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24章 乖,聽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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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時間:2012-9-11 0:30:26 本章字數:6372

他只是皺著眉,一手捂住了她的嘴,將她塞進了早已停在路邊的車裏。

“林暮沈,你幹什麽!”

他冷笑,上下看著她一身的淩亂。

“你覺得我在幹什麽?”

宋衍只覺得一波又一波的眩暈襲來,她幾乎要沒有自己的知覺了一樣,心裏更加煩亂,她不是小孩子了,她知道那是一種什麽感覺,她渾身發熱,她覺得全身都變得軟趴趴的沒有力氣悻。

她虛弱的擡起眼來,正看見他勾起唇角,露出了一抹邪惡的笑,那笑容,似是譏諷,似是不屑。

他忽然向她靠了過來,她忙向後退去,一邊叫著,“讓開,別碰我!”

他輕笑出聲,一手撫摸著她的發絲,眼中似乎都是戲謔,“我看,你現在很需要我碰才是!疤”

她瞪大了眼睛,感到他的手在她的發絲間攪動,隨之,慢慢的,輕柔的,滑向了她的隆起的前胸。

“林暮沈……你,你下流!”她叫著,想要揮起巴掌打他,但是只擡起一個手,已經沒了力氣。

幾乎是癱軟在了他的皮子座椅上。

“呼……”呼出的氣體,是滾燙,手心,是滾燙的,心,也是滾燙的。

她心裏已經確認,她是中了招了。

“林暮沈,你為什麽,為什麽要這樣,因為我媽媽說的話讓你生氣了嗎?因為我說的那些話,讓你生氣了嗎?不,你不能這樣的,我們的契約已經結束了,我再也不是你的女人,我不許你再碰我……”

他哼了聲,瞥了她一眼,用著輕佻的語氣,淡淡的說,“現在好像不是我想要碰你。”貼近了她的耳垂,他對著她的耳朵,輕呵了一口氣,“是你馬上要求著我碰你了。”

“林暮沈,你……”她叫出聲來,但是什麽話都還沒罵出來,最後的聲音,就歸於一聲嘆息,再也沒力氣叫出來了。

他呵呵的笑,笑的那麽讓人討厭,“看,這麽著急,現在就開始勾-引了嗎,乖,別急,到了房間再說。”他放下了她,一手去發動了車子,回身,輕輕的拍了怕她的臉頰,那樣子,輕佻的仿佛是一個流氓。

她心裏氣憤,但是,卻真的再沒力氣去罵他,只是覺得一股熱流,從下至上,再從上至下,那麽不斷的流竄著。

隨著車子的晃動,更加難受起來。

好在沒多一會兒,車便停了下來,她已經迷糊的幾乎無法分辨周圍的環境,只能感到一陣發光,他小心的將她抱在懷裏,她擋住了臉,輕聲呢喃,“晃……”

他停了一下,“是嗎?”然後,一手脫下了自己的外套大衣,將她整個蓋住了,才又抱進去。

“訂好房間了,林先生。”一邊的人恭敬的說。

他點頭,直接跟著人往電梯走去。

酒店的套房中,光被調了暗了,他將她放在床上,然後,拿下了衣服來。

剛要走,卻忽然被她一把抓住了手臂。

“林暮沈,你……”她迷迷糊糊的看著他。

他冷哼,“幹嘛,這麽迫不及待?一會兒也等不了了?但是不行。”低頭,他俯身靠近了她噴湧著熱氣的臉,輕拍她的臉頰,“你看看你自己,這麽臟,要洗幹凈,我才會碰你。”

“林暮沈,你竟然……你這個混蛋。”

他無所謂的輕哼,“是啊,我是混蛋,你不用一再的提醒我,我也知道。”

說著,又回身,嘩嘩的水聲傳來,他快速的調好了水溫,脫下了上衣,赤-裸著胸膛,精壯的肌肉,看起來,十分的漂亮,他走過來拉起了她來。

“餵,你沒事吧?”他拍了拍她的臉頰。

她睜開眼睛,只覺得朦朧中,他正看著她,那眼中,是擔心嗎?

不,他怎麽會擔心她。

是藥力發揮了作用,她好像覺得,他的所有的動作,都變得溫柔了,好像他變了一個人一樣。

他就那麽小心翼翼的,將她抱進了浴室中,溫柔的仿佛她是他手心裏的珍寶一樣。

水花一點一點的灑在了她的身上。

好像,是好受了一點,那種燥熱難耐的感覺,少了一點。

然而,他卻突然解起了她的衣服。

她握他的手,“不行!”她幾乎是嘶吼著,拒絕著他。

他依舊用一雙輕蔑的眼睛,低低的看著她,好像她現在就是一個廉價的妓女一樣的低賤,“餵,我也不想,我是在幫你,老實一點,一會兒就解脫了怎麽樣?”

“滾!我不要你來幫!”

看著她那個樣子,他卻笑了起來。

“是啊,偉大的,高貴的,獨立的宋衍,不需要我的幫助。”

這話聽著,讓宋衍覺得很不舒服。

“不需要我的幫助,夏佑就可以是嗎?怎麽樣,現在要不要我把他召過來,他一定很樂意為你獻身的。”

說著,他眼睛一厲,手上突然一重。

她的外套,在他的大力下,猛然的被撕裂。

“啊……”她驚叫了一聲,感到身上一涼,水花隨即直接打在了她的胸前。

他輕手撫摸,“但是你猜,他現在過來,看到這樣的你,會不會嫌棄?他知道你在獄中生下了別人的孩子,是不是還會對你如初?他是不是真的這麽偉大,願意接受一個殘花敗柳的你?”

她用盡力氣,咬牙切齒的瞪著仍舊漫不經心的說出這樣惡毒的話,然後手上,卻依舊好像不過是在平靜的做著一件每天都在做的事情一樣,撕扯著她剩下的衣服的林暮沈。

發覺了她的仇恨,他微微一笑,低頭說,“好,我忘了,在這個世界上的所有的人,在你眼裏都是偉大的好像上帝一樣的人,都是你維護的好人,除了我。”幾乎是自嘲的一笑。

隨後,就繼續,平靜的,為她脫下了衣服。

她在溫熱的水珠的沖刷下,呈現成淡粉色的胴-體十分的美麗,胸口在劇烈的起伏著,胸前的兩朵梅花,仿佛含苞待放一般,整個呈現出一種絕美的狀態。

他發覺,此刻的她,真的有一種特別的吸引力。

深吸了一口氣,他唇角動了動,還沒來得及說話。

就忽然聽到,啪的一聲。她用盡全力,一巴掌打在了他的臉上。

“下流!”她氣憤的叫著。

因為藥力的作用,她沒有力氣,打上來的那一下,連撓癢癢都不如。

他哼了聲,只一手擦了擦臉頰,好像在擦灰塵一樣,隨手,拉起了她來,“我下流?是呵,反正在你眼裏,我就是這麽一個人,不做的話,反而會讓你失望吧。”

說著,最後扯掉了她身上的屏障。

拿起花灑來,對著她,不住的澆著。

“啊,林暮沈,嗚嗚……”

她幾乎叫不出任何字眼,只是被他不斷的搖晃著,感覺腦袋也被搖晃的沒了鬥志,漸漸的,就癱軟在了他的懷中。

沒有察覺到,被水洗過之後,渾身的輕松,只是無力的靠在他的懷中。

之後,他細致的拿起浴巾,見她裹進去,抱著她,走出浴室,將她放在了床上,隨手拿起毛巾,擦著她的頭發,然後,將她濕潤的發,包起來,才舒了口氣,坐下來,看著她。

她渾身都在發抖,但是卻似乎平靜了許多,呼吸和心跳,都不再那麽沈重和急促了。

平靜的臉頰上,長長的睫毛輕輕顫動著,他嘆了聲,靠過去,輕輕的,撫摸著她的額頭,好像,身體也沒那麽燙了。

這時,她卻猛然睜開了眼睛,定定的看著他。

他笑,“怎麽,想問我怎麽現在還不開始?”

“你……”她呼的起身要走,卻感到身上一軟,還沒起來,就再次倒了下去。

他走過去,拉住了她赤-裸的身體,讓她靠在了他的懷裏,然後用譏諷的語氣說,“可惜,現在你想走是走不掉了,不如來求我,你又不是沒試過,效果一定讓你滿意的。”

她臉上一紅,低頭說,“林暮沈,閉上你的嘴!”

他說,“你要了解你現在的處境,跟我這麽說話,對你沒什麽好處。”

“放心,我就算死,也不會求你!”

“好倔強啊,我是不是該為你拍手,為你驚嘆?可惜,我只想說你愚蠢,愚不可及。”

“是,我愚蠢,我早就知道,不然我怎麽會被你欺騙!但是那是以前,現在,你說的任何話,我都不會再相信,絕不相信!”

他手上一緊,“是啊,你真聽你媽的話,孝順的好孩子……她不是說了,我是你的仇人,你別忘了,你一輩子都要記得。”

這樣的話,為什麽聽在她的耳中,這麽悲涼,涼的,讓她覺得,心裏都是那麽一顫。

然後,兩個人都那麽安靜了下來。

她赤-裸著,貼在他的身上,感到,他微微的低著頭,靠在了她的背上。

細碎的發,輕輕的磨蹭著她的脊背。

那感覺,好像他就是個沒有人疼愛,沒有人管的孩子。

程言語曾經說過的話,再次出現在她的腦海中。

她唇角動了動,輕輕的吐出他的名字,“林暮沈,你……”

然而,卻忽然感到,他的手,穿過了浴巾的縫隙,滑進了裏面,正撫摸著她的肌膚。

心裏一滯,她回身,用力的推開了他,但是沒想到,這一推,反作用力那麽大,她自己也軟軟的,跌在了床下的羊毛毯上,滾了一圈,才停下來。

這一下,腦袋更加昏沈起來,她捂著自己的胸口,真想將胸口裏燃燒著的火團狠狠的揪出來。

“唔……”躺在地上,難耐的叫出聲來,隨即,感到他在上面,俯身下來。

“你怎麽了?”他皺著眉,這到底是什麽藥,如果只是一般的迷-藥,洗一下,將混合著藥性的汗水洗下去,就會好的。

但是,她卻一個顫抖,隨即,渾身跟著抽搐了起來。

他一楞,然後,一股巨大的怒火,在胸中燃燒起來。

抿著唇,他一把按住了她的身體。

“別動,小衍,聽話,忍住了,一會兒就會好了。”

她卻好像什麽都聽不進去,仍舊不不住的抽搐著,叫著,樣子痛苦極了。

該死的,這顯然是第一次吃了氯-胺酮後的樣子,跟三合會離的近,他怎麽不知道那東西的厲害。

雖然不像是海-洛因那樣致命的上癮,但是,這個也是毒品!

“別動,小衍,來。”他用力的抱起了她來,將她緊緊的裹在了懷裏。

“林暮沈,你這個混蛋!我痛,我好痛,好難過……”她胡亂的囈語。

他只是緊緊的摟著她的身體,不讓她動,“嗯,我是混蛋。”

“林暮沈,我永遠也不要再見到你,我不要再見到你!”

“嗯,那就不見,好嗎。”他拍著她的脊背。

“唔……”她大聲的叫起來。

他皺眉,“別再折騰了,你會傷到自己!”

她卻忽然一把抱住了他,肩膀上一痛,他知道,她在咬他。

好看的眉,緊緊的皺起來,眉宇間,慢慢的升起一抹狠戾之氣,但是,面對著懷中的女人,他只是緊緊地咬了咬牙,青筋微微抖了抖,隨即,他更輕柔的,拍了拍她的脊背。

“不痛了,小衍,一會兒就不痛了。”

鮮血的味道,彌漫在混亂的房間裏,他拍著她的脊背,輕聲的哄著,好像是在哄一個不懂事的孩子一樣。

月中,天空中沒有一點星光,外面是煩亂的霓虹,房中是一片的鮮紅。

一會兒,她終於安靜了下來。

他動了動,回頭,將她安穩的抱起來,平放在了床上,然後,伸手,輕輕擦掉了她嘴角的一點輕微的血跡,撈起了被子,給她蓋好了,才看著她嘆息了聲。

抓起一邊的衣服,感到肩上仍舊在痛,看了一眼,蹩了蹩眉,還是無所謂的,將衣服穿上了。

走出門外,兩邊的人看著他一身的淩亂,互相尷尬的看了看,見他一臉的陰沈,又都忙低下了頭,裝作什麽也沒看到。

“先生,下藥的人是誰,還沒查出來,做的比較隱秘,應該是身邊的人做的,具體是誰,我們準備從源頭……哎,林先生,您的肩膀。”

他側頭看了一眼,有一點血跡浸出來,不過只是一個女人咬出來的,能深到哪裏去。他拍了拍,沒有去管,“大概是氯-胺酮,是誰散的貨,去查一下。”

“氯-胺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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