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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6高靜雅住進寧家引小菲誤會,以蓮痛被針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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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6高靜雅住進寧家引小菲誤會,以蓮痛被針紮

星期日,寧媽媽正在家裏搞衛生,就見高靜雅提了大包小包的來到寧家。

“阿姨,我們女獨身宿舍現在搞裝修呢,我們這些人都被趕了出來,我現在無家可歸了。阿姨,你能收留我幾天嗎?”

寧媽媽正愁寧以澤跟高靜雅一直沒進展呢,立馬就答應了,“好啊,小高,你這離家在外的也不容易。放心,阿姨的家就是你的家,你盡管住!”

“阿姨,太謝謝你了!我真的是不知道怎麽感謝你才好!阿姨,你這是在收拾衛生嗎?我幫你!”高靜雅見寧媽媽頭上戴著個白帽子,手裏拿著把笤帚,就問道。

“周日了,我進行大掃除,把裏裏外外都好好打掃一下。”其實,寧家在寧媽媽天天的收拾下,已經夠幹凈的了。可寧媽媽就是覺得家裏還有灰,每個星期天都要好好收拾一下。

高靜雅趕緊放下手裏的包袱,幫寧媽媽幹起活來。

難怪寧媽媽喜歡高靜雅,高靜雅確實是能幹。幹活即快又幹凈,這不,兩扇窗戶擦的是通亮通亮的。

寧以澤晚上回來的時候,發現高靜雅在自己家。只是跟她點了下頭,就回屋看書去了。寧以澤現在工作熱情還是極其高漲,周日放假都不休息,天天跟著孫局長各大企業的跑,業務上提高的非常快。

吃晚飯的時候,寧媽媽特意跟寧以澤和寧爸爸說:“小高她們女獨身宿舍這幾天裝修,她沒地方住,讓我們收留她幾天。我看這孩子家在外縣,也挺可憐的,就同意了。老寧,以澤,你們沒意見吧?”

寧爸爸和寧以澤怎麽說也是高級知識分子,還是很通情達理的,“住幾天當然可以了,自從以蓮結婚以後,家裏一直都很冷清。小高一來,家裏熱鬧不少呢。”寧爸爸說道。

寧以澤沒發表意見,只是低頭吃飯。寧媽媽有跟寧以澤提出跟高靜雅處對象的事,但寧以澤沒同意。現在,高靜雅竟住到自己家來了,這不得不讓寧以澤鬧起心來。高靜雅沒地方住,寧媽收留她,這一點寧以澤沒有意見。畢竟誰都有遇到困難的時候,只是硬讓自己跟高靜雅處對象,這點寧以澤無論如何都不能接受。

畢竟,寧以澤一直愛的人是殷小菲,他要結婚的對象也是殷小菲。這個不知道從哪裏冒出來的高靜雅,寧以澤對她是一點好感都沒有。

高靜雅就這樣在寧家住了下來。

殷媽媽是聽別人說寧以澤有對象了,並且對象都直接住到寧家了。

晚上殷小菲下班回來,殷媽媽就沒好氣地說:“小菲,我告訴你,今天晚上的這個對象,你是相也得相,不相也得給我去相,知道不?”

殷小菲心裏當然還是有寧以澤的,“媽,我還年青呢,我不想這麽早就找對象,先上幾年班再說吧!”

殷媽媽一聽更來氣了,“殷小菲呀,殷小菲,你還替那寧以澤在這守著,人家寧以澤對象都住在家裏去了,你是不是要氣死媽呀?”

殷小菲一聽,也吃了一大驚,“媽,你聽誰說寧以澤有對象的?還住到家裏去了,這怎麽可能呢?寧家再怎麽說也是知識分子家庭,沒結婚就住到婆家,寧媽媽不會同意,寧爸爸更不會同意的!”

殷媽媽氣的用手直點殷小菲的腦袋,“殷小菲呀,殷小菲,你這榆木疙瘩腦袋,什麽時候才能開竅呢?別人說的有鼻子有眼的,寧以澤的對象就在寧家住著呢,你現在也不用吃飯了,你快去寧家看看吧。殷小菲,我看你這人是不撞南墻不回頭的主,你快去看看吧!”

殷小菲雖然不相信,但自己媽媽說的跟真事一樣,心裏也犯起了嘀咕,心說,去一趟就去一趟吧,就當去溜達一圈了。

殷小菲家離寧家並不遠,幾分鐘的功夫就到了。

寧家走廊的門是開著的,殷小菲直接走了進去。

廚房裏,一個年輕的女孩正在炒著菜。

殷小菲走過去,問道:“請問,這是寧家嗎?”

那女孩轉過頭來,說:“是的,你是來找寧媽媽的嗎?寧媽媽和寧爸爸都出去了,現在家裏就我一個人。”

殷小菲又問:“請問,你是?”

那女孩笑了笑,說道:“我是寧以澤的女朋友,跟寧媽媽一個單位的,是今年新畢業的大學生!”

哦,原來是大學生啊,怪不得寧媽媽能接受她入住寧家呢。

“既然寧媽媽不在家,我就先回去了,有時間我再過來。”說著,殷小菲就離開了寧家。

什麽海誓山盟?什麽非殷小菲不娶?什麽我寧以澤的眼裏只有殷小菲?我看你寧以澤就是個大騙子,既然你寧以澤都這樣不顧及往日情分,直接找了個女大學生回來,我殷小菲一樣可以找到如意的男朋友!

任媽媽還是傻眼了,“我的錢呢?我的錢呢?怎麽會沒有呢?”說著,又眼瞅著寧以蓮,“以蓮,媽錯了,媽原來打你,是媽做錯了,媽不該打你。以蓮啊,你把錢給媽拿出來,好不好,以蓮?”

寧以蓮被任媽媽搞懵了,“媽,我沒拿錢,我剛把盒子直接拿給你的,你也看到了,媽,我真的沒拿錢!”

任媽媽不信,站起身來,開始翻寧以蓮的兜,“怎麽會沒有呢?不可能啊,以蓮,你是不是把錢藏哪了?以蓮,媽以前對不起你,媽以後改,都改,以蓮,求求你了,就把錢還給媽媽吧!”任媽媽哆哆嗦嗦地翻遍了寧以蓮所有的衣服兜,都沒找到一分錢。

任媽媽似乎又想到了什麽,急急地跑到寧以蓮和任明軒的屋裏,打開立櫃一看,又洩了氣,“真的一件衣服也沒有了,全拿走了,全沒有了。”

任明遠在旁邊補充著,“院子裏的三輪車也沒了,兩輛自行車都沒了!”

任媽媽似沒聽清般,問著:“啥?啥沒了?”

任明遠又大聲地說了句,“三輪車,還有兩輛自行車都沒了,都拿走了!”

這時的任媽媽,力氣已耗盡了大半,一步步走出明軒的屋子,看著院子西側空出來的一大塊地方,說道:“真的沒有了,我的三輪車,我的自行車,真的沒有了!”

寧以蓮在旁邊又補充了一句,“不光是這些,廚房的米面也沒有了,兩個鍋也沒了,鏟子和刀都沒了!”

任媽媽由站著出溜到地上,癱軟在那裏,“什麽都沒有了,全部都沒有了,我們任家現在可真的是一無所有了!”

這時,任明霞來了句,“媽,針線盒裏的錢呢,剛才好像沒看到針線盒呀?”

任媽媽一聽,又來了精神,“對呀,我的針線盒呢?我的針線盒呢?”

寧以蓮正好在大屋門口,直接就進了屋子,在亂七八糟的地上,找到了那個針線盒,拿了出來:“媽,給你!”

任媽媽打開針線盒,從裏面拿出一個小盒子,極其小心地打開一看,還是空的,“真的沒有了,什麽都沒有了,全沒有了!”

寧以蓮說:“報警!咱們去報警!這小偷還無法無天了,什麽都偷,太猖狂了!”說著,就要往外走。

任明霞趕緊攔住寧以蓮,“大嫂,不能報警,不能報!”

“為什麽?明霞?咱家都被他偷的一無所有了,還不能報警?報,必須得報!”

任明霞哭著跪了下來,“嫂子,你不能去報警,不能去報!”

寧以蓮正要問為什麽,就見任媽媽站了起來, “寧以蓮,我想問問你,你為什麽領明霞去打胎?”任媽媽說話的聲音,由起初的無力,變得擲地有聲起來。

寧以蓮沒以為任媽媽會問自己這個問題,一時之間慌亂起來,“這個,這個,”用眼再一看任明霞,任明霞像個犯人一樣,低垂著頭,不敢看寧以蓮一眼。

此時的任媽媽是徹底精神起來,“寧以蓮,我就問問你,你為什麽領明霞去打胎?你知不知道打了胎以後,就再也懷不了孕了?你是想害明霞這輩子都生不了孩子,是不是?”

寧以蓮這時也不知道說什麽好了,“媽,誰說打胎後就生不了孩子了?能生啊,能生的!”

“寧以蓮,你是不是恨我天天的打你?你是不是因為我們任家吃的不好,想跟明軒離婚?你是不是就想從心裏,讓我們明霞這輩子都嫁不了人,讓我們明霞這輩子都生不了孩子?”

寧以蓮真的是不知道怎樣解釋才好了,“媽,真不是你想的那樣,打了胎以後,還是可以懷孕生孩子的,我是學醫的,這點我還是知道的。”

“你知道個屁!”任媽媽之前手裏一直拿著針線盒,這時,直接從線團上取了針,過去就紮在了寧以蓮的肚子上,“我讓你生,你不讓明霞生孩子,你自己這輩子也別想再生孩子了!”

針紮在寧以蓮肚子上的瞬間,哀嚎聲鬼哭狼嚎般地從寧以蓮的口中溢出,“啊……好疼!啊……好疼!媽,你不要紮了,媽,是我錯了,你不要再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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