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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欒白梅的友誼小船翻了,以蓮畢業加結婚前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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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欒白梅的友誼小船翻了,以蓮畢業加結婚前夕

寧以蓮捧著一摞作業本在往下發,發到欒白梅的時候,寧以蓮說:“欒白梅,我跟徐鵬濤和好了。前段時間都是因為徐鵬濤,我們倆才鬧得不愉快,現在我也和徐鵬濤和好,我們倆也就別再鬧別扭了,好嗎?”

欒白梅拿出她那標準的對外的笑臉, “寧以蓮,你原來說的是那件事呀,我早就忘了。”

寧以蓮沒想到欒白梅能這麽快就原諒她了,激動得一時有些語無倫次,“白梅,欒白梅,謝謝你這麽大度,晚上我去你家找你好嗎?”

“晚上呀,恐怕不行,我媽今天晚上給我安排了相親的。”

“欒白梅,放學我們一起回家好嗎?”寧以蓮希望再接再厲,跟欒白梅和好成功。

“寧以蓮,真不好意思,我晚上還要開會,恐怕你得自己回去了!”欒白梅說完,也不看寧以蓮,拿出了書本,開始看起書來。

寧以蓮搞不懂了,欒白梅這意思難道是還沒有原諒自己嗎?欒白梅這意思是她倆以後都不能成為朋友了嗎?可剛才她明明說早就忘了那件事了呀!難道剛才說的這一切,都是欒白梅在敷衍自己嗎?難道自己跟欒白梅的友誼,就再也回不來了嗎?

不只寧以蓮有這樣的苦惱,其實生活中很多人都有和寧以蓮相同的情況。明明兩個非常要好的朋友,因為一些事情而產生了矛盾,結果多年的友情就這樣消失了,而再想找卻怎麽都找不回來了。所以,趁著友情還存在的情況下,一定要好好維護我們的友情,因為我們一生中的每一段友情,都是付出了我們的真心的。不要等到它像風一樣,在歲月的長河中悄悄溜走,而空留一生的遺憾。

徐鵬濤有時來學校接寧以蓮的時候,也總看不見欒白梅,就問道:“欒白梅怎麽不跟你一起走了嗎?”

寧以蓮馬上說:“走的,走的,我們天天都一起走的,今天她剛好開會!”

“以蓮,我可是好長時間沒聽你提起欒白梅了,你們還好吧?”

“好的,好的,我和欒白梅都非常的好,只是她是班級的幹部,難免會忙一些!”

“以蓮,我記得你也是班幹部呀,你難道不跟欒白梅一起開會的嗎?”

“鵬濤,你問的可真多!我們班幹部開會一般都是一起開的,但班長以及欒白梅他們也會有小範圍的會開,所以那時候一般就沒有我了。”

“以蓮,你和欒白梅沒有問題最好,如果你跟欒白梅真的因為那次的事而不好了,我心裏會內疚的!”

“哎呀,鵬濤,你想哪去了?我和欒白梅好著呢,把你的心放肚裏吧,別操心這事了!”寧以蓮說這些話的時候,是多麽的言不由衷啊,可是不這樣說又能怎樣,難道說欒白梅因為上次的事不理自己了,難道說欒白梅和自己徹底掰了嗎?寧以蓮真的不知道一向不撒謊的自己,為什麽會當著自己最親近的男朋友的面說謊呢?因為失去欒白梅的友情,寧以蓮的心被深深刺痛著。

時光荏苒,不知不覺,寧以蓮衛校畢業了。雖然以寧以蓮的成績可以直接分配到市裏第一醫院,但是從眾多因素考慮,寧以蓮還是選擇進了毛毯廠醫院。因為毛毯廠醫院畢竟離家近,效益也不比第一院差。

袁浩宇也和寧以蓮一樣選擇了進毛毯廠醫院,雖然寧以蓮已經有對象了,不可能屬於自己了,但袁浩宇還是選擇了守護在寧以蓮的身邊。班級裏除了寧以蓮是學習最好的,第二名也就屬欒白梅了。寧以蓮沒選擇第一院,這第二名的欒白梅應該是揀了個便宜的,沒想到欒白梅也以離家近為由,選擇進了毛毯廠醫院。田薇在班級裏學習中等,本以為進第一醫院肯定是沒戲了,誰想到她前面的那些人都因為各種原因放棄了第一院,最後她揀了個大漏。

徐鵬濤之前就與寧以蓮約定好了,寧以蓮畢業的時候,他倆就結婚。

婚前的準備是非常累人的,新房裏的每一個小物件的添置都需要親手去買。當時的結婚規矩是這樣的,男方家準備房子和屋裏的大件,就是電視和家具;而女方家則準備棉被、毛毯、床罩、被罩、枕套以及櫃子裏擺放的小物件。

寧媽媽抖著新買的紅色和綠色的緞子面被面,“老寧,以澤,你們快來看看,這被面多喜慶!”

寧爸爸和寧以澤難得地同時放下了書,寧以澤輕輕地撫摸著柔滑的被面,說道:“哇,媽,這被面可真好看呀!”

寧以蓮人逢喜事精神爽,“當然得好看了,這可是我跟媽選了一天的成果啊!”

寧以澤這學霸終於發現了問題,“媽,媽,為什麽不都買紅色的,還要買綠色和藍色的被面呢?紅色不是更好看嗎?”

寧媽媽樂了,“傻小子還真能看出門道來,這紅色的被面是給新娘子蓋的,這綠色的被面是給新郞蓋的,這藍色的被面是褥子上用的。”

寧以澤晃動著小腦袋,“哇,還有這麽多說道呢?媽,媽,這紅色被面上,用金線繡的這是什麽呀?”

寧媽媽見自己兒子這麽虛心地請教,也就當起了老師,“兒子呀,這紅色被面上繡的是龍鳳呈祥,這綠色被面上繡的是二龍戲珠!”

“媽,為什麽藍色的被面上面沒有用金線繡呢?”寧以澤能發現到每一個細節,不愧是學霸。

“藍色被面是做褥子用的,所以只印了普通的花紋,沒有金線。被子上用的才是有金線的。”寧媽媽說道。

“用金線繡的被面肯定得貴了,是不是,媽?”寧以澤有不懂的就問。

寧以蓮用手指點著寧以澤的頭,“寧以澤同學,你問的這麽詳細,是不是想為自己以後結婚先實習一下呢?”

寧以澤被姐姐這樣一說,臉上頓時爬滿了紅暈,“姐,我只是不懂,想問個清楚!”

寧媽媽大手一揮,“兒子,你不用問,等你結婚時,媽給你準備得全全的妥妥的,包你滿意!”

此時,寧以澤要是再問下去,那可真的成實習了,所以只好去旁邊看書了。

寧以蓮翻看著準備的嫁妝,“爸,媽,被面可都買回來了,毛毯什麽時候能拿回來?”

寧媽媽催促寧爸爸,“老寧,毛毯的事你可得抓緊啊,別到時候毛毯在掉鏈子!”

寧爸爸覺得寧媽媽說的這話多餘,“咱守著毛毯廠這麽多年,孩子結婚時還能缺毛毯?”

“那你到是快點買回來呀?你買比我買要便宜10多塊錢呢,否則我不早就買回來了嗎?”寧媽媽最受不了寧爸爸這慢性子。

寧爸爸也犯愁此事呢,“你也知道能便宜10多塊錢,可那便宜的10多塊錢,得多找好幾個人蓋章簽字的,沒那麽快的!”

寧媽媽急了,“老寧,那怎麽就不能快了?直接拿著票子,蓋章的蓋章,簽字的簽字,完事交錢,拿毛毯,有那麽難嗎?”

“孩子他媽,你買的是內部價,我買的是內部價的內部價,不能驚動那麽多人的,都得偷摸的私下的,以免被廠裏其他人發現再舉報了,那就得不償失了!”寧爸爸說。

寧以蓮一聽又是偷摸又是私下的,覺得不妥,“爸,如果不符合規定,多花10塊錢也無所謂,別因為兩條毛毯而犯錯誤。”

寧爸爸說:“以蓮,你不懂,就是求人辦事而已,跟錯誤沾不上邊,放心吧!”

寧媽媽說:“既然是求人辦事,早晚都得求人,不如盡早去求,也省得我們在家著急。”

寧爸爸說:“這有什麽急的,這幾天我就去辦,行了吧?對了,孩子他媽,以蓮,那兩個毛毯要什麽顏色的?紅的綠的?還是藍的黃的?磚紅的?”

寧媽媽一聽寧爸爸這樣說,氣就不打一處來了,“老寧,虧你當爸爸這麽多年,誰家結婚不都是買紅的和綠的,哪有買藍和黃及其他顏色的道理?”

“孩子他媽,你看你,一說話就著急,我這不是問你嗎?我一個大男人,平時也不關心這些事,就怕搞錯了!”

寧媽媽鄭重其事地說:“老寧,我正式通知你,買毛毯要買紅色和綠色的,純正的大紅色和鮮艷的綠色,顏色都要最純正的,知道了吧?”

“知道了,知道了!”

“別這幾天辦,明天就去辦!”

“好的,好的,放心吧!”

寧以蓮看著自己的爸媽,爸爸一年四季,在家裏除了看書,就是看報,別的活什麽都不幹;媽媽天天從早忙到晚,從來不喊累。他們這種模式的婚姻也許很多人都接受不了,但在寧爸爸和寧媽媽之間,這種相處模式已經根深蒂固,無法改變了。

那自己和徐鵬濤將來的婚姻會是什麽樣的模式呢?寧以蓮不會做飯,徐鵬濤是知道的,徐鵬濤能為了自己,而天天下廚房做飯嗎?就是即使徐鵬濤能做到天天為自己做飯,徐媽媽呢,徐爸爸呢,他們能眼見自己的兒子天天侍候媳婦而不聞不問嗎?

結婚對於寧以蓮來說,是即期待,又忐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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