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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13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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聖之住地門外轉悠來去,其中也不乏從鳴秦王府特意來瞧瞧情況的人。

崔聖之心裏頭清楚既然到了鳳水城,又是要行商,若是不去見下這鳳水城的鳴秦王反而不像話,他整理整理便自出了門。如今做了這般大的改動,那沈柔郡主應也是看不出來上官輕鴻的模樣來。當然,崔聖之也不過是去走個過場,鳴秦王又豈是想見就能見的,為了消除鳴秦王的疑慮,他就是帶著名貴藥材與一些銀子到鳴秦王的府邸拜個山門而已。

到得第二日,派出去的人馬陸續回來,都到姚錦司那裏做了匯報,包括葉茗衷、駱虎、姚錦司三人,都尋各種方法隱秘的跨入了這宅子的大堂裏頭。崔聖之等人早已經等候多時,為了讓他們鳳水城一行看著更加不惹人註意,無爭和茯苓大清早相伴著去做藥材生意去了。剩下的三個人坐在那裏,就等著最新的消息。

姚錦司說:“已經將世子爺最近踏過的地方都摸了一遍,並無太多異狀。”

見他表情似乎有點怪異,崔聖之便說:“話要說完,定是有下文的對吧。”

姚錦司便自回答:“我派往東南鄉野處的錦司回報,說哪裏的村落最近出了點問題。”

那叫柴家村。所有的村民都姓柴,世代耕作,生生不息,村子裏頭共有百餘口人,但是最近這個村子裏染上了一種怪病,所以沒有人敢去那裏。至於這怪病,則是自世子爺去那裏踏青後大約十日左右,才流行開來。

話說完畢,姚錦司還斟酌了句:“雖有蹊蹺,但這等怪病又如何能與世子爺有關系呢?”

崔聖之微微蹙眉,而陸雲袖忽然間問了一句:“既然是鳴秦王轄下村落,村中百餘口人都染上了怪病,鳴秦王便沒有派人去看過麽?”

姚錦司被這句話說的雙目微亮,顯然是有了想法,他立刻抱拳對崔聖之道:“大人,我想起來了,這村落染病後,世子爺與鳴秦王的確曾經派過大夫過去,但都無功而返,便說此病癥極為棘手,怕是治不好了。後來也不讓其他人再去,大有讓這村子自生自滅的感覺。”

陸雲袖聽後,突然間跌坐在凳子上,緩緩看向崔聖之,二人心中都隱隱有感,這村子恐怕有詐。

崔聖之緩緩閉眼,單手在那白巾上擦來擦去,他似是在思索其中的關節點。假若以葉隱風便在那村子裏頭的說法而論,沈風棲當日實則是布局陷害,讓葉隱風跟隨而去,十日以後那村落便染上了病疫,以葉隱風的大英雄氣概,恐怕也會覺著此事多少與自己有關,便會再摸回去,想尋機為這些人治療。

而當他回去之後,恐怕就真的被沈風棲給算計進去,那病便傳染給葉隱風。他若是受了重傷,怕一時就走不出這村莊。待得那些大夫過去,看似是要治病,實則是要搜查葉隱風的存在。

既然他們無功而返,那麽只能說葉隱風……恐怕不在那個村落裏頭?

陸雲袖深吸口氣,“崔大人,既然這村落是如今唯一的突破口,不若我們便去探查一番吧……”

崔聖之也曉得她心裏頭的心急如焚,但那村落既然有怪病,卻也不敢肆意妄為,便點點頭說:“這樣,讓無爭夜裏頭親自去探查一番,他是我的首徒,醫術高明,自是不會出問題。假如這病不會染給其他人,我們便親自去一趟那村落。”

見陸雲袖似乎還想說什麽,崔聖之輕聲說:“你如今畢竟也是懷了孕的人了,不為自己想,也為那肚子裏頭的孩子想。你身體本就孱弱,若是把病染給孩子,怕會讓他胎死腹中,所以任何事情,我們做好完全的準備。”

第5卷 333 失望

心急吃不了熱豆腐,陸雲袖自然是懂的,再加上崔聖之說的也有道理,她如今可不是一個人,就算她再著急,也要為肚子裏的孩子考慮一下。如若不然,葉隱風還未尋到,她和孩子再出了什麽問題,那可真就是得不償失了。

一番考慮之下,陸雲袖點頭應下。崔聖之便立刻喚來了無爭,一番交代之後,安排了兩名錦司同無爭一道隨身帶著一些方便攜帶的應急藥丸,前去探尋情況。

雖有著先前去柴家村探尋過的錦司帶路,無爭這一路上也沒有少花功夫。這柴家村一帶畢竟對於鳴秦王和沈風棲來說實屬敏感區域,因此他們必須要小心地掩飾,才能不被沈風棲留下的暗探給發現。

與其偷偷摸摸的,無爭一行人索性易容打扮作了江湖游醫,光明正大地一路進了村子。畢竟柴家村這段時日以來,也常有其他地方聞訊而來的大夫前來探視情況,因此無爭他們這一舉措倒也不顯突兀。

無爭幾乎是挨家挨戶地探視情況,凡是家中有疑似重病在床的男子,他都仔細查尋過,卻沒有發現葉隱風的一絲痕跡。

站在村末最後一戶人家門前,無爭蹙緊了眉頭,若是這一戶還沒有消息的話,那莫不是葉隱風真不在這裏?那又會在什麽地方呢?

這般想著,無爭命兩名錦司去其他村民那裏再去套問一些,看看會不會有什麽遺留下來的線索,自己則是舉步進了屋內。

這座屋宅比起村裏其他人家來說顯得更為簡陋,甚至有些家徒四壁之感。

“請問,有人在嗎?”無爭揚聲問道。

只聽得那門簾之後,一陣細微的動靜,一名面色蒼白身形消瘦憔悴的年輕女子,拄著拐掀開門簾,慢慢地挪步了出來,看樣子很是虛弱。

無爭忙上前道:“姑娘,我是大夫,您這邊坐著,我替您把把脈。”說著將人扶坐了下來。許是近日以來時常有這樣的情況發生,而無爭的面相溫和,看起來也不像壞人,那名女子倒也沒有排斥,靜靜挽起了袖子,露出了那細瘦的皓腕。

無爭搭脈而上,不由得皺緊了眉頭,這村內的每一戶人家,他都給得病者搭過了脈,只是這脈象之詭異,不像是病癥,倒有些偏似於中毒,可若說是中毒,似乎也不完全像,甚至太為古怪。據村內人說,這個病幾乎是一夜之間盛行而起,村內除了一些外出的人,幾乎大部分的人都陸陸續續地中了招。

這種蔓延的速度,卻是是如同瘟疫一般,但是……這脈象……無爭暗自思忖,這種情況,說不定還真的需要崔聖之親自來一趟,才能有些眉目。

無爭放下手來,替那名女子卷下衣袖,柔聲道:“不知姑娘家中還有其他人嗎?可否也讓我把一把脈?”

那名女子打量著面前的無爭,面露猶豫,片刻之後還是低聲道:“我相公在裏頭,麻煩先生了。”

“應該的。”無爭說著便跟著那名女子進了內室,只見室內只點了一盞昏黃的油燈,微弱的光線不能估計到室內每一個角落,顯得幽暗極了。屋內靠墻的位置是一張炕床,床上躺著一名男子,因為背對著他們,因此看不清楚形貌。

不過……無爭猛然一震,那男子的身形……同葉隱風極為相似,不過仔細看下來卻有覺得偏瘦了一些。究竟是與不是,若是不看到正面的話,無爭無法判斷。

許是聽到了兩人進門來的動靜,那名男子轉過身來,低啞著嗓子問道:“惠娘,是誰來了?”那聲音極為粗啞,與葉隱風那種沈穩渾厚截然不同,無爭不由有些失望,但又想著或許也有可能是傷到了聲帶。

“相公,是外頭來的大夫,來替您把脈。”惠娘柔聲說道,無爭下意識地側頭看了看惠娘,只見她眸光之間盡是掩不住的柔情似水,就像是平日裏小碧看崔聖之那般。無爭皺了皺眉,相公?他現在只希望躺在床上的這個人不是葉隱風,不然的話……陸雲袖可如何是好?

這般想著,無爭走近了床邊,刻意壓低了嗓子道:“敝姓吳,這位公子可否伸出手來,讓我把一把脈。”

那名男子聽得無爭這樣說著,似是默許了一樣,向靠坐了幾分,伸出了手,也正式這個時候借著昏暗的光線,無爭看清這人的面貌,不禁心覺詫異,只見那名男子的臉上縱橫交錯著許多的傷痕,只能隱隱察覺到,或許他破相之前是一名極為極為英俊的男人。

他表面泰然處之地搭上了那名男子的手腕,手下的脈象同惠娘的無異,只不過內息還更為混亂,似乎受過重傷。

他若有所思地看了那人一眼道:“除了瘟疫癥狀之外,公子似乎還曾受過內傷?”

還沒等那人回答,一旁的惠娘嚶嚶地哭出了聲,捏著帕子擦了擦眼角的淚水,哀聲道:“先生醫術高明。我家相公,前段時日裏外出遭遇了山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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