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品相關 (1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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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開始註意有關李玉強的話題。
李玉強其實在飛山村還真算是個話題人物，沒多久就會出現一個新鮮事兒。
這不，自從鄧鳴賀回來以後，李玉強大約是知道自己沒有希望追求李小小了，於是在城裏又搞定了某個領導的大齡未婚女兒，據說好事將近了。
村裏人議論紛紛，而水池邊也經常是消息散布的集散地，嚴老爺子坐在葡萄架下就聽到了這些話。
“這個李玉強，也太能折騰了為了當官，可真是什麽招數都用上了前岳父不幫他了，他就找到了現任岳父，你們這些人的兒女為什麽沒出息？因為你們的兒女看對象就是看對象，人家那不叫看對象，叫看岳父”富林婆娘是對李玉強最反感的，講話也格外辛辣，一說出口，水池邊的人就哄笑起來。
“那可不的？都因為搞傳銷讓抓了進去過，居然還能當官？還能平步青雲？這人可不就是靠了岳父嘛”村裏人雖然不當官，可沒少看電視連續劇，那些事情多少還是能明白一些的。
嚴老爺子眉頭微微皺了起來，又聽了一會兒，這才起身往哨所去了。
傍晚時分，李玉強居然出現在了農場，李小小十分詫異，一家子都十分詫異，可人家李玉強神色自若，到了院子門口，問了一句：“請問嚴老爺子在不在這裏？”
“不在。”劉春梅硬邦邦地蹦出了兩個字。
“請問他現在在哪裏？”李玉強不厭其煩地問。
“不知道。”劉春梅這回是三個字。
李玉強看了一圈，確實沒看到嚴老爺子，這才點點頭往哨所那邊去了。
小小眼尖地發現李玉強手裏拿了個小包，裏面也不知包了些什麽東西，這麽上趕著找嚴老爺子，倒也是個拍馬屁的高手了李玉強到哨所，總要經過李小小家的院子前面，一家子都好奇他找嚴老爺子會怎麽樣，結果在眾人的好奇目光中，李玉強略顯狼狽地從哨所被趕了出來，壓根人家衛兵就不讓他進去回到李小小家的院子前面時，李玉強猶豫了一下，這才朝著李小小走來，到了李小小面前，神色自若地道：“小小，我這裏有個東西，想麻煩你幫我轉交給嚴老爺子，行不行？”
小小笑嘻嘻地回絕了：“你送東西給他是有所求的，我們不知道你求什麽，這燒香不燒到菩薩面前，我們可沒這個資格轉交，你自己想辦法吧”
“那我能不能在這裏等著嚴老爺子？”李玉強想了想又問。
“不能。”劉春梅蹦出兩個字來，一家子都沒有再說別的話，顯然，這兩個字雖然很硬，卻代表了一家子的意思。
李玉強楞了楞，終於明白自己在這裏屬於完全無法通融的不受歡迎人物，這才有些不甘心地離開了。
晚飯的桌子上劉春梅壓不住心中的氣憤，把今天的事情跟嚴老爺子說了一番：“嚴老，李玉強送東西過來給你，說是要放在我們這裏轉交，我沒同意，你老人家不會有意見吧？”
“送東西？送什麽東西？我又跟他不熟，就是答了兩句話，這沒有交情，有什麽理由送東西？無事不登三寶殿，這些年輕人啊……”嚴老爺子是個爽直的性子，聞言就搖頭。
“是想讓你幫忙升官吧？現在的年輕人沒有我們那個年代的人的大公無私了，不想著為人民做貢獻，一門心思地鉆營，村子裏都傳開了，他為了當官，又找了個當官的家裏的三十多歲還沒結婚的女兒結婚了，據說這女的還有點精神問題的。看著吧，沒幾個月就要提副處了”爺爺搖搖頭，他最看不慣這些門門道道的。
“就是嘛踏踏實實幹工作，認認真真學做人，這才是為官之道，怎麽能這樣呢現在這些年輕人老哥你今天這話說出來了，我也把話放這裏，如果半年內他提了副處，我就讓人查這件事”嚴老爺子勃然作色，滿面嚴肅地道，突然之間就氣場十足，把小小都看得呆了呆，心中為李玉強默哀：哥們，你的馬屁這下是拍到馬腿上了瞧著兩個老人你一言我一語地評論著社會時事，小小不由得不相信緣分：不過幾天的功夫，爺爺和嚴老爺子已經儼然是多年的至交好友了，居然有許多的共同語言，可見這人只要在對的時間遇上了，那肯定是能成為好朋友飯畢鄧鳴賀和李小小幫著收拾碗筷和廚房，快要收拾完了的時候，外間劉春梅叫他們去給果果拿墊屁股的尿布，鄧鳴賀忙擦幹了手上的水去了，小小瞧著廚房沒有人，忙把手放在水缸的缸沿邊，指尖靈泉洶湧而出，很快就把將近用光了的水缸給註了一半的指尖靈泉。
家裏雖然用的是水龍頭，可廚房的水卻一直是用水缸存儲的，小小也經常在水裏動點小手腳，勾兌更多的指尖靈泉給家人做飯，這事情都已經做習慣了。
感覺快差不多了，小小把手指頭提起來，順手就去後面的桌子上扯紙巾擦手，手一揮過去，卻打到了一個人小小吃了一驚，整個人驚跳起來，回頭看時才發現，居然是鄧鳴賀鄧鳴賀正一臉震驚地看著她，而小小卻整個人陷入了慌亂，結結巴巴地問道：“你是什麽時候進來的？我怎麽一點兒聲音都沒聽見？”
鄧鳴賀嘆息了一聲：“如果你聽見了，是不是就不會往水缸裏註水了？”
幾乎是下意識地，小小撲上前去捂住了鄧鳴賀的嘴巴：“你小點兒聲”
鄧鳴賀又是一聲嘆息：“跟我上樓，我想我們要談談。”
小小老實得跟貓兒似的，跟著鄧鳴賀上樓，就連果果想要讓小小抱著上樓，小小都沒敢抱他上去，只是交待劉春梅：“媽，你幫我看著果果一下，我上去有點事情。”
到了樓上房間，關好了門，鄧鳴賀雙手扶住了小小的肩膀，讓她坐在床上，小小卻發現鄧鳴賀是站著的，自己仰著頭看他壓力更大，忙又起身：“我不坐，我就站著。”
鄧鳴賀沒有勉強，反倒是自己在地板上拖了個紅花綠葉的大抱枕過來摟在胸前，嘴裏道：“親愛的，你是不是有什麽事情準備讓我知道？”
小小撓頭，很是糾結了一陣，鄧鳴賀肯定看到了自己剛才的動作了，他肯定是什麽都明白過來了，自己再想隱瞞也沒有用了。想來想去，李小小還是決定坦白，於是涎著臉湊到鄧鳴賀面前，也拖了個抱枕抱在胸前，開始說自己的指尖靈泉。
小小沒敢說自己是重生來的，只說不知怎麽的，就發現自己突然就有了指尖靈泉，而且這泉水還含有豐富的活性因子，所以才會讓蔬菜什麽的都長得那樣的好“所以，其實我們的泉水並沒有什麽稀奇，就是普通的山泉水，可是因為有了你的指尖靈泉，我們的泉水就變成了神奇的小小礦泉水，對嗎？”鄧鳴賀的表情很認真很嚴肅，像是在聽一場報告會，聽完了小小的話以後，總結似的問了一句。
“是的。”小小既然決定坦白指尖靈泉這件事，就沒打算在這一塊再做什麽隱瞞，點點頭痛快地承認了。
“所以這些年來，家裏人的身體越來越好，我們的菜口味這樣的好，甚至圖圖的心臟病神奇地開始自己彌合，都是指尖靈泉的作用對嗎？”
“對。”
鄧鳴賀定定地看著李小小，看了好半晌，這才嘆了一口氣，把小小擁在懷裏，口中有些心疼地問道：“一個人保守這個秘密，很辛苦吧？”
小小沒想到鄧鳴賀明白了事情的真相後，第一句話居然是這個頓時楞住了。
只聽鄧鳴賀又道：“我果然沒有看錯人，我的女人，擁有了特異功能，擁有了指尖靈泉，沒有想著遠走高飛，沒有想著飛黃騰達，卻為了保護自己的家人，讓家裏人過上好日子，在這農村穩穩當當地種田種地，這就是我的女人小小，你真是我的驕傲我真是越來越愛你了”
353對策
緩緩地回抱住鄧鳴賀，小小將頭埋在鄧鳴賀的懷裏，一時間怔怔地不知說什麽才好：雖然跟鄧鳴賀結婚，有了孩子，可自己從來沒有要告訴鄧鳴賀這件事情的心思，偶爾一想起這樣做的可能性，小小立刻就心裏害怕起來：鄧鳴賀只是一個普通人，如果發現自己的指尖靈泉，他還會像從前一樣看自己嗎？不會覺得自己是個怪物嗎？會不會把自己控制起來？把自己送到科研機構去？跟自己疏遠了？
各種猜測讓小小不願意在這個問題上深想，她只是想著，保守著這個秘密，讓自己和家人過優越的生活，身體健康家庭和睦，就夠了。
突然之間就讓鄧鳴賀這樣發現了自己的秘密，小小一時間有些反應不過來，等確定鄧鳴賀真的不介意自己跟人不一樣，不介意自己一直以來的隱瞞，小小這才松了一口氣。
“親愛的，有些事情是不能回避的，你必須要先做好思想準備，考慮以後怎麽辦。”過了一會兒，在地板上依偎著的兩個人這才打破了沈默，鄧鳴賀開腔道。
“嗯？”小小沒有擡頭，腦袋枕在鄧鳴賀腿上，任由鄧鳴賀把玩著自己的辮子，自己卻把玩著鄧鳴賀的衣襟。
“現在泉水的神奇已經引起了外界的重視，不知道什麽時候就會引起某些研究機構的人來調查，這樣一來的話，事情遲早有一天會被人發現，他們會發現從泉眼中流出來的水沒有任何異常，而到了水池中再流出去的水卻蘊含了大量的活性因子，這件事情，你有沒有應對的法子？”鄧鳴賀給分析著。
“沒有，你有什麽好辦法？”從明白鄧鳴賀可以信賴開始，小小就徹底放下了心，將問題丟給了鄧鳴賀去操心。這就是鄧鳴賀說的，從今天開始，秘密由兩個人共同承擔和保守，自己不必再一力承擔了。
“我們要停止生產礦泉水和停止用指尖靈泉來澆灌菜地。”鄧鳴賀一句驚人，把小小直接驚得瞪大了眼睛。
鄧鳴賀看著小小的神色，先是莞爾一笑，隨後才道：“現在資訊發達，網絡報紙電視臺，各種媒體的信息傳播速度太快了，我們的礦泉水能夠促進蔬菜和藥材的生長就已經很讓人震撼了，就憑借能夠將普通的園參培育成足以媲美野山參的藥效這一點，你就是懷璧其罪，會成為許多人覬覦的目標，所以，在最終的秘密還沒有暴露之前，我們要立刻停手，要懂得見好就收。”
鄧鳴賀的話讓小小陷入了沈思：沒錯，自己的指尖靈泉已經用了好幾年了，都已經成為了一種習慣，自己的小小蔬菜也已經有了自己獨特的口味和品牌，實際上現在自己的錢完全夠一家子這一輩子的花銷和費用，根本不必再為了錢讓自己置身於危險之中，那麽，停止在蔬菜水果和魚塘等地方使用指尖靈泉才是最好的法子“你說得有道理，可我們怎麽樣才能不露痕跡地停止了指尖靈泉的使用還能讓人不發現呢？”小小想了想，開口問道。
畢竟自己的蔬菜和爸爸的山莊都是因為指尖靈泉才有了這樣好的口味，停止了指尖靈泉的使用，肯定會影響到口味，自己的老顧客和食客們肯定會有所察覺，那時候怎麽自圓其說？
“這件事情要從長計議，讓我想想，反正也不急著這一兩天。你的指尖靈泉暫時不要用了，看看這些日子的效果再說。”鄧鳴賀拍了拍小小的肩膀安撫道。
小小乖巧地點頭，事到如今也只能從長計議，如果沒考慮周全了就立刻行動，很有可能弄巧成拙。
兩個人商議定了以後，聽著樓下果果的哭聲，估計這孩子是找爸爸媽媽了，忙下樓去抱果果。小家夥淚汪汪地，看到小小就伸手要抱，小小接過孩子來，嘴裏嘆息道：“我的胳膊快要受不了了，可真是越來越沈了”
鄧鳴賀看著果果淚汪汪地爬到了小小身上，很快就露出笑容來，彎彎的眼睛裏還含著淚水的模樣惹人憐愛，逗弄了兩下，就讓小小抱著他上去哄他睡覺。
礦泉水廠停產，首先要面對的就是人員解散和那些設備的浪費，畢竟買一條灌裝線和那些房子的建造也是花了不少錢的，還有就是對家裏人怎麽解釋，至少李貴旺這一關就過不去。
兩口子想來想去，還是決定先從外面想辦法。鄧鳴賀於是放出風聲去，說是準備轉讓礦泉水廠。
一聽礦泉水廠要轉讓，李貴旺就愕然了：“這不是好好兒的嘛？為什麽又要轉讓？”
小小和鄧鳴賀早已經商量過了，這回是鄧鳴賀接話：“我們想保留更多的時間來照顧家裏和享受生活。”
李貴旺瞧著這小倆口半晌沒接話：他們的生活還不叫享受嗎？幾十萬的車子開著，活兒都是工人在幹著，兩口子每天都是閑著的，就算是礦泉水廠有些事情要做，鄧鳴賀一個三十不到的年輕人，也不存在累的可能性，這麽賺錢的礦泉水廠轉讓出去，李貴旺心裏是覺得很不合算的。
忍了又忍，李貴旺終究沒忍住：“你要是真的不想管，我來幫你管。這麽好的礦泉水廠，轉讓了太可惜了”
鄧鳴賀和小小對視一眼，無奈，鄧鳴賀還是搬出了先前兩個人商量好了的借口：“爸，對不起，我投資失敗，現在急需大量的資金周轉。”
“大量的資金周轉？”李貴旺被鄧鳴賀的話嚇了一大跳，忙問，“大量的資金周轉是多大的量？你講明白。”
“至少要一千萬。”
“一千萬？”李貴旺失聲站了起來，臉色都變了。
小小看不過去，心中也十分愧疚，忙從旁解釋道：“爸，我們這也是沒辦法，如果不在一個月內把錢湊齊，鄧鳴賀就會被抓起來的。那些人也不會放過他。”
李貴旺看了小小和鄧鳴賀好一陣子，終於下定決心一般地道：“要不然，把我經營著的山莊轉讓了吧？這礦泉水是我們的根哪如果沒了這礦泉水，這農場和山莊也都不會有這樣好的菜，我們以後就都沒機會了。”
小小弱弱地說了一句：“您的山莊也不值一千萬啊？”
“那不是還有存款嘛？只要手裏還有泉水，以後錢我們都還能再賺，我這裏有一百八十幾萬的現金，都給你，你看看你那邊還差多少錢？”李貴旺雖然不管李小小兩口子的錢，可他知道，他們的農場賺錢不會比山莊少，應該還要比山莊多才對，加上還賣了那麽多的蘭花，這就算是一千萬，也應該能拿得出來的。
“爸，我們都算過來，全部算上，還差五六百萬呢”小小有些心虛地低下頭來：從前賺多少錢沒有想過要瞞著家裏人，眼下可好，自己有多少錢家裏就算用蒙的也能蒙出個大概來。
如今只好騙家裏說自己需要錢，要賣掉礦泉水廠。
李貴旺頓時讓這數字嚇得說不出話來，沒再說好還是不好，李貴旺只是嘆著氣道：“再考慮考慮？要不還是再考慮考慮吧”
晚飯桌子上李貴旺沒精打采的，劉春梅也是唉聲嘆氣，嚴老爺子看在眼裏，頓時詫異起來，忙問出了什麽事情。
爺爺是個憋不住話的，嘆了一口氣，說鄧鳴賀的投資虧損了，現在欠了巨額的資金缺口，要賣掉家裏的礦泉水廠。
鄧鳴賀就跟人民的罪人似的，承受著所有人無聲地控訴。辛辛苦苦三十年一夜回到解放前，這樣的事情大夥兒都有些受不了。
還是爺爺心態好，看著垂頭喪氣的眾人，拍了拍桌子道：“你們這是做什麽？就算是要賣掉礦泉水廠，我們一家子也還有手有腳，就算沒有了這礦泉水，我們也還能夠自己種菜吃飯吧？鄧鳴賀是我們自己人，他出了事，需要這礦泉水廠轉讓的錢來過這個坎兒，我們一家子就要相幫不要多想了，賣了就賣了嘛這飛山村的泉水多得是，隨便哪裏挖出來，又是一眼好泉水”
這話從爺爺嘴裏一出來，那可真不算個事只要鄧鳴賀好好兒的，也就都不必介意。
嚴老爺子聽完了也是微微皺眉，卻沒有插嘴。
一頓沈悶的晚飯吃完，一家子坐在客廳中，小小強笑著解釋道：“其實我們盤算過了，只要賣掉了這個礦泉水廠，這錢就夠了，回頭我們再挖一個別的泉水，還種我們的農家菜，不是挺好的嘛？”
劉春梅本來也是苦過來的，聽著既然沒了別的法子，又開始考慮起以後的問題來：“如果這泉水賣了過了眼下這個坎兒，以後那錢還能賺回來不？要是賺不回來，鳴賀那個投資就不要做了，以後跟著我們專心種菜算了。”
鄧鳴賀老老實實地點頭：“能賺回來的，要是賺不回來，我寧可去坐牢也不會把家裏的礦泉水廠賣了來堵這個窟窿。”
“反正這礦泉水廠是你們兩口子的，你們決定就行了。”李貴旺沒有多說什麽，嘆了一口氣上樓去了。
354引君入彀
小小兩口子上樓回屋，都有些心情不好：當年那麽窮苦，也就那麽過來了，可如今有錢了，不過是想把礦泉水廠轉賣掉，停止這種類似於作弊的行為，卻讓一家子的心情都不好了起來。
真是由儉入奢易，由奢入儉難麽？
“鄧鳴賀，我們是不是錯了？”小小有些郁悶地趴在床上，問一旁仰躺著的鄧鳴賀。
“只要堅持，這件事情做好了，以後的危險就都不存在了，我們未必一定要有你的指尖靈泉才能做的，底子已經打好了，回頭我們去做一些有機蔬菜的取證工作，把我們的小小農場的蔬菜弄成了有機蔬菜，還是一樣可以賣高價的，不存在日子就過不下去的情況，爸爸他們是已經習慣了依賴你的指尖靈泉才會這樣的。過了眼下就好了。”鄧鳴賀的話卻並沒有猶豫，小小明白他說的是對的，只是今晚飯桌上的氣氛也實在是太壓抑了。
第二天上午，飯桌上的氣氛雖然還沒有平日裏好，卻也不是頭天晚上那樣壓抑的氣氛了，飯後嚴老爺子沒有馬上就跟爺爺去村裏溜達，反倒是坐在客廳跟李貴旺一家子聊起了天。
雖說一家人都知道嚴老爺子是個有身份的，可在這錢的事情上，誰都不指望能靠嚴老爺子的關系來解決這件事情，李貴旺一家子不是這樣的性子，也不願意讓人覺得他在這裏吃了自家幾頓飯，就要叫人還人情似的。沒成想嚴老爺子會主動提起：“鳴賀，你的資金缺口有多大？”
鄧鳴賀吃了一驚，臉色微變之後，恭敬地回答：“還差一千萬。”
“你們的礦泉水真的有那麽神奇嗎？”嚴老爺子又問。
這回是李貴旺憋不住話了，接過話來道：“那是肯定的人家檢驗的都來了好幾回了真的是很好的泉水有活性因子呢我們的礦泉水種出來的人參都能趕得上野山參的藥性的”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你們完全可以申請貸款啊”嚴老爺子聽了這話，頓時吃了一驚，身子微微前傾，認真地看向鄧鳴賀，鄧鳴賀是做金融投資的，不可能不懂得貸款是個解決眼前的急難的有效手段。
“對對對申請貸款鳴賀，你明天趕快去問一問我跟著你一起去”李貴旺眼前一亮，也是高興起來，如果能夠保住眼前的這一眼泉水，李貴旺是十分樂意跟著去跑一跑腿的。
“……好。”這一下鄧鳴賀讓架在了戰場前線，連撤退的機會都沒有了。
小兩口回房，相視苦笑，小小感嘆道：“我不想掙錢了都不行嗎？難道要這樣一直走下去？”
鄧鳴賀也是有些無奈，不過他倒是還在想法子：“你也別擔心，人家銀行不會憑空貸款好幾百萬給我們的，會對相關的抵押資產和各種手續嚴格把關，貸款不是那麽容易的事情，你先別急。走一步看一步再說。”
到了這個時候，不走一步看一步都不可能了，小小只好點頭表示知道了。
李貴旺十分積極，下午就拉著鄧鳴賀要去城裏的銀行。因為是銀行的大客戶，經理出來迎接倆人，在李貴旺急切的目光中，鄧鳴賀只好把自己想貸款周轉的事情解釋了一番。人家經理聽了這話，頓感為難，不過好在也知道鄧鳴賀是大客戶，忙叫主管信貸的副行長出來，鄧鳴賀又解釋了一番，人家副行長倒是也實事求是：“我們不是不能進行抵押貸款，不過有一點是必須履行的，我們要驗資，就是在你無法償還貸款時，你們的資產到底能不能夠值那麽多錢”
“那是那是”鄧鳴賀忙點頭，隨後就把自己準備的那些礦泉水廠的相關證件一起遞了上去，人家掃了一眼沒有說行還是不行，只說準備這兩天就叫人去實地調查。
李貴旺回家的路上十分興奮：“還是這個老嚴好啊，吃了幾頓飯，倒是給想出了一個好主意今晚給他做兩個好菜好好感謝他一下”
鄧鳴賀應和著，卻沒有多說，心中卻暗道：“那個人怎麽還沒來打探礦泉水廠的事情？”
在一家子的殷切期盼下，銀行的副行長和信貸部主任一行人來了，裏面居然還有個老熟人，這人居然是萬子國一番介紹之下，萬子國咧開了嘴笑得見牙不見眼：“老朋友，想不到是我過來吧？你放心，我是受了銀行的委托，帶著我的檢驗人員和市檢驗中心的人一起來針對你的礦泉水進行鑒定的。主要就是鑒定你的礦泉水的水質如何。”
李貴旺一看到萬子國，臉色都變了，直接就跟人家銀行的副行長道：“你怎麽會把我們的對手叫過來了？”
“李總，瞧你說的，萬總雖然也是做礦泉水廠的，可他的客戶群體和你的客戶群體根本就不交集，你賣的主要是高端客戶群體，他所針對的主要是大眾群體，不存在對手的說法，而且為了表示公正，我還叫了市檢驗中心的人嘛，兩邊一起取樣一起檢驗，不會有什麽問題的。”這副行長倒是好脾氣，小小一家子一直是他們的大客戶，如果這次能夠幫他們度過難關，關系搭好了，以後他們的資金還是會存在自己的銀行的，對於銀行的業績是肯定有好處的。
人家既然這樣說了，自然不好再反駁什麽，倒是鄧鳴賀高興起來：這萬子國，居然是跟銀行的人一起來的從放出風聲說要轉讓礦泉水廠開始，鄧鳴賀就等著萬子國上門，一開始萬子國沒有冒頭，想不到終究還是忍不住，這個時候冒頭出來了。
一番吃吃喝喝和抽樣檢驗之後，初步結果出來了：這泉水跟外面的泉水沒有任何差別瞧著萬子國那笑得滿臉桃花開的模樣，李貴旺就恨不得踹他兩腳，當場就抗議：“行長，你叫來的這個人在打我們礦泉水廠的主意，他的檢驗結果不能信”
“李總，這不還有我們的市檢驗中心的檢驗人員嘛？我看著這兩邊的檢驗結果完全一致，不存在什麽問題啊？”行長一聽這話，不高興了，檢驗結果都一致的，這麽多人在這裏看著做的試驗呢，哪能還有什麽問題？這是懷疑自己的人品？懷疑自己從中做了什麽手腳？
“我不是這個意思，我的意思是說……是不是這樣品出了問題？”李貴旺急得腦門上的汗珠子都出來了。
“大夥兒當著面取的樣，怎麽可能有問題？我看是你的礦泉水本來就沒有那麽神奇吧？”貸款可以辦不下來，這人可以不來存錢，可如果把事情往自己是不是動手腳的問題上引，這副行長可就不幹了這可關系到自己的飯碗呢“這……這……”李貴旺急得說不出話來。
銀行的副行長帶著一行人走了。李貴旺瞧著那些人的車子一離開農場大門口，就憤憤不平地開始嘟囔：“怎麽會把這個萬子國弄了來？他這個能叫客觀公正嘛？”
“爸，不是還有市檢驗中心的人嘛，兩邊的結果是要比對的，你那樣說，那個副行長肯定要生氣。”鄧鳴賀倒是好脾氣。
“貸款辦不下來，咱們這礦泉水廠不是就只有賣掉一條路了？”李貴旺最急的其實是這件事情。
小小從一旁看得不過眼，忙勸道：“爸，你別急，眼下還不需要動用你山莊那邊的錢，也就是說實在山窮水盡了，咱們一家子還能靠著你那山莊和你的存款過日子呢？咱們那麽窮的日子都過來了，還怕以後過不下去？一家子都健健康康的，就是咱們自己種菜也餓不著嘛？”
李貴旺讓小小說得楞了楞，想了想一拍大腿，頗有些破罐子破摔的氣勢：“你講得也有道理那就這麽著了，該賣就賣吧也沒什麽關系，倒是我太在意了”
雖說這話聽著有些賭氣的成分，可好歹事情定下來了，小小沖著鄧鳴賀抿嘴做了個頗為無奈地表情。
萬子國第二天就屁顛屁顛地來了，李貴旺瞧著這人不舒服，連面都沒有照，自顧自去了山莊去了，鄧鳴賀和小小接待了他，萬子國想要撿個便宜，開口就說二百萬想買下整個礦泉水廠和泉眼。
小小笑了：“萬總，別以為你那點小把戲我們看不到，雖說取樣的時候大夥兒都在場，可中間做實驗的時候，大夥兒可都不在場，就是你的人和檢驗中心的人在裏面，你別以為我什麽都不知道”
萬子國楞了楞，隨後就有些尷尬地道：“你不能這樣說，人家那都是公事公辦，沒有什麽貓膩。”
“要不，我們今天再取樣，送到省城的檢驗中心去檢驗，怎麽樣？”小小壓根就不信他的話。雖說自己昨天的泉水裏面沒有什麽活性因子，可為了給萬子國創造機會，李小小特意讓出了一個單獨的房間給那些檢驗人員，又特意把所有的人都給支開了，給他們獨處的時間。萬子國是什麽人？他是個老老實實做事的？
355入彀
萬子國一聽這話有些不解了：“既然你認定我從中做了手腳，為什麽當著銀行的人的面，你們不提？現在再説這個話是什麽意思？”
鄧鳴賀一笑：“萬總，我給你説句心裏話，我這個錢要得急，而走銀行程序的話，這麽大一筆錢最快也要半個月，所以其實一開始我就是想賣掉這礦泉水廠的，只是我爸不同意，總覺得把這個生金蛋的老母雞賣了不上算。所以才會有銀行這回事。”
萬子國聽了這話，思量了一番，咧開嘴笑了起來：“也就是説你急著要錢麽？”
“對，我急著要錢。”鄧鳴賀坦然地點頭。
“可我眼下拿不出你要的一千萬，最多只能拿出三百萬現金來，如果你能三百萬轉讓給我，我明天就可以給你現金。”萬子國奸笑著，向來急用錢的都是被卡脖子的，萬子國做這樣的事情不是一兩回了。
“萬總我想有一點你沒弄明白，那就是如果一千萬少了哪怕是一分錢，這個難關我就過不去，與其如此，我不如將所有的財產留給妻兒，我自己孤身一個人坐牢去。如果是這樣的話，過幾年我出來，這礦泉水廠依然還是我自己的，而你卻再也不會有這樣的機會來接手這個礦泉水廠了”鄧鳴賀嘻嘻笑著解釋道。
萬子國微微瞇起了眼睛，獰聲道：“想不到鄧總倒是個有情有義的，為了妻兒寧可去坐牢，那你就坐牢去吧”
“萬總想必有一件事情你還不知道，我的礦泉水廠轉讓的事情已經有許多廠家在跟我接洽了，我就等著銀行這裏的事情一落空，立刻就開始進入接洽階段。最多一個星期，我的轉讓手續就能辦好，我不會去坐牢的。可你會失去一個絕佳的收購機會。”鄧鳴賀又是一笑。
萬子國臉色微變，一時間無法判斷鄧鳴賀這話的真實性，雖説聽起來像是假的，可萬子國又怕萬一是真的，自己就真的失去了一個發財的機會。
這泉眼的水量萬子國心裏是有數的，每天要顧著這幾十上百畝菜地的澆灌，還要管著山莊的日常用水，還有魚塘、茶山，就是這樣，還能把礦泉水廠經營起來，可見這個水量是非常大的，如果真的給了自己，這水連一滴都不會浪費，全部都會變成十塊錢一瓶的礦泉水，變成一摞一摞的錢流進自己的口袋暴利之下，哪裏能沒有風險？萬子國動心了，實實在在地動心了。
“你要給我時間考慮，就算是我要接手，至少也需要花時間籌錢的，你也知道這是一千萬，不是一千塊不是那麽容易就能拿到手的。”萬子國為難起來，語氣卻是軟下來了。
“行，萬總你考慮一下，這兩天我也會跟別人接洽，如果有人能夠在你之前做到，我也會先把機會給別人。所以，你自己考慮吧。”鄧鳴賀慢悠悠地解釋著。
“其實如果從私心來説，我是不願意賣給你的，畢竟你不招我爸爸的喜歡。可世界上只有永遠的利益，沒有永遠的朋友和敵人，我是個明白人，不會在這件事情上搞不清楚狀況的。如果你能最先答應我們的要求，我也會把你放在第一個考慮。”鄧鳴賀嬉笑著，讓萬子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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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玉強其實在飛山村還真算是個話題人物，沒多久就會出現一個新鮮事兒。
這不，自從鄧鳴賀回來以後，李玉強大約是知道自己沒有希望追求李小小了，於是在城裏又搞定了某個領導的大齡未婚女兒，據說好事將近了。
村裏人議論紛紛，而水池邊也經常是消息散布的集散地，嚴老爺子坐在葡萄架下就聽到了這些話。
“這個李玉強，也太能折騰了為了當官，可真是什麽招數都用上了前岳父不幫他了，他就找到了現任岳父，你們這些人的兒女為什麽沒出息？因為你們的兒女看對象就是看對象，人家那不叫看對象，叫看岳父”富林婆娘是對李玉強最反感的，講話也格外辛辣，一說出口，水池邊的人就哄笑起來。
“那可不的？都因為搞傳銷讓抓了進去過，居然還能當官？還能平步青雲？這人可不就是靠了岳父嘛”村裏人雖然不當官，可沒少看電視連續劇，那些事情多少還是能明白一些的。
嚴老爺子眉頭微微皺了起來，又聽了一會兒，這才起身往哨所去了。
傍晚時分，李玉強居然出現在了農場，李小小十分詫異，一家子都十分詫異，可人家李玉強神色自若，到了院子門口，問了一句：“請問嚴老爺子在不在這裏？”
“不在。”劉春梅硬邦邦地蹦出了兩個字。
“請問他現在在哪裏？”李玉強不厭其煩地問。
“不知道。”劉春梅這回是三個字。
李玉強看了一圈，確實沒看到嚴老爺子，這才點點頭往哨所那邊去了。
小小眼尖地發現李玉強手裏拿了個小包，裏面也不知包了些什麽東西，這麽上趕著找嚴老爺子，倒也是個拍馬屁的高手了李玉強到哨所，總要經過李小小家的院子前面，一家子都好奇他找嚴老爺子會怎麽樣，結果在眾人的好奇目光中，李玉強略顯狼狽地從哨所被趕了出來，壓根人家衛兵就不讓他進去回到李小小家的院子前面時，李玉強猶豫了一下，這才朝著李小小走來，到了李小小面前，神色自若地道：“小小，我這裏有個東西，想麻煩你幫我轉交給嚴老爺子，行不行？”
小小笑嘻嘻地回絕了：“你送東西給他是有所求的，我們不知道你求什麽，這燒香不燒到菩薩面前，我們可沒這個資格轉交，你自己想辦法吧”
“那我能不能在這裏等著嚴老爺子？”李玉強想了想又問。
“不能。”劉春梅蹦出兩個字來，一家子都沒有再說別的話，顯然，這兩個字雖然很硬，卻代表了一家子的意思。
李玉強楞了楞，終於明白自己在這裏屬於完全無法通融的不受歡迎人物，這才有些不甘心地離開了。
晚飯的桌子上劉春梅壓不住心中的氣憤，把今天的事情跟嚴老爺子說了一番：“嚴老，李玉強送東西過來給你，說是要放在我們這裏轉交，我沒同意，你老人家不會有意見吧？”
“送東西？送什麽東西？我又跟他不熟，就是答了兩句話，這沒有交情，有什麽理由送東西？無事不登三寶殿，這些年輕人啊……”嚴老爺子是個爽直的性子，聞言就搖頭。
“是想讓你幫忙升官吧？現在的年輕人沒有我們那個年代的人的大公無私了，不想著為人民做貢獻，一門心思地鉆營，村子裏都傳開了，他為了當官，又找了個當官的家裏的三十多歲還沒結婚的女兒結婚了，據說這女的還有點精神問題的。看著吧，沒幾個月就要提副處了”爺爺搖搖頭，他最看不慣這些門門道道的。
“就是嘛踏踏實實幹工作，認認真真學做人，這才是為官之道，怎麽能這樣呢現在這些年輕人老哥你今天這話說出來了，我也把話放這裏，如果半年內他提了副處，我就讓人查這件事”嚴老爺子勃然作色，滿面嚴肅地道，突然之間就氣場十足，把小小都看得呆了呆，心中為李玉強默哀：哥們，你的馬屁這下是拍到馬腿上了瞧著兩個老人你一言我一語地評論著社會時事，小小不由得不相信緣分：不過幾天的功夫，爺爺和嚴老爺子已經儼然是多年的至交好友了，居然有許多的共同語言，可見這人只要在對的時間遇上了，那肯定是能成為好朋友飯畢鄧鳴賀和李小小幫著收拾碗筷和廚房，快要收拾完了的時候，外間劉春梅叫他們去給果果拿墊屁股的尿布，鄧鳴賀忙擦幹了手上的水去了，小小瞧著廚房沒有人，忙把手放在水缸的缸沿邊，指尖靈泉洶湧而出，很快就把將近用光了的水缸給註了一半的指尖靈泉。
家裏雖然用的是水龍頭，可廚房的水卻一直是用水缸存儲的，小小也經常在水裏動點小手腳，勾兌更多的指尖靈泉給家人做飯，這事情都已經做習慣了。
感覺快差不多了，小小把手指頭提起來，順手就去後面的桌子上扯紙巾擦手，手一揮過去，卻打到了一個人小小吃了一驚，整個人驚跳起來，回頭看時才發現，居然是鄧鳴賀鄧鳴賀正一臉震驚地看著她，而小小卻整個人陷入了慌亂，結結巴巴地問道：“你是什麽時候進來的？我怎麽一點兒聲音都沒聽見？”
鄧鳴賀嘆息了一聲：“如果你聽見了，是不是就不會往水缸裏註水了？”
幾乎是下意識地，小小撲上前去捂住了鄧鳴賀的嘴巴：“你小點兒聲”
鄧鳴賀又是一聲嘆息：“跟我上樓，我想我們要談談。”
小小老實得跟貓兒似的，跟著鄧鳴賀上樓，就連果果想要讓小小抱著上樓，小小都沒敢抱他上去，只是交待劉春梅：“媽，你幫我看著果果一下，我上去有點事情。”
到了樓上房間，關好了門，鄧鳴賀雙手扶住了小小的肩膀，讓她坐在床上，小小卻發現鄧鳴賀是站著的，自己仰著頭看他壓力更大，忙又起身：“我不坐，我就站著。”
鄧鳴賀沒有勉強，反倒是自己在地板上拖了個紅花綠葉的大抱枕過來摟在胸前，嘴裏道：“親愛的，你是不是有什麽事情準備讓我知道？”
小小撓頭，很是糾結了一陣，鄧鳴賀肯定看到了自己剛才的動作了，他肯定是什麽都明白過來了，自己再想隱瞞也沒有用了。想來想去，李小小還是決定坦白，於是涎著臉湊到鄧鳴賀面前，也拖了個抱枕抱在胸前，開始說自己的指尖靈泉。
小小沒敢說自己是重生來的，只說不知怎麽的，就發現自己突然就有了指尖靈泉，而且這泉水還含有豐富的活性因子，所以才會讓蔬菜什麽的都長得那樣的好“所以，其實我們的泉水並沒有什麽稀奇，就是普通的山泉水，可是因為有了你的指尖靈泉，我們的泉水就變成了神奇的小小礦泉水，對嗎？”鄧鳴賀的表情很認真很嚴肅，像是在聽一場報告會，聽完了小小的話以後，總結似的問了一句。
“是的。”小小既然決定坦白指尖靈泉這件事，就沒打算在這一塊再做什麽隱瞞，點點頭痛快地承認了。
“所以這些年來，家裏人的身體越來越好，我們的菜口味這樣的好，甚至圖圖的心臟病神奇地開始自己彌合，都是指尖靈泉的作用對嗎？”
“對。”
鄧鳴賀定定地看著李小小，看了好半晌，這才嘆了一口氣，把小小擁在懷裏，口中有些心疼地問道：“一個人保守這個秘密，很辛苦吧？”
小小沒想到鄧鳴賀明白了事情的真相後，第一句話居然是這個頓時楞住了。
只聽鄧鳴賀又道：“我果然沒有看錯人，我的女人，擁有了特異功能，擁有了指尖靈泉，沒有想著遠走高飛，沒有想著飛黃騰達，卻為了保護自己的家人，讓家裏人過上好日子，在這農村穩穩當當地種田種地，這就是我的女人小小，你真是我的驕傲我真是越來越愛你了”
353對策
緩緩地回抱住鄧鳴賀，小小將頭埋在鄧鳴賀的懷裏，一時間怔怔地不知說什麽才好：雖然跟鄧鳴賀結婚，有了孩子，可自己從來沒有要告訴鄧鳴賀這件事情的心思，偶爾一想起這樣做的可能性，小小立刻就心裏害怕起來：鄧鳴賀只是一個普通人，如果發現自己的指尖靈泉，他還會像從前一樣看自己嗎？不會覺得自己是個怪物嗎？會不會把自己控制起來？把自己送到科研機構去？跟自己疏遠了？
各種猜測讓小小不願意在這個問題上深想，她只是想著，保守著這個秘密，讓自己和家人過優越的生活，身體健康家庭和睦，就夠了。
突然之間就讓鄧鳴賀這樣發現了自己的秘密，小小一時間有些反應不過來，等確定鄧鳴賀真的不介意自己跟人不一樣，不介意自己一直以來的隱瞞，小小這才松了一口氣。
“親愛的，有些事情是不能回避的，你必須要先做好思想準備，考慮以後怎麽辦。”過了一會兒，在地板上依偎著的兩個人這才打破了沈默，鄧鳴賀開腔道。
“嗯？”小小沒有擡頭，腦袋枕在鄧鳴賀腿上，任由鄧鳴賀把玩著自己的辮子，自己卻把玩著鄧鳴賀的衣襟。
“現在泉水的神奇已經引起了外界的重視，不知道什麽時候就會引起某些研究機構的人來調查，這樣一來的話，事情遲早有一天會被人發現，他們會發現從泉眼中流出來的水沒有任何異常，而到了水池中再流出去的水卻蘊含了大量的活性因子，這件事情，你有沒有應對的法子？”鄧鳴賀給分析著。
“沒有，你有什麽好辦法？”從明白鄧鳴賀可以信賴開始，小小就徹底放下了心，將問題丟給了鄧鳴賀去操心。這就是鄧鳴賀說的，從今天開始，秘密由兩個人共同承擔和保守，自己不必再一力承擔了。
“我們要停止生產礦泉水和停止用指尖靈泉來澆灌菜地。”鄧鳴賀一句驚人，把小小直接驚得瞪大了眼睛。
鄧鳴賀看著小小的神色，先是莞爾一笑，隨後才道：“現在資訊發達，網絡報紙電視臺，各種媒體的信息傳播速度太快了，我們的礦泉水能夠促進蔬菜和藥材的生長就已經很讓人震撼了，就憑借能夠將普通的園參培育成足以媲美野山參的藥效這一點，你就是懷璧其罪，會成為許多人覬覦的目標，所以，在最終的秘密還沒有暴露之前，我們要立刻停手，要懂得見好就收。”
鄧鳴賀的話讓小小陷入了沈思：沒錯，自己的指尖靈泉已經用了好幾年了，都已經成為了一種習慣，自己的小小蔬菜也已經有了自己獨特的口味和品牌，實際上現在自己的錢完全夠一家子這一輩子的花銷和費用，根本不必再為了錢讓自己置身於危險之中，那麽，停止在蔬菜水果和魚塘等地方使用指尖靈泉才是最好的法子“你說得有道理，可我們怎麽樣才能不露痕跡地停止了指尖靈泉的使用還能讓人不發現呢？”小小想了想，開口問道。
畢竟自己的蔬菜和爸爸的山莊都是因為指尖靈泉才有了這樣好的口味，停止了指尖靈泉的使用，肯定會影響到口味，自己的老顧客和食客們肯定會有所察覺，那時候怎麽自圓其說？
“這件事情要從長計議，讓我想想，反正也不急著這一兩天。你的指尖靈泉暫時不要用了，看看這些日子的效果再說。”鄧鳴賀拍了拍小小的肩膀安撫道。
小小乖巧地點頭，事到如今也只能從長計議，如果沒考慮周全了就立刻行動，很有可能弄巧成拙。
兩個人商議定了以後，聽著樓下果果的哭聲，估計這孩子是找爸爸媽媽了，忙下樓去抱果果。小家夥淚汪汪地，看到小小就伸手要抱，小小接過孩子來，嘴裏嘆息道：“我的胳膊快要受不了了，可真是越來越沈了”
鄧鳴賀看著果果淚汪汪地爬到了小小身上，很快就露出笑容來，彎彎的眼睛裏還含著淚水的模樣惹人憐愛，逗弄了兩下，就讓小小抱著他上去哄他睡覺。
礦泉水廠停產，首先要面對的就是人員解散和那些設備的浪費，畢竟買一條灌裝線和那些房子的建造也是花了不少錢的，還有就是對家裏人怎麽解釋，至少李貴旺這一關就過不去。
兩口子想來想去，還是決定先從外面想辦法。鄧鳴賀於是放出風聲去，說是準備轉讓礦泉水廠。
一聽礦泉水廠要轉讓，李貴旺就愕然了：“這不是好好兒的嘛？為什麽又要轉讓？”
小小和鄧鳴賀早已經商量過了，這回是鄧鳴賀接話：“我們想保留更多的時間來照顧家裏和享受生活。”
李貴旺瞧著這小倆口半晌沒接話：他們的生活還不叫享受嗎？幾十萬的車子開著，活兒都是工人在幹著，兩口子每天都是閑著的，就算是礦泉水廠有些事情要做，鄧鳴賀一個三十不到的年輕人，也不存在累的可能性，這麽賺錢的礦泉水廠轉讓出去，李貴旺心裏是覺得很不合算的。
忍了又忍，李貴旺終究沒忍住：“你要是真的不想管，我來幫你管。這麽好的礦泉水廠，轉讓了太可惜了”
鄧鳴賀和小小對視一眼，無奈，鄧鳴賀還是搬出了先前兩個人商量好了的借口：“爸，對不起，我投資失敗，現在急需大量的資金周轉。”
“大量的資金周轉？”李貴旺被鄧鳴賀的話嚇了一大跳，忙問，“大量的資金周轉是多大的量？你講明白。”
“至少要一千萬。”
“一千萬？”李貴旺失聲站了起來，臉色都變了。
小小看不過去，心中也十分愧疚，忙從旁解釋道：“爸，我們這也是沒辦法，如果不在一個月內把錢湊齊，鄧鳴賀就會被抓起來的。那些人也不會放過他。”
李貴旺看了小小和鄧鳴賀好一陣子，終於下定決心一般地道：“要不然，把我經營著的山莊轉讓了吧？這礦泉水是我們的根哪如果沒了這礦泉水，這農場和山莊也都不會有這樣好的菜，我們以後就都沒機會了。”
小小弱弱地說了一句：“您的山莊也不值一千萬啊？”
“那不是還有存款嘛？只要手裏還有泉水，以後錢我們都還能再賺，我這裏有一百八十幾萬的現金，都給你，你看看你那邊還差多少錢？”李貴旺雖然不管李小小兩口子的錢，可他知道，他們的農場賺錢不會比山莊少，應該還要比山莊多才對，加上還賣了那麽多的蘭花，這就算是一千萬，也應該能拿得出來的。
“爸，我們都算過來，全部算上，還差五六百萬呢”小小有些心虛地低下頭來：從前賺多少錢沒有想過要瞞著家裏人，眼下可好，自己有多少錢家裏就算用蒙的也能蒙出個大概來。
如今只好騙家裏說自己需要錢，要賣掉礦泉水廠。
李貴旺頓時讓這數字嚇得說不出話來，沒再說好還是不好，李貴旺只是嘆著氣道：“再考慮考慮？要不還是再考慮考慮吧”
晚飯桌子上李貴旺沒精打采的，劉春梅也是唉聲嘆氣，嚴老爺子看在眼裏，頓時詫異起來，忙問出了什麽事情。
爺爺是個憋不住話的，嘆了一口氣，說鄧鳴賀的投資虧損了，現在欠了巨額的資金缺口，要賣掉家裏的礦泉水廠。
鄧鳴賀就跟人民的罪人似的，承受著所有人無聲地控訴。辛辛苦苦三十年一夜回到解放前，這樣的事情大夥兒都有些受不了。
還是爺爺心態好，看著垂頭喪氣的眾人，拍了拍桌子道：“你們這是做什麽？就算是要賣掉礦泉水廠，我們一家子也還有手有腳，就算沒有了這礦泉水，我們也還能夠自己種菜吃飯吧？鄧鳴賀是我們自己人，他出了事，需要這礦泉水廠轉讓的錢來過這個坎兒，我們一家子就要相幫不要多想了，賣了就賣了嘛這飛山村的泉水多得是，隨便哪裏挖出來，又是一眼好泉水”
這話從爺爺嘴裏一出來，那可真不算個事只要鄧鳴賀好好兒的，也就都不必介意。
嚴老爺子聽完了也是微微皺眉，卻沒有插嘴。
一頓沈悶的晚飯吃完，一家子坐在客廳中，小小強笑著解釋道：“其實我們盤算過了，只要賣掉了這個礦泉水廠，這錢就夠了，回頭我們再挖一個別的泉水，還種我們的農家菜，不是挺好的嘛？”
劉春梅本來也是苦過來的，聽著既然沒了別的法子，又開始考慮起以後的問題來：“如果這泉水賣了過了眼下這個坎兒，以後那錢還能賺回來不？要是賺不回來，鳴賀那個投資就不要做了，以後跟著我們專心種菜算了。”
鄧鳴賀老老實實地點頭：“能賺回來的，要是賺不回來，我寧可去坐牢也不會把家裏的礦泉水廠賣了來堵這個窟窿。”
“反正這礦泉水廠是你們兩口子的，你們決定就行了。”李貴旺沒有多說什麽，嘆了一口氣上樓去了。
354引君入彀
小小兩口子上樓回屋，都有些心情不好：當年那麽窮苦，也就那麽過來了，可如今有錢了，不過是想把礦泉水廠轉賣掉，停止這種類似於作弊的行為，卻讓一家子的心情都不好了起來。
真是由儉入奢易，由奢入儉難麽？
“鄧鳴賀，我們是不是錯了？”小小有些郁悶地趴在床上，問一旁仰躺著的鄧鳴賀。
“只要堅持，這件事情做好了，以後的危險就都不存在了，我們未必一定要有你的指尖靈泉才能做的，底子已經打好了，回頭我們去做一些有機蔬菜的取證工作，把我們的小小農場的蔬菜弄成了有機蔬菜，還是一樣可以賣高價的，不存在日子就過不下去的情況，爸爸他們是已經習慣了依賴你的指尖靈泉才會這樣的。過了眼下就好了。”鄧鳴賀的話卻並沒有猶豫，小小明白他說的是對的，只是今晚飯桌上的氣氛也實在是太壓抑了。
第二天上午，飯桌上的氣氛雖然還沒有平日裏好，卻也不是頭天晚上那樣壓抑的氣氛了，飯後嚴老爺子沒有馬上就跟爺爺去村裏溜達，反倒是坐在客廳跟李貴旺一家子聊起了天。
雖說一家人都知道嚴老爺子是個有身份的，可在這錢的事情上，誰都不指望能靠嚴老爺子的關系來解決這件事情，李貴旺一家子不是這樣的性子，也不願意讓人覺得他在這裏吃了自家幾頓飯，就要叫人還人情似的。沒成想嚴老爺子會主動提起：“鳴賀，你的資金缺口有多大？”
鄧鳴賀吃了一驚，臉色微變之後，恭敬地回答：“還差一千萬。”
“你們的礦泉水真的有那麽神奇嗎？”嚴老爺子又問。
這回是李貴旺憋不住話了，接過話來道：“那是肯定的人家檢驗的都來了好幾回了真的是很好的泉水有活性因子呢我們的礦泉水種出來的人參都能趕得上野山參的藥性的”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你們完全可以申請貸款啊”嚴老爺子聽了這話，頓時吃了一驚，身子微微前傾，認真地看向鄧鳴賀，鄧鳴賀是做金融投資的，不可能不懂得貸款是個解決眼前的急難的有效手段。
“對對對申請貸款鳴賀，你明天趕快去問一問我跟著你一起去”李貴旺眼前一亮，也是高興起來，如果能夠保住眼前的這一眼泉水，李貴旺是十分樂意跟著去跑一跑腿的。
“……好。”這一下鄧鳴賀讓架在了戰場前線，連撤退的機會都沒有了。
小兩口回房，相視苦笑，小小感嘆道：“我不想掙錢了都不行嗎？難道要這樣一直走下去？”
鄧鳴賀也是有些無奈，不過他倒是還在想法子：“你也別擔心，人家銀行不會憑空貸款好幾百萬給我們的，會對相關的抵押資產和各種手續嚴格把關，貸款不是那麽容易的事情，你先別急。走一步看一步再說。”
到了這個時候，不走一步看一步都不可能了，小小只好點頭表示知道了。
李貴旺十分積極，下午就拉著鄧鳴賀要去城裏的銀行。因為是銀行的大客戶，經理出來迎接倆人，在李貴旺急切的目光中，鄧鳴賀只好把自己想貸款周轉的事情解釋了一番。人家經理聽了這話，頓感為難，不過好在也知道鄧鳴賀是大客戶，忙叫主管信貸的副行長出來，鄧鳴賀又解釋了一番，人家副行長倒是也實事求是：“我們不是不能進行抵押貸款，不過有一點是必須履行的，我們要驗資，就是在你無法償還貸款時，你們的資產到底能不能夠值那麽多錢”
“那是那是”鄧鳴賀忙點頭，隨後就把自己準備的那些礦泉水廠的相關證件一起遞了上去，人家掃了一眼沒有說行還是不行，只說準備這兩天就叫人去實地調查。
李貴旺回家的路上十分興奮：“還是這個老嚴好啊，吃了幾頓飯，倒是給想出了一個好主意今晚給他做兩個好菜好好感謝他一下”
鄧鳴賀應和著，卻沒有多說，心中卻暗道：“那個人怎麽還沒來打探礦泉水廠的事情？”
在一家子的殷切期盼下，銀行的副行長和信貸部主任一行人來了，裏面居然還有個老熟人，這人居然是萬子國一番介紹之下，萬子國咧開了嘴笑得見牙不見眼：“老朋友，想不到是我過來吧？你放心，我是受了銀行的委托，帶著我的檢驗人員和市檢驗中心的人一起來針對你的礦泉水進行鑒定的。主要就是鑒定你的礦泉水的水質如何。”
李貴旺一看到萬子國，臉色都變了，直接就跟人家銀行的副行長道：“你怎麽會把我們的對手叫過來了？”
“李總，瞧你說的，萬總雖然也是做礦泉水廠的，可他的客戶群體和你的客戶群體根本就不交集，你賣的主要是高端客戶群體，他所針對的主要是大眾群體，不存在對手的說法，而且為了表示公正，我還叫了市檢驗中心的人嘛，兩邊一起取樣一起檢驗，不會有什麽問題的。”這副行長倒是好脾氣，小小一家子一直是他們的大客戶，如果這次能夠幫他們度過難關，關系搭好了，以後他們的資金還是會存在自己的銀行的，對於銀行的業績是肯定有好處的。
人家既然這樣說了，自然不好再反駁什麽，倒是鄧鳴賀高興起來：這萬子國，居然是跟銀行的人一起來的從放出風聲說要轉讓礦泉水廠開始，鄧鳴賀就等著萬子國上門，一開始萬子國沒有冒頭，想不到終究還是忍不住，這個時候冒頭出來了。
一番吃吃喝喝和抽樣檢驗之後，初步結果出來了：這泉水跟外面的泉水沒有任何差別瞧著萬子國那笑得滿臉桃花開的模樣，李貴旺就恨不得踹他兩腳，當場就抗議：“行長，你叫來的這個人在打我們礦泉水廠的主意，他的檢驗結果不能信”
“李總，這不還有我們的市檢驗中心的檢驗人員嘛？我看著這兩邊的檢驗結果完全一致，不存在什麽問題啊？”行長一聽這話，不高興了，檢驗結果都一致的，這麽多人在這裏看著做的試驗呢，哪能還有什麽問題？這是懷疑自己的人品？懷疑自己從中做了什麽手腳？
“我不是這個意思，我的意思是說……是不是這樣品出了問題？”李貴旺急得腦門上的汗珠子都出來了。
“大夥兒當著面取的樣，怎麽可能有問題？我看是你的礦泉水本來就沒有那麽神奇吧？”貸款可以辦不下來，這人可以不來存錢，可如果把事情往自己是不是動手腳的問題上引，這副行長可就不幹了這可關系到自己的飯碗呢“這……這……”李貴旺急得說不出話來。
銀行的副行長帶著一行人走了。李貴旺瞧著那些人的車子一離開農場大門口，就憤憤不平地開始嘟囔：“怎麽會把這個萬子國弄了來？他這個能叫客觀公正嘛？”
“爸，不是還有市檢驗中心的人嘛，兩邊的結果是要比對的，你那樣說，那個副行長肯定要生氣。”鄧鳴賀倒是好脾氣。
“貸款辦不下來，咱們這礦泉水廠不是就只有賣掉一條路了？”李貴旺最急的其實是這件事情。
小小從一旁看得不過眼，忙勸道：“爸，你別急，眼下還不需要動用你山莊那邊的錢，也就是說實在山窮水盡了，咱們一家子還能靠著你那山莊和你的存款過日子呢？咱們那麽窮的日子都過來了，還怕以後過不下去？一家子都健健康康的，就是咱們自己種菜也餓不著嘛？”
李貴旺讓小小說得楞了楞，想了想一拍大腿，頗有些破罐子破摔的氣勢：“你講得也有道理那就這麽著了，該賣就賣吧也沒什麽關系，倒是我太在意了”
雖說這話聽著有些賭氣的成分，可好歹事情定下來了，小小沖著鄧鳴賀抿嘴做了個頗為無奈地表情。
萬子國第二天就屁顛屁顛地來了，李貴旺瞧著這人不舒服，連面都沒有照，自顧自去了山莊去了，鄧鳴賀和小小接待了他，萬子國想要撿個便宜，開口就說二百萬想買下整個礦泉水廠和泉眼。
小小笑了：“萬總，別以為你那點小把戲我們看不到，雖說取樣的時候大夥兒都在場，可中間做實驗的時候，大夥兒可都不在場，就是你的人和檢驗中心的人在裏面，你別以為我什麽都不知道”
萬子國楞了楞，隨後就有些尷尬地道：“你不能這樣說，人家那都是公事公辦，沒有什麽貓膩。”
“要不，我們今天再取樣，送到省城的檢驗中心去檢驗，怎麽樣？”小小壓根就不信他的話。雖說自己昨天的泉水裏面沒有什麽活性因子，可為了給萬子國創造機會，李小小特意讓出了一個單獨的房間給那些檢驗人員，又特意把所有的人都給支開了，給他們獨處的時間。萬子國是什麽人？他是個老老實實做事的？
355入彀
萬子國一聽這話有些不解了：“既然你認定我從中做了手腳，為什麽當著銀行的人的面，你們不提？現在再説這個話是什麽意思？”
鄧鳴賀一笑：“萬總，我給你説句心裏話，我這個錢要得急，而走銀行程序的話，這麽大一筆錢最快也要半個月，所以其實一開始我就是想賣掉這礦泉水廠的，只是我爸不同意，總覺得把這個生金蛋的老母雞賣了不上算。所以才會有銀行這回事。”
萬子國聽了這話，思量了一番，咧開嘴笑了起來：“也就是説你急著要錢麽？”
“對，我急著要錢。”鄧鳴賀坦然地點頭。
“可我眼下拿不出你要的一千萬，最多只能拿出三百萬現金來，如果你能三百萬轉讓給我，我明天就可以給你現金。”萬子國奸笑著，向來急用錢的都是被卡脖子的，萬子國做這樣的事情不是一兩回了。
“萬總我想有一點你沒弄明白，那就是如果一千萬少了哪怕是一分錢，這個難關我就過不去，與其如此，我不如將所有的財產留給妻兒，我自己孤身一個人坐牢去。如果是這樣的話，過幾年我出來，這礦泉水廠依然還是我自己的，而你卻再也不會有這樣的機會來接手這個礦泉水廠了”鄧鳴賀嘻嘻笑著解釋道。
萬子國微微瞇起了眼睛，獰聲道：“想不到鄧總倒是個有情有義的，為了妻兒寧可去坐牢，那你就坐牢去吧”
“萬總想必有一件事情你還不知道，我的礦泉水廠轉讓的事情已經有許多廠家在跟我接洽了，我就等著銀行這裏的事情一落空，立刻就開始進入接洽階段。最多一個星期，我的轉讓手續就能辦好，我不會去坐牢的。可你會失去一個絕佳的收購機會。”鄧鳴賀又是一笑。
萬子國臉色微變，一時間無法判斷鄧鳴賀這話的真實性，雖説聽起來像是假的，可萬子國又怕萬一是真的，自己就真的失去了一個發財的機會。
這泉眼的水量萬子國心裏是有數的，每天要顧著這幾十上百畝菜地的澆灌，還要管著山莊的日常用水，還有魚塘、茶山，就是這樣，還能把礦泉水廠經營起來，可見這個水量是非常大的，如果真的給了自己，這水連一滴都不會浪費，全部都會變成十塊錢一瓶的礦泉水，變成一摞一摞的錢流進自己的口袋暴利之下，哪裏能沒有風險？萬子國動心了，實實在在地動心了。
“你要給我時間考慮，就算是我要接手，至少也需要花時間籌錢的，你也知道這是一千萬，不是一千塊不是那麽容易就能拿到手的。”萬子國為難起來，語氣卻是軟下來了。
“行，萬總你考慮一下，這兩天我也會跟別人接洽，如果有人能夠在你之前做到，我也會先把機會給別人。所以，你自己考慮吧。”鄧鳴賀慢悠悠地解釋著。
“其實如果從私心來説，我是不願意賣給你的，畢竟你不招我爸爸的喜歡。可世界上只有永遠的利益，沒有永遠的朋友和敵人，我是個明白人，不會在這件事情上搞不清楚狀況的。如果你能最先答應我們的要求，我也會把你放在第一個考慮。”鄧鳴賀嬉笑著，讓萬子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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