講解女子會規矩的人繼續她的。

坐位置上,樓惜若根本就懶得理會李顏的發瘋,這裏的人都將她當成了公主,而唯獨樓惜若這個人一直都在無視著自己的身份,這更令李顏十分的惱火。

“哼。”最後對樓惜若嘰嘰喳喳個沒完都沒有用後,李顏只能用力一哼坐了下來,身側的丫環馬上伺候上了,不是遞茶果就是捏肩垂背的,替這位小祖宗消火氣。

樓惜若撫著狐毛看著前邊新進來的少女們都將目光偷偷放在他們這個方向,不用想也知道是為了滿足那好奇心,樓惜若這還是第一次見到選人會像皇宮裏選秀女一般,看著彼為有趣,用來打發時間也不為過是一件好事。

今日是講規矩,再來就是讓少女們自行選擇著自己最拿手的東西來展示自己有那一些特長,而擂臺上早已擺著各色各樣的器具,不管是武器還是樂器,繡品之類的都齊全,只要這世間有的都在上邊了。

規矩一大堆終於說完了,解散去讓她們自行選擇時,就亂成了一鍋去了。

看著前邊的亂轟轟,慰遲扶瑤突然看向樓惜若這邊,“不知恩王妃可否替女子會選些好苗子?”似無意的一句話,卻讓那些聽到的人急忙豎起了耳朵。

樓惜若是什麽人她們難道還不知道,鬧出這等大事後,還能安然無恙的坐在這裏,而且還讓大傾理直氣壯的喚回她一聲恩王妃,地位也瞬間添漲了不少。本來的仇人,突然之間又成了大傾國的大人物,憑著這一點,樓惜若就可以令人刮目相看了。

所以,慰遲扶瑤一提起這個事情,馬上就有人將耳朵豎得老高,都明白慰遲扶瑤這麽做的原因。

這個時候,所有的少女都選好了自己所需的,又排排的站好,等待著下一步的指示,熱鬧的場面又再一次沈寂了下來。

“慰遲大人這是什麽意思?難道就不怕我會搗亂了你們的選舉?”樓惜若淡淡一笑,覺得慰遲扶瑤是不是腦子進水了,才會想到要信著曾經加害過大傾的人。

慰遲扶瑤笑了笑,現在的她完全沒有了當初第一次見面時高傲了,在樓惜若的面前放下副會長的身段,笑臉相迎,只是這其中的真假就不得而知了。

“這些始終都會留下來,恩王妃就算不選,到最後還是會是女子會的人,下臣知道恩王妃目光準確,這等選才大任若是落在恩王妃的手上,定然是更加的……”

“慰遲大人……”樓惜若忽然打斷了慰遲扶瑤的濤濤不絕聲,“他們的人還未回來,你就如此的著急選人,難道就不怕被他怪罪下來?”樓惜若所說的他便就是李煜本人。

今日無聊了些,所以,這才中午起了床就來到此處了,而且這少女們很顯然的一大早就起身了,吃了午飯又繼續站在這裏。

慰遲扶瑤笑了笑,“恩王妃有所不知,這選舉的事情往年會長都會站暗樓裏看著,但今年……”苦澀一笑接著道:“會長已經失蹤後,這等大任唯有我慰遲扶瑤來主持,當然,這必然是要通過皇上那道關口的……”

所有人都靜聽著這兩人的對話,起初沒有把這個傳言中的恩王妃放在眼裏的眾少女們不禁多看了幾眼那名平凡得有些醜陋的女子。

樓惜若的年紀與那些新來的女子們也不相上下,只是位置上不同罷了,還有見識。

樓惜若在大傾的事情,唯有一些高層一點的人才能知曉她曾經在這裏做過了什麽,而那些少女們根本就聽都沒有聽過樓惜若這一號人物。

“如此,那就讓她開始吧,這是好是壞,等看過了自有判斷!”樓惜若微瞇著雙眼,懶散的靠在身後的椅子上,示意著可以開始了。

這人數眾多,而且展示的東西又多,半天的時間下來,也就百來個能夠將自身所知道,所學過,所長都展示了出來。

樓惜若坐在那兒雙眼直打著架,看著百般的無趣,但這個女子會這個時候也就這個東西可以提提自己的神了。

上千的少女,展示完後,已是第三天了。用了三天的時間,樓惜若才看完這一項巨大的“工程”。

說來也怪,這三日來也未曾再下來雪了,風吹得也小了些,而樓惜若咳得也不再那麽厲害。

李顏依舊日日夜夜趁著樓惜若不備偷襲著,每一次都被樓惜若巧妙的躲過,雖然每一次都很危險,但總算是能應付得這個小妮子。

而這上千的女子都知道,她們的命運都將撐握在樓惜若的手上,不能對樓惜若行賄賂,但盡量讓這位王妃心滿意足還是可以的,想靠近樓惜若近一些,能夠從這個女子手中飛黃騰達,但這王妃身邊整日有兩名美男守在身側又不能半路攔著。

新來的少女們都能在規定的地盤上行走,吃住都只能在這個女子會裏,不能出,又不能讓家人來探,唯有確定了眾人的身份後才可以允許家人的來探,還有出入女子會。若是沒有選上的人,只能做這個女子會的一名小小的丫環,或是選擇離去兩者皆可。

到了第四日,樓惜若一早就起。

也就在這樣的日子裏,雪花又開始不停的飄落在頭頂上,樓惜若的臉也跟著雪的顏色一般白,甚至是有些透了明。

樓惜若披上了狐皮大氅,隨手帶著小暖爐,肩頭趴著一只小灰狐,撐著傘前往而去。

這一大早的,雪色茫茫,看不清人的影子。樓惜若從住樓裏出來時,已經得到了消息,那些前去冬獵的人早已在一大早回了朝。

今日是大選舉的一天,縱然知道在這一場雪來得快,一大清早的,上千名女子都一一打著傘,站在女子會門前站守了一兩個時辰了,慰遲扶瑤並沒有一大早前去喚人,而是等這時間差不多了才去前請樓惜若。

而這個時候,林連雙等人已經匆匆回到了女子會,等這晚上後,在宮中皇帝就會大擺宴席請眾人入幕。

林連雙與秦櫻等各位從早間回到了女子會後就開始重新著裝,未等得到任何的休息的時間,就被慰遲扶瑤叫喚到前來,等候著某個人。

樓惜若起得晚,這些人又有得等了。

但在這裏,卻是誰都不敢有任何的怨聲,縱然是大傾國的第一美人。雪越下越大,樓惜若從小樓上望著這天雪花飄飄的天空,這個時候也就是十點到十一點之間,這突然又下起了雪來,著實令樓惜若大皺眉頭。

這大雪一下來,樓惜若的整個人都覺得無力起來,連帶著前三日有些好轉的身子也瞬間崩潰了下來。

手中立著傘,站在小樓上靜靜的望著這雪越發下得急,卻是沒有動身的意思。身後前來請樓惜若的丫環也不敢催足,說前邊還有很多人正頂著風雪等著她呢,身後小丫環沈默的站著,靜靜的陪著樓惜若一同站在小樓回廊裏,從高處看著這片片雪花。

而那邊站在大雪中的眾人再等了半個時辰後依舊不見樓惜若的人前來,都開始大皺著眉頭了,那個女人在裏邊暖和著大睡,讓她們這些人在此處冒著大風雪站著,這不是存心讓她們站嗎?

林連雙與秦櫻剛回來就得站在風雪中等人,而且那個人還是大傾國曾經的仇敵。

慰遲扶瑤已將自己的意思逞報給李煜,李煜只說要樓惜若親自選人,不禁的好奇起來,李煜就冒著大風雪也是匆匆的趕往了女子會來,而李逸早已坐著馬車前來,四面八方的大人物都匆匆而來……

為的是什麽?誰又能猜測得到呢。

站有一個時辰了,樓惜若都覺得雙腳有些發麻,這才踏著步子向前門走去,身後的丫環見樓惜若終於是過去,心下大松了一口氣。

當樓惜若的那火紅的身影出現在人前時,大夥兒不禁送了一口氣,這鬼天氣還讓她們等這麽久,當真是想讓她們死在這裏才甘心,這個女人絕對是故意的。

林連雙站在慰遲扶瑤的身側,看著樓惜若的撐著傘站在第二道大門前,而她們所站立的後方正是女子會的大門。

樓惜若看著腳底下短短的臺階,透過那層層次次的雪花,眼前一晃,那寒風陣陣來,差一點樓惜若就要沖著這麽多人的面前倒了下去。喉嚨間的痛苦被她極力的隱忍著,今日的他們回來了,她這般身體怕也是瞞不了多久。

樓惜若手緊緊的捏著小暖爐,咬著牙,停在那裏,眼似清明的望著下邊站立成排的上千名少女們,她們正用各種眼光看著她。

樓惜若的站立半刻,緩過了勁來,剛要擡步,在門邊處突然飛疾出一把寒磣磣的劍,每一天必須上演的一個戲碼。

樓惜若無奈的輕聲嘆息了一下,沒想到李顏會選擇這個時候對自己動手,在這麽多人的面前樓惜若可保不準自己還能如願的瞞天過海,瞞下自己身體不行的事。

不容她多想,樓惜若咬牙也要在眾目睽睽之下躲過李顏這淩厲的一劍,轉過身去,樓惜若的身影已然劃開了雪,向身後的沖飛了出去,冒著險動用了自己的內力。

李顏也許是刺殺過多了,也撐握著些技巧後,這越刺越順利了,這一次直接將樓惜若逼了出去。

樓惜若淩空身後退去,而她的身後則是一眾的少女以及女子會的人,李顏的武功並不弱,每一次阻擋過來,總讓樓惜若大吐好幾口血。

撐著的傘向後退去,手中的小暖爐並不離手,樓惜若淩空後退出去,看似唯美輕松,但實則樓惜若體內的血液正在翻騰著,幾乎都要沖體而出。

“哼……”李顏冷哼了一聲,陡然橫劍出去,改了個方向,李顏在眾目睽睽之下與自己這個名義上的皇嫂打了起來,而且看樣子,她們這樣子已經不止一次了。

這般場景令人不禁嘆觀,樓惜若的武功果然不是一般人能比之的,在這等情況下都能輕輕松松的避開了出其不意的一擊。

李顏行走大江南北,武學修為上也不缺少。

樓惜若陡然淩空轉了個方向,又往那臺階退了下去,傘一偏,硬是用那傘頭將李顏的那劍頭給頂住了,一手拿著傘柄,借著真氣一轉,將李顏硬生生逼退到門板上,而那傘卻是文絲不傷。

“砰!”李顏受不住那強悍真氣所震,狠狠的被迫打在門板上,劍也跟著一彎,手中一麻,被迫松下劍來,樓惜若的傘一合瞬間抵住了李顏的白凈脖子。

李顏看著近在眼前的傘頭,冷哼了一聲偏過頭去,也不知多少次失敗了,無論從什麽角度上進攻,總能讓這個女人逃了過去,雖然每一次都差那麽一點點,但李顏知道

“總有一天你樓惜若會敗在本公主的手上的。”李顏依舊不服氣的瞪了回去,不論多少次都要試。

但是這每一次樓惜若都不傷了她,這一點很令李顏納悶,明明自己天天去刺殺她,為何還會如此的輕易放過自己,而且還不傷自己。

李顏根本就不知道,樓惜若這個時候也沒有那個力氣去傷人,保存著體力才是樓惜若現在應該做的事情。

樓惜若收回傘,在眾人驚愕的目光下,樓惜若又再一次打開了傘,彈掉落在身上的雪,傘下的臉孔瞬間一個刷白,差一點就將那血液給當場吐了出來,樓惜若借著傘將自己的臉色給遮了下去。

樓惜若這個舉根本就沒有人去註意到,擡手間,樓惜若將自己的唇色用手抹得微紅了些,擺正著傘擡步緩緩走下去。

看著眼前的女子,眾人剛剛的目光都變了,這個看似柔弱的女子竟然有此等厲害的武功,這讓上千少女們對眼前這位已然改了觀,不敢小覷了她。

臺階剛走了一半,只見大門處便傳來了皇上駕到之類的尖銳聲音。樓惜若站定住腳步,遠遠的看著來人。

幾乎是不約而同的,這幾名出色的男子竟然同時出現,引起了不少的騷動,就連慕淩絮也到了場,很不巧的就站在恩王李逸的身側,遠遠的與樓惜若的視相撞。

樓惜若恬靜的撐著傘,一手抄著小暖爐,身披著火紅色的大衣,今日的樓惜若看上去明顯的有些不同。

慕淩絮說過,從那日起她們就是情敵了,她已經決意要將李逸從樓惜若的手中奪過來,而恩王李逸與慕淩絮從小就是朋友的關系,慕淩絮出現在李逸的身側也不會令大家覺得奇怪。

見皇上,那新進的少女們心怦然直跳,年輕帥氣,後宮空虛,自是少女們奮發的目標。

李顏見著自己的皇兄們都出現了,自然馬上粘了上去,綁著李逸手就開始撒著嬌,一連串的講述著自己有多麽的聽話,優如一個爭寵的小孩子。

李煜的到來是女子會未曾想過的,慰遲扶瑤只想將自己的想法通傳了上去,卻不想這個樓惜若竟然這般大面子,引來了這麽多人,這些大大小小的人物都緊跟著來了。

待眾人平了身,謝了恩後,這回過頭來才發現,所有人都跪了,唯獨那名女子未曾動過一分,只是靜靜的望著,等級待著。

眾人不禁替樓惜若捏上了一把冷汗,這大雪紛飛中,眾人都打著傘,隔著雪幕相望著。

樓惜若看也不看那邊一眼,而是把目光放在眾新來女子身上,踏入最後一個臺階時,李煜挑唇間已然走了上去,接過那禮儀官手中的名冊,明黃的袍子在白雪裏極為刺眼,而李煜的身旁的宮女急忙高舉著手中的傘,隨著他的動作移動著。

樓惜若就那麽站在那兒,靜靜的看著李煜的步伐走向自己。

眾人早已震驚得瞪大雙眼,不敢至信的看著李煜的動作,別人不知道,但是慰遲扶瑤最清楚,早些時候,李煜十分的不喜歡女子會,而如今……

李逸看著他的動作,捏著拳頭緊了緊。所有人用著各種表情望著那雪中的兩人,一紅一黃極為刺眼,不可忽視。

“惜若最近可是瘦了。”李煜那雙溫柔如水的眼直直的望著樓惜若,將手中的名冊遞於她的身前。

樓惜若當這話沒有說過,只是將手中的小暖爐放在雪地裏,順手接過那本名冊子,臉上依舊是那恬靜的表情,就連看都懶得看李煜一眼。

李煜那別有意味的雙瞳從旁直視著樓惜若,眾目睽睽之下,大傾皇帝竟然在窺視著自己的弟妹,這很令人心驚!

不光是那些新來的目不轉睛盯著,就連那往日看多各種怪事的他們也不禁僵住了目光,那一瞬間忘記了今日的目的是所謂何。

“真是有趣啊!”南宮邪歪著頭顱,笑得邪惡。這個王爺不回家,也不做任何事情,只有一直呆在大傾裏,看著好戲,追著美男。

李逸的臉色都陰沈了下來,而身側的慕淩絮依舊是面無表情,連眼都不眨一下了。

樓惜若也不管李煜在不在身旁,這位是不是皇帝,只管做她的事情。打開了書冊,再三猶豫片刻,突然轉過頭去看向李煜。

李煜在雪幕下沖樓惜若溫和一笑,那帥氣的家夥一笑起來,立馬就引起了少女們那心怦然而動,臉色微紅。

而那些人則臉色都變了好幾變,這兩人在搞什麽鬼。

全場靜得無一點聲音,只聽得見雪落的聲音,很輕,很輕……

“怎麽了?”見樓惜若久久不開口,李煜柔聲尋問。

樓惜若低眉,抿唇,淡聲說道,“你的目光太過於猥瑣,影響到我正確的判斷能力。”很輕很淡,似無意間的話一出。

全場倒抽聲大起,這,這是什麽話?

李煜有那麽一瞬間楞住了,爾後又輕輕一笑,在樓惜若那迷離的目光下笑著調轉過目光。

樓惜若也不理會全場那僵硬的局面,繼續著自己的未完成的動作。

想必在這個世界上已然找不出再比樓惜若大膽的人了,眾目睽睽之下說大傾皇帝的目光猥瑣,影響到她。更可怕的是,這個皇帝似乎沒有脾氣般,乖乖的偏過目光去,而且還笑了,很柔和的笑臉。

樓惜若將自己所看到的,按著上邊的名點著,點到名者就要上到前面來,樓惜若的記憶力很好,記得每一個人的特長,以及向後如何發展也分析得頭頭是道。

樓惜若一手捧著書冊,一手拿著傘,肩膀上還窩著一只可愛的小狐貍,目光正緊緊的盯著周圍所有人的舉動。

樓惜若覺得自己就像是一個演講者,只是她這個演講者有很多東西都簡略掉了,只將人按著女子會的排名給按排了下去。

從頭到尾都沒有人出聲,整個女子會裏都只傳出了樓惜若那恬靜的聲音,眾人靜靜凝視著這平凡女子,在這個女子擡眸間,眾人看到的,是美麗!

待樓惜若將人都分好了,便合上書冊,身側的李煜馬上替樓惜若端上了熱氣騰騰的茶水給她解渴。

樓惜若看也沒有看他一眼,理所當然的接過茶水,一飲而盡,借著茶水樓惜若悶咳了兩聲將杯子交到身側一個丫環手中。

從頭到尾,這些人都在看著這兩個人,每一個動作都覺得是逆了天的行為,但是在這兩人裏卻是覺得理所當然的,正如樓惜若一點也不介意一國的皇帝替自己當眾端茶送書的……

樓惜若將手中的書冊放回去,撐著傘轉身就要走……

“恩王妃如此辛勞,不知要何賞賜?”李煜笑得怪異,盯著樓惜若欲轉身離去的身子。

“留著填補你的大傾國。”樓惜若很不客氣的轉身就往裏走去,誰也不看,誰也不理會,說話也不再像之前那般冷冰冰的……

熟悉她的人都會覺得眼前的樓惜若有些怪怪的,但究竟哪裏怪了,還真的看不出來。說她不再對任何人冷,但是剛剛她如此淡漠的與李煜說話的語氣卻也是之前的樓惜若,沒有任何的不同。

樓惜若把身後的事情都交由到他們的手中,自己該為李逸所做的是否就該到此為止了,看來,自己的真的不能再滅女子會了。

樓惜若連那遺落的暖爐都未曾搭回來,就在眾目之下,把自己的背影映入了雪幕下。

“你不進去看看?”南宮邪到是意外李逸沒有任何動作,只是靜靜的站在那兒,遠距離的望著樓惜若的身影遠去。

他想上前去緊緊的抱住她,訴說著自己的心情,可是,那樣子的樓惜若有些讓李逸怯步了,明明已經很近了,卻不知為何,他們之間的距離卻是越拉越遠去了。

黎秋轉身就往女子會外走去,他們來,為的只是看樓惜若如何,而現在看到了,都該回到他們該回的地方去。

“你就不怕她就這麽離開了你?”身側,慕淩絮突然開口,聲淡無感情。

李逸笑了笑,拈起一片雪花在指腹間,輕輕的揉捏著。

慕淩絮微移著目光看著眼前的男子,這般男子怕是沒有人不愛吧,樓惜若是否也是如此放不開這個男人?

“本王永遠陪在她的身側!”意思十分的明顯了,無論樓惜若在哪裏,他李逸就會出現在哪裏。

慕淩絮有種想笑出來的沖動,即使自己各方面能力如何出色又能怎麽樣呢,他們的感情已經不是她這個外人能介入得了的。早在與樓惜若說出那種話時,她已經知道了結果,但還是想要試一試。

而這一次,樓惜若的名號在大傾國的更加的響亮,特別是女子會的人,沒有一個敢對此女不恭敬的。

樓惜若撐著自己的快要倒下來的身體,扶著墻,身後那傘已不知何時吹向了漫天雪花之中。

李顏並沒有將自己的計劃告知李逸,在樓惜若進去的瞬間就已經悄無聲息的跟了上去,不放一丁點的機會,這一次讓樓惜若大出風頭了,李顏這心裏邊信極為不舒服。

樓惜若聽到後邊傳來腳步聲,拭去那被自己吐出的血跡,藏於袖中轉身便看到李顏那條身影崩跳著走過來。

“不知顏公主還有何事?”樓惜若定住腳步,靜看著她。

李顏被這樣的眼神看得心裏頭直發毛,為何總覺得這樣恬靜的目光不屬於樓惜若的?這樣的樓惜若只會讓李顏覺得陰氣森森的,不太敢靠前去。

這些日子李顏一直都巴在樓惜若的身旁,這一些早已成了李顏的一種習慣,連最初想要幹什麽都已經忘記在腦後了,現在只想著怎麽把樓惜若打敗,而不是報仇。

“本,本公主……只想回來問問你,為什麽本公主總是打不過你……”很白癡的一個問題。

“白癡。”有哪個人會告訴試圖要殺自己的人為何的。

“你……”被樓惜若罵成是白癡,李顏臉色一沈,氣炸了起來,“本公主只不過是隨口問問,你是本公主的三皇嫂,難道就不能告訴本公主要怎樣才能達到你那個地步?”以往被別人打敗了李顏不覺有什麽,更沒有想去學習武功過,一直都認為只要能保護自己就可以,可是沒有想到,這一次李顏竟然對武學有著極重的饑求……

“怎麽,有求於人就是你的三皇嫂了?”樓惜若並不討厭這樣的稱呼。

“本公主才沒有有求於你……我……”習慣了“本公主”後,李顏想要改成“我”字就有些難言啟齒了。

真是個別扭的小孩子,只是樓惜若並不知道自己的年紀不過是與李顏差不多,大不到哪裏去。

“想要學,就該停止你那無謂的刺殺。”樓惜若冷冷的丟下這麽一句話,轉身就往前走去,這會兒說得越多,疼痛就會越多。

李顏一喜,一躍跳到了樓惜若的面前,閃著兩只大大的眼睛,像對自己三皇兄一般扯著樓惜若的衣角就撒起了嬌來了。

“皇嫂!你答應教顏兒武功了!”

樓惜若頓步,看著眼下的李顏,眉毛一挑,並沒有甩開李顏的拉扯,因為她就算她想扯也沒有了那個力氣,只能任由著李顏晃來晃去。

“我可沒有那麽說。”

李顏一聽,馬上像洩了氣的氣球般,那起初刁蠻任性的公主,如今知道求人難了。而且還是這個自己處處與她為難的人,這就是難上加難了,李顏有些後悔當初如此對待自己的皇嫂了。

“皇嫂,皇嫂顏兒知道你最好了,就教顏兒幾招……”看著樓惜若在眾人的面前都能那般出色,自己也十分的羨慕嫉妒。

“先將我的手松開,明日看你的表現。現在,我累了,想休息一會。”樓惜若微微一使力將楞住了李顏甩開了。

李顏還未了解到樓惜若的意思就這麽楞在了那裏去,樓惜若有些好說話過頭了,讓李顏覺得有些不真實。

樓惜若其實是沒有力氣再與這個纏人的小妮子爭辯下去了,才會亂找了一個理由來搪塞她罷了。

李顏望著樓惜若緩步離去,從楞神中回來,臉上笑容大放。想起樓惜若要看明日的表現,馬上高興的跳了起來,忽而又皺起了眉毛來。

“皇嫂喜歡些什麽呢?我該送些什麽呢?哦!對了,問三皇兄一定會知道……”李顏自言自語了會,又崩崩跳跳的往恩王府跑去了。

樓惜若扶著道道的樓桿回到了自己的屋內,現在他們都在外頭收實局面,定然不會回來這麽快。

閉上門,小狐貍就很識趣的跳了下來,蹲趴在椅子上一雙眼緊緊的盯著樓惜若錳的咳著。

“咳咳……該死的。”看著又吐出的血液,樓惜若恨恨的低咒了一聲。

再在這樣下去,自己遲早有一點會咳血咳到死去。

樓惜若不敢讓自己的聲音放大,待自己的痛苦慢慢的減下後,這才恢覆了些力量。但時而還會有些悶咳,唇蒼白無色。

她剛剛那樣子就站在眾人的面前,也不知會不會被人給看出來了。想起李煜那不經意的一句話,樓惜若微挑起了眉頭。

自己吃下去的飯雖然未曾減少過,但經過這幾日的咳嗽後,樓惜若看起來明顯的更瘦弱了許多。

又是搞不明狀況,樓惜若真想一劍剝開自己的內臟,看看裏邊到底生了什麽東西,至於讓她如此的難受。

“砰!”樓惜若眼看著自己的身體越來越弱,卻不知何故,只能憤恨的砸了一下桌子,發出一聲大響。

小狐貍委屈的盯著樓惜若,將自己的身子縮成了一團去。

“咳咳……”只要自己的怒火一上來,那咳聲就跟著來。最重要的是,只要自己一動用自身的力量,就會跟著吐血。

這身體何時變成這般破落了,樓惜若真一頭撞死自己,然後再讓自己找一個好一點的身體,也不至於如此的忍受下去。

“咳咳……咳咳……”樓惜若靠坐在椅子上,猛然的咳了起來。

等這咳聲緩下了,樓惜若這才替自己倒上一杯早已冷凍的茶水,這凍水一進肚子,一點感覺都沒有,因為她的身體從未暖過,從裏到外,寒氣從裏散發出來的,而非是從外邊入侵進去。

樓惜若一直坐到了入夜,待丫環們將吃的送了進來後,樓惜若才再一次讓肚子進食,看著面前又增添的菜色,樓惜若的感慨著皇家的人浪費啊,不用想,也知道李煜命人加的菜,樓惜若也不拒絕,他們大傾要浪費食物是他們的事情,而非自己。

吃飽後,樓惜若又像平常一樣躺回床上,閉上就睡,睡過去了身體就不會那麽疼痛了。小狐貍每天都得凍著不能睡,在黑暗裏瞪著一雙眼看著眼前面露痛苦之色的女子。

身體的異樣讓今夜的樓惜若睡不著,幾次坐起身來,感覺到自己不光是雙手冰寒,就連全身都寒得駭人,簡直能跟外頭的冰雪相比了。

這幾日來,樓惜若的身體越發的怪異了,先是手冰冷的不同尋常,現在連身體都變成了這樣子。感覺自己就要慢慢的變成了雪人,然後慢慢的破碎掉般……

第二日,樓惜若起身時刻已近了中午,但依舊像是沒有睡過的人一般,全身疲憊不堪,再這樣下去,死得更快一些。

開門,就看到李顏一臉舉喪的低著頭顱在樓惜若的門前。

樓惜若挑眉看著眼前的李顏,環抱著小狐貍靜等著李顏從頭到尾道來。

半響後,李顏將自己最寶貴的珠子送到樓惜若的面前,“這是我最貴重的東西了,還請皇嫂收下!”低著頭,將手中的禮物送上。

樓惜若剛開始還未明白過來這是怎麽回事,良久後才反應過來李顏這麽做的意思。

見李顏難得如此,不禁發了笑,“你不是說我是你的殺父仇人麽?怎麽可以拿珠寶來賄賂自己的殺父仇人?還是說,這是你對殺父仇人的一種方式?還真是特別呢!”樓惜若句句不離殺父仇人幾個字。

聽著樓惜若的話,李顏臉紅紅的咬著唇,悶著臉擡起頭來,又悶聲小聲的嘀咕了句,“我這不是一時頭腦發熱麽……”

樓惜若微微一笑,擡眸,看著天際邊依舊下起的白雪,沒有說話。

“這真的是我最寶貴的東西了,這是三皇兄送給顏兒的,我平常時可舍不得呢!”為了讓這顆珠子寶貴些,李顏頻頻的說道,只希望樓惜若能收下這顆被自己視為最寶貴的珠子。

“哦?那為何不留在自己的身側,反而送給了自己的殺父仇人?”樓惜若故意將殺父仇人提高了些音調,有意提弄一下這個不如所謂的公主。

李顏臉色又是一紅,知道自己先前的所做為不會得到這位皇嫂的原諒了。

“你不喜歡麽?”

“不喜歡。”

咬唇,捏著綿盒,不知該說些什麽。

“可是就連三皇兄都不知道皇嫂你喜歡些什麽,所以,我就自作主張的把自己最寶貝的珠子送給皇嫂了!”

樓惜若聽著這話,眼神微微一黯。

李逸又怎麽會知道自己喜歡些什麽?就連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喜歡的是什麽。

“那皇嫂跟我說說,到底喜歡什麽,我保證馬上給皇嫂弄來!”李顏句句不離皇嫂,也不管樓惜若愛不愛聽,只顧著說自己的。

樓惜若望著李顏許久,才欣然笑道,“你先把這東西收起來吧,這珠寶的東西於我也無用處。”

“可是……”如果不收下,那是不是代表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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