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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11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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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時餓了,吃了好幾大碗,這可將張老和張婆婆樂壞了,拼命的給她碗中夾菜。葉隱風從未曾和陸雲袖同桌吃過飯,看她吃的香甜,甚為奇怪明明身骨勻稱,倒是特別能吃,時不時那雙狼眼瞥一下陸雲袖,望的最後她都不好意思再吃,便將碗箸放下,聲音如蚊蟲般的細小:我吃好了……。

丟死人。她又貪吃了。

葉隱風倒是難得垂頭笑了出來,見到這般可愛的娘子,出來一趟亦是值得的。

吃完飯後,張婆婆將他們帶到收拾好的房間裏,這處四面環窗,煙紫紗帳隨風而舞,左側有書案,右側立琴桌。穿過碧色珠簾,紫檀錦掛雲錦百鳥羅帳的架子床於右面而座,鎏金雕山水雙雀花鳥大銅鏡貼墻而立,鏡架為白玉雕芙蓉,左右各一荷葉形小桌,用以放各種首飾,與鏡相對的是碧色雙開大衣櫃,櫃身通體亦雕芙蓉蓮葉圖。左面座錦緞半臥貴妃椅,椅腳處,有一雕花小門木,那便是浴房。

葉隱風尚有些話要與張老與張婆婆敘舊,陸雲袖便先自己在浴房裏頭就著溫泉水擦洗了下身子,走回到房裏頭的榻上躺下,靠在上頭只覺分外舒適。

這才是遠離塵世,這才是真正的隱於人間啊……

原先所謂的林碧園,都不如此地像世外桃源。葉隱風至少不會將她做誘餌,放在這裏等著人上鉤。她翻了個身,略有些春光外露,不過陸雲袖也不大在意,雲隱別院根本沒有別人。

迷迷糊糊的等了會,葉隱風拉開門走進來,就見陸雲袖半靠半倚,半路**的模樣,頓時眸子微沈,上前躺了過去,將她擁在懷裏頭,“袖兒?”

陸雲袖已經睡了有一小會,不覺蹭到他脖間,“嗯?”

葉隱風的手伸進裏衣裏頭,就著那飽滿開始輕輕的**著,另只手滑了下去,輕輕的觸摸著敏感部位。

陸雲袖一下子醒了過來,雙手搭在葉隱風的胸口,打著呵欠問:“張老和張婆婆去歇息了幺?”

“嗯。”葉隱風一面撫弄著,一面還壞心眼的問了句:“我的小袖兒這般能吃,為何身子骨不見胖。”

陸雲袖聽後,卻又想起了兒時寄養在李家的事情,雙眸微微一黯。

她壓住唇中似要溢出的低吟,埋怨道:“你不想聽幺?”

“想。”葉隱風立時不再動,手卻還放在原處,只把那溫熱熨帖在上頭,陸雲袖擰了擰身子,雖然還是不自在,至少能夠正常說話。

那個時候陸雲袖寄養在李家,與李依依差不多大年歲。

她穿李依依剩下的,吃,亦是要吃她不愛吃的。每頓飯她都是趴在桌子旁邊,先看這一家三口吃的差不多,才敢動筷子。往往桌上是不剩什麽的,她餓極了,便只能把桌上能吃的便掃光。

等到年歲大了些,亦是有女兒家自己的尊嚴,她便說,在後頭等著他們吃完,再上桌子。只是每次出來後,桌上總是不留什麽的。沒辦法,最後她也就只好去和李家的下人們在一起吃飯,至少還能填飽肚子。

所以陸雲袖有一個習慣,便是不喜剩下什麽菜,但凡能吃到肚子裏頭,她絕對不會放在眼前。

她就想起那時候,為了能吃一點好的,甚至爬樹掏過鳥蛋,下來以後她偷偷的烤熟了,還沒進口就被李依依搶走了。但李依依根本不吃,她嫌棄的放在鼻子下頭聞聞,便扔到了地上。

李依依從小到大都沒改掉她那壞習慣,幸好後來陸雲袖嫁進王府改變了自己的命運,倒是讓李依依撿了一回她的牙慧。沈風景和沈風棲不論如何都是將陸雲袖放在前頭的。

陸雲袖說的眼睛裏頭濕濕的,後來靠在葉隱風的肩頭,輕聲說:“那時候李家說要我冥婚嫁過去,我想都沒想便答應了,因為不管怎樣,至少在王府裏頭,我能吃飽……”

葉隱風聽後,便將她按在身子下頭,低低的吻了下去,在她那紅唇之上,吻了一遍又一遍,“以後再不讓你受苦。”

陸雲袖方收了那委屈的情緒,卻見葉隱風的眸子陡然認真起來,“葉將軍別的能耐沒有,至少能餵飽娘子的兩張嘴。”

“兩張?”陸雲袖好奇的問:“我與小碧?”

只是她剛問完話,便面紅發燙,摔著手說:“你、你不正經!”

葉隱風便坐起身來,也拉著陸雲袖起來。

小室軒窗,兩人對望。窗外一輪清月漸漸升起,四周一片寂靜。這個世界仿佛就剩下兩個人,再不用顧忌其他。

不自覺的,陸雲袖便順勢接下那炙熱的親吻,交換著彼此的氣息。葉隱風隔著衣衫撫弄那高挺的豐滿,入手酥軟,三下兩下,便將其衣裳解開,月光之下,白嫩如雪,一股如蘭似麝的香氣撲鼻襲來。

第3卷 曲水賦,沐情卻願雙燕飛 189 肉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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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夏之後便不會覺著寒冷,縱然是上身裸住,亦是溫暖如初,更何況轉瞬,葉隱風便已在不斷的含著她唇齒的過程中,褪去了自己的上衣,二人摟在一塊,哪裏還有半點清涼。

他順手去掉她發間那青玉簪子,讓一頭長發順勢披下,葉隱風窸窸窣窣的上下撫摸著那光潔如玉的身體,聽著耳畔那入了情的低吟,似是婉轉的鶯啼,格外動聽。

陸雲袖粉臉通紅,張嘴急喘,眉稍眼角盡是春意款款,偏在這處幽靜地方,連小碧也未曾相陪,無人驚擾,反倒讓她能夠盡心投入。

葉隱風以一只手支撐住她的腰部,舌尖掃過她的鵝頸,再往下,含住那櫻紅朱果,剛入口便擡起頭以另只手的指尖輕輕刮過,說道:“硬了。”

說話間,那手便爬到絲綢軟褲下頭,隔衣一摸,又輕喘了口氣,“濕了。”

陸雲袖嗚咽一聲,上身又被擡起,葉隱風垂首埋在那嫩白如雪的高山之中,一時迷失方向。他揉弄著,含咬著著,甚至用齒間輕輕刮著,陸雲袖的腰越來越軟,只能用餘光掃到葉隱風的墨發。

她咬住下唇,伸手解開葉隱風的發冠,隨手放到旁邊,這時候葉隱風再擡起頭來,燭光之中竟是柔化了他那分外堅毅的面龐,月華灑金,灑出萬千柔情,一室空明中,這便是屬於她的天下無雙。

陸雲袖倚在他肩頭上,伸手在上身的累累傷痕處,輕輕抹過,她也學著方才葉隱風做的,垂首咬了上去。

這一下子令葉隱風整個上身瞬間僵住,低頭看來,卻是陸雲袖正伸著粉舌,舔過他身上每一處刀疤劍痕,最後落在那心口,落下翩翩一吻。

她拂開臉旁長發,輕聲說:“以後你去哪裏,我去哪裏。”

葉隱風讓她倚到自己懷中,肌膚相貼,他伸手從後頭輕輕一褪,便將陸雲袖的小褲一起脫下,知道要進行到這關鍵處,她倒是一點都不緊張,就是每每初探進去的時候,都會喊一聲疼。

這回不是習慣的姿勢,令她瞬間僵硬起來,葉隱風順手解開自己的腰帶,讓外裳全部脫落,露出精壯結實而又骨肉均勻的身體,緊接著他伸手向下,亦是同樣的速度,便立時順著那水源不斷的桃谷,頂弄了進去。

但是陸雲袖習慣性的緊張起來,瞬間將葉隱風卡在原處,她張著小嘴倒抽了幾口涼氣,“疼……疼……”

葉隱風輕輕咬著她的耳垂,說:“又不是第一次了。”

陸雲袖盡量放松自己的身體,帶著哭腔回道:“你試試,真的疼。”

葉隱風縱身一闖,立時長驅直入,陸雲袖喉間不由自主的便吟哦出聲,險些要趴下去,被葉隱風及時兜住,戲謔的說了句:“我怎麽試?或者下輩子你做男人也可。”

“我……我才……”陸雲袖剛要回話,就被那來自下身處不斷的撞擊,將腦中所有的清明都打散。

葉隱風伸手將她修長圓潤的大腿打開,以方便順暢的進入。單手緊緊摟住纖柔如織的細腰,毫不吝惜自己渾身的氣力,似是要將自己全部穿刺到那幽深緊致而又妙趣無窮的空間裏。渾身被沖擊的嬌慵無力的陸雲袖只能一遍一遍不斷的呻吟著。

葉隱風曉得這處是沒有旁人,自是不用再顧忌什麽的**。

如同秧苗破土,陸雲袖分明感覺到自己體內,有一棵不斷被滋養長大的大樹。如夢如幻,如癡如醉。

他先是緩緩磨轉著,不疾不徐的輕輕縱擺,待到她終於不再喊痛的時候,便開始了狂風暴雨般的侵襲,時快時慢,九淺一深。強烈的快感令陸雲袖一雙雪藕般潔白的玉臂無所適從,就象沈淪中想要抓住什麽救命的浮木,可前方卻沒有任何東西可以讓她抓拿,一雙秀眸中盡是情韻之中滲出的點點淚珠。

發絲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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