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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5以澤結婚靜雅離開寧家,任家打掃衛生欲迎接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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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5以澤結婚靜雅離開寧家,任家打掃衛生欲迎接客人

過了差不多半小時,麟兒終於醒來了。

徐爸爸一直守在病床邊,“麟兒,我的乖孫子,你疼不疼啊?快告訴爺爺,你疼不疼?”

經過手術後,麟兒的臉色蒼白了很多,“爺爺,麟兒不疼。”

麟兒手術,徐鵬濤恨不得能替兒子去受罪,兒子還這麽小,怎麽承受得了,“麟兒,要堅強,爸爸相信,你是最棒的!”

劉慧撫摸著麟兒的頭,“麟兒乖,出院以後,麟兒想買什麽,媽媽都給你買,媽媽滿足你所有要求。”

徐媽媽看著虛弱的麟兒,心裏說:麟兒才這麽小,為什麽就讓他遭這麽多罪?先是父母離婚,沒了媽媽。現在又是闌尾炎手術。別的孩子,甚至很多大人,一輩子都沒經歷過手術。麟兒才這麽小,就經歷這麽大的磨難。

醫生再三囑咐,“一定要排了氣後,才能喝水吃飯,吃飯最好吃少量流食。”

後半夜,麻藥勁過了,麟兒開始疼起來了,“爸爸,疼,我疼!”

徐鵬濤問:“是哪裏疼?是傷口疼還是肚子裏面疼?”

麟兒也說不清楚,“肚子全疼。”

徐鵬濤趕緊找來醫生,醫生檢查後,說:“就是麻藥勁過了,他傷口疼,可以打點止疼針。”

“好,醫生,快給他打吧!”

不一會,護士過來給麟兒打了止疼針,麟兒算是消停了。

又過了一會,麟兒想喝水了,“爸爸,我想喝水。”

麟兒手術完以後,徐鵬濤把徐爸爸徐媽媽都趕了回去。徐爸爸本身就是病人,禁不起折騰。徐爸爸雖然惦記孫子,但自己的身體真的是吃不消,最後還是跟著徐媽媽回家休息去了。

劉慧本想跟徐鵬濤一起留下來照顧麟兒了,最後也讓徐鵬濤給攆了回去。

“醫生說了,你得排完氣,才能喝水呢,你排氣了嗎?”徐鵬濤問麟兒。

“爸爸,排氣是什麽意思?”

“排氣就是放屁,你排氣以後,才能喝水的,這是醫生再三囑咐的。”

麟兒仔細想了好半天,說道:“爸爸,我沒排氣,可我真的渴啊!”

徐鵬濤沒有辦法,只好拿棉簽蘸水後,一點點地潤濕麟兒的嘴唇。

以澤麗娜結婚後,高靜雅還是賴在寧家不走。

寧媽媽也有些煩高靜雅了,“靜雅呀,當初是因為你宿舍裝修沒地方住,我們才收留了你。可現在以澤跟麗娜都結婚了,你天天還擠在我們家,這算什麽事啊?”

高靜雅心說:我在你們家,侍候你們這麽長時間,想讓我走,沒門!

孫麗娜說:“媽,別跟她費話了,直接報警,警察來了,我看她還敢不走?”

警察來了,高靜雅還是不走,“警察同志,我之前一直跟他們家的兒子寧以澤處對象,是他們家人讓我在這裏住的。現在,寧以澤移情別戀,跟孫麗娜結婚,就想把我攆出去,我當然不同意了。”

寧媽媽見高靜雅顛倒黑白,也來氣了,“高靜雅,你不要亂說。當初是你們宿舍裝修,你來求我,我才好心讓你在我家住的。是,我當初是介紹你和以澤處對象,但我們以澤沒相中你,一天也沒跟你處啊。現在以澤已經跟麗娜結婚了,你再賴在我們家,就是不對了。高靜雅,你在我們家住的這麽長時間,一分錢不交,我們都沒好意思管你要。現在,既然你不仁,那我們也就不義了。高靜雅,我也不多收你,每月按10塊飯錢算,房費就給你免了,你就給我100塊錢吧!”

高靜雅一聽,急了,“阿姨,我天天給你們家做飯收拾屋子的,沒功勞也有苦勞吧,我都成你家保姆了,你還想收我飯錢,我不能答應。”

“高靜雅,我這老太太還沒有退休,你沒來我家之前,我家的所有活都是我一個人幹的。你說宿舍裝修,非求我們收留你幾天。我們好心收留你,可你一住就不走了。高靜雅,就是你在宿舍住,也得每月交5塊錢啊。我之前好求歹求,讓你離開我們家,可你就是不走。既然你不走,高靜雅,我只好收你房錢了。鑒於你之前一直幫我們做飯,我現在少算你點,你就給每月4塊錢好了。你住這麽長時間,給40塊好了。再加上飯錢,一共給我們140塊錢。”

警察一看,這明顯是高靜雅硬賴在寧家,“高靜雅,請你馬上搬出寧家,否則,你就跟我們去派出所好好嘮嘮吧!”

高靜雅見寧媽媽一直管自己要錢,警察還讓她去派出所嘮嘮,無奈之下,只好收拾東西,離開了寧家。

周六晚上吃飯的時候,任明亮向家裏人宣布了一件事,“媽,大哥,大嫂,明遠,小妹,明天白天,你們最好都在家,因為我明天要領一個人過來。”

任明霞最小,好奇心最重,“二哥,二哥,你明天要領誰過來呀?”

任明遠畢竟比任明霞大很多,二哥一說領人過來,任明遠就猜到了八九不離十,“當然是領對象回來了!”

任媽媽面露喜色,“明亮,你真處象了?對象是哪的啊?快跟媽說說。”任家條件不好,在廠裏都是出了名的,所以,任明亮和任明遠的對象問題,一直是個難題。

任明亮邊吃著飯,邊說:“明天見著,你們就知道了。”

寧以蓮說:“媽,吃完飯,咱還得把屋子好好收拾收拾,明遠對象來,可得重視起來。”

“是啊,以蓮,這窗戶得擦,屋子得收拾。明亮啊,你說你要領對象回來,也不早說,我們好早收拾啊。明天人家就要來了,咱家還一點都沒收拾呢。”其實,任家屋裏本來就挺幹凈的,況且,那個年代,家裏都沒什麽錢,家裏的東西也不多。主要是明亮的對象第一次來,必須得給人家留個好印象啊。

任明亮說:“媽,大嫂,我就是領她過來見個面,認認門,不用那麽興師動眾。”

任媽媽說:“那可不行,必須得好好收拾一下。以蓮啊,一會吃完飯,你把廚房徹底收拾一下。明霞啊,你負責擦玻璃。床底下有報紙,一定要擦得像鏡子一樣,得能照出人來才行。明軒明遠,你倆把院子裏的木頭板條子都擺放得規規矩矩的,院子也要好好打掃一下。明亮啊,你負責門外,把外面大門擦幹凈了,把外面的地都好好掃掃,千萬不能有一點垃圾。”

任明亮見任媽媽把全家都發動起來了,更加不好意思了,“媽,都跟你說了,就是領家裏讓你們看一下,啥都不用收拾。”

任媽媽可不這樣認為,“明亮,你懂什麽,這第一印象非常重要。咱家雖然沒有什麽錢,家具還是老式的,但是,咱們也得讓它窗明幾凈的,這樣才是禮貌啊!”

任明亮拗不過任媽媽,吃了飯後,大家集體開始收拾屋子。

寧以蓮負責收拾廚房,雖然廚房天天也收拾,任家平時做菜也見不著什麽油星,但真正要好好收拾起來,還是得費些功夫。

任明軒見寧以蓮又是擦又是刷的,怕寧以蓮累著,趕緊拿了凳子送過去,“以蓮,你坐著幹吧,別累著。你懷著咱們兒子呢,可不能有什麽閃失啊。”

寧以蓮也確實有點累了,畢竟是兩個人的身子,不同於正常人了,“好的,明軒,你們收拾院子的時候,順便把咱家門鬥也收拾一下,要不讓明亮對象看著亂七八糟的不好。”

“好的,以蓮,你就只管收拾廚房就行,外面的活,你就不用擔心了。”

任媽媽一邊負責指揮任明霞擦玻璃,一邊收拾屋裏,“明霞呀,擦玻璃,要先用濕抹布擦一遍,再用幹抹布擦一遍,最後再用報紙擦一遍,這樣才能擦得幹凈。”

任明霞平時在家也沒幹過什麽活,“差不多就行了,至於又濕的幹的報紙的,全用上嗎?”

“明霞呀,最後必須得用報紙擦,用報紙擦過的玻璃,才亮!”任媽媽見任明霞把窗戶擦的烏突突的,只好放下手裏的活,先教任明霞怎樣擦玻璃了。

任明軒和任明遠把院子裏的木頭和板條子,又重新整理了一下,一層層地擺好。院子灑上水,又好好的清掃了一遍。任明軒把自己家門鬥裏不用的東西,都放到裏面擺好。

任明亮把外面的大門擦了一遍又一遍,又把自己家這趟胡同從裏掃到外,直到自己滿意了為止。

一家人把裏裏外外都收拾完,已經是入夜時分。

“明軒,你說明亮的對象能是什麽樣的人呢?”日子可以說真的是細水長流,寧以蓮由最初的不得已跟任明軒結婚,到現在的真正的溶入了任家這個大家庭。現在的寧以蓮,除了上班以外的所有精力,都投入到了自己這個小家裏。

任明軒幹了一晚上的活,也有些累了,“明亮性格沈悶,脾氣也不好,估計他找的對象應該是性格溫柔,能體貼他包容他的吧?”

“那長相呢?明軒,你覺得明亮對象能長什麽樣?”寧以蓮依靠在任明軒的身邊,問道。

“咱們明亮長得那麽帥氣,估計他的對象也錯不了。”任家雖然條件不好,但任家這幾個孩子,都長得很好看的。

☆、就見慕盈盈輕移玉步,小碎步勤倒騰,像一陣風似的走向前屋。

146占軍孫小榮同病相憐,任明亮有女朋友了

姚占軍已經回到家裏10多天了。起初,史芳是天天跟他吵,到後來,史芳也吵得煩了,直接跟姚占軍分居,開始了冷戰。

姚占軍心裏也不好受,局裏這麽多跑車的,誰都沒出事,偏偏自己這個列車長,被廣州線集體舉報。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廣州線的人在抵制姚占軍,誰讓姚占軍禁不住誘惑又帶服裝回來了呢?如果姚占軍意志堅定點,堅決不帶服裝,那麽他也不能被開除。

史爸爸知道姚占軍的苦,“占軍啊,事情都已經發生了,也是沒有辦法的事。你現在回來也有段時間了,你也不能天天在家呆著呀,家裏還有兩個孩子要吃飯呢。占軍,要不你出去先找個臨時工幹幹吧?”

其實自己被開除後,姚占軍也想過去外面找個工作先幹著。可畢竟自己原來也是大國營,這一下子變成了臨時工,這角色的轉換,姚占軍一下子還真接受不了。可天天在家呆著也不是辦法,“行,爸,我明天就出去找工作。”

第二天一早,姚占軍就出了門。他家離站前市場近,姚占軍決定先去站前市場看看。

這一年來,站前市場對外開放了,這裏已經不是國營單位的天下了,許多個人在這裏租攤位賣菜,一時之間,站前市場變得比以前更熱鬧了。

姚占軍走了一圈,並沒有發現有招工的。正打算離開,就見孫小榮低著個頭走了過來。

“孫小榮,你休班啊?”姚占軍主動打著招呼。

孫小榮顯得無精打采,“姚列車長,你還不知道吧?我也被局裏開除了!”

最近,史芳一直在跟姚占軍冷戰,很多天都不跟姚占軍說一句話,姚占軍根本不知道局裏都發生了什麽,“什麽時候的事啊?孫小榮。”

“姚列車長,就是你被開除的第二天。”

“你當時沒聽說我被開除嗎?怎麽不註意點呢?”

“姚列車長,你被開除的時候,我也在火車上呢,根本不知道外面的消息。”

“孫小榮,你有什麽打算嗎?要不跟我一樣,先找個臨時工幹幹吧?”姚占軍建議道。

“姚列車長,你找到工作了?”

“我今天第一天出來找工作,走了一圈,還沒看到有招人的地方呢。”

“不瞞你說,姚列車長,我被開除後,天天出來找工作,一直也沒找到呢。我家那口子,因為我被開除,鬧著要跟我離婚呢!”孫小榮現在也後悔了,當初為了家裏能多掙點錢,使勁地帶貨。孫小榮的丈夫當初還誇孫小榮有能耐,每月都能掙那麽多錢。現在孫小榮被抓到了,開除了,她丈夫又不想要她了。真是此一時,彼一時也。

“孫小榮,我家史芳也跟我冷戰呢,都多少天不理我了。我現在在家裏已經成了最不受歡迎的人了,誰看我都不順眼。”史媽媽天天跟姚占軍在家,雖然史媽媽什麽也沒說,但姚占軍心裏也不好受。

“姚列車長,你說咱倆再找不到工作可怎麽辦啊?我家那口子要真跟我離了婚,我可是連住的地方都沒有了。”

雖然姚占軍平時不看好孫小榮這個人,但此時他們倆是同病相憐,“別著急,孫小榮,咱倆肯定能找到工作的。走,咱們找工作去。”

主要是他倆趕的時候不好,各大企業都在下崗,市場還沒搞活起來,現在是供過於求,哪有那麽多工作可以選擇啊?

兩人找了一天,最後也是無功而返。

第二天,第三天,工作還是無望。

“姚列車長,昨天我丈夫拿了離婚協議讓我簽,我就是不簽。今天我又沒找到工作,回家後,他再讓我簽協議,我可怎麽辦啊?”孫小榮平時是個能說會道很有主見的人,現在面對工作和家庭的變故,也拿不出主意了。

“孫小榮,婚還是不能離的,你回家跟你丈夫說點好話,哄哄他。我相信,他慢慢會接受這一切的。”

“姚列車長,其實,我感覺我丈夫好像在外面有人了。我們這些長途跑車的,哪個家裏能太平啊?我們總不在家,如果自己的丈夫再不穩當一些,出軌的可能性就更加大了。我丈夫原來估計是在乎咱們鐵路工資高,我又能帶貨掙錢。現在,我一分錢掙不來了,他還要養活我,他自然不願意了。他這幾天,天天吵著離婚,我想,姚列車長,他在外面真的有人了。”

“孫小榮,你不要往壞了想,也許,你今天晚上回去,他就不提離婚的事了呢?”

“不知道啊,走不步,算一步吧。”

姚占軍孫小榮被鐵路開除,他們兩個的家庭到底能否經得住考驗呢?在滔滔的下崗浪潮中,姚占軍和孫小榮的人生目標又在哪裏呢?

第二天上午9點,任明亮準時把人領回來了。

寧以蓮開的門,謔家夥,門口赫然站著個黑鐵塔一樣的人物。按說寧媽媽就夠黑的,也夠壯的,但跟眼前這位一比,差的太多了。這位目測身高1米73以上,不僅黑,而且還胖。過去那個年代胖子很少,就是人們認為非常胖的人,拿到現在來說,也就是正常人。而面前的這位,拿到現代來說,也絕對是胖子堆裏的。臉上黑的似炭又似鍋底的黑灰,一條長至臀部的辮子油黑錚亮。

寧以蓮趕緊將大門打開,“請進,快進來。”

任明亮介紹說:“大嫂,這是盈盈,慕盈盈。盈盈,這是我大嫂。”

就聽慕盈盈說:“大嫂,你好!”說完,擰達擰達地走了進來。

寧以蓮趕緊說:“盈盈呀,快進屋,快進屋。”

就見慕盈盈輕移玉步,小碎步勤倒騰,像一陣風似的走向前屋。任明亮見狀,馬上跟上。

寧以蓮在後面,邊走邊想笑,這任明亮在哪裏找到的這個有趣的奇葩。

任媽媽見慕盈盈和任明亮走進屋來,又往門外看去,“明亮,你對象沒進來,你怎麽先進來了?人家姑娘呢?”

任明亮一臉尷尬,過去拉著慕盈盈的手,介紹說:“媽,這是盈盈,慕盈盈。盈盈,這是我媽。”

慕盈盈估計已經習慣了這樣尷尬的場面,說道:“阿姨,你好!”說著,拿過任明亮手裏的兜子,“阿姨,這是我給你們買的水果和糕點。”

任媽媽現在哪還有心思看水果和糕點啊,只是不確信地一遍又一遍地打量著慕盈盈,“明亮,她、她、她是你對象?”

“是的,媽,她就是我對象!”任明亮說。

寧以蓮隨後進來了,“盈盈,快坐,明霞,快給你盈盈姐拿凳子。”

任明霞也被慕盈盈的長相嚇著了,這時,聽到寧以蓮說話,才反應過來,拿了凳子遞到慕盈盈面前,“盈盈姐,坐。”

慕盈盈接過凳子,對任明霞說了聲,“謝謝小妹。”

任媽媽千想萬想也沒想到任明亮的對象會是這麽個形象。按理說,寧以蓮雖然是離了婚的,但人家寧以蓮也是出落得水靈靈的,任誰見了,目光都難以離去的那樣的美妙人物。而眼前這位慕盈盈,也是讓人難移目光,但卻是因為她黑鐵塔樣的形象。

任明亮雖然看出了任媽媽的不滿意,還是向慕盈盈介紹著,“盈盈,這是我大哥,這是我三弟。”

慕盈盈跟任明軒任明遠打著招呼,“大哥好,三弟好。”

任明軒也算見多識廣,什麽人都見過,馬上說道:“盈盈,早就聽明亮說起你,今天才見著面。盈盈,你在哪上班啊?”

“大哥,我是小學老師。”

任明軒沒想到慕盈盈還是個老師,“老師好啊,教書育人,好職業。”

任媽媽到現在也只能接受自己二兒子找了個這麽難看對象的事實,又聽慕盈盈說自己是老師,任媽媽心裏才舒服了一些,“盈盈呀,你爸媽都是做什麽工作的?你家幾個孩子啊?”

“阿姨,我爸媽都是中學老師,我家就我跟我哥兩個孩子。”初到任家,難免會被問這問那的,慕盈盈算是做的大方合體的了。

任媽媽見慕盈盈家人口輕,心裏還稍微安慰些,只是再一看慕盈盈的長相,實在是跟自己二兒子,太不相配了。

到中午了,自然要留慕盈盈在家裏吃飯的。

寧以蓮要去廚房做飯,此時的慕盈盈才有些尷尬,“大嫂,不好意思,我幫不了你了,因為我不會做飯。”

寧以蓮說:“沒事的盈盈,我剛嫁過來的時候,也不會做飯。現在,我什麽都會做了。等以後有時間,嫂子再教你做飯。”說著,寧以蓮就去做飯了。

任明霞端詳著慕盈盈,胖成這樣,又黑成這樣,二哥怎麽會相中這樣的女孩呢?再一看正在跟慕盈盈說話的任明亮,滿眼全是寵膩的目光。看樣,當愛情來臨的時候,不管你是溫順的綿羊,還是脫韁的野馬,眼中只有你愛的那個人。盡管她胖,盡管她黑,盡管她醜,可在你眼裏,她就是整個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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