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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一章 殺老道士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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樓惜若跟著一名婦女一同進入了後殿,隔著一道佛門屏,樓惜若從外邊模模糊糊的看到裏邊有一名老道在與一家算著生家命數。

南宮邪就站在外邊,看著樓惜若想幹什麽,這樣子樓惜若很是令人好奇起來。

“王爺,她……”隨風來到南宮邪的身側,開口說道。

“看著。”南宮邪並沒有阻止樓惜若,自己也沒有參與其中,只是想看清樓惜若想要搞什麽鬼。

隨風點點頭,他們最主要的目的是找到千離。

樓惜若站在外頭,等著自己下一個。

側耳過去聽著老道人的聲音從裏邊傳來,卻模糊的怎麽也聽不明白那個老家夥在裏邊搞什麽鬼。

不知過了多久,天色都漸黑了下來了,這才叫下一個。

“道長有請下一位!”從佛門屏風裏轉出了一名和尚,對著眾人單手伏身。

樓惜若唇角一挑,跟著小和尚繞到了第二層屏風處,外邊的拜佛之地,而這後殿則是為這位道長開放的。

樓惜若打量著裏邊的擺設,再看看領頭的和尚,從這一啟看來,這裏的人都十分的喜歡那裏邊的那位道長。

只是這件事情若是被上官辰歡知道了,也不知會是怎樣子的反應,但最後又想到上官辰歡忙著奪回大權根本就沒有多餘的時間來管這些小事情。

樓惜若呼了一口氣,在小和尚的帶領下繞到屏風前。

只見一名白眉老道人,一副仙風道骨的模樣到是像有那麽一回事,那雙眼卻如鷹般盯著樓惜若瞧。

樓惜若笑意盈盈的沖老道長施了一個禮,“小女子見過道長!”

老道長看了看樓惜若一眼,連眉都沒有皺一下,只是隨意的擺手請樓惜若落坐。

“不知姑娘要求什麽?”老道人撫了撫下巴處的白胡子,淡聲問道。

樓惜若微笑著搖頭,“不求任何。”

“不求任何?那姑娘這是?”老道人瞟了樓惜若,很好奇樓惜若此舉何意,既然不求任何,為何還要進來。“世人皆想求副貴健康平安,姑娘難道就不想知道自己末來的路?”

“不想知道,只是,若是道長願意,可替小女子看一下手像!”說道,樓惜若將自己與那張臉相差甚遠的白玉手掌放在一個長桌前,任老道長細看。

樓惜若從進來到現在,嘴角都溢著淡淡的陰柔笑容。

“姑娘的手像呈桃花劫愈意,但……”老道長近前細看著樓惜若掌上的條紋,突然猛然擡起了一雙眼。

“如何?”樓惜若笑問。

“是你!”

看來這位道長很是吃驚,在這個地方能碰上樓惜若還真是奇事了。

“看來那個行走大傾的老道士就是你了……”樓惜若沒敢肯定的傾身說道。

那老道士皺眉,“沒想到貧道還能在這裏遇上姑娘,姑娘的命數可不是貧道能看得清的,還請姑娘速速離去!”

“離去?為何?道長還沒有給姑娘我看清楚呢!”樓惜若臉上的笑容更是曠大了起來,看著仙風道骨的老道人笑得極其的陰險。

“貧道曾經給大傾皇帝算過一卦,但是,也僅此知道姑娘你是解恩王克妻命數的人,但是這後頭的事情,貧道便算不出,所以,姑娘還是請回吧!”

老道士完全不知道樓惜若早已經生了要殺他的心,完完全全沒有一點防備的坐在樓惜若的面前。

“你當然算不出來。”樓惜若挑眉冷笑,“既然道長算不出來,不如這樣吧,由小女子給道長算上一卦如何?”樓惜若挑起眉眼前傾身體說道。

“替貧道算卦?”老道士完全沒有想到樓惜若會說出這種話來,一時之間不知該做何反應。

“沒錯!牽連自身命數,皆不可算,難道道長不知道這個定律麽?”樓惜若命過那些銅卦往手中握去。

老道士聽了樓惜若的一言後頗是讚同的點點頭,“姑娘說得沒錯,只是貧道並不求任何……”

“道長錯了!在你的心裏邊還是想求的,世人皆求生存,為何道長心中無求呢?”這一回可就反了過來了。

老道長挑了挑眉,有些不明白樓惜若話中的意思。

“姑娘此話何解?”

樓惜若瞟了他一眼,將手中的銅卦握在一只手上,淩空一拋去,如魚水跳動來回,晃花了人眼。

看著樓惜若那熟門熟路的拋鄭劃回手中,老道人眉都皺了起來。

“啪!”樓惜若反手將淩空飛跳起來的銅卦往長桌上一拍去,一雙黑瞳直撞向老道士,他看不懂樓惜若眼中的想法。

“如果道長心中無求,為何還要活在這個世上,害人害己?”

“貧道不知姑娘此話是何意思。”

“道長是聰明人,不會不知道,道長若是不求,為何還要求老天爺讓你活著?難道這不是道長所求?”樓惜若微笑道,並未開卦。

“姑娘說得沒錯,貧道沒想到這一層來。”老道頻頻點頭,覺得樓惜若每一句話裏都是道理。

“所以,道長今天的卦是……”樓惜若把手張開,將那卦象展示在老道人面前,“死亡之卦!”

“姑娘繞了這麽多,就是為了來殺貧道?”老道長微閉上雙眼,撫著白胡子了然說道。起初他不知道樓惜若就是那個人,並無任何的防備,現在知道了樓惜若的來意,這個老道士依然能將自己的心平定下來,樓惜若還真的有佩服這個將死之人。

“道長知道便好,但是,我很好奇,為何你要將我的命運改寫?你明明知道我不是大傾的福星,只會是災星,為何還要與那皇帝這般說三道四?更讓他把我送進了恩王府,說,是何人指使你這麽做的?”樓惜若一腳踏上長桌,傾身向前,雙眼直視著老道士。

“姑娘的命運確實如此,貧道並沒有胡言亂語!”老道士撫山羊胡淡定說道。

樓惜若挑眉。

以自己現在這個境況,根本就不符合當初這個老道士所說的。

“我看你是收了別人的好處,想要借刀殺人!說吧,我今天就給你一個痛快!”樓惜若擡首冷聲道。

老道士閉眼,“姑娘還是減少自己的殺戮,以免招來更多的麻煩,姑娘與大傾恩王的確是天生相系,不能改變,所以大傾的命數也關系著你與恩王的命運,若是姑娘執意要滅大傾,那麽,你與恩王將要面臨……”

“什麽狗屁命運,我命由我不由天,老道士,識相的就趕緊招了,本姑娘給你一個痛快,將你解決了,我便就回頭將那狗皇帝的頭擰下來!”樓惜若完全沒有了任何耐心,冷喝道。

“此乃佛門清靜地,還望姑娘三思而行!”老道士聽到樓惜若威脅後完全無所波動,語氣依舊平靜如水。

“臭道士,信不信我馬上把你的頭擰下來!”樓惜若怒意一起將扯起了老道士的衣裳往上拉來,狠聲狠氣的說道。

“姑娘,貧道知道你有這個能力反抗一大國,但是在你的身後,有些東西還是束縛了你的行動,姑娘一旦動了情,很多事情就難以圓自己的心……”

“少在這裏胡說八道。”樓惜若狠插住了老道士的脖子,冷聲喝止了老道士想要接下說去的話。

“唉,姑娘,聽貧道一句勸,還是放下殺戮少惹麻煩,你這一生桃花運雖盛,但此桃花也皆可在瞬間化為你的劫數……”

“說完了?”樓惜若提起老道士。

“姑娘……”

“說完了就可以去死了!”樓惜若突然將老道士拋了出去,從一旁的油燈銅架上扯下一根狠刺向老道士的心臟處。

不想在樓惜若就刺下去時,老道士突然彈跳出去,就要破窗而出。

“還是個練武的,想走……”樓惜若旋過身形,快一步擋住了老道的去路。

“姑娘,貧道與你無怨無仇,為何要至貧道於死地。”忙著躲閃樓惜若間,老道士一把扯過那道屏風拋向樓惜若。

剛剛還在外邊等待著的眾民們見到這血腥的場面,一哄而散去了,金頂寺的和尚見狀都紛紛拿起了長棒直取樓惜若而去。

剛剛還熱鬧著的金頂寺,一下子之間,眾人跑光,唯有樓惜若還在死死的要至老道士於死地。

“砰砰……”幾聲大響,後殿處傳來了一陣陣的打鬥聲。

“王爺……”隨風看著眾民從後殿湧出來,更聽到了後殿處傳來的打打鬥聲,連忙看向身則的南宮邪,想要征同他的意思。

“進去瞧瞧。”南宮邪不用想也知道是樓惜若在搞的鬼。

“是。”隨風與南宮邪同時在眾民湧出的同是擠向了後殿去,順著打鬥聲而去。

“臭和尚,敢維護這個臭道士,還不快滾下去,不然本姑娘連你們也一起殺光。”就是因為這個道士樓惜若才會受到這樣的待遇,若不是這個道士,自己在大傾裏會變成這樣,會被大傾女子會追殺?所有的起源都在這個臭道士身上,若是不殺了他,難解她心頭之恨。

“姑娘,你要殺道長,本寺佛門清靜之地豈能容你在這裏肆意殺人,還請姑娘收手,阿彌陀佛!”

“哼,這可就怪不得我了,這可是你們招來的,而不是我。”樓惜若旋身躲過和尚們的夾攻,什麽玩意,這些和尚就是麻煩。

“臭道士,你不是說無求麽,怎麽?現在求生了?說得頭頭是道,到頭來還不是貪生怕死……”樓惜若知道這些和尚不會殺了自己,在這裏見血對於他們和尚來說可不好。

樓惜若竄跳上桌臺,淩空縱身間一把奪過了一個和尚手中的棒子,反手就是一擊,將人與臉同時擊中。

這個古代不知道有沒有少林那些厲害玩意,若是真的有,樓惜若今天還真的難殺這個老道士。

“姑娘,求生乃人的本性,這算不得求,貧道勸姑娘還是收手吧!”老道士見樓惜若越攻越猛,不肯收手。不禁有些害怕了,縱使他們天天都在說著把生死至置度外,但是關鍵時刻,又有幾個能夠做得到?

“殺了你,我自然會收手!”樓惜若招式快而狠,看似簡單易懂,但是這些和尚從未領教過樓惜若的武功,一下之間也有些難以分上下。縱使在人數多的情況下,樓惜若只要從各種事物中飛竄來回,都不能拿樓惜若如何。

樓惜若閃身沖向老道士,沒想到這老道士真有兩手,竟然還能接她幾招。

眼看著老道士被一棒打下去,和尚們又及時將樓惜若狠狠打下去的棍子生生擋住,聚集而來的和尚越來越多,顯然的想要將樓惜若捉拿下來。

“和尚,此事與你們無關,別參和進來……”

樓惜若飛身挑開那道道而來的身影,沒想到這些臭和尚使的棍法還算不錯。

“請姑娘收手,本寺一定不會追究姑娘的責任……”

有和尚允諾說道。

“想得到是美,還是等我先殺了這個臭道士再來與你們談收手不收手的問題。”

樓惜若的人飛快的轉向另一側,那些和尚不敢近身與樓惜若搏鬥,佛門弟子總會諸多規矩束身,所以,這也給樓惜若很多的方便之處。

這也是他們這些和尚從頭到尾都沒有將樓惜若制住的原因,只能眼看著樓惜若竄上竄下,沒力法阻止。

“礙事的和尚。”樓惜若冷然的一哼,又再一次旋轉過身去,來到了眾和尚的身後,暫時讓那個臭道士多活片刻。

樓惜若素手伸出,一掌拍在一名和尚身上,將他身上的血跡抹在手掌上。觸及到樓惜若冰涼的手掌心,那名和尚連忙向後退了回去,口中急忙念念有詞,好似他觸犯了什麽不得了的大罪般。

樓惜若也懶得理會這些,只是借點血而已。

這些和尚根本就不知道樓惜若的打算,看到她抹血後一點防備都沒有,還將樓惜若團團圍起,苦心婆口的勸說著樓惜若放下屠刀什麽的一大堆。

樓惜若那裏聽得進這些東西,將手中的血向前灑去,手指向下倒去,上用腳夾住了緊攻上來的棍子,在腳大旋間,樓惜若手下也不閑著,在地面上大畫著奇怪的符號。

是這些和尚逼她的,這可怪不得她了。

當隨風與南宮邪踏入後殿,就看到剛剛還好好的大殿,此刻已經被弄得兒狼籍不堪,而且,此時的樓惜若正被一群和尚壓制住。

這是怎麽回事?

樓惜若又怎麽會無緣無故的惹到這幫和尚,南宮邪可不認為樓惜若會有什麽好事。

“快攔住那臭道士……”

樓惜若在倒回頭傾刻間,看著那老道士正打算離開此地躲難,連忙叫住了剛進來的南宮邪。

南宮邪對於沒有任何利益的事情是怎麽也不會幹,這會兒樓惜若直接叫他攔人,還真的不把他南宮邪放在眼裏。

南宮邪雙手環臂,冷眼看著樓惜若被人牽制住,更沒有去攔那越過自己的老道士。

“該死的……”

樓惜若眼看著老道士從自己的面前溜走,又看到南宮邪那個樣,氣不打一處來,狠狠的低咒了一聲。

“起……”

樓惜若突然縱身一起,踏著和尚們的棍子借力向大殿門方向翻騰過去,一把按住了那九宮八卦死門。

而就在這個時候,眾人帶著吃驚的目光看著極力奪門奔去的纖細背影。

剛剛還在上跳下跳不停的和尚們竟然在一刻間仿佛被人下了定身咒,動彈不得。

“她,是什麽時候點的穴道?”

隨風從來沒有見識過這種古怪的現像,唯有能解釋的,只有樓惜若在人眨間眼將所有人的穴道給點了。

“不,她剛剛沒有動,而是……”南宮邪的臉色瞬間凝重了起來。

樓惜若飛跨出殿門,極追擊上那名老道士去。

那老道士本打算往人多的地方跑去,但是見到樓惜若從身後追了出來,連忙轉了一個彎往金頂寺的後山飛疾去。

迎著夜空,樓惜若突然雙手抓住了一棵大樹,從樹梢上飛縱身形上去。眼看著就要追了上去,沒想到那個老道士狡猾得很,突然換了一個方向奔去。

樓惜若挑眉,一晃樹枝縱身下地,一把扯過一旁的長繩狠狠的往前拋去。

老道士也不弱,連連偏過了樓惜若用長繩飛逼過來,身法也是十分的奇特,從樓惜若的那個角度看過去,到是有一點奇門八卦的味道。

這個老頭不殺不行,樓惜若見用繩制不住老道士的步伐,只得將長繩往一條條參天大樹上拋去,將自己的身體送了出去。

老道士只能眼睜睜的看著樓惜若向自己飛身撲來,什麽都不能做。

“砰。”

樓惜若在落下時,長腿一掃開,在這個無人的黑夜裏,又處於這種林間環境本就十分難看到對方的身影,但很不幸的是,這個老道士遇上了樓惜若這樣的對手。

樓惜若不懼黑夜,更不懼生死,在這樣的環境下,樓惜若更能輕而易舉的拿下這個老道士的頭顱。

老道士被樓惜若一腳踢飛打在一顆樹幹上,吐出一口血。

“道長,你跑這麽快幹什麽,你看,現在多累!”樓惜若微喘息著,上前踢了一腳這個倒地的老道士。

老道士被樓惜若追殺到這裏,也算是他命數已盡,他本該知道的,像樓惜若這樣的人只會給自己招來殺身之禍,之前他一直都不明白是何人要殺他,現在他終於懂了。只可惜太遲了,這禍算是怎麽也躲不過了。

老道士站了起來,拭去嘴邊的血跡,挨在樹幹上透過黑暗看向樓惜若的雙眼,那裏是黑暗裏最為明亮的。

“姑娘,貧道認載了……”老道士無奈的道。

“你當然逃不過,我要殺的人,誰也逃不過……”樓惜若突然狠狠的扣住了老道士的脖子,冷聲說道:“現在就算是你有任何的遺言,我也不會讓你有機會說出來了……”而且她樓惜若不會幫人實現遺言。

“貧道知道,是貧道洩了天機,這算是上天給貧道的報應……”

冷眼看著老道士的懺悔,完全沒有打算放過他的意思,若不是這個臭道士在大傾胡言亂語,自己會這樣。

“臭道士,我的卦可準?”

“貧道還是勸姑娘少動殺戮之心,這對你以後可不是什麽好事,貧道這是為了姑娘好……”

“哢嚓!”

在寂靜的樹林裏響起了一聲清脆聲響,傳得老遠,而剛剛那個說話聲也隨著這一聲而消逝去。

樓惜若冷唇微挑起,在這個世界上,終於又再少了一名神棍。一名胡言亂語的神棍,樓惜若松開那被自己擰斷的頭顱,冷然的轉身看向山下的萬家燈火,眼底裏一片迷離色。

“這就是你原因?”身後響起了某人的冷寒聲。

樓惜若不用轉身就知道是誰,自己剛剛騙了他,這個人生氣也是應該的。

只是此刻樓惜若的心情覆雜難理清,有些話,這個老道士說得沒有錯,自己若是真的要取大傾就必須與李逸翻臉,更有可能的是,自己真的要將這個大傾國家給滅了,這天下可算是亂了。

“不管怎麽樣,我都需要你的幫助……”樓惜若真誠的想要找一個人來幫自己,可是眼前的這個男人想必是怎麽都不會喜歡自己跟在身邊,更不可能答應幫自己。

“你認為本王會答應?”南宮邪冷聲道:“雖然本王不知道你為何要將這道長給殺了,但是,你別忘了,這是末央金頂寺,那些和尚都看到你追了出來,除了你是兇手就沒有任何人,像這樣的麻煩,你認為本王會帶在身側。”

南宮邪這是在拒絕幫助樓惜若,不想徒曾這樣樓惜若這樣的麻煩。

樓惜若聽了此言,微挑唇角自嘲的一笑。

“當然,早就知道你不會幫我,只是隨口說說而已!”樓惜若轉過身來,聳聳肩,無謂的抹去了手上的血跡,來到南宮邪的身側。

“你到底是誰?”冷不防的,南宮邪啟口。

“想知道?”樓惜若一副高深莫測的看向南宮邪,“除非你幫我一個忙,否則你將永遠都不會知道我是誰。”

樓惜若也不怕這個男人去查,如若能夠在這眾多人失蹤後還能將自己的身份找到,那這個男人就算是這個世局裏最為厲害的人。

“你認為本王查不到?”南宮邪就不信這個邪,這個世間還有什麽東西能夠難倒他的。

“若是王爺能夠在哪一天裏先比我知道,還麻煩王爺請告知一二!”樓惜若挑唇一笑,越過他,向林外走去。

看著樓惜若的身影遠去,南宮邪修長的指腹輕撫著唇瓣,一雙眼瞳危險的瞇起。

“王爺,剛剛她使的是什麽古怪手法?”隨風弄不明白,在那樣的情況下,樓惜若怎麽可以同時將這麽多人定住身形,很難讓人致信。

“這並不是什麽手法,而是陣法。”南宮邪也不敢相信自己竟然會在樓惜若的手上見到如此厲害的陣法,以前只是道聽途說罷了,沒想到,今日竟然會在這裏見識這百思不得其解的陣法。

這樣違逆自然的東西怎會存在這個世間裏,而且還活生生的在他們眼前演示,就算他們再怎麽不相信這個世間會有這種東西也不行。

“陣法?這怎麽可能,這個世間還會有此等厲害的東西存在?”這一回可是長了見識了,這個女人看起來平平無奇的,可是那一身武藝可不是尋常人能比的。

“有些東西可不能用常理去理解,這個女人可不是我們能惹的,本王不希望扯到了大傾的恩怨當中去。”

“王爺說的沒錯,我們還是盡量離這個女人遠一些。”隨風可不認為他們尚流攤上這樣的事情會好,樓惜若的武功是不錯,但是在這種情況下,誰都沒有辦法站在她的那一邊,這可不是開玩笑。

“今晚我們必須撤出末央,千離的事情暫且放一放。”為了將樓惜若拋開,南宮邪選擇了對他有利的一面。

在樓惜若剛剛使出那樣的陣法後,南宮邪就知道,樓惜若被大傾追殺的原因。大傾想將樓惜若攔入暗部,卻不能如願,大傾會派人擊殺樓惜若也是理所應當的,不能為己所用,只能除之,這是天下大局最為常見的事情。

像樓惜若這樣的女子,南宮邪就知道大傾不會得程,這個女人孤傲心這般強,又怎麽會甘願被人控制在手。

就算是自己在看到樓惜若這般身法也從不敢奢望能把這個女人訓服,唯有能逃避得多遠就多遠。

但是,有些事情就冥冥中註定了,南宮邪就算是想逃也無法逃。

“王爺,這個女人當真有那麽可怕?”連夜撤出?這會不會太誇張了點?隨風不能理解南宮邪這般做的意思。

“並不是她有多麽可怕,而是有些事情,我們不得不去避,對本王沒有任何好處的東西,本王絕不會去碰。”南宮邪挑唇邪笑,這就是他。沒有任何利益可言的東西,南宮邪絕不會沾一下。

明知道幫著樓惜若會招來那些前所未有的麻煩,自己又何必去招惹。

“隨風明白了。”隨風從背靜看著南宮邪的背影,這才是他的王爺,只為利益,不為別的,但是,那個叫做千離的男人……

“王爺,那千離的事情……”

“本王說了,暫且退出末央,在末央沒有找到他,想必是出了末央……”

“王爺的意思是說,他去了尚流?”

“未必。”南宮邪不敢肯定那個男人會明知道自己在尚流還要往那裏跑,除非有什麽迫不得已的事情讓他不得不去。

如若如此,那這整個事情就好辦多了,想到那個千離就要落入自己設計的圈套中,南宮邪竟沖著黑夜邪魅一笑。

此刻的南宮邪才是真正的邪王。

但無論南宮邪如何想,自己在以後的日子裏還要看樓惜若,這會不會他不幫她的報應?南宮邪在末來的日子裏很是後悔今日所做的。

樓惜若坐在馬匹上,在另一個出口等著某個人。

“你怎麽會在這裏?”隨風驚訝的出聲。為了不與樓惜若碰頭,他們特意選了另一條道路走,卻不想這個樓惜若這麽精明,早在路口等著他們下山。

樓惜若在馬背上傾下身來,挑眉看向南宮邪,“在金頂寺上殺了人後,你認為我還有膽走正門?”

南宮邪沒有說話,只是靜靜與樓惜若對峙。

樓惜若說這話多半是假話,她的馬就放在金頂寺的臺階下,想要取回馬就必須從正門下去。

“你在這裏攔截,是為了什麽。”

“王爺猜猜就知道我為了什麽。”樓惜若說著就跨下馬背,牽著被她重新洗白的雪馬來到南宮邪面前。

南宮邪抿著唇盯著樓惜若,示意她繼續說下去。

“沒什麽,只是讓尚流王爺你幫個小忙。”

“本王可沒有那個能力替你樓惜若辦事。”南宮邪想都不用想就直接拒絕掉樓惜若,不想自己陷入那樣的困境當中。

“尚流王爺怎麽知道沒有那個能力?難道連我這匹馬也不能照顧?你不會這麽小氣吧。”樓惜若不等南宮邪反應過來,將手中的馬繩放到他的手上,轉身就走。

這匹雪馬通靈性,見樓惜若掉頭就走,想上前去,被南宮邪微微一拉回來。看著樓惜若要離去的背影,有些不解。

“我知道你不想介入這件事情裏,我也不是那種不通情理的人,這樣子你就可以安心了!”樓惜若頭也不會的沖著兩人一馬擺手而去。

之前還想著讓自己與她合作的女人,在下一刻又變掛了,女人還真是善變的動物。這樣也好,她離開了,他們就不必再急著離開末央。

“王爺,那我們……”

“先留在末央,這個女人既然主動離開,那就是知道本王不會幫她。”南宮邪拍了拍馬頭,冷聲道。

雪馬也不知怎麽的,也許是看南宮邪看不過眼,或許是他們的對話激怒這匹有靈性的白馬,突然在南宮邪不備之時,白馬前邊兩條腿就直踢向他。

“王爺,小心……”

於是,南宮邪苦逼的被一匹馬差點踢到下邊的命根子,若不是南宮邪反應快,估計這會兒不是踢在他的肚腹上,而是讓他絕子絕孫。

南宮邪黑著一張臉將白馬給扣扒下,挑眉看向樓惜若消失的方向,這個女人留下了一個禍害。

聽著後邊的聲音,樓惜若別提有多麽的愉悅了。

東屬國。

“王爺,您該服藥了!”大傾的藥就是帶著方便什麽時候都可以以藥丸來服用,不必麻煩去煮。

“吱。”這個時候,客房邊的窗口外跳進一只小狐貍,咻的一聲就往李逸的懷裏竄來。

“是你啊。”李逸將小狐貍放在懷中,輕輕的撫著狐毛,這狐貍一直被放在馬車裏,本來不想讓它顯於人前的,但時間一久了,這看不到唯一認李逸的小狐貍就受不了,自個跑進來了。

小狐貍似聽懂了李逸的話,輕輕的往他的懷裏蹭了蹭。

“王爺,你說這小狐貍真的能尋著王妃的氣味,讓我們找到王妃?”回香將藥丸與水放在李逸的面前,好奇的看著這小狐貍,雖然與它相處有一段時間了,但也不知為何,這只小狐貍就是不喜歡樓惜若以及李逸以外的人。

“嗯。”李逸抿著唇淡淡的嗯了一聲。如果就連動物的鼻子都不能將樓惜若的氣味聞出來,那麽他們就別想更快的找到樓惜若。

“王爺,那個地方有問題,屬下曾多次潛進去查看過了,那些痕跡都是高手所為……”小幽待李逸吞了藥,才緩聲說道。

“沒錯,王爺,屬下也曾與小幽潛入,那種破壞方式與王妃使出來的陣法大同小異,王妃在這個謹王府裏發生了些事情,看來是同一群人所為。”青寒指的是那一夜在花燈會看見的那群神秘人。

從謹王府屋內的破壞力來看,那些招數都是與那一夜的神秘無異。

“王爺,您說這到底是何人想要至王妃於死地?”回香添了溫茶給李逸好奇出口問道。

李逸抿了一口溫茶,沒有發表任何話,只聽著他的手下說下去。

那些人絕對不是女子會的人,到底是誰。

現在東屬國極力要將樓惜若找回來,為己所用。這是東屬皇帝對下面下的死命令,樓惜若不能助任何國家,以樓惜若那樣的本事,若是真的有一天裏助一國強盛根本就是一件非常容易的事情。更有可能的是,樓惜若可以助一國將其他國家吞並。

而這樣的事情,東屬不想被任何國家牽制住,只能將樓惜若據為已有,若是可以,東屬國可以極力擊殺樓惜若。不能為己所用,寧可毀之,因為他們這般舉動就是要把樓惜若給擊怒了。

李逸抿著唇悶聲輕咳走出房門,身後是青寒與回香緊跟著,小幽則帶著她的人停在他們三人後邊,沒有跟上去。

“王爺,外頭風大,還是回屋裏去吧。”回香給李逸披上披風,緩聲說道。

李逸抱著小狐貍走在回廊上,看著天空的星辰,想起樓惜若總是喜歡擡頭望天,現在,是否與他同看一片星空?

“咳咳……”風吹起,寂靜的回廊裏只有李逸那沈悶的咳聲,守夜的侍衛與丫環見了李逸都紛紛行禮。

這個時候謹王還在宮裏頭議事未回府,這個府裏獨留這個大傾恩王。

“恩王,那邊您不能去,這是我家王爺吩咐下來的。”見李逸沖著那邊回廊走去,正在尋視的環麗沖著他們三人行了一禮道。

李逸定住步伐,從這邊遠遠的看著樓惜若曾經住過的地方。他不知道樓惜若與這個謹王是什麽關系,又是怎麽會在這裏入住下來,心裏邊十分的在意。

“王爺?”看著李逸瞇起雙瞳手撫著狐毛,隔著老遠看向那邊的一排房屋。

青寒與回香十分擔擾李逸會想為此而生氣,這裏若是刺激到了李逸,那可對他的身體很不好。

“王爺,既然那裏已經被封鎖,我們就不必為難謹王府的人了。”青寒在身側小心翼翼的勸李逸別往前走去。

所有的證明都指向了樓惜若,她的確在這裏住過,而且回香也在這些丫環口中探聽到了,那個人就叫做樓惜若。

這個世界不可能還有另一個叫做樓惜若的人,樓姓在幾大國裏從未出現過,除了那個恩王妃外。

“嗯。”在任何人的印像當中,李逸都是善解人意的溫柔王爺。

但唯有跟在他身側的人才會知道,那不過是一個表面罷了,一旦有什麽東西刺激到了他,就比任何人都狠上三分。

青寒與回香也怕李逸會執意過去查探樓惜若留下來的痕跡,有些東西要自己親自去證實才會安心,李逸不相信也是理所當然的。

“不知傾恩王入夜未安寢是不是謹王府有什麽辦得不妥之處?”突然身後響起了納蘭謹的聲音,打破了幾人的念想。

李逸收起目光,唇歡上掛起了百年不變的笑意,溫和暖心!在某種程度上,無人能看得清這個羸弱的恩王心裏邊到底在想些什麽。

“謹王府招待本王都是極好,謹王見怪了,只是本王在這個時辰裏都無法入睡,出來走走,那知觸犯了貴府了禁忌……”

聽了李逸的話後,納蘭謹怎麽也不相信,這樣的王爺還能夠在大傾那種地方存活,的確,在外人看來,李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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