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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1彭艷成為裝潢部的內當家,盈盈分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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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1彭艷成為裝潢部的內當家,盈盈分家

彭艷只是跟李子健說找到了工作,並沒告訴他是在楊威那裏打工。畢竟,之前李子健跟楊威因為田薇的事,有些過節。現在工作那麽難找,彭艷不希望因為這件事而失去工作。

彭艷幹的工作很雜,可以說是出納,也可以說是收款,又可以說是前臺接待,跑工商,跑稅務,這些事都歸彭艷負責。反正,這個威哥小子裝修裝潢部除了楊威賀小子,就是彭艷了。工期緊的時候,楊威賀小子都出去幹活了,整個裝潢部就彭艷一個人在。

楊威對彭艷是百分百信任,把所有的事都交給彭艷,有點楊威賀小子主外,彭艷主內的意思。彭艷也確實給楊威長臉,交待的和不交待的任務都按時完成。彭艷來的時候,楊威並沒有提工資的事。等第一個月開資的時候,彭艷收到了150塊錢。

彭艷剛開始時,以為楊威會按她在毛毯廠的工資開呢。或許開的能比毛毯廠要少一些,畢竟楊威的這個買賣是個人的買賣,跟毛毯廠那麽大的廠子是沒法比的。沒想到楊威竟然給彭艷開了這麽多錢。

高興之餘,彭艷還是只拿了50塊錢回家,跟李子健說工資開了50塊錢。而其餘的,彭艷又開了一個存折,將剩下的那100塊錢存了起來。

李子健對於彭艷第一個月就掙了50塊錢相當地滿意,“艷啊,你們這老板對你還挺夠意思。我們車間下崗的那些人才開30塊錢。現在的臨時工不好幹,說炒就被炒,艷啊,你可要在那好好幹啊。”李子健雖然當著彭艷的面說不在乎彭艷有沒有工作,可在心裏,彭艷一下子一分錢掙不到,李子健心裏也有點發毛。畢竟彭艷在車間一個月有4、50塊錢可拿。那是一種心裏的落差,沒了那50多塊錢,就感覺沒了希望一樣。現在,彭艷在外面都能掙到同樣的錢,李子健當然高興了。

李媽媽比李子健更高興,“我們艷兒就是能耐,別人找工作找了多少天都找不到,我們艷兒說找工作就能找到工作,而且還掙了這麽多錢,我們艷兒就是個有福的人。”

李爸爸也有同感,“這毛毯廠也夠缺德的了,好好的一個大國營,說讓人下崗就下崗。好在我們艷能耐,找到了好工作。就這破廠子,以後請我們艷回去,我們都不回去。”

李家因為彭艷的新工作,沈浸在喜悅之中。

而賀小子卻不高興了,“威哥,你給彭艷開的工資太高了吧?咱倆一個月才開200塊錢,咱們那可是出苦力的。而彭艷一天風吹不著,雨淋不著的,在這沒什麽事,就能掙150,我看著心裏不舒服。”

楊威則不這樣認為,“賀小子,彭艷每天做的工作可不少,她幾乎包攬了裝潢部除了裝修以外的所有的工作。像交稅,你會嗎?跑工商跑銀行,你搞得懂嗎?之前,我光是銀行,就跑了好幾天都搞不明白,人家彭艷一來,就把這些工作全部接手了,而且個個都完成的井井有條。我給彭艷開150不多,否則,就是雇個會計,一個月也差不多這些錢。可人家這個會計可只負責交稅,做賬,別的都不管。”

“反正威哥,我覺得你就是給彭艷開多了。像那些裝修工人,一個月給他們開60塊錢,他們樂得屁顛屁顛的。我覺得,給彭艷開60就夠了。”

“賀小子,彭艷是我高中同學,又是我一起上班時的同志。她的為人,我是相當了解的。咱倆天天往外跑,家裏沒有一個靠得住的人管理,人家把咱們的錢財拿跑了,咱們都不一定知道。”

賀小子說:“誰敢動咱們的錢,我劈了她!”

“賀小子,咱們都長大了,再不能像原來那樣說打就打了。咱們現在走上正路了,就得有個走正路的樣子。我說的意思就是,彭艷每天幹的那些工作,值得給這些工資。況且,簽合同,要賬這些工作,不都是彭艷在做嗎?若是讓你簽合同,你簽得明白嗎?”

賀小子自然是說不過楊威的,但楊威已經決定的事,賀小子只是嘮叨嘮叨罷了。但在心裏,賀小子,還是不服氣彭艷開了那麽多錢。

星期天,任明軒也來報道了,“楊威,有沒有我幹的活啊?”

楊威笑著說:“有啊,當然有你幹的活了。裝修房子的所有電器方面,都歸你負責啊。”

任明軒自從到了電業局以後,開始跟著老師傅們學習電力方面的操作。其實,原來任家有什麽跳閘之類的小問題,任明軒也是會修的。來到電業局以後,學的就更專業了些。

寧以蓮最近總是感覺又累又乏,回到家裏,躺在床上就不想動彈。

任明軒知道這是懷孕引起的,“以蓮,起來吃飯,吃了飯再睡。”

任媽媽現在已經很少挑寧以蓮的毛病了,雖然寧以蓮的懷孕,讓任媽媽很不愉快,但任媽媽當著任明軒和寧以蓮的面,也不表現出來。

只是慕盈盈就沒那麽幸運了,天天得聽婆婆的嘮叨。

“盈盈呀,你說你天天回來那麽早,你到是幫媽媽幹點活啊?你現在嫁到我們任家了,就是我們任家的人了。你大嫂剛嫁過來那陣,天天早上4點就起來做飯。你看看你,睡到6點都不起來!”任媽媽之前就看慕盈盈不順眼,現在娶到家裏來了,看著更礙眼了。

慕盈盈原來在家裏就不幹活,也沒以為嫁給任明亮就得幹活呀,現在任媽媽天天說自己,慕盈盈心裏也是不好受的,“媽,我確實不會幹啊,你天天逼我,也沒用啊!”

“不會幹,還頂嘴,慕盈盈,你是成心想氣死我這老婆子是不是?”任媽媽現在也改好了很多,要是過去,早上前管教慕盈盈了。

“媽,我哪敢氣你啊?你天天給我們做飯吃,我巴結你還來不及呢?”雖然慕盈盈一點都不願意吃任媽媽做的飯菜,但還是得哄著來。

“我這老婆子就是受累的命,你大嫂那是懷孕,不想動彈。你這可到好,好人一個,就是不幹活。讓我這上了歲數的老婆子天天侍候你們,你們也好意思?”

慕盈盈被任媽媽墨跡的煩了,“媽,你也別生氣了。今天晚上,我和明亮去外面吃!”說著,就要往外走。

任媽媽上前一步,就拽住了慕盈盈,“盈盈,你不能走。你們出去吃,不也得花我們明亮的錢嗎?你這哪是出去吃啊,你這是在糟蹋錢!”

“媽,你看,你這也不行,那也不行的。你還讓不讓我們活了?媽,你要是實在看我不順眼,那我們分開過好了?”慕盈盈說的對呀,自己過自己的,想幹活就幹,不想幹活就不幹。

任媽媽卻被慕盈盈的話給說楞了,“盈盈,你是想分家啊?”

“是啊,媽,現在哪還有一大家子這樣過的了,都是自己過自己的。吃好吃壞的,誰有錢,誰就吃的好。誰沒錢,就只能吃窩頭鹹菜。”

其實,在寧以蓮離家出走以後,任媽媽就反醒自己了,使勁勒肚子,也攢不了多少錢。不如,在吃的方面改善一些。所以,現在任家的夥食比原來改善了很多。偶爾可以見著肉星,一周也能做一次大米飯,饅頭一周也能吃兩次。這些,在任媽媽看來,就是天大的變化了。

果然,第二天晚上,任明亮正式當著家裏所有人的面,提出了分家的要求,“媽,大哥大嫂,三弟,小妹。盈盈不會做飯,咱媽看著也煩。別人家結婚,都是分開過的。咱們家大哥結婚了,現在我也結婚了。這三家硬擠在一起,誰幹活誰不幹活的,看著心裏也不舒服。不如從今天開始,我們就分開過,各過各的。盈盈不會幹活,這點我早就知道。分開過以後,盈盈不願意幹活,就不幹。我下了班以後,我做飯,這總可以了吧?”

任媽媽這個心痛啊,“明亮啊,從小到大,你下過一次廚房沒?沒有!你現在為了這個女人,都甘願為她下廚房做飯了?”

“我不下怎麽辦?你天天逼著盈盈做飯,她在娘家就不會做飯,我不希望盈盈成為第二個大嫂!咱們能過,就一起好好過。不能過,就分開,這太正常了。”

任媽媽雖然還想反對,後來一想,分開過,總好過天天看慕盈盈不幹活的強。也許,分開以後,慕盈盈一高興,就學著幹活了呢?

任媽媽的想法就是異想天開。第二天晚上下班的時候,慕盈盈和任明亮都沒回來。任媽媽想:這兩人難道去外面吃了不成?

接著,第三天、第四天、第五天,任明亮他倆都沒有回來吃晚飯。

當天晚上,任明亮他倆回來,任媽媽就發飆了,“明亮,盈盈,分開過也不能天天去飯店吧?你們一個月掙多少錢呀,夠天天去飯店的?”

任明亮說:“媽,既然都分家了,你就不要管那麽多了。我們自己的錢,會仔細花的。”

“仔細個屁!照你們這樣花法,半個月不到,兜裏就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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