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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 背控福利派送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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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間晝夜溫差很大,水溫也有些低, 岳詩雙在腳尖觸碰到水時, 已經打了個冷顫。站在水裏呆了一會兒, 她才稍稍適應了水溫,往深處走了走。

雖說是人跡罕至的叢林裏,獸人們都不太在意穿衣遮羞的事情。但讓她像原始社會時一樣一絲不.掛地杵在河裏洗澡, 她還是做不到。於是她只好硬著頭皮穿著衣服下水,等水將將到腰部, 她才開始低下頭, 快速地清洗頭發和臉頰。

常勝坐在原地,把自己的碎陶片用石頭碾壓得粉粉碎, 灑進泥巴裏, 將它揉勻, 才仿照著岳詩雙的做法, 將泥巴搓成一小條, 一點點往她做了一半的坯子上粘。

一開始他粘得不熟練, 小條放在坯子上像蛇一樣七扭八歪的,她底下粘得很平滑, 他粘得卻凹凸不平。如果泥巴裏水少了, 幹巴巴的就粘不上去, 水多了又軟塌塌地支不起形狀來。

做了老半天, 他才找到竅門, 先用稍微幹一點的泥巴往上粘, 再撲些泥水一點點軟化, 一方面可以把小泥條的形狀固定好,另一方面還能讓坯子表面變得更加光滑。

這樣粘了兩圈之後,他欣喜地發現果然還是她的法子好,看起來雖然麻煩,實則是一步到位的。

他得意地站起身來,想喊她炫耀一下自己的成果,卻看到她向右邊傾著上身、弓著背,正在梳洗一頭柔順的長發。

她的頭發又長又順,如飛瀑一般,平時在山洞裏瞧著烏黑烏黑的,到陽光底下一曬,卻又有點發暗紅色,色調暖暖的,甚是好看。

而她那雪白的背,因沒有穿外衣的關系,整個露在水面之外。耀眼的陽光照射在不太湍急的小河面,粼粼的波光反射在她的背上,就仿佛她整個人也在發著光一樣。

水珠自她發間滾落,一路繪出她蝴蝶骨好看的曲線,重新墮入河中。他的目光也隨著那水珠,貪婪地越過她纖細的脊背。

她本來的衣服被獅子抓壞了,除了系在脖頸的一段,往下直到腰際才有獸皮遮擋。可這會兒水面起伏不定,背後的那塊獸皮便隨著水面浮浮沈沈。時而左右晃動,露出她凹凸有致的腰肢,時而上下晃動,連挺翹的臀部曲線也快暴露出來。

她很耐心地清洗著頭發,發絲撩起水花陣陣。周遭仿佛瞬間安靜下來,那些飛鳥啼鳴、樹葉沙沙他都聽不到了,只聞得泠泠水聲,聲聲清晰。那水珠似乎直直滴在了他心裏,擲地有聲。

他看得喉嚨發幹、嗓子發啞,剛剛捏陶罐帶來的喜悅也全然忘幹凈了。從剛認識她時起,心裏的那團奇異的感覺愈發明晰起來,如今,已經清晰成了一種燥熱,快要將他燙化了。

【恭喜您,場景二:涉水已完成。目標:攻略背控總裁,完成度15%。】

【特定對象內心劇烈波動,原因:背控發作。積分 40。總積分:68。】

看到系統彈出的提示,岳詩雙才發覺他在看她。怕他害羞,她控制住自己沒有回過頭去,而是繼續低頭專心地清洗身體。

常勝看著看著,只覺得心裏那團火一路燃燒到了下腹,一種更加不可控制的感覺蒸騰而起。那是一種比失控獸化更可怕的感覺,他從沒有感受過,卻令人更易沈淪。

他趕緊蹲下身子,盯著表面已經被風幹的鍋子發呆。然而,他越想將方才那一幕從心裏趕走,眼前就越容易浮現出來——擾得他心神不寧,再也不想幹別的了。

過了一會兒,岳詩雙總算從上到下把自己洗幹凈了,吸著鼻子走回了岸上。

聽到她的動靜,他羞得頭都不敢轉過來看她,只對著那鍋子,伸手將他自己的衣服脫下,遞了過來:“你先穿這個,等回去把衣服烤幹了再換回來。”

他赤著壯碩的上身,發達的大臂肌肉與背部肌肉一覽無遺。她接過他的衣服,小聲道了一句“謝謝”。

他並未答話,站起身,用準備燒土窯的柴禾生了一小堆火:“到這來烤烤吧。”

岳詩雙把頭發盤在頭頂,抖了抖身上的水,接過他的衣服套在身上,又從下擺脫下下過水的濕衣服,雙手交疊著擰幹,當作毛巾把腿上的水好歹擦了擦,才掛到火堆旁的小樹的樹杈上。

她片腿坐到了火堆旁邊,把方才脫下的外衣也罩在身上,才覺得暖和了些。

常勝始終低著頭,待她坐定,才忽然發現,手裏的鍋子坯外表面已經幹了。而最後一段泥巴因為他走了神,還沒有粘好便固定在了上面。

他一下子慌了神:“對不起,剛才我沒仔細弄,最上頭一圈怕是要重做了。”

未等她阻止,只聽哢嚓、哢嚓兩聲,那一圈幹巴巴的泥土已經叫他大手一揮全掰下來了。

他的執行力未免太強大,岳詩雙有些哭笑不得。她拿著那些做壞的小條條的邊緣給他比劃道:“其實不用都掰下來的,如果做的凹凸不平,還可以打磨一下。用大蝸牛的殼子或者硬一些的豌豆莢都可以。只要是外表堅硬,呈圓形的東西,就可以趁著泥土沒有幹透,給罐子打磨平滑。”

“哦。”常勝撓了撓後腦勺,眨巴眨巴眼睛,又看了看自己手裏那一小段殘骸,有些尷尬地把它們扔到“熟料”堆裏:“算了,我還是重新做好了。”

這一次他很自覺地把以前制作程序不對的半成品全扔一邊去了,只用兩個土窯燒她捏的罐子,一天下來,做成了好幾個。到了晚上,這口敞口的大鍋也差不多捏完了。

太陽眼看著快落山了,岳詩雙自己下過水的衣服也差不多烤幹了。常勝知道她在野外的時候總會顧忌著可能有別的獸人接近,總怕被別人看了去,於是主動提出讓她回到山洞再把衣服換下來。

說完,他還繃了繃手上的肌肉,以顯示自己四肢發達,完全不怕冷。

兩個人把土窯和捏好等著晾幹的大鍋遮擋好,拿著大大小小好幾個罐子正準備回家,只聽不遠處傳來了窸窸窣窣的腳步聲。聽起來,來人只有一個。可他腳步聲淩亂,時深時淺,很是反常。

常勝躬下身子,把手裏的陶罐子放在身旁的草叢裏,另一手將岳詩雙一推,拽著她也蹲下身子,並將她牢牢護在自己身後。

腳步聲越來越近,來人應是順著小河逆流而上,朝著他們這邊行了過來。岳詩雙拉著常勝的手,心裏砰砰直跳。須臾,那人的身影從樹林中閃出,出現在兩人視線裏。

隨之而來的,是粗重的喘息。

行至附近,那人身影一頓,似是被什麽東西絆倒了。半天,他才又從矮叢中怕了起來,繼續踉踉蹌蹌地趕路。

借著夕陽的餘暉,岳詩雙從常勝身後探出頭來去看。那人的身影極為眼熟,在他又接近了一些後,岳詩雙才憑借有些模糊的記憶憶起了他:“大洪哥?”

她從常勝身後走了出來,定睛看去,果然,就是與她一同長大的那位兔族的小哥哥,大洪。大洪好似受了一身傷,走路一瘸一拐的,胳膊也不能自然擺動。他手裏還抱著一個小包裹,不知放的是什麽金貴的寶貝,死死箍在懷裏不撒手。

“餵!”常勝伸出手一把將岳詩雙的胳膊攥住,又給她拉回到自己身後:“幹嘛去,不要命了?”

岳詩雙抓著他的手與他解釋:“這個小哥哥我認識,是跟我一起長大的兔族。他肯定是遇見什麽麻煩了,我們得幫幫他。”

常勝聽言,立刻網起了眉毛:“你怎麽這麽多事?連自己都管不好,還去管別人?”他很不情願地夾了她一眼,站起身來問她:“你再仔細看看,別看錯了。”

岳詩雙聽了他的,又仔細看了看:“沒錯,就是大洪哥。”

“大洪就大洪,還大洪哥?我也沒聽見過你叫我常勝哥。”常勝一邊自言自語地嘟囔著,一邊拉著她從草叢裏走了出來。

來到近前,岳詩雙幾步跑了過去:“大洪哥,你這是怎麽了?”

大洪是兔族,身型矮小,比岳詩雙壯不了多少。他渾身上下有好幾處傷口,最嚴重的是腿上和肩膀上的傷。他雙肩各有三道長長的抓傷,看起來那傷了他的人爪子比常勝還要鋒利。

看到岳詩雙後,大洪立刻扯開嘴角,露出一個苦澀的笑容來:“雙雙,看到你沒事我就放心了。”

言罷,他將手裏沾了不少血的小包裹舉起來,遞到岳詩雙手裏:“這個,我總算沒有弄丟。”

岳詩雙打開一看,裏頭有幾件女孩子的衣服,還有幾塊幹巴巴的白薯和幾顆已經快爛了的果子。

“這……”岳詩雙鼻子有些微微發酸,快速把包裹裹好:“別說話了。”

大洪看了看她身上寬寬大大的衣服,又看了看才慢慢悠悠走過來、站在一旁赤著上身、滿臉不痛快的常勝,有些失落地低下頭:“你沒挨餓受凍就好。”

話音剛落,他兩眼一翻,暈了過去。

“誒……”岳詩雙力氣小,扶不住他,倆人一塊歪在了地上。

常勝極不情願地上前把她扶了起來,又睨了睨地上的大洪:“身為一個雄性,讓別人打成這樣真是沒用。”

“又不是每個人都像你們狼族那樣高大威猛的。”岳詩雙撇了撇嘴巴。

常勝顯然被她這句大實話說得很得意:“那現在怎麽辦?”

“我們帶他回去吧?把他一個人扔在這,他肯定會死的。”岳詩雙抱著大洪的包裹,杏眼圓睜,一臉期待地看著常勝。

“他是兔子,我是狼,狼是吃兔子的。”常勝兇巴巴地亮了亮尖牙:“還讓我救他,我不吃了他已經很給你面子了。”

一邊說著,他一邊把大洪拎起來,往肩膀上一撂,又回頭問她:“你自己能走那麽遠麽?”

“嗯,可以的。”岳詩雙點點頭。

常勝又吃味兒了:“抱你來時你可沒說自己能走。”

“因為我喜歡讓你抱著呀。”岳詩雙晃了晃他的胳膊:“天快黑了,我們快走吧。”

即使知道是為了哄他,可她一說好聽的,他就拿她一點辦法都沒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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