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是被發現了嗎？”曲樂無所謂地喟嘆，“確實，就是他最後收手，我也會想辦法終止雙子祭祀的——如果你問的是這個的話——但是，有什麽關系呢？自己努力做到的，才更值得珍惜啊，這就是人……人類……總是執著於自己去做、去完成的那個過程，至於我的那些安排，你當成不知道也就是了。”

“我已經告訴他了，”木然靈深深地嘆了口氣，鄙夷地看著曲樂“果然——你就算是獲得了古時先賢的智慧，也依舊不會和人相處。”

“那也無所謂吧……說起來，你現在還不是在安慰我？”曲樂抿唇，註意到木然靈鄙夷的視線，嘴角不由微微上挑了些許弧度，“不過你倒是真的不用如此，我不是情竇初開的少女，也不會因為這種事而憤世嫉俗。”

“你當然不是，”木然靈用詭異地眼神上下打量了一番曲樂，湊到他耳邊輕聲說，“只不過是連情竇初開、憤世嫉俗是什麽都不知道的白癡罷了。”

“嘖！”曲樂像是牙疼一樣咧了咧嘴，幹脆地送上白眼一對，“我說你就不能不要諷刺我嗎？幽魂界主不是出現了嗎？按說這一次一個祭壇換一個界主，也不算虧吧？”

“是不算虧，”木然靈回送白眼，“但你是不是忘算了什麽？比如另一個界主傻傻的相信某位家主，然後在幫了對方那麽多忙之後倒黴的發現對方完全辜負了該界主的期望。”

“我說，這算是指桑罵槐嗎？”曲樂已經連白眼都不想翻了，心不在焉地戳著自己鼓起的臉頰。

“我該說很慶幸你仍舊可能存在智慧這種東西嗎？盡管它的大小似乎不太對。”木然靈繼續諷刺，眼底卻慢慢流露出一種感同身受的哀傷，“你是界主，可界主也是有感情的，你有沒有想過，為什麽你在蘇睿的面前，從來沒有這麽放松過？”

“你是說我從來沒有信任過他嗎？”曲樂把臉整個的埋進了雙手間，“如果是那樣你該慶幸我不會太過於失望。”

“其實我的意思是，你太在意他，以至於不敢在他面前做你自己，”木然靈伸出一只手，像是想要撫摸曲樂的頭，但她很快就把手收了回去，“能力大的人承擔的必然比常人多，我能理解你的想法，但那不代表你要把不屬於你的責任也一起負擔上……曲樂，那是蘇家自己和幽魂界主定下的契約，看了他出現時的情況你也該知道了吧？沒能結束雙子祭祀不是你的錯。”

“嗯。”許久，在木然靈幾乎要以為曲樂睡著了的時候，她聽見一個輕輕的單音，然後是一片寂靜。

蘇家。

“家主，我們現在……”蘇揚站在蘇睿的下首，剛想匯報蘇家的情況就被蘇睿揮手打斷了。

“我知道，沒了簡家於家的支持，蘇家隱藏下來的力量又損傷不小——這一次，怕是大長老也沒有什麽好方法了吧？”蘇睿神色淡淡，就算說到蘇家可能的衰落也沒有什麽感情變化。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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