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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章 抹掉樓惜若的記憶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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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來將一個錦盒遞前,打開,一顆不同於任何人的雪白色藥丸出現在月夜下,上面還泛出絲絲的光澤,“請王爺服藥!”

看來這位皇帝還算是對李逸特別的,特別的對待,就會有特別的東西擺在眼前。

李逸幽暗的目光一閃過,漠然的伸出手來取出藥丸。

李逸將藥丸一取,那個跪前的人馬上急退了回原位,所有人不敢擡頭看李逸有沒有將那一顆藥丸吞下。

一片默然……

“不可以吞……”一道麗影從上頭重重的落在繡水閣的長廊上,急急的喚道。

“絮小姐!”眾人見來人是慕淩絮都伏身行禮。

慕淩絮大咳了一聲,移著堅難的步伐,向著站在屋內的李逸走去。

“王爺,莫吞……”慕淩絮只發得出這樣的聲音,那樣希望不要李逸吞下藥丸的淒聲。

“攔住絮小姐。”那前首的那人馬上下令。

幾人連忙攔住慕淩絮的身形,慕淩絮剛剛壓制毒素過度,又未來得逼出就疾疾運動輕功而來,更是加重了她體內力量的消逝。

這幾人一上來就可以把這個白衣女子攔截住。

“放開我,李逸,不要吞,難道你就那麽想要忘記那個人的存在?難道她的出現對你來說一點意義都沒有?還是說,恩王你已經薄情到這種地步了。”慕淩絮掙紮不得,只得沖著李逸喝了去。

李逸手中那顆藥丸與任何人的都不同,那是皇帝專門針對李逸而研制的強烈失憶藥物,這一吞下去,就算再強慢如李逸也要將那個人忘得一幹二凈,就像那個人從未在自己的世界裏出現過。

聽著慕淩絮的話,李逸依然不為所動,誰也不知道他心中所想的。

李武弘了解自己的兒子,在這道感情未深之前將其打消。皇室的人一旦動了情,這一生算是完了。

所以,皇帝不允許這樣的事情發生在李逸身上,在將來裏,樓惜若就必須是李逸背後最強勁的助力。

下屬,就不該與主子有任何感情發生,一旦這道墻破了,利益關系就會有所改變。

惜若,你的王爺始終還是太過懦弱了……

白色玉丸入唇,即化。

慕淩絮不可思議的看向李逸,這個人真的吞下去了。

在這個大傾裏最有可能幫忙樓惜若的人就是他,為什麽要放棄這樣的機會,還是說他們的感情還未深到那種地步。

“為了大傾,本王必須這麽做。”似乎不想再見到這些人,長手一揮,那些人松開慕淩絮向著李逸急急的行了一個大禮便如來一般沒入黑暗裏。

就在這些人轉身的片刻,每一個人的手上便多了一顆黑色藥丸毫不猶豫的將藥丸吞入腹中,不光是他們要忘記樓惜若的存在,就連他們今夜執行任務的人也必須忘記。

“你果然是薄情。”慕淩絮冷哼了一聲,緩緩的站立起身來,冷冰冰的眼神直直的望著李逸的僵直的背影。

“終有一天,我們還會相遇的……”到那個時候,他是主子,她便是屬下,一個隱藏於黑暗的屬下。

“天真。”慕淩絮冷哼一聲,緩步就走,“那樣的人,根本就不是任何人能控制住的,沒想到聰明如你,也會犯這樣的錯,算是淩絮錯看了你。”清冷的話語回蕩李逸的耳裏。

當所有的聲音消逝時,李逸緊緊的閉上眼,等待著自己的記憶慢慢消退。

慕淩絮跟蹌的出了恩王府,而前邊早已有人等待著她。

冬靈將手中的黑色藥丸往身後的人拋去,幾位女子會的人接過,吞下腹中,轉頭就消失在月夜下。

慕淩絮看得微瞇起淡冷的眼。

“這是所有人都應該做的,不光是你們,就連今夜所有執行任務的人都要忘記樓惜若……”冬靈走向慕淩絮,一邊輕聲說道。

“什麽意思。”慕淩絮又恢覆成那個風雲不動,淡聲問道。

“因為,那個叫做樓惜若的人將成為我們的黑暗首領!這就是原因,只要那個人服從了,就算是慰遲大人也得服下這種可以忘卻的東西……”

“為什麽要告訴我這些。”不為所動,淡淡立在冬靈的身前。

冬靈也不急著解釋為什麽,只是將慕淩絮身上的毒素解了,退了一步,“因為,你是慕淩絮……”

慕淩絮身體一顫,微擡起那沒有絲毫波動的眼瞳,“你想讓我也吃下這個東西?”

“皇上的意思已經明確的轉達,若你能守口如瓶自然不會逼迫你吞下這東西,想與不想全憑你……”

“為什麽唯獨放過我,還是說,這是你自己的意思?”剛剛那個派去送藥的人特意說了那樣的話來試探她,看來皇上對他們每一個人都沒有足夠的信任,包括自己。

冬靈唇角微微一扯,算是承認了,從懷中掏出了一顆藥丸,放在慕淩絮的手心裏,“這是我最後能幫你的,這顆東西全憑你自己做主……”說完,轉身走向黑暗處,行動間,自己也從懷中掏出一顆藥丸吞下腹中,將有關於那個人的記憶抹去。

慕淩絮將手中的藥物緊緊的握在手心裏,自己可以逃過這一劫到底是好還是不好?

再天色大白時,所有有關於樓惜若的東西都已消逝。

沒有了樓惜若的日子,他們依如從前那般過著他們的生活,從不覺得自己失去了什麽東西。

“咳咳……!”

“王爺!”回香替李逸將披風披上,看著李逸那張絕世俊臉,回香不禁微低頭顱,美男在前誰不愛,雖然回香心中最喜歡的人是高高在上的太子殿下,但是眼前的恩王也是個美男子,自然是博得大眾女子的喜愛。

“王爺,馬車備好了!”青寒一眼一板的出現在身側,將回香揮退了下去。

回香急急的揮退了所有人。

“嗯。”李逸依舊習慣的捧著書集,溫柔的眼裏沒有一點點參雜物質,“走吧。”

青寒小心翼翼的跟在身側。

今日是大傾國皇室女子側試日子。

所謂側試日子便是皇室女子必須進行一次才藝展示,讓皇帝看看她們有沒有任何的進步……

這不算得什麽大事,但是只要有這樣的事情,李逸就必須到場,這就是皇帝為了表現自己對李逸的寵愛行為。

而這一場比試會便設立在女子會裏,皇宮的皇後,妃子都差不多是從女子會裏選出來的,說來也算是一半女子會的人。

所以這樣的比試在女子會裏進行也是理所當然的,這大傾國裏,少了一個樓惜若後,依然如規如矩的轉悠著,仿佛沒有任何的影。

軍機營。

“將軍,皇上旨意,請將軍到女子會觀試。”

“下去罷。”黎秋一身黑袍,修長的身形一轉就出了軍營,一如那個冷酷無情的年輕大將軍。

在大傾的地位裏,黎秋的軍權算是最高的,將來輔佐君王的人,皇帝自然是重視萬分,所以,有什麽“大事”也讓這位將軍參與一二。

而黎秋可不認為這是一件大事,但迫於皇命,黎秋只得領命前去。女人的比試對於他這個陽剛的男人來說,都是一些花拳繡腿,不值得一看,除了某個人的……

但是這個某個人又是何人?

黎秋甩甩頭,想不起自己什麽時候見過一個厲害的女人,就好像有什麽重要的東西被自己給遺忘了,心裏空蕩蕩的……

“將軍?怎麽了?”身邊的小將見黎秋突然停步深思,不禁擡頭問道。

黎秋茫然的搖搖頭,“沒事。”冷若寒霜。

黎秋一向以為自己的記憶力超於常人,但是總覺得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被自己給遺忘了,很重要的事情……

那到底是什麽?

該忘記的還是忘記了,他們的發展依然沒有變,只是,將樓惜若這個人給遺忘,這是一顆很神奇的藥丸。

慕淩絮從練器房裏走出,看著前邊的慕淩燕,淡然問道:“何事。”沒有一點感情參雜裏邊。

“是皇室比試日已到,絮姐姐也要到場,這是家主發下來的命令……”往年裏都不會來打擾慕淩絮,但是自從慕淩絮打造出一把絕世好劍,被皇上封為第一劍鑄劍師後,特別的得到了家主的重視。

在這個家族中,慕淩絮爹娘早亡,獨立更生強,個性更是古怪得很,但唯一能與其親近幾分的就是這位慕淩燕。

“嗯,我準備一下馬上就來。”慕淩絮欲轉身又突然回過頭來淡淡的望著慕淩燕一眼,“淩燕妹妹可認得一位叫做樓惜若的女子?”出於好奇心的,慕淩絮突然問道,用期待的眼神看著慕淩燕。

“樓惜若?”慕淩燕茫茫然的撓頭,不解慕淩絮會突然問這個自己從未聽過的人名,搖頭,“絮姐姐要找這個人麽?不如淩燕派些人手出去替絮姐姐您找一下有沒有這個人……”

“不必了,只是隨意的問一下,不必往心裏去,你哥哥的傷可好了?”慕淩絮一邊走向自己房間一邊問道。

“有女子會的醫師在,應該不會有什麽大礙才是……”

一切的事情都還記得,唯獨忘記了樓惜若這個人存在。慕淩絮將懷中的藥丸持起,這兩天裏,自己一直在研究著它,但是一點發現也沒有,藥材也是用得亂七八糟的,自己不識藥物,又不敢直接問人,只得拿著醫書自己去研究一番還是沒有一點結果,慕淩絮的眉不禁的往上一挑起。

“絮姐姐?怎麽了?”慕淩燕怎麽覺得今天的絮姐姐怪怪的?

“沒事,只是在想些鑄劍上的事情。”慕淩絮將藥丸收了起來,恍然說道。

“嗯。”慕淩燕抿著唇偷偷的看著慕淩絮的臉,那雙眼裏有了些變化。慕淩燕本身就是武將女,看人時自然都準。

但是慕淩絮不說什麽事情,也沒有人覷視得到。

當慕淩絮來到女子會時,人已滿。

就連皇帝皇後也在其中。

對著皇帝與皇後行了大禮會,慕淩絮就坐在廣廠武臺左側,與女子會的成員挨著坐下。慕淩絮的身份特殊,自然是受到大眾的眼光。

李逸就坐她的對面,依如從前那秀,那個溫柔的男人在靜靜的看著手中的書集,唇輕輕的抿著,真的像是什麽事情也沒有發生過一般。

也許是慕淩絮的目光停留得太久了,李逸突然從書集中擡起頭來,溫柔如水的目光與之對視上來。

慕淩絮適時躲開,裝作什麽都不知道。

李逸那張溫柔的臉斂起,那個女人的目光太過淡然,但是還是能感受得到那個女人的目光裏包涵著某種意義上的東西。

皇上仿佛沒有註意到兩人的動作,“逸兒啊,若是你受不住了,可以到會裏的大殿休息……”

“多謝父皇關心!”李逸抿了抿唇,溫和笑道:“兒臣還受得了……”

皇帝一點神色不露的微笑點頭,“顏兒那丫頭也不小了,逸兒也多勸勸她,別老是往外頭跑,好不容易回朝一趟,讓她多陪陪你也好!”

“是,父皇,兒臣一定會勸說!”一如那個乖兒子。

“嗯。”皇帝滿意的點點頭。

就坐在左下首處的李煜剛抿著茶水,吃著桌上的水晶葡萄,臉上的笑意一頓,總覺得這串果有些不一樣,但細細瞧去也瞧不出個所以然來,然後便一顆顆放在唇間。

而那位黎大將軍則是坐在李煜的下首處,危襟正坐著,從頭到尾只飲了幾口茶,眼寒如星。

慕淩絮看著在場的人所有動作,都沒有什麽不對勁,還真的將那個人給忘得一幹二凈了,慕淩絮現在已經有些佩服女子會的手段了,竟然能將這些人的記憶抹得一幹二凈。

今天由女子會主持此會,但是唯獨慰遲扶瑤沒有出現在場中,沒有人知道這位副會長去了哪裏。

看著他們這個樣子,慕淩絮破天荒的持起手邊侍女倒下的酒水隔著面紗一飲而盡。

身側的小潭一楞,她家小姐一向不喜飲酒,怎麽今天……

“小姐,您沒事吧?”小潭輕聲問道。

慕淩絮搖搖頭,淡淡的酒香味侵襲著自己。

林連雙與秦櫻同坐一席,兩人眼神怪異的傳遞,也不知在想表達些什麽。

“皇上,是尚流國的邪王來了……”突然有人報了聲。

李武弘微微吃了一驚,尚流一向與他們大傾很少來往,怎麽他們的王爺都進了境內未得一點消息?想到此處,皇帝的臉微微一沈,都道天下情報網強悍的是尚流的邪王,果然沒說假。

“迎!”

“是!”尖銳的太監聲響起。

聽說尚流國的王爺來了,眾人都好奇了。

不多會,只見一名身材偉岸的霸氣男子闖入眾人的眼裏,膚色有些古銅,五官輪廓分明而深邃,猶如神的雕刻出來,幽暗深邃的冰眸子,顯得狂野不拘,邪魅性感。他身上有種冷酷無情的殺氣很明顯章顯出來。

如此美男子,看得眾女子一楞。

好個絕色男人,這才是真正吸引女人目光的男人。

“尚流南宮邪見過大傾國皇帝!”南宮邪冷魅的一彎唇,微低頭,算是對大傾國的皇帝尊敬了。

看著邪王的態度,李武弘也不惱,反而爽朗一笑,請人入座。

隨風冷硬的臉掃視了全場。

“不知邪王怎麽會有如此興致來朕的大傾國游玩?”皇帝朗聲問道,但是那雙眼底裏閃爍過不明的東西,南宮邪當是沒有看到。

“大傾皇帝錯了,本王並不是來游玩,而是來尋人,正巧遇上皇室女子的側試會,好奇之下特來睢睢!大傾皇帝不會介意吧!”那邪魅的眼直直看向李武弘,完全沒有不好意思的感覺,就好像在自家的尚流一樣。

“自然不介意,只是不知邪王爺想尋什麽人?”皇帝好裝作好奇一問。

“至於是什麽人,大傾皇帝,請恕本王不能相告!”說完便把視線放在一旁的李逸身上,微揚唇角,“恩王,我們又見面了!”

此人好狂妄,竟然連大傾的皇帝也不放在眼裏,眾人看向南宮邪的目光都變了。

李逸放下書集,溫和的“嗯”了句後又重新把目光放回書集中,算是回了人家的熱情了。

南宮邪身側的隨風不禁抽了抽嘴角,這個人才是真正的狂妄,狂妄到可以無視任何人的熱情。

南宮邪也不惱李逸沒有理自己,“不知,那位喚作樓惜若的女子是不是恩王的王妃?”突然,南宮邪揚唇邪笑問道。

他實在是很好奇那個女人為何成了恩王妃,而他此次來就是為了樓惜若。樓惜若身為恩王妃,應該會參與這一次的會試,所索性的,自己也順道而來了。

只是沒想到的是,他的人是來了,卻是沒有看到那個女人,還真的有些失望。

南宮邪此話一出,所有人的都投向了他。

皇帝鷹眸一冷,瞇起,從身側看著這個邪王。

這個邪王見過樓惜若,李武弘的手緊緊的握起,眼中殺意頓生,但馬上又淡淡的隱退了下去。

慕淩絮猛地擡起頭來,原來這個人沒有被皇帝抹去記憶……

“恩王妃?”終於,李逸擡起了集中在書集的目光放在一臉笑意的南宮邪上,李逸的臉色有些茫然的頓了頓,隨即一笑,“邪王是不是認錯人了,本王的王妃早已被本王克死,又怎會有什麽王妃,至於邪王所說的樓惜若名字倒是覺得有些熟悉,但本王當真不認得此人,莫非此人就是邪王你要來找的人?”

南宮邪斂起笑意,臉色古怪的看向李逸,懷疑樓惜若用假名糊弄自己,但是自己的情報網一向精通,一定是有什麽東西被自己給錯過了。

“哦?”南宮邪也不再追究這些東西,只要接下來看就知道怎麽回事了,“看來是本王認錯了!”

如果那個叫做樓惜若的女人用了假名,那今天出現在這裏就會知道是何人了,南宮邪不喜歡有人騙自己,那怕是一個路人也不允許。

聽到李逸這樣的反應,就連身側的隨風也不禁挑了挑眉,把目光再次放在全場人上,都是看到一副茫然的樣子。

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李逸一聽到樓惜若三個字後,更就不能再平下心境來看手中的書集,而是在努力的想著那個所謂的樓惜若到底是何人,為何自己總覺得這個名字如此熟悉。

以李逸的聰明不會不知道南宮邪突如其來的一問別有意,難道有什麽東西被自己給忘記了?即使李逸再怎麽努力去想,也無法得知那個叫做樓惜若的女子是何人,腦袋的影子早已被拔除掉。

接下來,所有皇室女子展示自己特有的才能,一個個下來,得來了皇帝的大力讚賞,時而還不禁瞄向身側下的南宮邪。

南宮邪只是以一副邪容以對,從頭到尾將這些女人看了個遍,依然沒有發現那個女人的身影,不禁的揚起眉頭來,該死的女人竟敢騙他堂堂邪王。

最後一人便是那李顏,李顏樣貌出眾,將自己所有最美的東西都展示給慕淩空看,至於這一次的皇室比試,自己就不必參與了,只是展示一翻便可。

今日的李顏一身淺青色宮裝,手中拿著一把劍,不用想,李顏就是舞劍道了。只見李顏的身影如同雛燕般的輕盈,伴隨著手中破勢之力揮出,玉手抻出劍鞘裏的玄劍,手腕輕輕旋轉,玄劍也如同閃電般快速閃動,劍光閃閃,卻與李顏那抹青色柔弱的身影相融合。玄色的劍光在空中畫成一弧,女子的腰肢隨機順著劍光倒去,卻又在著地那一刻隨機扯出水袖,繞著舞臺天仙般的環繞在玄色的劍光中,只在一瞬,瞅準宮人手中的劍鞘,水袖扯下,作一飛仙之狀,隨即把手中的青劍甩出,正中劍鞘。水袖與青色的身影一同落下。

一劍畢,李顏得意的一揚唇角,美麗的小眼睛直向著慕淩空而去,意思像是在說:看吧,本公主可不比任何人差!

慕淩空彼為無奈的搖搖頭。

“好!顏兒!”

“兒臣在!”李顏喜色微揚單膝跪下。

“想要什麽賞賜啊!”皇帝的話一出,所有皇室子女的赤紅眼色都往李顏身上瞄來。

李顏神色飛揚起,當著大眾,手指一出,“我要他!”

“嘩!”

全場嘩然。

這個李顏公主也太直接了吧!

“哈哈哈……”皇帝又是一陣大笑,有人抿唇而笑,顏公主追著慕淩空已經有兩三年了,顏公主非慕淩空不嫁的事情早已不知傳到什麽地方去了。

只是這一次,光明正大的指著一個男人說要他的話還是有些嚇到了眾人。

慕淩空臉色大黑。

慕淩絮將目光定在慕淩空上,“淩空弟,依我看,顏公方除了蠻橫了些外,其他的都不錯,不如就應下了吧。”慕淩絮的聲音淡如水。

慕淩空有些驚詫的看向慕淩絮,“淩絮姐,你怎麽……”

“人家公主都放下身段來追求你了,你還有什麽不滿的?”慕淩絮不理會堂弟吃驚的眼神,淡色說道。

慕淩空的嘴角抽了抽,叫他娶了顏公主?若是自己喜歡早在幾年前就娶了,何還要糾纏到現在呢。

“淩絮姐,其實……”

“沒有什麽其實,這算是為了家族著想吧,不再任性胡為了。”能娶得皇室的人是他們慕家的幸,他還有什麽不滿的。

“可是……”慕淩空覺得自己這次跑回來是個錯誤的。

“慕淩空!”皇帝的聲音從上邊響起來。

“在!”慕淩空上前一步跪拜道。

“顏兒與你也情投意合,朕就將最疼愛的公主下嫁於你了!”皇帝完全沒有再次問他什麽,直接賜婚。

慕淩空正想著當面拒絕時碰上慕淩絮淡然的目光,又收回了出口的話,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他現在是君讓他娶,他不得不娶啊!

唉,逃過了幾年後,最後還是載了。

“謝主隆恩。”咬牙切齒的接下來。

慕家又是了陣大喜,眼紅了眾臣們的眼。慕家娶了皇帝最疼愛的公主後便是就是更上一層樓了,如此一來,他們慕家就更加的勢大,至他們這些人何處。

女子會這邊到是沒有任何的表示,只是冷淡的看著慕大世家娶下了公主。

“兒臣謝父皇賜婚!”李顏大喜出色!終於如了她的願,就不信這一次慕淩空還能從自己的手掌心逃走。

一場賜婚鬧劇一過,李顏歡天喜地的來到慕淩空身側坐下,歡喜不已的公主早已沒有別的心思去看其他的比試了。

公主是喜了,慕淩空卻是愁了。

這是一場皇室比試,自然不把女子會的成員算進去,所以她們也只盯著看的份上。

等到夜色已降臨時,這一場無聊的比試也算是結束了。

皇帝正要為邪王按排舒服的住處被南宮邪給拒絕了,他可沒有什麽閑功夫在這裏耗,皇帝也不挽留。

只是南宮邪臨去前,別有深意的看著李逸飄渺的身影。

跨上馬車的身形一頓,李逸那深邃不見底的黑瞳與之對視,兩人什麽話也沒有說,李逸一臉淡定從容的落簾,青寒依舊如此駕著馬車而去。

看著馬車遠遠的離去,南宮邪冷然的瞇起,“這個李逸有問題……”這是他的結論。

“王爺,要不要屬下馬上令人全權查探這個恩王……”身後的隨風冷聲問道。

“不必,我們的手還伸不了這麽長,這個恩王不似表面那般簡單……”再說了,他們來大傾並不是為了找麻煩,而是找人。

“是。”隨風明白南宮邪的意思。

這個李逸看似如此,若是硬碰起來,他們未必討得好。

遠去的馬車內,李逸冰寒的眸光一閃,放下手中的書集,“青寒!”

“王爺。”馬車在大道上緩緩的行走著,青寒聽到身後的聲音馬上回頭應道。

“令人去查一下那個人的來意,在大傾裏不允許本王不知情的東西存在,還有……”裏邊的李逸遲凝了會再道:“也順道查一下那個叫做樓惜若的女人,南宮邪特意在本王提的人一定大有來頭。”

“是。”青寒應了聲。

李逸不知道自己為何如此在意這個熟悉的名字,但總覺得自己該去查一查,在他的視線範圍內不允許有任何自己不清楚的事情發生。

“淩絮見過邪王!”慕淩絮特地落後數步,眼看著南宮邪就要離去,急急的出聲。

白衣蒙面,氣質非凡,正如那一天他所見的一般,南宮邪不禁的挑眉回頭看著慕淩絮,那一天夜裏這個女人也在其中。

“你是?”南宮邪瞇起冷魅的眼慵懶的發音。

“回邪王,小女子慕淩絮。”慕淩絮即使是在面對這個男人時也是一腔的冷然,完全不受那冰冷的氣勢所迫。

“不知慕小姐喚住本王有何事?”這個女人如此氣質,不簡單。

慕淩絮看了周邊的人來人往的人,“不知可否請王爺到一處安靜的地方詳談。”

“本王為何要答應慕小姐的請求。”即使是美人邀請也需要理由,他向來不喜歡與這樣深沈的女人打交道。

慕淩絮也不覺得有任何不悅,“有關於王爺口中的樓惜若,想必這個夠理由了?”慕淩絮淡然說道。

聽言,南宮邪驀地冷起臉色來,細細的看著眼前的慕淩絮,所有人都對那個人的名字如此的陌生,起初以為自己被樓惜若的給騙,沒想到……

“如此,請……”南宮邪到是有些禮貌,知道先讓女人一步。

慕淩絮並沒有任何喜悅的走前一步。

樓惜若對於任何人來說是消失了,但是對於慕淩絮來說,這個人真實的存在著,就連自己派出去的人都查不到慰遲扶瑤將那個人藏身何處,所以,今日看到這個邪王,慕淩絮萌生了找他幫忙的念頭。

聽著慕淩絮簡單的訴擴後,南宮邪這才恍然得知這事情的經過,但是即使如此,這事也與自己無關,只要那個大傾皇帝不要惹到自己的頭上便可。

當聽到慕淩絮的求救時不禁挑唇一笑,“如若本王不答應呢?”

慕淩絮也猜到南宮邪不會答應自己,但總該試一試,沒想到結果卻是令人失望的。

“是淩絮鹵莽了!”慕淩絮見他不答應,也不多說,起身就要走人。

“你就不怕本王把你未吞藥的事情說出去?”南宮邪為自己倒了一杯酒水,邪笑說道。

慕淩絮轉身就要走的身體一頓,“淩絮相信王爺不是那種人,況且,邪王不是覺得這樣的事情非常好玩麽?這麽好玩的事情邪王怎會輕易的打破!”慕淩絮淡而無味的聲音從前邊傳來。

南宮邪聞言,不禁的挑唇。

“大傾的女人果然厲害!連本王的心思都能猜著!”邪王飲了一杯水酒,沒再說任何話,放任著慕淩絮離去的身影不管。

想讓他介入大傾的事情,那是不可能,他這個人一向喜自由慣了,突然讓他去管事可是渾身不自在。

“王爺,這女子會的藥物果然厲害,竟然能發揮這般神奇作用!”隨風不由得讚道。

“這是大傾立國皇後所研造之物,除了女子會外,天下間再也沒有人知道此藥的成份,就算是有心人也無法研制出來,正因為大傾有了這個女子會,才會成為一大國……”南宮邪邊飲著酒水邊揚聲說道。

隨風不禁的點頭,認真的思考了起來。

“那王爺的意思呢?”是幫還是不幫,畢竟那個叫做樓惜若的女人可是有關呼千離,以主子的個性一定不會讓那個女人就這麽死掉。

“慕小姐說得沒錯,這戲如此好看,怎麽可以破壞,隨風,我們就等著看好戲便可,其他的不必去管……至於那個女人,就算是本王出手未必能從女子會手中救出她來。”再者,他的情報根本就打入不了大傾的女子會內部,不然,女子會那些神奇的東西早就歸他所有了。

“是!”隨風立定身形,道了聲是。

慕淩絮一下客棧二樓,就與小潭回慕俯。

走到半跑,只見秦櫻帶著幾名女子會立在路上,等著什麽人。

慕淩絮心中一跳,似乎要有什麽事情發生在自己的身上,不禁加快的步伐,“秦姑娘,這麽晚了,在此特地等我。”

秦櫻一身的束裝,在夜行裏特別的輕松,“淩絮小姐,有一件事情秦櫻想問一下您!”秦櫻面對這個大傾國第一鑄劍師還是算恭敬的。

慕淩絮心口凸,冷靜的道:“何事,秦姑娘不防直說。”這個秦櫻能在這裏將自己堵住,看來是一路跟著來的,慕淩絮不免有些擔擾。

秦櫻冷色的看著慕淩絮幾眼,“皇上派屬下來問淩絮小姐一句話。”

慕淩絮臉色微變,但是在人前,她還是極力的壓制住,在這裏,只有她唯一一個記得那件事情的人,不會是……

“什麽話。”慕淩絮淡然的一問,完全看不出她此時內心的想法。

“有些東西可忘記了。”秦櫻的話一落,慕淩絮臉色一變。

見此,秦櫻根本就不給慕淩絮半點反應過來的機會,直撲而來。

慕淩絮大驚,連連退出數步,看著她們手中的寒芒,慕淩絮的眼神一利,“你們這是什麽意思?”

看著這個架勢,就連身後的小潭也擺出一副防備招式擋在慕淩絮的身側。

“這是皇上的意思,雖然秦櫻不太清楚這是怎麽回事,但是皇命在身,淩絮小姐,秦櫻得罪了……”說著招式一踏前,就往著慕淩絮身上來。

慕淩絮是何人,可不是你秦櫻想捉住就捉住的人。

“哼。”不知為什麽,慕淩絮冷哼了一聲,彼為不屑,不知是不屑秦櫻嘴中的皇命還是秦櫻的本身。

總之,這一哼惹得秦櫻招式一狠,本來皇帝下令不準傷人的,但是現在,這個叫做慕淩絮的女人竟然看不起她來。

當年自己與她同門,沒想到這個時候卻真的對峙上了。

“淩絮小姐,秦櫻勸你還是不要違抗皇命,將此藥吞下。”秦櫻不知道此藥是何藥,但是皇上吩咐下來的,她們只能照做就是。

看到秦櫻手中的藥物,慕淩絮眼神一寒。

唯一能幫助樓惜若的人就是自己,若是自己也被迫吞下這顆東西,那麽樓惜若豈不是……想到這裏,慕淩絮招式一轉,劃開那只伸過來的手。

就在這時,黑暗裏急速的湧出大量的女子會暗部成員,將慕淩絮團團圍住。

小潭看著眼前的陣勢,不由得縮了縮身子,擔擾的看向慕淩絮。

可惡。

看著眼前越來越多的人頭,慕淩絮一陣發顫,以自己的武功根本就不可能反抗,難道就這樣乖乖的吞下這顆藥,然後像其他人一樣,將那個叫做樓惜若的人忘卻?

慕淩絮咬了咬牙,不甘心。

就在這裏,人群裏走出一條纖細的身影,秦櫻見到此人,連忙退到了一邊去。在明裏,秦櫻的身份在女子會裏是最高級的,但若是碰上這些人,她秦櫻的地位就相當的落差下去,她不比林連雙。

“冬靈?”慕淩絮微瞇眼淡聲喚了聲。

“雖然我不知道為什麽皇上讓你吞下這顆東西,但若這是對你有好處的,淩絮,還請你自覺一些,別讓我為難。”冬靈看著秦櫻手中的東西,也冷峻的揚了揚眼皮,那個藥物,她們暗部成員自然最清楚不過了,那是讓人忘卻某些東西的藥丸。

看著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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