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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7明軒轉變態度來見以蓮,施磊把範明麗幻想成史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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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7明軒轉變態度來見以蓮,施磊把範明麗幻想成史芳

自從那天任明軒來找自己以後,寧以蓮這幾天都格外小心,生怕任明軒再來挑事。可自那天以後,任明軒卻像失蹤了一樣,一直沒有再出現過。這讓寧以蓮緊繃的心,慢慢松弛下來。

離晚上下班時間還有半個小時,科裏突然來了個急診,一個高燒39度6的兩歲的小女孩。一般下班前要是來了急診的,寧以蓮她們這些護士都會晚些時候才下班的。

徐鵬濤的車這幾天正好在維修,所以這幾天徐鵬濤也一直沒過來接寧以蓮下班。因為醫院門口正好有公交車站點,寧以蓮出門就可以直接坐公交車回家的。而徐鵬濤沒車開的時候,只能騎自行車來回上下班了。

寧以蓮她們跟著忙活到晚上6點半,本以為沒事了要回家的時候,又來了兩個急診。看著護士長還有科主任都還沒走,這些護士自己更沒有提前下班的道理了。

寧以蓮正在為新來的患兒登記,就聽有人說道:“寧以蓮,你今天果然在呀!”

寧以蓮一擡眼,就見任明軒出現在視線裏。寧以蓮腦袋轟的一下子,變得很空很空,周遭孩子的哭鬧聲都消失了,只剩下自己怦怦的心跳聲在腦海裏不斷地放大再放大。

任明軒伸出手來,在寧以蓮的眼前來回搖晃,“寧以蓮,你怎麽了?幾天不見,難道想我想的都呆掉了嗎?”

寧以蓮這時才回過神來, “是你呀,明軒。”寧以蓮故做輕松地說道。

任明軒本以為自己那天的一鬧,寧以蓮肯定不會再理自己了,沒想到,寧以蓮竟然回話了。於是,就更加高興,“以蓮,你一會下班,咱倆去看電影啊?”

寧以蓮因著任明軒的到來,登記都寫錯了,連忙撕掉,重新來過,“不行啊,我可沒時間陪你看電影,下了班,我趕緊還得回家陪孩子呢。”

任明軒撇撇嘴,“我才回來,你也不知道陪陪我。”其實任明軒平實說話的態度是很溫和的,那天見到寧以蓮之所以會有那麽大的反常,實在是當時接受不了那樣的事實。這幾天,任明軒是越來越想開了,寧以蓮結婚是不可更改的事實,如果寧以蓮還能像原來和自己通信時一樣的和自己相處,自己也能勉強接受。

護士長過來好幾趟了,見任明軒一直在寧以蓮身邊,還以為他是患兒的家屬呢,也就沒在意。

寧以蓮把她該做的工作都做完,就打算下班了。可現在距醫院下班時間已經超過3個多小時了,寧以蓮有些尿急。因為有任明軒在,寧以蓮一直在憋著,可真到了下班的時候,實在是憋不住了。

寧以蓮換好衣服出來,就見任明軒還在門口等著,“明軒,我都下班了,你也快回家吧!”

“以蓮,這麽晚了,我送你回去!”

寧以蓮一看表,可不,都快8點了。寧以蓮著急去廁所,邊走邊說:“明軒,真不用你送,你快回去吧!”

任明軒一直跟著寧以蓮,才發現她是去廁所。醫院的廁所是不分男女的,寧以蓮匆匆地進去,從裏面鎖好門,蹲下方便起來。

外面的任明軒只見寧以蓮進去,然後就聽到了嘩嘩的水流聲。說實在的,任明軒原來也曾無數次地幻想過寧以蓮的種種,只是這種雖然只隔著一扇門,卻幾乎是近在咫尺的接觸,任明軒還是第一次遇到。任明軒只覺得自己的臉騰的一下子就紅了,身體自然發生了明顯的變化。

寧以蓮出來時,才方覺到尷尬,“明軒,你還沒有回去呀?”

這時的任明軒,臉上已經變成了醬紫色,“走吧,我先送你出去。”

寧以蓮和任明軒一先一後出得醫院,才發現公交車早就停運了,因為末班車是晚上7點整。

範文增喝了口酒,“傻孩子,爸媽歲數大了,就想要一大家子能住在一起。你們這一搬出去,爸總覺得少了什麽似的。”

範媽媽說:“孩子她爸,你就別再難為咱姑娘了。等以後咱姑娘給你生個外孫子,就有得你忙了。”

範文增像想起什麽似的,對施磊說:“小磊呀,你得加把勁呀,我這外孫子什麽時候能出生,可就靠你了!”

施磊喝的急了一點,嗆的咳嗽了兩聲,說:“爸,我一直在努力著呢!”

範明麗不好意思了,“媽,你看我爸說的都是什麽呀?快管管你老伴。”

範媽媽笑著說:“這也沒外人,你爸說的對呀,要抓緊時間,趁著媽歲數不大,還能幫你們帶個孩子什麽的。”

晚上回到家時,範明麗就想早早地做功課。無奈施磊就像個霜打的莊稼,上不了臺面。

“小磊,我看你還是去醫院檢查檢查吧?這麽下去,我們什麽時候才能懷上孩子啊?你也知道爸媽著急著呢,要是讓爸爸知道你這毛病,那可了不得啊。”範明麗沒敢直說,如果範文增真知道施磊在那方面不行的話,肯定會讓他倆離婚的。

“明麗,要不你先睡會,我去沖個澡。”施磊也無法跟範明麗解釋自己原來是行的,只是跟她在一起時,才會出現這種狀況。可這樣的解釋是萬萬不能跟範明麗說的呀,可怎樣才能讓自己恢覆正常些呢?原來跟史芳在一起,自己可是很威武的呀,難道離開了史芳,自己連男人都做不成了嗎?

“那你快點洗啊?我等你!”範明麗心急是正常的,他們結婚已經快兩年了,自己總不能一直還是個處女吧?這樣如果是讓外人知道了,自己將是個多麽失敗的女人呀?當初為了施磊,自己特意把史芳調去跑車,是自己把施磊從史芳手裏硬搶了來,可誰知道會是這樣的結果呢?當初也不知道史芳跟沒跟施磊處過對象,如果他們要是處過對象,難道史芳不知道施磊的這個毛病嗎?還是所有的一切都是施磊的一廂情願,都是施磊的單相思呢?

天氣本來就燥熱,再加上晚上陪範文增喝了不少酒,雖然水溫並不高,施磊還是覺得熱。從心裏上說,施磊真的是覺得對不起範明麗的。當初因為利益跟範明麗結婚的施磊,對範明麗是有那麽一點點愧疚的。但範明麗硬把史芳調走,是範明麗拆散了他們這對有情人。這件事又讓施磊,在範明麗面前變得越發地強勢起來。可是,隨著新婚之夜,自己的失手,以至後來一天天的不成行,施磊又由一個傲驕的男子漢,一下子變成了低範明麗一等的小小的辦公室職場男。這樣的落差,施磊真的是無法接受。

可自己為什麽又不行了呢?原來跟史芳在一起,自己確實是沒問題的呀?還是說自己離開史芳太久了,自己相思成病,以至於自己失去了那方面的功能了呢?

沖完澡,施磊並沒有急於進屋,而是去書房抽起了煙。

煙霧一縷縷從指間緩緩飄散,正如施磊對史芳的思念。

小芳,你現在還好嗎?這個時間,史芳她們那趟進京的列車應該快到站了。施磊從來不認為自己是個癡情的人,在高中時,施磊就喜歡過他們班裏的一個女生,高中畢業後就沒了聯系。大學時,施磊由於各方面出色的表現,班裏很多女生喜歡他。他跟這個好一陣,跟那個好一陣的,始終沒安定下來。劉慧算是施磊眾多女友中,相處最長的一個了。而史芳,其實,算起來,跟施磊在一起的時間並不長。

只是,有些東西、有些情感、有些愛並不跟相處的時間長短成正比。

史芳,就是個例外。

施磊,現在本來已經是鐵路局的最年輕的副局長,其地位要比他大伯施天來還要高,畢竟他現在是正局長範文增的乘龍快婿。工作上,他大可不必那麽敬業。可最近兩年,施磊對鐵路調度室卻格外地重視。施磊除了在自己辦公室簽些必要的文件,每天大部分時間都是在調度室度過的。一個堂堂的鐵路局副局長能把本市進京的列車時刻表,背的倒背如流,可能也只有施磊一人了。

小芳,你的頭發又長了吧?記得那時你的頭發總是毛毛燥燥的,每次跟你親熱,都會癢了我的臉。可現在的我,不怕癢了,小芳,你怎麽再也不跟我親熱了呢?

小芳,我記得那時你最愛吃肉的。這可能跟你的爸媽掙的工資少有關系吧,那時你的家裏肯定是很少吃肉的吧。雖然後來你被史鐵夫婦領養,但畢竟一般的家庭,能吃上的肉並不多。那時,我幾乎把我所有的工資,都用來給你買肉吃。小芳,現在我當副局長了,我掙的錢比原來要多很多很多了,可是想買肉給你吃,你的人卻不在我身邊了。

當晚的施磊果然沒讓範明麗失望,雖痛卻快樂著的她,終於成功地由一個結婚兩年依然還是個處子的女孩,蛻變成了一個真正的女人。

而只有月下老人和施磊能看得到,那晚的史芳,是多麽的妖嬈與美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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