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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9劉慧慕容娟見面,明軒知圍脖事再次家暴以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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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9劉慧慕容娟見面,明軒知圍脖事再次家暴以蓮

劉慧到的時候,飯菜已經端上桌了,“叔叔阿姨,我來晚了,這是我剛在中市場買的燒雞,還熱乎呢!”

徐媽媽趕緊接過來,遞給保姆小蘭,“劉慧啊,你來就來唄,不用每次都買這麽貴的東西。”

“阿姨,我這正好在街裏,就順便買了。”

麟兒正在跟慕容娟玩,見劉慧來了,手一伸,“媽媽抱!”麟兒自從那次睡醒後叫劉慧媽媽以來,以後劉慧每次來,麟兒都管她叫媽媽。好像在麟兒心目中,寧以蓮已經被劉慧所取代。家裏人都不願再提起寧以蓮,就任由著麟兒那樣叫著。

慕容娟一聽麟兒叫媽媽,就以為劉慧是徐鵬濤的妻子,“嫂子好!我叫慕容娟,是鵬濤哥大學同學的妹妹,嫂子,你叫我娟子就行。”

劉慧抱過麟兒,仔細打量著慕容娟:兩條齊肩的又粗又黑的辮子,說明家庭條件富足,好辮子也是需要營養的,吃的不好的人,留的辮子也不會這樣油亮的;皮膚白嫩,十指如蔥白,說明在家裏不常幹活,能分到衛生局的,肯定是個大學生;眉眼上翹,丹鳳朝陽,女孩,有了一雙鳳眼,天生就有了美麗聰慧的資本。劉慧漸感壓力增大,劉慧自然是漂亮的,但慕容娟,有的更多的是青春與活力,劉慧感到在慕容娟面前,自己有點老了。

“娟子,你好,剛聽鵬濤說起,你是剛剛分到衛生局的嗎?”

“是啊,嫂子,今天第一天報道,就遇到鵬濤哥了,你說巧不巧?”

劉慧隨口說道:“是巧,是很巧。”

徐鵬濤這時從廚房出來,“劉慧你來了,那就開飯吧!”

劉慧一邊抱著麟兒,一邊就要去盛飯。

慕容娟見狀,馬上接過勺子,“來,嫂子,我盛。”

徐爸爸難得地開心,“家裏很久沒這樣熱鬧了,娟子,你以後要常來啊。”

徐鵬濤撕了個雞腿,放到慕容娟的碗裏,“娟子,今天你是客,這個大雞腿給你!”

慕容娟笑著說:“謝謝鵬濤哥!”

劉慧夾了塊雞胸肉,撕成細條,拌在大米飯裏,一口一口地餵著麟兒。

“娟子,有沒有對象呢?”徐媽媽邊吃飯邊問道。

“阿姨,我還沒有對象呢。我才大學畢業,對象的事不著急。”

“我們人大,今年也分來幾個小夥子,我看都很不錯的,阿姨哪天幫你們介紹介紹?”

慕容娟有些不好意思了,家裏這麽多人呢,說到對象的事,自然面子就矮,“阿姨,我還想先好好幹工作呢,對象的事,不急。”

徐鵬濤也說:“媽,你看你,這我手下剛來一個兵,你就扯後腿。”

徐媽媽說:“這雪峰的妹妹,就相當於你的妹妹了,她對象的問題,我們自然得上心了。這父母沒在身邊的,我們就得多關心關心娟子的。”

“媽,娟子對象的事,我負責,我們局裏還有不少單身的小夥子呢,先可我們局裏來。”

慕容娟一聽,臉更紅了,低著頭不說話了。

吃完飯,徐鵬濤要送劉慧和慕容娟回去,遇到王美琳和關浩。

“徐哥,劉慧姐,你們這是要去哪呀?”王美琳主動打著招呼。

“美琳呀,我大學同學的妹妹過來了,我和劉慧送她回家。”徐鵬濤說道。

劉慧現在是王美琳的頂頭上司了,王美琳可不想得罪,“劉慧姐,明天早上廠部開中層幹部大會,別忘了!”

劉慧現在是越來越欣賞王美琳了,“美琳,沒事的,忘不了的,謝謝你提醒我啊。”王美琳當著慕容娟的面,說開中層幹部大會,這無疑就是讓慕容娟知難而退。人家劉慧可是正科級幹部,你慕容娟一個小嘍啰,跟人家科長怎麽能比。

其實,慕容娟今天才第一天跟徐鵬濤見面,兩人之前根本就不認識。況且,慕容娟知道徐鵬濤有妻子有孩子,當然不能插足他的婚姻了。

寧以蓮拿著毛線回來時,任明軒曾問過她,“這是要織什麽?”

寧以蓮答:“田薇讓我幫著織圍脖的。”

寧以蓮把毛線拿到科裏,利用中午午休的時間織一會。寧以蓮不敢在家裏織,如果被婆婆或任明遠看到,肯定是會被拿下了。自從寧以蓮幫了任明霞打胎以來,任明霞對寧以蓮的態度180度大轉彎,有時寧以蓮做飯忙不過來的時候,任明霞還會主動過去幫她,這在原來,是根本不可能的事。

寧以蓮織圍脖的事,科裏很多人都看到過,大家都以為肯定是給她丈夫織的呢。可不久,有眼尖的人就發現,手術室袁浩宇護士怎麽戴著和寧以蓮織的一樣的圍脖呢?而且任明軒每次來,都戴著原來一直戴著的那個黑色的舊圍脖,並沒有戴寧以蓮織的新圍脖。這樣,寧以蓮喜歡袁浩宇的緋聞,在兒科護士間開始流傳。

有一天,任明軒來接寧以蓮,在路上,就聽到其他科的護士在議論,“哎,你聽說兒科寧護士的事了嗎?”

“什麽事啊?沒聽說啊!”

“兒科的寧護士喜歡手術室的袁浩宇,就是咱們醫院唯一的那個男護士。”

“我知道那個男護士,可是,寧護士不是都結了兩次婚了嗎?現在怎麽又看上男護士了?”

“是啊,我們也深感意外。按說,寧護士不是那麽水性楊花的人,可是那男護士戴的白色圍脖確確實實是寧護士織的,她們兒科的護士都可以作證。”

“現任不如前任好,前任喜歡的又是咱們廠的廠花劉慧,寧護士自然是爭不過人家的。好嘛,退而求其次,來個備胎吧!”

任明軒沒法再繼續聽下去,怒沖沖地向兒科病房走去。

這是兒科護士長高敏,第一次看到任明軒家暴寧以蓮。也不管旁邊有多少人,也不管打的是哪裏,任明軒連拳頭帶巴掌的,對寧以蓮就是一頓揍。

寧以蓮被打倒在地,任明軒上來又是一頓連環踢。

高敏過來時,看到的正是這一幕,“任明軒,你竟然打媳婦?寧護士犯了什麽錯?你快給我停手!”

眾護士雖然都覺得任明軒不應該這麽打寧護士,但看到任明軒兇神惡煞的樣子,都選擇沈默以求別惹禍上身。

“我踢死她都不多!竟背著我勾搭野男人,我他媽踢死她,踢死她!”任明軒穿的是廠裏發的翻毛皮鞋,光是一只皮鞋就有二斤多重,踢起人來,就相當於一個鐵塊。

高敏見任明軒不停手,過去就要去拽任明軒。任明軒正在氣頭上,管你是護士長還是主任的,隨手就將高敏甩了一個跟鬥。

“你們今天誰也不要過來拉架啊!誰拉,我就打誰!我在管教我自己的媳婦,你們外人,都給我少插手!”

高敏也不示弱,“任明軒,你再敢打寧以蓮一下,我們科裏這些人,都不會放過你的!”科裏這些護士,一個個嚇的都瑟瑟發抖,哪個還敢過來理論啊!

寧以蓮趁任明軒和高敏說話的期間,已經從地下站了起來,轉身就想跑開。

任明軒見狀,抓住寧以蓮的頭發,一下子就把她拽了回來,“想跑?寧以蓮,你是不活膩歪了?”說著,對寧以蓮又是一陣狂轟爛揍。

袁浩宇下班經過此處,見是寧以蓮被打,過去就擋在寧以蓮的前面,“任明軒,你幹什麽?憑什麽打人?”

袁浩宇認識任明軒,任明軒並不太認識袁浩宇。可袁浩宇脖子上戴的白圍脖,就再清楚不過了,這就是寧以蓮的備胎呀!任明軒揮手就給了袁浩宇一個大嘴巴子,“好啊,備胎來了,咱們的賬一起算吧!”

別看袁浩宇家是外縣農村的,可從小爸媽都沒打過自己一個巴掌,讓個寧以蓮的丈夫給打成這樣,袁浩宇心底的火,也就上來了,“任明軒,你是不是人?你千方百計地追到寧以蓮,現在不知道珍惜,還家暴寧以蓮,你這種人,就不配做男人!”

“我不配做男人?就你配?就你這農村來的土老帽,還想要追求寧以蓮?她是我媳婦,永遠都是,這輩子都是,!”

袁浩宇也不理任明軒,拉起寧以蓮就要往外走。

任明軒豈能讓人當場戴了綠帽子?過來就與袁浩宇撕打在了一起。任明軒雖然體格健壯,可袁浩宇畢竟是農村人,從小也是幹慣了農活的,任明軒想真的幹倒袁浩宇,談何容易?

兩人正在扭打中,醫院保衛處的人來了,“幹什麽?都給我住手!”

袁浩宇立刻就停了手,任明軒還想沖上去,被保衛處的人制服!

任明軒在公共場所公然毆打自己的媳婦,保衛科完全可以將他交送公安機關的。後來還是院長石磊發了話,“既然是家庭內部矛盾,還是先自行解決,實在解決不了,再交給公安機關吧。”

就是石院長的這一句話,任明軒才免於處罰。其實石院長本身也是看在徐鵬濤的面子上,既然徐鵬濤那麽關心寧以蓮,那麽這個任明軒又是寧以蓮的丈夫,這畢竟是人家的家務事。而且,石院長認為,徐鵬濤並不希望寧以蓮的事影響過大。況且,當時為了保護寧以蓮,袁浩宇也動了手,袁浩宇畢竟是自己醫院的人,石院長也就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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