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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7黑洞以蓮奪鵬濤,以蓮鵬濤的婚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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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7黑洞以蓮奪鵬濤,以蓮鵬濤的婚禮

徐媽媽現在是懊悔的要死,那天跟鵬濤攤牌以後,沒想到第二天兒子就病了。起初還沒燒這麽嚴重,只是38度左右,可後來是越來越重,不得不住了醫院。沒想到這一住院,竟下了病危通知,

徐媽媽腸子都要悔青了。兒子不就是想和寧以蓮結婚嘛,結就結嘛。什麽喝兩家井水,喝就喝嘛,離婚就離婚嘛。什麽也沒有兒子的命重要啊,他要結婚就讓他結嘛,大不了最後離婚呀。

徐媽媽又後悔找白奶奶來看寧以蓮了,如果那天沒找白奶奶來,自己和老徐還是那麽地喜歡以蓮。封建迷信不可信,自己做為一名幹部,竟然輕信這種東西,最後搞得把兒子都要搭進去了,這都是自己自作自受啊。

小小的病房來了這麽多探病的人,他們要不是看中了自己的權勢和地位,怎麽會齊聚這裏呢?那麽寧以蓮呢?寧以蓮好像不是看中我們家的權勢的吧?她和鵬濤處對象時,好像並沒有來過我們家,也對我們家的情況不了解。這麽好的女孩子,我怎麽就不能同意他們的婚事呢?

徐媽媽坐在兒子的病床前,突然就感受到背部,被一股巨大的射線灼熱著。徐媽媽回過頭來,後面是一層一層的人,透過人與人之間的微小縫隙,一個模糊的熟悉的纖細的身影出現在徐媽媽的視線中。

徐媽媽像抓住了最後一根稻草,費力地扒拉開一個個多餘的人,朝那個熟悉的身影跌跌撞撞地奔去,“以蓮,是你嗎?以蓮,是你來看鵬濤了嗎?”徐媽媽抓著寧以蓮的胳膊,無法確信地一再詢問。

寧以蓮的眼神是空洞的,內心仿佛被無數輛火車碾過。整個頭腦都是混沌的,仿佛所有的一切都不是真實的,而是個虛空的假象,“阿姨,鵬濤怎麽就病了呢?之前不是一直好好的嗎?這到底是怎麽了?出了什麽事?怎麽會變成了這樣?”

徐媽媽可不管寧以蓮什麽感受,抓住以蓮就往病床前奔去,“以蓮,以蓮,你快救救鵬濤,你來了鵬濤一定會好的。以蓮,你快救救鵬濤!”

寧以蓮幾乎是被徐媽媽拖到病床前,她的鵬濤安靜地躺在病床上。僅僅幾天時間,人已經瘦得不成樣子,這是她的鵬濤嗎?

寧以蓮撲到病床前,抓住徐鵬濤的手,“鵬濤,鵬濤,我來了!鵬濤,鵬濤,我是以蓮呀!鵬濤,鵬濤,你聽見我說話了嗎?”

病房裏的人誰都沒見過寧以蓮,紛紛猜測,“這是鵬濤的對象吧?”

“既然是對象,怎麽好像才知道鵬濤生病的樣子?”“鵬濤生病不會是因為她嗎?”

“禍水,長的美的女孩都是禍水。”

徐爸爸一看眾人七嘴八舌地,怕以蓮聽道,趕忙說:“大家都先回去吧,讓他們小兩口說說話。”

眾人一聽,紛紛告退離開。

寧以蓮的眼淚像珍珠一串串地滴落在徐鵬濤的手上,“鵬濤,鵬濤,求求你,你快點醒來吧!鵬濤,鵬濤,我是以蓮呀,我是你的以蓮呀!鵬濤,鵬濤,難道你不要我了嗎?難道你不要你的以蓮了嗎?”

徐鵬濤走在空曠無人的悠長走廊,怎麽也走不到頭。走廊的盡頭仿佛有一種無形的力量,在吸引著,讓他不顧一切地朝著那裏走去。自己好累了,真的好累了。怎麽好像有人在叫自己的名字,那聲音由遠及近,鵬濤鵬濤,啊,這是以蓮的聲音,是以蓮在叫自己。以蓮,對,我的以蓮,我還有以蓮啊!前面那個黑洞在散發著無盡的吸力,徐鵬濤整個人被吸得都轉著飛了起來。

“鵬濤,鵬濤,你快醒來呀?鵬濤,鵬濤,你不要你的以蓮了嗎?鵬濤,鵬濤,你快回來!你快回來!”

整個腦袋都被以蓮的“你快回來,你快回來”充滿,那個黑洞的吸力和以蓮在爭奪自己,自己的身體仿佛要被這兩種力量拉斷。以蓮,我的潔白如紙的以蓮,我的純潔似蓮的以蓮,我的女孩,你還沒有成為我的妻,我們還沒有完成那結婚的儀式,以蓮,以蓮,我真的不甘心啊!以蓮,以蓮,你叫的再大聲一些,再大聲一些,我不想走啊!

腦海裏只聽得一聲巨響,“鵬濤!!!”那黑洞像個橡皮筋一樣,把徐鵬濤彈回了以蓮的身邊。

徐鵬濤緩緩地費力地睜開了雙眼。

徐媽媽激動地喊道:“呀,兒子,你醒了呀?老徐老徐,快去喊大夫,咱們兒子醒了!快去,快去呀!”

徐爸爸一看鵬濤醒了,欣喜的不知道怎麽是好,三步並做兩步就往外面去找大夫去了。

寧以蓮哭得梨花帶雨的,“鵬濤,鵬濤,你可醒了,嚇死我了!”

徐鵬濤虛弱地沖寧以蓮笑著,“以蓮,你來了,我好餓!”

徐媽媽一聽,“兒子,你都好幾天沒吃東西了,當然餓了。”徐媽媽對旁邊的司機說:“小李,快去就近買點粥。”

“媽,我想吃以蓮家樓下的那家燒飯豆腐腦。”徐鵬濤有些撒嬌地說道。

“好,好,你說吃什麽就吃什麽。小李,快去,燒餅豆腐腦,還有粥,都買回來。”兒子可算死裏逃生了,今後他想怎樣就怎樣,徐媽媽從來都沒這樣慣過兒子。從今後的人生,我什麽都聽我兒子的,他想幹什麽就讓他幹什麽,我一個不字都不說。

徐媽媽今天才感覺自己是真正的成熟了,這種成熟可是質的改變,質的成熟。

徐鵬濤寧以蓮的婚禮如期地舉行了。

新娘子寧以蓮穿著大紅色的繡著龍鳳成祥的連衣長裙,燙過的頭發被高高地盤起,娥眉淡淡掃,薄粉輕施芙蓉面,口若櫻桃輕啟面帶笑。

新郞徐鵬濤上身穿著白色襯衫,系著紅色領帶,下面是藍色的西褲。頭發燙成輕微的卷發,吹得高高的,用摩絲定了型。

過去都有哭嫁一說,就是女兒離開家門都會哭著上車。而寧以蓮卻是笑著離開家門的,因為經過徐鵬濤的死裏逃生,寧以蓮決定好好珍惜徐鵬濤,好好珍惜他們這來之不易的婚姻。

那時辦婚宴都是男方女方各辦各的,而徐家為了彌補之前對寧家的拖延,男方女方家一起辦了婚宴,所有婚宴支出都是徐家負責。

婚禮是在嫩江賓館辦的,嫩江賓館那時離市政府二號院僅隔著一條街,一般市領導家的婚宴當時都選擇在嫩江賓館辦。

市長出席了婚禮,“今天這裏是徐鵬濤和寧以蓮的婚禮,徐鵬濤的父母都是我的好同志。我做為一個領導,能受邀參加他們的婚禮,非常的高興。我在這裏,祝他們小夫妻倆恩恩愛愛,幸福長久,來年生個胖小子。”

市長都來參加婚禮了,寧媽媽臉上別提多有面了。之前的所有不愉快,都被婚禮的喜悅所取代。

徐鵬濤對寧以蓮表白:“以蓮,謝謝你能嫁給我。在沒遇到你之前,我不知道愛為何物,遇到你之後,我才知道你就是我這一生要守護的人。以蓮,希望從今天起,我們一起經營我們的小家,一起相愛相守一輩子。”

臺上,徐媽媽對寧爸爸寧媽媽說:“親家,感謝你們把以蓮教育得這樣好,感謝你們把撫養了22年的以蓮嫁到我們家。能娶到以蓮,是我們鵬濤上輩子修來的福氣。”

徐媽媽雖然不想大辦婚禮,可身在其位,就是你不想辦,別人也得讓你辦。很多都是沒通知的,得知消息過來的。所以,參加婚禮的人是特別的多。寧家這邊來的人要比徐家少得多,但最後加起來也有10桌以上。

王美琳是伴娘,伴郎則是徐鵬濤原來工會時的同志。

寧以蓮只通知了家在本市的衛校的同學,高中同學也是只通知了幾個關系不錯的女生,男生則一個都沒有。醫院只是邀請了兒科的醫生護士們,別的科的也不熟悉,就沒通知。寧以蓮想了好久要不要通知欒白梅,在思前想後很久,最後還是正式邀請了欒白梅。可是,欒白梅卻沒有來,這不得不讓一直沈浸在幸福之中的寧以蓮有些感傷。

袁浩宇做為寧以蓮朋友中唯一的一個男生,心情是覆雜而糾結的。一方面,袁浩宇是真心地祝賀以蓮能夠得到幸福,能夠有個好歸宿。別一方面,自己一直暗戀著的寧以蓮結婚了,新郎卻不是自己,那種痛苦只有當事人自己能夠體會。

寧以蓮和徐鵬濤挨桌敬著酒,寧以蓮小鳥依人般地伴在徐鵬濤的身側,笑容始終綻放在那花樣般的美麗容顏上。

袁浩宇的目光一直在追隨著寧以蓮,仿佛她到的第一個地方都是人間天堂。那裏有光,那裏有熱,那裏有著袁浩宇一生追逐著的寧以蓮。從今天起,他的以蓮,將真正地屬於她旁邊的那個男子,她的丈夫。而在自己心中,他的以蓮,從來都是他的。他的以蓮,每日每夜,都在他的心裏,從未曾離開,哪怕是只是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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