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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66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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虎攬著宋巧雲的腰,兩個人都一副傻掉了的狀態。眼瞧著所有人都跑了出來,駱虎嚇的兩手一撒,宋巧雲整個身體再度往下一墜,駱虎眼疾手快的又再度撈起,如此反覆三回,兩人都已經手足無措起來,尤其是宋巧雲,每次回到駱虎的懷裏頭,她都嚇的渾身顫抖。

葉靈秋終於忍不住了,在宋巧雲哭出來的瞬間喊道:“駱虎你就不能將二夫人放好再撒手麽?”

“噢,對對對……”駱虎緊張的像對待個寶貝一樣,將宋巧雲扶好,再退到墻邊,拱手討饒,“二夫人抱歉,在下是無意的。”

宋巧雲扭捏了好半晌,忽然間滑下兩行眼淚,捂著嘴唇往外頭跑了。

駱虎楞了下,連忙跟在後頭跑了過去。

葉靈秋張了張口,沒料想事情會如此進展,這時陸雲袖淡定的拉了拉她和小碧,“這柴火我們自己搬吧。”

“那……那二夫人呢?”

“駱虎犯的錯自己解決。”陸雲袖其實也不確定,但總覺著這兩人是不是會引發些小暧昧。不過宋巧雲如今正自尷尬,誰去了恐怕都不好,不如讓駱虎給追回來便也罷了。她們幾個女眷就當何事都未曾發生便好。

大約過了一刻鐘的時間,陸雲袖將菜都準備齊全,幾個人陸陸續續的往院子裏頭支起的桌子那裏端,卻見宋巧雲與駱虎又默默的前後走了回來。只是此刻宋巧雲兩頰暈紅暈紅的,倒是駱虎,一直維持著一個比較微妙的傻笑。

陸雲袖端著菜,又後撤了步,打量了眼後便自若有所思的踏進了院子裏。

主院的夏木濃蔭,幽雅安寧,幾個花木架子高高的打著,嫣紅的花兒妖嬈盛開,花香四溢,蝶舞紛紛。而正值花期的有石榴紫薇珠蘭梔子薔薇,和風徐徐,花瓣零落飄飛,花架下頭已經搭起了個大圓桌,幾個下人家丁正在打著下手,有幫忙端菜的,也有幫忙布置桌面的,桌上放置了玉瓷白杯、琉璃色的酒盞,還有各色茶點。

正巧有花瓣打著旋飛過,偶然間有幾瓣落在茶煙裊裊的杯裏,茶幾上幾碟糕點,精致玲瓏,讓人舍不得入口。

陸雲袖自從入了將軍府後,還是第一回這般開懷,葉隱風、駱虎、文筠遙、宋巧雲、小碧以及葉靈秋,加上自己,一行七人,分別坐在圓桌旁。陸雲袖坐在葉隱風旁邊,另一側則是宋巧雲,畢竟如今宋巧雲還是二夫人,顯然還是需要尊敬的。

葉隱風舉杯,“葉某在此,先敬諸位一杯。如今大梁也算安康太平,才有我等在此的閑散舒適。”

餘人也都將杯子舉了起來,這酒還是從將軍府的酒窖中搬出來的,說是有不少年頭了,陸雲袖將酒杯湊到自己的鼻下,便覺香氣撲鼻,然她一直不勝酒力,加上有孕在身,便只是淺淺的啜了一口,再擡起頭來的時候,已然是暈紅滿臉。

葉隱風還未曾註意到這幕情形,他持了筷子,從遠處嫁了一塊東坡肉放到陸雲袖碗裏頭,微微一頓後,便又夾了筷子擱在宋巧雲碗裏。

陸雲袖覺著這酒有些甜,埋頭又偷偷的喝了一杯。小碧坐在旁邊低聲說:“姐姐,你可是懷了身孕的人,別喝太多。”

陸雲袖舔了舔,輕聲嘟囔了句:“這酒好甜,應該沒事吧。”

第5卷 267 醉酒

葉隱風總算是註意到陸雲袖貪杯之舉,他按下她那只伸向酒壺的手,看著她兩坨紅紅的小臉蛋,已經從那軟皮面具上隱隱透了出來,皺著眉頭對旁邊斟酒的小婢問:“誰許你給白煙倒這麽多酒的?”

那小婢嚇了一跳,捧著酒壺說:“夫人……夫人一直偷偷的自己拿。”

葉隱風看著陸雲袖滿臉迷離的狀態,蹙著眉頭問:“她喝了多少……”

這回倒是小碧接了話,“方才姐姐喝了有五杯,加這一回有六杯了。”

小碧很奇怪的看向陸雲袖,往常她都是極為克己的,今日這是為何,竟是有些借酒消愁的感覺。可是陸雲袖面上未曾表現出來,只是咂著嘴巴,嬌聲說道:“這酒為何如此好喝,平日裏你都不取給我喝。”

廢話,若照這般喝,那陸雲袖豈不是得日日喝醉?葉隱風額上青筋一冒,冷冷的將她面前的酒杯撤去,放到了小婢的盤子裏頭,讓她走遠一些,以免被陸雲袖再偷偷的喝了。

倒是駱虎十分爽快的舉起杯子來輕輕嗅了一下,說:“這可是老大私藏了多年的好酒啊,當今聖上賞了他兩壇,封了好幾年,今日才拿出來的。嫂子你可少喝一些。”

陸雲袖皺了皺鼻子,也不說話,只迷惘的看了眼小碧,小碧立馬護住自己面前的酒杯,生怕被陸雲袖給搶走,她才總算消停下來,乖乖的坐在那裏不說話。

葉隱風長出口氣,自是無奈今日居然不小心讓陸雲袖喝多了,便又夾了一筷子菜放在她面前的碗中,輕聲說:“多吃一些,補補身子,不要喝酒。”

陸雲袖盯著面前的盤子,還未回神,就看葉隱風同時夾了一筷子放到了宋巧雲碗裏頭。其實她明明知道葉隱風畢竟要照顧周全,可為何心裏頭就酸楚楚的呢……

小碧就一直坐在旁邊,莫名的看了好幾眼陸雲袖,為何姐姐今日這般不對勁,方才還故作輕松的討酒喝,這此刻便又沈默了下來,任酒桌上推杯換盞,她也不動一下筷子。小碧無奈,只好給陸雲袖多夾了好幾口菜,心說果然別人都說懷了孕的女人,脾性時常會扭曲一些,連姐姐都不能免俗。

一頓飯終於在夜幕降臨的時候結束,小婢們將大桌上的殘羹杯盤都收拾一空,餘人也都告辭歸了自己的宅子,文筠遙送葉靈秋回自己的屋子,那駱虎責無旁貸的便要送宋巧雲。小碧見葉隱風與陸雲袖站在那裏,自己成了多餘的人,便趕忙尋個理由,跑回房間裏休息。

陸雲袖悶哼了下,驟然間掉頭也往自己的房間跑,誰料想臺階上猛地一滑,險些要翻倒在地,也是葉隱風往日武功極高,單腳微踏,便將陸雲袖攬到了懷中。

“袖兒!”葉隱風顯然沒料到陸雲袖居然爛醉如泥,隨手拍了下她的臀部,“以後不善酒力,便不要亂喝酒。”

這幸好是他眼明手快,若換做文筠遙,今日這孩子說不定都得摔在地上。

陸雲袖迷蒙的睜開一線目光,再晃了晃頭,不記得剛才是怎樣,便推開葉隱風,自顧自的往房間裏頭走。

葉隱風只好緊緊的跟上,見旁側幾個小婢都在竊笑,著緊了讓她們都出去,順手將門關上。陸雲袖長呼口氣,摘下面具隨手一扔,葉隱風在後頭接住,擱到旁邊的桌上。

露出本來面目的陸雲袖果然是滿臉通紅,醉眼迷離的,打著酒嗝往床頭一靠,甚是撩人的擡腿坐上,再望向葉隱風。

葉隱風心裏頭一咯噔,大英雄也覺頭疼了,這分明是雙委屈至極的眼神,不覺走過去,將她又抱回了懷裏頭,問:“你這是怎麽了?今日要喝這許多酒。”

“夫君……”陸雲袖兩只小手亂爬了下,柔光之下,眉眼彎彎,卻又目光淒迷,“夫君你今夜去和二夫人圓房吧。”

葉隱風真是想拎著這喝醉酒的女人暴打一頓,可又礙於她懷上了孩子,不敢輕舉妄動,咬著牙說:“你在說什麽?”

“我說真的。”陸雲袖晃著腦袋,青絲如瀑散落一床,“我看的出來,夫君是礙於平等對待,才一直不碰二夫人,可心裏頭對二夫人亦是敬愛有加,若當年只娶了二夫人一個侍妾,恐怕早就給夫君懷上孩子了,也不至於到今日還這般可憐。”

她聲音低了下來,“其實我還滿喜歡二夫人的,看著她那樣,我其實也難過……”

葉隱風聲音沈了下來,“你當真是如此想?”

“我……我也糾結……”陸雲袖揪著葉隱風的衣襟,聲音都如泣如訴起來,“我覺著二夫人是個好女人,我不能獨占著你……更何況我兩月身孕以來,你碰都不碰我一下,你也是個男人,總不能一直這般。阿,好煩,你去吧,我睡一覺起來便什麽都不知道。”

她像個小鴕鳥一般將薄被拉起,又將枕頭抽出,捂在自己的頭上,一副眼不見為凈的模樣。

葉隱風已然有揪住她暴揍一頓的沖動,陡然間陸雲袖又雙眼朦朧的爬起來,可憐兮兮的叮囑了句:“你、你可得溫柔點,當初第一回可疼死我了。”

明明已經快成了醋缸,卻還要顧及旁人的心情。葉隱風哭笑不得的松了手,俯身將她從枕頭底下拉出來,“怎麽?今日又是不痛快了?”

陸雲袖支支吾吾了好半天,她雖然醉了,卻又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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