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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61章 受辱失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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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熈雲這邊想不出辦法,那邊少年卻開始行動,從懷中掏出一本書冊打開看了看,像是確認般地堅定目光,將書冊放在床裏,之後就繼續來解寧熈雲衣服。

寧熈雲拼命掙紮,終於費力掙脫開左手,使足了力氣猛地擊向少年頭部,只聽得“啪”地一聲脆響,一個大紅的巴掌扇在少年右邊臉頰上。那響聲實在太過巨大,寧熈雲始料未及,自己倒嚇了一跳,再看少年的臉被打得歪向一邊,白皙的臉頰上迅速腫起一個紅手印來。

少年被打得一楞,終是甩甩頭回過神來,寧熈雲本能地害怕起來向後退去,少年一把抓過她手繼續綁牢,也不看寧熈雲只低低的聲音道:“你打人還挺疼,不過沒關系,是我欠你的。”

寧熈雲哪能甘心,擡腳踹他,怒喊道:“你欠我的豈能是這一巴掌就還得了的,趕快把我放了。”

少年忽然沖她哀戚一笑,臉上是絕然的神情,寧熈雲一滯,自己明明是受害一方,可是為何看到如此的他卻會心生同情和憐憫呢!

少年的淒婉一閃而逝,用力按住她不斷亂踢自己的腿,幾乎是低聲哽咽著道:“就算是我欠你的,可惜今生我只能先還母親的養育之恩,若有來生我再還你。”

說完,少年便也上到床上了,坐到了寧熈雲對面,寧熈雲不知為何就被他這番話說得心酸。少年卻回覆了平日天真無邪的表情,又拿起之前扔在床上那本書仔細看了起來。寧熈雲不免好奇,他總是拿著這本書看什麽,那到底是一本什麽書?

那少年翻了兩頁卻是忽然臉紅,不過放下書卻繼續來脫寧熈雲衣服,寧熈雲掙紮無效,不過一會兒的功夫便被少年脫了個精光,之後怕她著涼,倒是細心地為她蓋上被子。

整個過程少年都將頭偏向一邊,始作俑者自己卻不好意直視,不過用眼角餘光完成一切。寧熈雲雖是女子,但如此被人脫得□,這巨大的羞辱一時也是難以承受,整個過程中反抗到底,直到精疲力盡,平日最不喜大聲喧鬧之人卻是連嗓子也喊破了。

少年脫光寧熈雲,自己紅著臉開始脫衣,寧熈雲沒想到,他還真要實行自己那荒唐的計劃,如今怒火中燒,卻再看到少年羞紅的臉時,心頭一動。少年只顧低頭脫衣,也沒註意寧熈雲表情,直到脫下最後一件上衣只剩最後的肚兜之時,忽然意識到寧熈雲正在直直地盯著他。

少年由於長年練武而造就出來的健美骨骼和輪廓分明的肌肉曲線,不同於寧熈雲以往看到的那些男子,別有一番強健之美。

少年忽然緊張地拉起被子擋在自己胸前撅嘴道:“閉上眼睛,你不許看我。”

寧熈雲忽然覺出這是個機會,反而道:“你剛剛脫光了我的衣服,這會兒卻不讓我看你,天下哪有這樣的道理。你既然不讓我看,也是辦不成那事的,不如你放棄吧!”

少年怎麽可能就此放棄,左右看了看,忽然想起什麽,從剛剛脫下的衣服中翻找一番,最後拿出一條大紅錦帕一下蒙在寧熈雲頭上,寧熈雲眼前頓時一片大紅,其餘什麽也都看不到了。

少年見寧熈雲終於看不見自己,心下稍安,咬咬下唇卻是將下身衣物也盡數脫去,只留下貼身的粉藍肚兜還掛在身上。寧熈雲在錦帕下小幅動作,那錦帕有些硬度支撐著,終於還是讓她掀起一條縫隙,可以隱約看到對面一條白光光的手臂和大腿。

少年脫掉自己全身衣物之後卻不動作,反是又拿起身邊那本大書翻看起來,寧熈雲看那書的大小和樣式突然想到,大幅甩頭將錦帕甩掉,好笑道:“既然你都不會,就算了吧!小孩子也別胡鬧,趕緊回去睡吧!”

少年被她這樣一說,臉上更加掛不住,逞強道:“誰說我不知道,這個上面都有畫的。”說著就把那書反過來給寧熈雲瞧了一眼。

寧熈雲所料不錯,那正是一本春宮圖,也不知他從何而來,裏面所畫正是一堆男男女女赤身露體做一些讓人臉紅心跳不堪入目的動作。看那少年情狀,竟是要學著書中內容行事。

少年說了這一句才反應過來寧熈雲竟然又再看他,趕忙將那錦帕重新蒙在她頭上。

寧熈雲聽著動靜,又過了半響,忽然上身一涼,被子被少年猛地掀開,接著一個濕軟柔滑的東西好似一條泥鰍在頸間滑動。那少年竟是開始用舌頭舔自己,寧熈雲立時意識到,估計這是他剛剛從書上看到的“指導”。

寧熈雲被那軟滑的舌頭在脖頸處弄得直癢卻又覺很舒服,接著少年一路向下,在寧熈雲雖然幾乎平坦但光滑瑩白放光的胸前又是一陣啃咬舔吻。

寧熈雲被他逗弄身下便有了感覺,眼前大紅一片什麽也看不見,腦中卻突然想起當年太女懷中抱著的那只曼斯小狗。那只小狗也是如此乖巧可人,曾經伸出紅紅軟軟的小小舌頭舔自己的手,讓人覺得溫暖可人的樣子。

少年一路吻下去,寧熈雲隨著他的舔吻不自覺地扭動起來,最終少年柔軟溫暖的唇到了小腹,在她肚臍上打了好幾個圈這才停了下來。

之後卻突然身上一暖,又被蓋上被子,少年沒了動作。寧熈雲正雲裏雨裏的享受著,對方卻突然沒了動作,一時心中反而失望,猛地甩開頭上錦帕,終於透過大條縫隙看向對面,卻見少年又拿著那本春宮圖研究。

寧熈雲簡直郁悶地沒話說,這少年看起來一副聰明臉孔,卻是笨肚腸,尤其在這種事情上簡直就是個十足的白癡。那少年看了一會兒,臉上卻顯為難神情,寧熈雲這會兒□被他挑起,身下難受地小幅扭動著。少年全神貫註的神情絲毫沒有察覺寧熈雲的掙紮,忽然低下頭掀開自己肚兜的下角,皺眉,似乎遇到了及難的事情。

寧熈雲的心瞬間漏掉半拍,之後是不受控制的加速跳動,她甚至不得不盡力收緊自己身體才能稍微緩解越來越快的心跳。

少年絲毫不覺,而是自己用手碰了碰那命陽,想要將它取下,不過臉上抽搐疼痛的表情宣告了失敗。

寧熈雲也不知是盼他能拿下來還是不能,不過鎮定了一會兒終於意識到這是自己最後的機會,趕忙開口道:“那個東西你自己是打不開的,還是算了吧!”

少年被嚇了一跳,猛地用手和書擋住那一處嬌羞,驚慌道:“你,你怎麽知道!”

寧熈雲幹脆白了他一眼,將頭轉到一邊不予回答,這是天下最白癡的問題,根本不值得浪費口水。

少年一慌之下隨即明白,他剛剛明明看到寧熈雲脖子上的命陽鑰匙,對了腰上也有,不過他不在乎這些,也沒往心裏去。

少年腦中搜索著自己知道的關於這方面的信息,他自從三年前有了這個計劃下定決心之後,就開始私下秘密地搜集信息。這九連山上雖然有男有女,但平日裏母親能讓他接觸的就只有保父和隨從,其次還有幾位交他功夫的師傅。不過他畢竟是這九連山寨的少主,找機會於母親手下得力的幾元大將喝酒賭錢,多少混熟之後,便也能聽到不少這方面的事。畢竟那些男人整日被困在山上,又不似女子可以下山隨處找了,只能自己想辦法解決,就是這本畫冊還是他從那位拿長槍的叔父那裏偷來的呢,平日裏他們是極要好的。

少年慢慢想起保父曾經跟他說過的話,忽然高興忍不住高呼出來:“啊,我知道了,是那個錦盒,有一次我好像在母親房間裏的什麽地方看到過。”說完也不再理會寧熈雲,快速穿上自己衣物跑了出去。

寧熈雲裸睡一晚卻渾身難受,主要是雙手被綁在床柱兩邊,一夜時睡時醒,對於自己遇到如此荒唐之時仍覺得不可思議,更惱怒那少年未免太一根筋。

白日間,那少年再回來,一刻不放松的親自看管寧熈雲,寧熈雲就是身上得了自由也沒有機會去探查那機關如何開門,一時也生出絕望來,難道真要如了這瘋狂小子的意,簡直太荒唐了,那是多麽大的屈辱,她的女性尊嚴絕不容許這樣的事情發生。

石室四面不見光,也不知到了什麽時候,少年再進來時手中卻多了一個包裹,仔細將包裹中的物品取出,寧熈雲一看便知,那錦盒的封條上赫然印著一個“程”字,那正是裝著命陽鑰匙的所在。

少年像昨晚一樣如法炮制,寧熈雲經過這兩天折騰,又是一夜未能睡好,這會兒早沒了抵抗的力氣,不過任他擺布,只是真到了最後關頭終歸心有不甘,心中怒恨也逐漸升級。

少年柔軟嫩滑的雙唇和濕潤靈巧的舌頭吻遍寧熈雲全身,先前總總屈辱和冒犯尊嚴之感漸漸退去,代之以舒服溫軟興奮刺激的感覺。寧熈雲不知他從哪裏弄到的那本書,朦朧迷惘興奮之際她甚至隱隱在心中感謝那人,如此特殊享受的服務她還是第一次體會。

從前在宮中兩名小侍不得吩咐是不會動作,之後莫自然和商穎軒都堅守自己身份不會做出這等事來。然而這少年不谙人事,一味照著書上圖畫動作而來,在這個女尊的世界裏,那書既是女人寫畫的,書中一切內容自然是為女人服務,可以將女人服侍得□。

寧熈雲正忍不住“隨風飄舞”之際,身上之人又如昨晚一般停止了動作,寧熈雲簡直深恨他不知風月。仍是費了好一番力氣甩掉頭上大紅錦帕,卻見少年正滿臉緊張凝重地低著頭盯著手中錦盒猶豫。

寧熈雲被他挑逗地下腹火起,卻還是不忍道:“算了吧,你一個好好的男孩子應該明白,這樣的事情對你一生甚至你母親家族有多重要,你不要固執。”

寧熈雲語氣可謂和藹溫柔,半天不聞對面跪坐之人動作,再擡起頭時卻是滿眼含淚,透過晶瑩的淚光凝視寧熈雲許久,目光一動終是下定決心“撕拉”一聲,那錦盒上的封條應聲而裂。

少年撕開封條,錦盒上另有銅鎖鎖住,也不見他再找鑰匙,手上微微用力“哢”地一聲,那銅鎖竟被他生生掰裂。

之後少年不再看寧熈雲,周身散發出的氣息忽然由一只溫順可愛的小狗變成了桀驁難馴的幼豹。許多事無論如何百般猶豫,一旦下定決心走下去,便也就不十分艱難。少年打開錦盒拿出鑰匙,低著頭看不見眼中情緒,順利插入鎖孔,又是輕巧地“哢吧”一聲,寧熈雲的心就跟著一顫,顯然那少年也是明顯的一抖。

兩手四根修長手指緊緊地抓在金環兩邊,身下不自覺地動了動好似在做最後的準備,那副緊張決然的樣子卻讓寧熈雲心下不忍,剛欲開口做最後的努力,只聽得一聲痛呼,那圓環便被他自行取下。

少年緊閉著雙眼,兩行淚珠無聲無息地滑落,寧熈雲可以很清楚地感覺到,那淚絕不是因為疼痛而是對命運無聲的抗爭,如此舉動少年或許還未能真正意識到那將會是什麽,可是寧熈雲卻十分清楚,這是走向萬劫不覆的第一步。

寧熈雲雖然被他惹出“火”來,可是真到了這一步,卻本能地恐懼起來,那女性強烈的尊嚴和被羞辱感猛烈升起。再也無法忍耐,寧熈雲忽然踹開被子,雙腳拼命向少年踹去,那架勢好似要將他直接踹死在腳下才能甘心。

少年本來全神貫註對付自己的身體,眼看著自己身體奇跡般的變化正不知所措,寧熈雲突然發難,他來不及反應便被一腳踹下床去,寧熈雲想要起身可是雙手被縛動彈不得,只能猛烈地搖晃著兩根床柱,將整個床鋪搖晃著仿佛就要倒塌。

少年被徹底激起了性子,一個翻身從地上爬起,雙眼赤紅,之後的一切都仿佛是一場荒唐的噩夢,他依靠著最為原始的本能,失了最後的理智,完全是身體的瘋狂需要和反應。寧熈雲被壓制,被束縛,被強迫,即使實際上少年的動作十分溫柔,可是寧熈雲只覺得前所未有的侮辱和恐懼。

少年狂躁中不免奇怪寧熈雲的反應並不像書中所畫的女子的表情那樣愉悅享受,不過原始的本能使他不能停止。他細心體貼地照著書中所畫的每一個步驟去做,漸漸地寧熈雲的掙紮停了下來,身心仿佛都恢覆到了平靜,接下來她的身體也不由自主地再次有了反應,兩人的節奏開始慢慢一致。

少年支撐在寧熈雲上方,雙眼黑亮地直直註視到寧熈雲眼底,這個時候,彼此根本看不清容貌,那不過是一片光亮,少年再不用參考,只憑著本能的欲望探進那一處最深的幽密。寧熈雲的所有空虛不安瞬間被那粗壯填滿,一切在那一瞬開始,之後是天人合一的至高狂歡,彼此失去最後的理智,只有歡愉。

作者有話要說:感恩一切,祝福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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