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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4明軒發現以蓮身上紅印再次家暴,鵬濤劉慧收拾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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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4明軒發現以蓮身上紅印再次家暴,鵬濤劉慧收拾房子

第二天,任明軒又倒回了白班。

晚上,兩人剛躺下不久,任明軒就發現了寧以蓮大腿內側的一個個紅印子。任明軒立刻就爆炸了,“寧以蓮,你給我好好說清楚,這紅印子是怎麽來的?”

昨天婆婆再三交待,若是讓任明軒知道婆婆掐自己的事,下次就不是掐這麽簡單了,下次要讓她生不如死!

寧以蓮嘴巴閉得緊緊的,就是一言不發。

任明軒本就懷疑寧以蓮跟別人有染,現在見寧以蓮不肯說出實情,更加確定自己的猜測,“寧以蓮,是不是我任明軒滿足不了你?是不是我功夫不夠好?你她媽的就給我出去偷人?”任明軒這一真生起氣來,就控制不住自己了,下手也狠了,不管是寧以蓮的哪個部位,對著寧以蓮就是一陣狂煽爛打。

寧以蓮蜷縮著身子,用手護住頭部。你們要問,為什麽護住頭部?是怕打出血嗎?不是的,寧以蓮現在在婆家,已經不怕打了。寧以蓮是怕任明軒萬一把自己的腦子打壞,自己再變成了傻子。

任明軒看寧以蓮跟個縮頭烏龜似的,不露頭臉,更加來氣,“寧以蓮,你給我把臉轉過來!你她媽的背過臉去,是不是怕臉打壞了,勾引不著小白臉了?轉過來,給我轉過來!”

任明軒見寧以蓮還是不動,伸出手就把蜷縮在一起的寧以蓮扒拉過來。這時的寧以蓮,整個臉都是沖著任明軒的。任明軒看著如花朵般的寧以蓮的俊俏臉蛋,左右開攻,掄起了巴掌,“寧以蓮,我今天就把你這張勾引男人的臉給毀了,我看你以後還拿什麽去勾引男人,我看以後還有哪個男人敢要你!”

寧以蓮本能地用手護住臉,奈何任明軒的巴掌來的太猛,自己根本就擋不住。

任明亮上夜班,家裏就任媽媽和任明霞還有任明遠。任媽媽跟沒聽到一樣,躺在那裏睡覺。

任明霞低聲地問媽媽,“媽,媽,你不去管一管呀?看樣這次哥是真生氣了,別再把嫂子給打死了?”

“別死呀死呀地總說這些晦氣話 ,你嫂子那骨頭硬著呢,打不死的。”

“媽,你還是去看看吧,我聽大哥那聲音,有點槮人。”

“快睡你覺得了,小孩子別管那麽多事!”

就在寧以蓮以為今天肯定是得被打死的時候,外面大門咣咣地被砸響了。

寧以蓮用盡力氣大聲喊道:“救命!救命!”

外面砸門的聲音更大了,“明軒,明霞,快開門!明亮,明遠,快把門打開!”

任明軒已經打紅了眼,根本就沒聽到外面的砸門聲,他現在滿腦子全是寧以蓮背叛自己的畫面。

任明霞在屋裏聽到了,“媽,我爸回來了!”

任媽媽一聽,“傻孩子,你爸回來了,你還不去開門?”

任明霞趕緊起來,穿上鞋就出來了。

“爸,你回來了!”任明霞把門打開,讓爸爸進來。

“你大哥這屋都打成什麽樣了?你們這些人還能睡得著覺?”說著,任爸爸又開始敲任明軒的房門。

任明軒這時也打累了,才聽到了外面的敲門聲,於是穿好衣服,下床去開門,“爸,你回來了。”

任爸爸上來就給了任明軒一個大嘴巴子,“好啊,明軒,你長能耐了,知道打媳婦了!”

寧以蓮在任明軒開門之前,已經穿好了衣服,“爸,你回來了!”

任爸爸看著寧以蓮被打得青腫的變了形的臉,知道她的身上肯定也得是多處的傷,“以蓮,別怕,有爸爸在,我看誰還敢打你一下!”

任明軒被爸爸打的也清醒了不少,“爸,你不了解情況,進來就知道打我!”

任爸爸輪起拳頭,又打了任明軒好幾拳,“明軒,你看你把以蓮打成什麽樣了?就是再有錯也不能打啊!你要不想和寧以蓮過,你可以離婚,你為什麽非得打她?”

“爸,我可沒說要離婚,但以蓮辦錯事,我還是得管教的。”

“你的意思是你打媳婦打的對唄?都給我上大屋,開會!”任爸爸退休以後,找了一份看守倉庫大門的工作。只是工作地點在外縣,回來一趟,光是坐車就得坐3個多小時,所以,任爸爸一般一個月才回來一趟。那時不休雙休,一周都是休一天,周日休息。任爸爸一月回來一次,可以在家呆4天。

這幾個人進得大屋,就見任媽媽才披衣起來,“老任呢,你回來了!”

“明遠,別睡了,給我起來。”任爸爸把任明遠從炕上揪了起來。

任明遠揉了揉惺忪的睡眼,“爸,你什麽時候回來的?”

不僅各個企業在加緊蓋新樓房,市政府為了滿足政府人員的呼聲,也蓋了幾棟樓房,地點就在龍沙公園2號門斜對面。

徐媽媽有幸,分到了一套三居室的房子。為什麽都蓋成了三居室了?實在是有的孩子多的家庭,孩子大了要結婚,沒住的地方可不行。政府部門員工的子女,結婚沒房子住,這說出去,也讓人笑話呀。

拿到鑰匙的那天,徐鵬濤給劉慧打了電話,“劉慧,你有時間沒?跟我去收拾房子啊?”

“什麽房子?”

“我媽新分了一套三居室的房子,今天才拿到鑰匙。”

“哇,阿姨好厲害,都分到三居室的房子了!”

“是啊,是啊,這次分的幾棟樓裏,就有一棟全是三居室的,其他的都是兩室的。”

“太好了,鵬濤,我馬上過去。”

“不用我去接你嗎?劉慧。”

“不用,一會司機正好要去辦事,我讓他順便送我一下。”

“那好,劉慧,我們在公園對面見。”

劉慧到的時候,徐鵬濤已經等在那裏,“鵬濤,讓你久等了!”劉慧上身穿著一件紫色的西服,下面穿著同樣顏色的喇叭褲,身材顯得更加的頎長了。

“沒有,劉慧,我也是剛到。”徐鵬濤穿著一身當時非常時髦的滌綸料子做的西裝,淺灰色的,發亮光的,非常的好看。與劉慧走在一起,那回頭率簡直是爆棚。

徐媽媽分的房子在3樓,整個這幾棟樓都是6層樓的房子,這在當時市裏,也算是最高的樓了。因為,之前市裏蓋的大都是俄式的房子,都是3屋樓的居多。後來,又蓋了4層或5層樓的房子,6層樓的房子,全市都沒見到一個。

一推開房門,映入眼簾的是鋪著大理石的客廳。再往裏面走,是兩個朝陽的南屋,然後就是北屋和廚房,還有一個比廚房小一點的儲藏室。屋裏的地板,都小地板塊拼湊成的,和以往的長條地板又是不同,刷的漆都是透明的清油,本地本色。廚房的地面和客廳鋪的是一樣的大理石,結實耐用。

劉慧羨慕地說:“還是阿姨分的房子好,都是最時髦的裝修,看著就舒服。”

徐鵬濤對新房子也非常滿意,“確實是不錯,比我們家原來那套強多了。”

劉慧說:“鵬濤,咱們是不是得收拾一下房子啊,拖拖地,擦下玻璃吧。”

徐鵬濤沒想到劉慧主動要求幹活,本來就是想讓她過來看下房子的,況且,他又什麽都沒帶,“劉慧,你先在這裏等我一下,我去樓下的日雜商店買個拖布和桶。”

“好的,你快去吧,我剛才看見涼臺上有把笤帚,我先把地掃了。”

劉慧這邊在屋裏掃地,徐鵬濤那邊下樓去買東西。

待徐鵬濤拎著拖布、桶、盆、抹布還有洗衣粉回來時,劉慧把地已經掃完了,“買的還挺全嘛,不用跑第二趟了。”

“我辦事,你就放心吧!”

“還是先擦玻璃吧,擦完再拖地。”劉慧自言自語道。

徐鵬濤脫下外衣,“劉慧,你擦玻璃,我拖地,咱倆分工合作。”

“好啊,有你幫忙,我可省了不少事了。”劉慧沒以為徐鵬濤能幫助自己,在李家,一般這些家務活都是劉慧和李部長幹的,勝利和亞男一般都是不幹的。劉慧甩了一下頭,怎麽又想到勝利了,今後自己的生活中,應該只有徐鵬濤才對。

劉慧不愧是幹活的能手,不到一個小時,整個屋裏的玻璃窗就快擦完了。這要是以蓮,一下午都不一定能擦完。怎麽又想到寧以蓮了?徐鵬濤感覺有些對不起劉慧了。

寧以蓮結婚之前在娘家就沒幹過活,嫁到徐家,都是徐媽媽幹活,寧以蓮一般的時候,都是打個下手。徐媽媽為了讓寧以蓮好好陪兒子,幾乎家裏所有的活都自己承包了,所以,寧以蓮在徐家可以說,十指沒沾什麽陽春水的。

看著劉慧擦完玻璃,又把窗臺都擦幹凈,徐鵬濤說:“劉慧,累壞了吧?要不一會兒,咱倆去外面吃點飯吧?”

“不用,鵬濤,還是回家吃吧,外面吃飯多貴呀,過日子就是得精打細算。”

按說劉慧現在也是正科級待遇了,工資開的也不少了,況且,是徐鵬濤請客,她更沒必要為徐鵬濤省錢的。可一個人的本性是改不了的,劉慧就是這樣一個持家的好女人。

而寧以蓮呢,家務活什麽都不行,而且,還不顧及自己的感受,屢次與別的男人有染,可是,在自己將要開始新生活的時候,寧以蓮,你為什麽又總是出現在我眼前,擾亂我的思緒。徐鵬濤的心在寧以蓮與劉慧之間,搖擺不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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