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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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何使不得？”年佑魚冷笑道：“難道他做了錯事, 還要我避著他不成？”
“魚小爺自然是不必避著姑爺的。”蘭心趕緊道：“只是魚小爺雖占了理，但若是現在過去，拂了姑爺的面子, 總歸不好看，倒不如魚小爺等姑爺晚間回去了再好好質問他一番。”
年佑魚見蘭心果然不願意他過去，就知道必有蹊蹺，於是順著她說下去：“蘭心姐姐不愧是老太太身邊的人，凡事看得都比我通透些。”
蘭心笑道：“什麽通透不通透的, 只不過是在老太太跟前待久了, 受老太太指點指點罷了。”
“只是我卻無論如何忍不下這口氣，定要找他理論理論。”年佑魚說著就又往“黃成”的方向走了幾步。
“魚小爺！”蘭心壓低聲音叫了一聲, 然後撲過去抱住年佑魚的胳膊, 慌張道：“魚小爺千萬別在外面鬧起來, 不然傳出去不知道要多難聽呢！就是生氣, 也不急在這一時的。”
年佑魚本也沒想當真走過去, 只是想詐一詐蘭心罷了，畢竟蘭心身上頗多疑點，年佑魚也並不敢做過了火, 於是一臉黯然的說道：“我知道蘭心姐姐說得對, 只是……”
蘭心又勸他勸了半天, 眼看著躲在花木後面的兩人不見了, 才拉著“失魂落魄”的年佑魚回了青合院。
將年佑魚送回青合院之後, 蘭心就一路回去了, 年佑魚坐在院子裏細想了一回, 這幾日在年府裏的種種可疑之處慢慢浮現了出來。
年家家大業大, 府裏就是不加上丫鬟婆子小廝等，也有百十號人, 從前他在的時候，不是這裏起了紛爭，就是那裏吵了架，暗地裏使絆子的，明面上下圈套的，哪有一刻消停的時候？
但是如今不知怎麽的，府裏消停的很，原先鬥來鬥去的那起子人，好像都一個個轉了性，安靜的好像沒這個人似的，雖然整天仍是丫鬟小廝滿院子跑，但是總覺得沒有之前“熱鬧”了，若不是偶爾走在路上能看見那些人，他都要以為年府裏沒人了呢！
晚上黃成回來後，年佑魚就將年府裏的種種奇怪之處跟黃成說了一遍。
“這，或許是年家生意走了下坡路，他們有所收斂？”黃成猜測道。
“越是這時候，越應該爭著把東西往自己房裏扒拉才對，怎麽反倒這時候消停下來呢？”年佑魚反駁道。
黃成想了想“這倒不一定了，我當年還見過一家人，平日裏鬥的跟烏雞眼似的，但家裏一出了事，就又同心協力起來了。”
“年家可不是那種人家。”年佑魚搖搖頭，知道黃成不了解年家，也就沒再和他爭辯。
接下來幾天，黃成仍是每天早出晚歸的，每天回來也愁眉苦臉的，年佑魚知道他是去研究長生不老之術，見他整天愁眉不展的，也知道肯定是遇上了什麽問題，只是這種事他也實在幫不上忙，也就只能任由他自己煩惱去。
這幾日蘭心倒是常來青合院，每天對著年佑魚噓寒問暖的，還時不時邀他到花園裏散步，這一散步，自然是十次有□□次都能撞見“黃成”與“年佑瑛”的“好事”，然後蘭心再做出一副同情關切的樣子，年佑魚也裝模作樣的罵兩句，幾天下來，對這種把戲也越來越 不耐煩起來。
期間還發生了一件事，那就是周姨娘有天晚上犯了病，從院子裏跑了出來，掉進了井裏淹死了，第二天撈上來的時候屍首都泡得發白了，老太太即刻命人拿席子卷了擡出去埋了。
“蘭心姐姐這幾日倒是閑得很，才剛發生了趙姨娘這事，蘭心姐姐不陪著老太太些？”年佑魚坐在臨水的亭子裏，拿著個柳枝有一搭沒一搭在水面上點著。
“橫豎老太太有人陪著，我也樂得清閑。”蘭心笑道“魚小爺還是少提趙姨娘的好，老太太現在最聽不得這些事。”
“怎麽這裏也不見別的人？”年佑魚問道：“我記得從前這個時候，花園子裏可是熱鬧的很。”
“許是老太爺走了之後消停了吧，我也不知道怎麽回事。”蘭心想了想答道。
“從前蘭心姐姐也沒待我這麽親近過，這半年時間，府裏變化倒很大。”年佑魚淡淡道。
蘭心噗嗤一笑：“都說魚小爺最有一顆玲瓏心，奴婢今天倒是見識了，魚小爺不必驚慌，反正奴婢自然是為魚小爺好的。”
“這話怎麽說？”年佑魚好奇道：“我與你也是非親非故的，怎麽忽然對我好起來？”
“這個嘛，到時候自然告訴你，只是現在還請魚小爺先等上兩日。”蘭心神秘一笑，然後轉移話題道：“魚小爺可問過姑爺了？他是怎麽說的？”
年佑魚擺擺手“我沒去問他，都已經做出那種事了，還有什麽可問的？我心裏自有成算。”
“魚小爺還是問一下的好，萬一有什麽誤會呢？”
“這能有什麽誤會？親眼所見還能有假？”年佑魚反問道。
“魚小爺到底氣性大了些，還是問問，說開了好，不然白白損了夫妻情分。”蘭心苦口婆心道。
看來還未完全打消蘭心的疑慮，不肯走下一步棋，年佑魚笑了笑，不再提起這件事。
黃成與烏蒙和蕪安研究了好些天，原先只是在蘭心收拾出來的小院子裏琢磨，後來又跑到地下那間密室裏，終於有了些眉目。
“我就說怎麽也想不通，原來這陣法與我們平時用的根本不是一個套路，還是看了這屋裏的陣法我才明白過來。”蕪安高興道：“按著這個辦法，現在就可以著手準備布陣了。”
“早知如此就應該早些帶你來這裏了，白白浪費了好些天。”烏蒙打趣道。
最高興的自然是黃成“晚幾天也不礙事，這書上的陣與術法同出一源，你把這個陣給摸透了，這術法的問題也就迎刃而解了，這次多虧了二位，等事成了，我府裏的東西隨你們挑。”
“我到用不著別的。”蕪安笑道：“要是還有‘及時雨’，再給我一個就成，我好幾個月沒見著雨神了，估摸著快要旱了，得先準備準備。”
“好說好說。”黃成大方道。
“要準備的東西倒都是些很常見的東西，有些不用回你那山神府就能弄到了，沒想到竟然如此順利。”
“我還有一件事……”蕪安忽然開口道。
“你說。”黃成嘴角的笑意怎麽也一直不下去，笑意盈盈的看著蕪安道。
“就是，我想讓小春子也……”蕪安頓了頓“只是可能晚些時候。”
黃成拍拍蕪安的肩膀道：“沒問題，這次你幫了大忙了，以後若你還有什麽要幫忙的地方，只管開口就是。”
三人又聊了一會兒，黃成就先去找蘭心拿東西去，另兩個先在密室等著。
蘭心在黃成出了密室的一瞬間就若有所思的擡起頭，然後笑著對年佑魚道：“也出來這麽久了，奴婢還有活計要做，魚小爺若是不想回去，就在這裏坐一會兒，奴婢就先行告退了。”
“那你快去忙。”年佑魚笑道：“別管我了，我再等會兒也就回去了。”
蘭心福了福身，退下後，慢悠悠的往黃成趕來的方向走過去。
兩人在餘者居門口碰了個正著。
“呦，怎麽有時間出來閑逛了？可研究完了？”蘭心笑道。
黃成收起了臉上的笑容：“已經理出來了，東西呢？”
蘭心摸了摸頭發道：“等你們布好了陣，我自然會給你，如今急什麽？”
“你當初說……”
“我是那麽說了呀。”蘭心笑了笑“只是你們答應我的事還沒辦到，我若是這個時候把東西交給你，你若是又反悔不肯幫我，那我豈不是得不償失？”
“你的那件事等我完成了我的事自然會幫你……”
“不用那麽麻煩。”蘭心打斷了他的話。
“什麽？”黃成驚訝道。
“我已經找到了問題所在，只是要解決……還需要你們幫忙。”蘭心歪著頭笑道。
“怎麽回事？”黃成問道。
“當年我們入了陣之後，有一個小妖忽然闖了進來，我們當時都沒怎麽註意，把它趕走也就罷了，只是我這幾年回想了無數次，當時入陣的所有流程都是按著風淩所說的，一點不差，怎麽就失敗了呢？按理說是不應該的。”蘭心皺著眉道。
“但是那個小妖不是已經被趕走了？難道這也有影響？”黃成奇怪道。
“前些天我到城隍廟裏看了看，發現當年刻的陣竟有一個小缺口，許是那個小妖太過驚慌給蹭到了，當時陣起，我們二人一心都撲在維持陣法上了，竟沒發現這個缺口，沒想到竟然造成了如此後果。”蘭心長嘆道。
黃成沈默了一會兒，問道：“那你後來那幾年也沒有註意？”
“風淩成了那個樣子，我怎麽可能分神去管那些？再說也只是半個指甲大小的缺口，地方又隱蔽，若不是我恰巧低了頭，現在還不一定能發現。誰知一時不查……”蘭心黯然道。
“需要我們怎麽做？”黃成平靜的問道。
蘭心又揚起一抹笑來“這個簡單，只需要你們入陣時帶著我們就好了。”
“就這樣？”黃成不可置信的問道。
“就是這樣。”蘭心笑道：“上一次我們之所以失敗，就是陣法被損壞，最後整個術法不能完成，所以風淩才會一睡不起，而我……也成了現在這樣子，只要再入一次陣，把術法完成，風淩就可以醒來了，我也會恢覆正常，而且也並不妨礙你們什麽，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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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魚小爺自然是不必避著姑爺的。”蘭心趕緊道：“只是魚小爺雖占了理，但若是現在過去，拂了姑爺的面子, 總歸不好看，倒不如魚小爺等姑爺晚間回去了再好好質問他一番。”
年佑魚見蘭心果然不願意他過去，就知道必有蹊蹺，於是順著她說下去：“蘭心姐姐不愧是老太太身邊的人，凡事看得都比我通透些。”
蘭心笑道：“什麽通透不通透的, 只不過是在老太太跟前待久了, 受老太太指點指點罷了。”
“只是我卻無論如何忍不下這口氣，定要找他理論理論。”年佑魚說著就又往“黃成”的方向走了幾步。
“魚小爺！”蘭心壓低聲音叫了一聲, 然後撲過去抱住年佑魚的胳膊, 慌張道：“魚小爺千萬別在外面鬧起來, 不然傳出去不知道要多難聽呢！就是生氣, 也不急在這一時的。”
年佑魚本也沒想當真走過去, 只是想詐一詐蘭心罷了，畢竟蘭心身上頗多疑點，年佑魚也並不敢做過了火, 於是一臉黯然的說道：“我知道蘭心姐姐說得對, 只是……”
蘭心又勸他勸了半天, 眼看著躲在花木後面的兩人不見了, 才拉著“失魂落魄”的年佑魚回了青合院。
將年佑魚送回青合院之後, 蘭心就一路回去了, 年佑魚坐在院子裏細想了一回, 這幾日在年府裏的種種可疑之處慢慢浮現了出來。
年家家大業大, 府裏就是不加上丫鬟婆子小廝等，也有百十號人, 從前他在的時候，不是這裏起了紛爭，就是那裏吵了架，暗地裏使絆子的，明面上下圈套的，哪有一刻消停的時候？
但是如今不知怎麽的，府裏消停的很，原先鬥來鬥去的那起子人，好像都一個個轉了性，安靜的好像沒這個人似的，雖然整天仍是丫鬟小廝滿院子跑，但是總覺得沒有之前“熱鬧”了，若不是偶爾走在路上能看見那些人，他都要以為年府裏沒人了呢！
晚上黃成回來後，年佑魚就將年府裏的種種奇怪之處跟黃成說了一遍。
“這，或許是年家生意走了下坡路，他們有所收斂？”黃成猜測道。
“越是這時候，越應該爭著把東西往自己房裏扒拉才對，怎麽反倒這時候消停下來呢？”年佑魚反駁道。
黃成想了想“這倒不一定了，我當年還見過一家人，平日裏鬥的跟烏雞眼似的，但家裏一出了事，就又同心協力起來了。”
“年家可不是那種人家。”年佑魚搖搖頭，知道黃成不了解年家，也就沒再和他爭辯。
接下來幾天，黃成仍是每天早出晚歸的，每天回來也愁眉苦臉的，年佑魚知道他是去研究長生不老之術，見他整天愁眉不展的，也知道肯定是遇上了什麽問題，只是這種事他也實在幫不上忙，也就只能任由他自己煩惱去。
這幾日蘭心倒是常來青合院，每天對著年佑魚噓寒問暖的，還時不時邀他到花園裏散步，這一散步，自然是十次有□□次都能撞見“黃成”與“年佑瑛”的“好事”，然後蘭心再做出一副同情關切的樣子，年佑魚也裝模作樣的罵兩句，幾天下來，對這種把戲也越來越 不耐煩起來。
期間還發生了一件事，那就是周姨娘有天晚上犯了病，從院子裏跑了出來，掉進了井裏淹死了，第二天撈上來的時候屍首都泡得發白了，老太太即刻命人拿席子卷了擡出去埋了。
“蘭心姐姐這幾日倒是閑得很，才剛發生了趙姨娘這事，蘭心姐姐不陪著老太太些？”年佑魚坐在臨水的亭子裏，拿著個柳枝有一搭沒一搭在水面上點著。
“橫豎老太太有人陪著，我也樂得清閑。”蘭心笑道“魚小爺還是少提趙姨娘的好，老太太現在最聽不得這些事。”
“怎麽這裏也不見別的人？”年佑魚問道：“我記得從前這個時候，花園子裏可是熱鬧的很。”
“許是老太爺走了之後消停了吧，我也不知道怎麽回事。”蘭心想了想答道。
“從前蘭心姐姐也沒待我這麽親近過，這半年時間，府裏變化倒很大。”年佑魚淡淡道。
蘭心噗嗤一笑：“都說魚小爺最有一顆玲瓏心，奴婢今天倒是見識了，魚小爺不必驚慌，反正奴婢自然是為魚小爺好的。”
“這話怎麽說？”年佑魚好奇道：“我與你也是非親非故的，怎麽忽然對我好起來？”
“這個嘛，到時候自然告訴你，只是現在還請魚小爺先等上兩日。”蘭心神秘一笑，然後轉移話題道：“魚小爺可問過姑爺了？他是怎麽說的？”
年佑魚擺擺手“我沒去問他，都已經做出那種事了，還有什麽可問的？我心裏自有成算。”
“魚小爺還是問一下的好，萬一有什麽誤會呢？”
“這能有什麽誤會？親眼所見還能有假？”年佑魚反問道。
“魚小爺到底氣性大了些，還是問問，說開了好，不然白白損了夫妻情分。”蘭心苦口婆心道。
看來還未完全打消蘭心的疑慮，不肯走下一步棋，年佑魚笑了笑，不再提起這件事。
黃成與烏蒙和蕪安研究了好些天，原先只是在蘭心收拾出來的小院子裏琢磨，後來又跑到地下那間密室裏，終於有了些眉目。
“我就說怎麽也想不通，原來這陣法與我們平時用的根本不是一個套路，還是看了這屋裏的陣法我才明白過來。”蕪安高興道：“按著這個辦法，現在就可以著手準備布陣了。”
“早知如此就應該早些帶你來這裏了，白白浪費了好些天。”烏蒙打趣道。
最高興的自然是黃成“晚幾天也不礙事，這書上的陣與術法同出一源，你把這個陣給摸透了，這術法的問題也就迎刃而解了，這次多虧了二位，等事成了，我府裏的東西隨你們挑。”
“我到用不著別的。”蕪安笑道：“要是還有‘及時雨’，再給我一個就成，我好幾個月沒見著雨神了，估摸著快要旱了，得先準備準備。”
“好說好說。”黃成大方道。
“要準備的東西倒都是些很常見的東西，有些不用回你那山神府就能弄到了，沒想到竟然如此順利。”
“我還有一件事……”蕪安忽然開口道。
“你說。”黃成嘴角的笑意怎麽也一直不下去，笑意盈盈的看著蕪安道。
“就是，我想讓小春子也……”蕪安頓了頓“只是可能晚些時候。”
黃成拍拍蕪安的肩膀道：“沒問題，這次你幫了大忙了，以後若你還有什麽要幫忙的地方，只管開口就是。”
三人又聊了一會兒，黃成就先去找蘭心拿東西去，另兩個先在密室等著。
蘭心在黃成出了密室的一瞬間就若有所思的擡起頭，然後笑著對年佑魚道：“也出來這麽久了，奴婢還有活計要做，魚小爺若是不想回去，就在這裏坐一會兒，奴婢就先行告退了。”
“那你快去忙。”年佑魚笑道：“別管我了，我再等會兒也就回去了。”
蘭心福了福身，退下後，慢悠悠的往黃成趕來的方向走過去。
兩人在餘者居門口碰了個正著。
“呦，怎麽有時間出來閑逛了？可研究完了？”蘭心笑道。
黃成收起了臉上的笑容：“已經理出來了，東西呢？”
蘭心摸了摸頭發道：“等你們布好了陣，我自然會給你，如今急什麽？”
“你當初說……”
“我是那麽說了呀。”蘭心笑了笑“只是你們答應我的事還沒辦到，我若是這個時候把東西交給你，你若是又反悔不肯幫我，那我豈不是得不償失？”
“你的那件事等我完成了我的事自然會幫你……”
“不用那麽麻煩。”蘭心打斷了他的話。
“什麽？”黃成驚訝道。
“我已經找到了問題所在，只是要解決……還需要你們幫忙。”蘭心歪著頭笑道。
“怎麽回事？”黃成問道。
“當年我們入了陣之後，有一個小妖忽然闖了進來，我們當時都沒怎麽註意，把它趕走也就罷了，只是我這幾年回想了無數次，當時入陣的所有流程都是按著風淩所說的，一點不差，怎麽就失敗了呢？按理說是不應該的。”蘭心皺著眉道。
“但是那個小妖不是已經被趕走了？難道這也有影響？”黃成奇怪道。
“前些天我到城隍廟裏看了看，發現當年刻的陣竟有一個小缺口，許是那個小妖太過驚慌給蹭到了，當時陣起，我們二人一心都撲在維持陣法上了，竟沒發現這個缺口，沒想到竟然造成了如此後果。”蘭心長嘆道。
黃成沈默了一會兒，問道：“那你後來那幾年也沒有註意？”
“風淩成了那個樣子，我怎麽可能分神去管那些？再說也只是半個指甲大小的缺口，地方又隱蔽，若不是我恰巧低了頭，現在還不一定能發現。誰知一時不查……”蘭心黯然道。
“需要我們怎麽做？”黃成平靜的問道。
蘭心又揚起一抹笑來“這個簡單，只需要你們入陣時帶著我們就好了。”
“就這樣？”黃成不可置信的問道。
“就是這樣。”蘭心笑道：“上一次我們之所以失敗，就是陣法被損壞，最後整個術法不能完成，所以風淩才會一睡不起，而我……也成了現在這樣子，只要再入一次陣，把術法完成，風淩就可以醒來了，我也會恢覆正常，而且也並不妨礙你們什麽，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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