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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告訴小小第二天的飛機就回來。

果然第三天晚上鄧鳴賀就回來了。瞧著一臉倦意卻滿是笑容的鄧鳴賀,小小也是感慨萬千:為了家庭的安寧,鄧鳴賀這回是下了大工夫了。

兩夫妻攜手回房,鄧鳴賀細細地把事情的原委解釋了一番:這趟招商引資辦組隊出去,其實本來就是鄧鳴賀從中拉的線,不過是鄧鳴賀把事情做得比較隱蔽,整個出去招商引資的隊伍都沒有人知道這件事情跟鄧鳴賀有關罷了。

期間吳迪一直想辦法想聯系鄧鳴賀,因為吳迪有張浩的電話,就不厭其煩地打電話想要見張浩和鄧鳴賀,張浩無奈,叫上了鄧鳴賀,跟吳迪見了一面,隨後鄧鳴賀就不顧吳迪的再三糾纏,不告而別地回來了。而吳迪卻以為鄧鳴賀還在華爾街那邊,加上鄧鳴賀做的手腳,吳迪被作為人才交流的人員留了下來,她在鄧鳴賀有意無意的誤導下,以為鄧鳴賀會經常到華爾街來,為了能夠增加見鄧鳴賀的機會,自然也願意留在國外,這樣一來,吳迪就不回國了。

“你都給人找了個國外的工作了,人家指不定多開心呢”小小微微有些吃醋,這吳迪的待遇也太好了些。

“她馬上就會更開心的。”鄧鳴賀嘿嘿一笑,笑得小小沒來由地心頭一跳:“什麽意思?”

“這幾天就會有很帥的歐美帥哥去跟她示愛的。”鄧鳴賀神秘地笑笑,解釋了其中的原委:鄧鳴賀特意化名讓人找了個有名的牛郎去完成勾引吳迪的任務,吳迪本來就喜歡夜店生活,加上平時本來也貪玩,對上這樣英俊瀟灑閱女無數經驗豐富的歐美帥哥,幾乎是毫無反抗之力的。

“你的意思,是讓那個人去勾引吳迪,讓吳迪從此忘了你?”小小吃驚地瞪大了眼睛。

“嗯,這樣不好麽?”鄧鳴賀嘴角噙著笑。

“不是說不好啦,你給的錢總是有時間限制的,要是超出了你支付薪水的時間,人家牛郎不找吳迪了,吳迪怎麽辦呢?”小小微微皺眉,開始想象吳迪被牛郎拋棄後的日子。

“那她就重新恢覆單身唄。”鄧鳴賀聳聳肩,一副無所謂的模樣,其實鄧鳴賀的腹黑小小並不是第一次領教,只是這次鄧鳴賀似乎做得挺絕的,讓牛郎去勾引吳迪,等鄧鳴賀規定的時間到期後,牛郎消失,吳迪就會發現那個枕邊人消失無蹤了,而以資深牛郎的豐富經驗,想必吳迪很快就會沈迷進去無法自拔,到時候她會不會瘋狂地到處尋找那個消失的牛郎?

“你真壞。”小小感嘆道。

“你不喜歡?那我改好了。”鄧鳴賀不妨小小會這樣評價自己,天地良心,自己這又是花錢又是費力的,可都是為了自己的日子能夠過得安寧一些罷了,怎麽臨了自家小妻子會這樣評價自己呢?

“我就喜歡你的壞你為這個家所作出的努力,我都看得到。”小小溫柔地攬住了鄧鳴賀,給他一個大大的擁抱。

“過了三個月了,可以要了吧?”鄧鳴賀可是記得醫生的叮囑的,頭三個月為了安全起見,最好不要同房,前些日子裝傻也就罷了,小小反應過來以後堅決不許**,這都已經憋了好長一段時間了,能看不能吃的日子傷不起啊“你才回來,還沒洗澡呢”小小嫌惡地瞥了鄧鳴賀一眼,在鄧鳴賀受傷的表情擺出來之前,趕忙起身:“我家男人辛苦了,我去給他放洗澡水。”

鄧鳴賀頓時咧嘴一笑:這願意放水洗澡,就是答應給了。

“你放心,我一定洗得幹幹凈凈的”鄧鳴賀保證似的說著,一邊手忙腳亂地脫衣裳。

“你個死不要臉的”小小紅了臉叱道。

不多時洗刷幹凈的鄧鳴賀從衛生間出來,輕輕摟住了小小,大手輕車熟路地攀爬上了那越發高聳飽滿的山峰,自從懷孕以後,小小這一對飽滿越發地鼓脹起來,跟二次發育似的,鄧鳴賀饞了不是一兩天了。

一陣酥麻從胸前傳來,小小禁不住輕吟出聲,紅唇輕啟,目光迷離,房間的溫度漸漸升高,欲望禁不住撩撥,終於熊熊燃燒起來……

鄧鳴賀回來了,吳迪卻沒回來,李玉強鄭重其事地委托項南來問到底是怎麽一回事。

“我就講這個人不地道,他自己不來,倒是叫我來問,又不是我的婆娘,要是按我的想法,這樣的人最好就不要回來了,在國外禍害那些外國人去吧”項南自己都覺得不好意思,卻奈何李玉柱再三懇求,讓項南來幫著問一問情況,項南這才來了。

“吳迪去那是工作,我去是找我的朋友們,跟吳迪他們也就是碰了個面我就回來了,連一起吃飯的功夫都沒有。”鄧鳴賀簡單解釋道。

“那你知道為什麽吳迪他們的同事都回來了,就是吳迪沒回來嗎?”不可否認,除了因為李玉柱的囑咐,項南自己也很好奇事情到底是怎麽樣的,這才這麽快跑過來問。

“這種事情,我覺得她的同事會更清楚一些,你讓李玉強他們去問問她的同事不就清楚了?來問我有點問錯了方向了吧?”鄧鳴賀是個謹慎的人,何況經歷過了自家爺爺那件事以後,更是謹慎起來,絕不輕易惹火燒身。

“嗯嗯項南,你還是去問她的同事吧。”小小也連連點頭。

“哎喲,你是不曉得呢,李玉強最擔心的呀,不是吳迪這人回不回來,而是他擔心吳迪不回來他的位子就不穩當。他現在剛剛進入公務員的隊伍,要是吳迪確定不回來了,離婚了或者怎麽樣了,他那個岳父老子不管他了怎麽辦?他最擔心的是這個呢這不,這些天他見天去岳父老子家獻殷勤,自己的媽病了倒是跟別人家的媽似的沒多瞧過一眼,什麽狗屁倒竈的人?就這樣的,連做人都不合格,竟然還想當官?”吳迪氣憤得很。



301 僧多粥少

對於項南的性子小小還是知道一些的,雖然這姐們平日裏講話有些咋咋呼呼的,可並不是個打誑語的人,必然是有這樣的事情,項南才會講,至於誇大了多少,小小就不知道了。

“嗯。”鄧鳴賀也不便多評價,只是嗯了一聲表示聽見了。

見兩口子都有些淡淡的,在這件事情上顯然不欲多說,項南也就識趣地告辭了。

等項南走了,小小才咋舌道:“還真沒看出來,李玉強為了能在政府站穩了腳跟,竟然這樣舍得下本錢。”

“想要得到必然要付出,他從北京回來,已經是失去過一次的人了,為了一個新的希望全力以赴到忘了自己為人子的義務,雖然少見,卻也是正常的。畢竟他就是這樣的人嘛。”鄧鳴賀解釋得很簡單,小小卻聽得深以為然,連連點頭。

李貴旺在鄧鳴賀剛說要出國的當口,很是擔心了一把的,畢竟上一回李貴旺不辭而別的時候,小小傷心了好大一陣子,可小小支持他出國,李貴旺也不好過分摻和小兩口的事情,只要小小沒意見,自己有意見也沒用。

見鄧鳴賀回來,又主動承擔起了原本就由鄧鳴賀負責的往胡金元的酒樓和兩個大院送菜的任務,跟從前沒什麽兩樣,倒是放下了心。

鄧鳴賀從國外回來的第二天,胡金元來了。

胡金元這段時間來飛山村來得勤,平日裏沒事就會來這邊轉一轉,只不過到小小家蹭飯的日子少了,到學校找芳姐蹭飯的日子倒是多了起來,瞧著兩個人應該是關系更近了一層才對。

胡金元來小小家是確實有事,賓主落座之後,喝著小小的指尖靈泉沖泡的雨前茶,胡金元滿足地嘆氣:他沒有道理不滿足,自從小小的菜不在市場賣以後,他的生意又好了兩成。

“好多人都來問我,為什麽你的菜都不在市場賣了,我還能拿得到你的菜,你說,這個我能告訴他們嗎?”胡金元得意地笑,話裏話外也不無跟小小和鄧鳴賀拉關系的意味。

“你那裏的菜我是保證供應的啊,胡大哥對我們沒的說,我也不能拆胡大哥的臺不是?”小小樂呵呵地笑。

事實上小小確實沒少麻煩胡金元,要不怎麽說是花花轎子人擡人呢,自己幫了胡金元,胡金元又幫了自己,這一來二去的,兩邊的關系自然就好了,關系深厚起來了,也就自然成朋友了。

小小並不排斥這種有利益牽扯的朋友,倒是覺得這樣的朋友反而更率真直接,本來就是有利益牽扯的,你非要裝得一清二白反而沒意思,對方有事的時候互相幫襯著就好了。

“你那個堂弟沒來找你麻煩了吧?”一講到幫忙的問題,胡金元就想起了上次鄧鳴賀打電話拜托的事情。

“沒有,他後來沒來,他爸爸媽媽來了,我給送監獄裏頭去了。”鄧鳴賀輕笑一聲,笑得有些滄然:有這樣的親戚,想起來心裏都堵得慌。

“怎麽回事?”胡金元並不了解內情,詫異地問了一句。

小小見鄧鳴賀沒有回答的意思,於是接過了話去,簡單解釋了一番:“鳴賀的叔叔嬸嬸和堂弟,總想從我們這裏訛詐些錢,當年卻對鳴賀想盡辦法盤剝,等剝削光了後就不聞不問,所以鳴賀跟他們的關系很不好。”

“竟是這樣?”胡金元倒是沒料到是這樣,聽小小解釋了以後有些尷尬:這是鄧鳴賀的家事,自己有些問過界了。

“沒事,都過去了,胡大哥要麽今天在我們家吃頓飯吧?我們正好有些事情跟你商量一下,看看能不能合作。”鄧鳴賀舉起了茶杯喝了一口茶。

“什麽事?”胡金元立刻來了興致,他發現,只要是跟李小小一家合作,自己總能掙錢,因此對於這種合作的事情,他是很喜歡的。

“吃了飯再談吧?”鄧鳴賀卻先賣了個關子,“我和小小都還有些事情要做,要麽胡大哥先去學校看芳姐下課了沒有,要是下課了,麻煩你叫她過來一起吃飯。”

鄧鳴賀哪能不知道胡金元過來這邊很多時候都是沖著芳姐來的?能成人之美那是再好不過了斯蒂文的妻子現在恢覆得還不錯,這次鄧鳴賀去國外也見過了,都能講一些簡單的話了,眼看著通過康覆訓練是能夠恢覆成正常人的,既然芳姐和斯蒂文都已經沒了希望,如果芳姐能跟胡金元成了的話,自然是好的。

果然,胡金元聽了這話喜形於色,點點頭立刻就答應著去了。

小小和鄧鳴賀兩個人在農場遛彎盤算著劃分哪一片地拿來做開心農場的時候,小小的電話響了起來,居然是好久不見的省體委的於主任。

要說這省體委還真是個有錢的單位,尤其是在這日常的蔬菜等開銷上,從來就沒有拖欠過小小的菜錢,對於這一點小小還是非常滿意的,因此在語氣上也格外熱情:“於主任啊?好久不見了,不知道打電話過來是有什麽吩咐啊?”

“哈哈,小小啊,我找你,可真是有好事的,可不是來找你麻煩的啊”於主任口音濃重的話充滿了歡樂氣息,顯然是心情不錯。換了誰在他這個位子上,整個省體委的運動員成績都有所上升,導致能夠被國家隊選中的隊員比往年多了將近三成,都會心情不錯的“什麽好事?”小小好奇起來,這裏頭的道道她自然不明白。

“哈哈,國家體委的後勤采購人員來我們這裏了,聽了我講你這個小小農家菜,想來你那裏看一看,你看看什麽時候合適啊?”於主任這電話有幾分賣人情的意思:哪有客人上門還挑時間的?

小小一笑道:“你老人家登門,還是領著貴客過來,什麽時候都行,要是需要的話,半夜我們這裏也燈火通明鑼鼓喧天地等著你們。”

“哎喲,瞧瞧小妹子你這張嘴哦,真是甜得人受不了。得,他也是個沒時間浪費的,我們明天就過來。你們準備準備啊”於主任樂滋滋地笑了幾聲,又叮囑了幾句,這才掛了電話。

小小跟一旁的鄧鳴賀解釋道:“說是國家體委的明天要來,按理說讓國家體委的看上我們的菜地是好事,可問題就是我們的菜現在都不夠賣的啊?你說說,怎麽弄?是答應給人家呢?還是不答應?”

小小的意識很直白:如果不準備給人供應菜的話,壓根就不必叫人過來了,回頭等人過來了,再告訴人家,我的菜都讓別人訂光了,你不要過來了,那算什麽事兒?

“別急,如果是國家體委要菜,咱們的菜也不是不能供應,這些部門都是有錢的,不行你可以提高價格,到時候縮減一些給國外出口的份額,供應國家體委吧?”鄧鳴賀倒是很能看得開。

“我還以為你會提議增加面積呢”小小笑道。

“如果實在要增加種植面積也不是不可以,除了再承包一些山地之外,這茶葉山中,空地雖然不算多,可規整一下也還是能規整出一兩畝地的,只是這樣規整出來的話,整個茶葉山看起來就不怎麽統一了,你覺得呢?”

小小認真想了想鄧鳴賀的提議後,搖了搖頭道:“茶葉山裏就不要種菜了,眼下劃了一部分地給那個相關部門去了,這邊又規劃了兩畝地給我的那些老顧客拿來搞開心農場,如果想供應國家體委,確實是不夠。再重新承包也沒那麽快出產菜不是?要麽先把國外的那部分先停一下?”

“你自己能舍得就行,國外的這個菜價格可是最貴的。”鄧鳴賀笑了笑,有些無所謂地提醒道。

小小抿了抿嘴,眼下自己的菜能供應的就這麽幾個地方了,除了省城幾家固定的酒樓和省體委,就是寶慶兩個大院和胡金元的酒樓了。

寶慶兩個大院的菜是無論如何都不能短缺了的,就是當初這些人的知遇之恩,小小才能有今天的規模,漫說短缺了,就是漲價小小都不準備提起,這兩個大院的菜小小決定永遠不漲價。

過河拆橋的事情小小做不出來。

胡金元那裏如果縮減了份額,是會影響到胡金元的生意的,何況胡金元一向對自己一家子都很關照,無論怎樣都不能縮減了他的這份。

剩下的就是省城的這幾家固定供應商了。

省體委的自不必說,就沖人家給做免費廣告的情分,小小也不能輕易縮減份額,何況這還是關乎到體育健兒為國家爭取榮譽的大事呢?

其餘幾家酒樓雖然中間有過拿橋不肯按時付款的情況,可經過小小整治後,現在一直都合作得很好,如果說自己一好起來,就將這些老客戶丟掉,小小也覺得不妥,而出口的菜,價錢最高不說,還都是鄧鳴賀的那些朋友要的,也不好縮減份額,算來算去,手心手背都是肉,小小為難起來。

若是換個人來聽到小小的惆悵,一定會一巴掌拍過來鄙視道:“別人賣不掉,你還不夠賣,不就是生意好麽?你得瑟啥?”

302國家體委

鄧鳴賀倒是無所謂,他讓小小將菜出口到國外去,雖說也有送那些朋友人情的想法,可主要還是為了讓小小能夠不用每天去菜市場擺攤賣菜。

既然如今已經能夠做到不用擺攤賣菜了,鄧鳴賀自然是由得小小高興,如果她不想出口那些蔬菜也無所謂的。

“嗯,出口的還是別縮減份額了。”小小認真考慮了一番後,樂呵呵地擡頭看向鄧鳴賀,神色間輕松了不少,顯然是已經想到了解決的方法。

“嗯?那你準備怎麽辦?”鄧鳴賀對這個小妻子的腦袋中的想法也有些好奇,問道。

“還能怎麽樣?如果那個國家體委的人看上了我們的菜,我也只能告訴他,要從明年春上才能開始供應菜了。這些老客戶可都是我的根基,我不能因為菜賣得好了,把根基都給挖了丟掉,你說對不對?”小小樂呵呵地解釋著,這倒是也不失為一個法子。

鄧鳴賀讚許地點頭:很多人就是不知足,總不舍得放棄一些利益,為了一些蠅頭小利就放棄了最初的堅持,最後弄得自己很累,還裏外不是人,如果能夠看得透自己的實力,做出最輕松最正確的選擇,雖說眼下賺錢少些,對以後的發展卻是有好處的,人也能過得快樂一些。

小小能夠這麽快的看透這一點,鄧鳴賀自然高興:表示自己沒有看錯人呢換了吳迪這樣的人,就是不知足的,明明已經成家了,偏偏還有不切實際的想法,讓自己累且不說,還連帶著別人的家庭也跟著受累,如果她是個知足的,也不至於讓鄧鳴賀做出這樣的決定來。

當然,鄧鳴賀心裏的這些計較小小不知道,她只是在鄧鳴賀的讚許中得到了極大的滿足,搖頭晃腦地一路回家,想來胡金元和芳姐兩個人也該回來了。

芳姐自從當了老師以後,整個人看起來跟在城裏專門開服裝店那會兒的氣質又有了明顯的變化。

乍一看就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女老師,不過是打扮得比其他的老師要更得體更有講究品質一些;可仔細看,卻發現芳姐整個人的氣質更加圓潤恬淡起來,瞧著就像一顆經過磨礪而成的珍珠,整個人散發出來的氣質就是溫潤如玉怡然恬淡的,瞧著就讓人覺得舒服。

顯然,芳姐已經從當初的執著中走了出來。

兩個人一路低語著走進了小小家的客廳,小小瞧著胡金元眼裏的迷戀,就知道這個當初常換女朋友的胡大哥,這回只怕是真的陷進去了。

爺爺是個直爽的人,瞧著兩個人眉來眼去的模樣,問了一句:“小胡準備什麽時候辦酒啊?”

在座的人都楞了楞,小小忍不住莞爾:爺爺這話問得也太直白了一點,這讓人家胡金元可怎麽回答呢?

胡金元瞧了瞧一旁抿嘴微笑並沒有絲毫尷尬表情的芳姐,試探著推了芳姐一下,厚著臉皮道:“爺爺都看出來我的心意了,你就接受了吧?”

小小瞧著都忍不住汗顏了一把:這果然不愧是老江湖啊,這臉皮厚得,都這麽大年紀了,還這麽舍得下臉皮子在眾人好奇的目光中,芳姐臉色不變,只是微笑著道:“你的心意我又怎麽會看不出來,可我覺得婚姻這東西,其實有沒有都沒關系吧?難道喜歡一個人就一定要結婚麽?”

小小和鄧鳴賀對視了一眼,都明白其實芳姐還沒有完全從斯蒂文的陰影中走出來,不想走進婚姻。

可胡金元這孩子不這麽看,十分高興地道:“那我們就不結婚,我們就這樣處著男女朋友好不好?等你什麽時候願意了,我們再結婚,要是你一輩子都不願意,我一輩子都不逼你”

胡金元的話能講到這個份上,連小小都覺得吃驚:愛到深處,不是都會向往一段婚姻嗎?為什麽胡金元竟然歡天喜地的就願意跟芳姐就這麽處著男女朋友卻不結婚?這也是因為愛吧?

瞧著胡金元眉飛色舞的模樣,小小跟鄧鳴賀相視一笑:估摸著胡金元這是第一次正兒八經地表白?這麽算下來,倒是要感謝爺爺的那句話了只要他們覺得好,結婚不結婚反倒是其次,畢竟這是他們兩個人的事情。

飯後胡金元送芳姐回學校,瞧著兩個人並肩走出去的模樣,也有了兩分情侶的模樣了。

第二天早早的,鄧鳴賀吻別了小小後,細心叮囑她再休息一會兒,自己卻下樓開車送菜去了,等忙乎完了回來也九點多鐘了,正好是小小睡個回籠覺醒來的時間。

鄧鳴賀端著牛奶雞蛋和剛蒸好的嫩玉米上樓來了,正好看到小小擁被坐在床上看書的模樣,一頭烏發散開來披散著,從窗戶中透進來的陽光散落在屋裏,益發襯托得伊人如玉。

“吃早餐了我的小娘子。”鄧鳴賀狗腿地把地板上的矮幾搬到床上擺好,這才將早餐放到矮幾上。

小小放下了手裏的書含笑問:“你吃了麽?”晨光中本就白皙嫩滑的肌膚竟然散發出白玉一般的光澤來,惹得鄧鳴賀偷了一個香才回話:“沒有,陪你一起吃吧?”

“嗯。”小小點點頭,鄧鳴賀又下樓拿了一份早餐上來,兩個人在床頭靜靜依偎著吃過了早餐,鄧鳴賀把東西收拾走了後,小小洗漱好了這才一起下樓來安排今天省體委的於主任帶人來的事情。

其實說到底,也沒什麽好安排的,無非是等人來了以後,讓人看看菜地,再讓人拿些樣品回去,然後請人吃頓飯就完事兒了。

電話聯系後,於主任說要領著人過來吃中午飯,小小只好讓李貴旺準備中午飯,鄧鳴賀給李貴旺幫廚,一邊幫忙洗菜切菜,一邊有些歉意地道歉:“總是讓爸爸下廚,下次沒有客人來的時候,還是我做飯吧?”

“你也挺累的,小小現在懷孕,農場都是你一個人在忙,你還要管著小小,那丫頭的懶筋自從跟你結婚後,是越發地明顯起來,我們都看在眼裏的。這飯還是我來做吧,這家裏也沒有誰的手藝比我強了”李貴旺一邊體貼地肯定鄧鳴賀,一邊略帶自豪地把這個家務攬在了自己身上。

“那我給爸爸打下手,洗碗端菜。”鄧鳴賀也不爭搶,樂呵呵地承包了打下手的任務。

於主任的車子盡管出發得早,可最終卻來得不早:說好了吃中飯,到了農場的時候已經接近兩點了一家老小的,沒好意思先吃飯,只好等著他們人到了再吃飯。

好容易看到一輛越野車風塵仆仆地開了進來,於主任人一下車,就笑呵呵地道歉:“真是不好意思,出門算早的了,在寶慶城裏被堵了一下車,過來就晚了,讓大家都等急了吧?什麽都不講了,先吃飯吧?”

於是擺飯菜,於主任介紹了一旁那個三十歲出頭的精瘦男子:“這位是國家體委跟我一樣管食堂的何志強何主任,每年為了買好了菜,也是費盡了心思。瞧瞧這頭發都愁掉了”

小小一家子只能賠笑:能拿著人家的禿頭開玩笑,想來跟於主任也是非常熟了的人。

何主任果然也不計較,只是笑著接過了話:“於主任講得還真是沒錯,我們國家體委的食堂,對菜的原材料要求是最高的。偏偏想找完全不打農藥的菜吧,那不打農藥不放化肥的菜都長得歪瓜裂棗的,不堪入目好看的幾乎都是打農藥撒化肥的,我是第一次見到像你們這小小農家菜這樣,長得又好看,又不打農藥,味道還好營養價值還高的菜”

李貴旺對自家女兒的生意自然是要支持的,當下立刻把米酒倒上了,嘴裏幫著吹噓:“今天中午吃的菜都是我們農場自己種的,豆腐是我們自己打的,酒也是我們自己釀的,你嘗嘗看味道怎麽樣?”

因為此行帶著司機,倒是也不怕喝酒,兩個主任端起了面前的杯子淺淺地抿了一口,都是眼前一亮,何主任估摸著是好酒的人,當下就讚道:“你這個米酒味道很純正是你們自己釀造的?如果是土法子釀造的米酒,應該沒有這麽高的度數啊?”

“是我們自己釀造的,如果喝著口味還可以,回頭你帶一些回去”李貴旺忙送人情。

“哈哈這酒不錯是你們平時自己釀了喝的?還是也拿來賣的?”何主任來了興趣。

“賣的,不過賣的量不大,只供應有限的幾個地方,我們都是自己的手工作坊,產量並不大。”李貴旺解釋著,指了指不遠處的平房,那裏有自家的酒坊和豆腐坊,如果他們要去看的話,是很方便的。

“要是有一定的產量的話,我們那裏也要一些嘛?每年采購七八百斤總是要的。”何主任立刻就拍了板。

“你們的運動員也喝酒?”劉春梅本來是打定了主意不插嘴的,聽了這話卻忍不住插嘴問了一句。

“哈哈,大姐你這就不懂了吧?贏得了奧運會冠軍、世界冠軍和各種榮譽的時候,咱們也要開慶功宴吧?咱們也需要喝酒吧?別的酒咱們還要挑挑揀揀的,你這個是土法子釀造的米酒,我們檢驗過後只要沒問題,就能拿過去用嘛何況這個口味還這麽好你說是不是?”何主任一邊解釋,一邊又抿了一口酒。

303修路

“就不怕喝醉了上賽場出洋相?”劉春梅的思維主要停留在這個問題上。

“你個哈婆娘懂什麽?出洋相的是你咯哪個運動員要上場比賽了還喝酒呢?腦殼不清醒”李貴旺聽得尷尬不已,自家婆娘見識短,問了讓他覺得沒面子的話。

“沒關系的,大姐這也是不知道我們體委的運動員的生活方式嘛。其實不光是大姐,外面很多人都不了解我們的運動員的生活方式的,好多人都覺得運動員是不是除了吃飯睡覺,就是整天訓練,也不讓出去玩也沒有休息的,其實怎麽可能呢?雖然他們的主要精力都放在了訓練上,可畢竟都還是人,總還會有正常人的生活嘛。”何主任倒是不介意,呵呵一笑打著圓場,主動端起了酒杯跟李貴旺和鄧鳴賀碰杯。

一行人酒足飯飽,何主任更是對李貴旺的手藝和這菜的口感讚不絕口,為了突出蔬菜的口感,李貴旺在幾個蔬菜的烹飪上只放了少許的油鹽,基本上沒再添加別的東西,也更能突出蔬菜原本的口味,也因為這樣,何主任更加對小小農家菜欽佩起來:“你們這個菜味道確實好。我是沒吃過這樣好吃的菜。”

吃飽了總要消消食,於主任於是讓小小帶頭,領著何主任一起在農場轉一圈,又能把吃的飯菜消耗掉一些,又能醒醒酒,也算是參觀了這個小小農場了,真正的一舉三得。

何主任東瞧瞧西看看,這農場的樣式並不算新穎,畢竟哪個農場的菜都是種在地裏的,小小這裏的自然不例外,就連菜的模樣瞧著也並不是見過最拔尖的,不過細看之下,倒是綠油油地格外茁壯。

何主任一邊看一邊點著頭,嘴裏一邊虛假地誇讚著這農場搞得好,一邊心裏盤算著等回家的時候從地裏直接拔一些菜放到自己的食堂去檢測,看看到底是個什麽情況。

走著走著何主任就看到了那白色的小平房,這是那個守菜的班新建的營房,又見其中一片菜地全是整整齊齊的凹坑,一看就是剛播種完了還沒開始長苗苗的。瞧著一旁站得筆挺的士兵,何主任是見過世面的,不會傻到認為這是小小請來的保安,略微驚訝地問:“這是怎麽一回事?”

“相關部門認可我的小小農家菜,又不好直接從我這裏買,所以劃了幾畝地給他們,我們負責種,他們自己負責采收。”小小簡單解釋道。

“不簡單”何主任吃驚地看了看那邊,回頭沖著小小豎起了大拇指。

小小口中的相關部門,何主任也是有所耳聞的,哪能不知道其中的內情呢?卻不好再多問,只是瞧著小小的農場,表情認真了幾分。

等看完了以後,何主任果然提出要各種果蔬都準備一份,他要帶走檢驗。劉小海都是伺候慣了這種要求的,忙讓人收集了各種果蔬給送了過來。

“如果我這邊檢測通過,不知道你們這裏能不能立刻供應我們的果蔬?”何主任瞧著包裝好的果蔬,心中暗暗點頭,嘴裏問道。

“這個我可就要先講明白了:我這裏的菜現在是供不應求的,如果你們那邊檢測通過了的話,我也只能明年開春才能開始供應,而最快的品種也要一個月以後才能開始供應,你要是說豆腐和米酒是能夠通過增加產量來滿足的,倒是可以隨時供應。”小小就知道會涉及到這個問題。

“喲我說小姑娘啊,你這不是想要我的價吧?你要明白,我這個采購價格也是要比較的,如果價格太離譜了,我回頭到財務那邊也是過不去的。”何主任皺起了眉頭,認為自己的菜好就漫天要價的多得是。

“何主任您多慮了,我這裏的菜現在都是供應一些老顧客,我為了能夠供應足了老顧客的量,現在連菜市場的攤子都撤掉了。你也看到了,我這裏就是這麽寬的農場,這邊劃了幾畝地給相關部門去了,那邊我又劃了兩畝地給我的一些老顧客自己種菜,我這裏確實是沒有貨了,如果我昧著良心跟別人收菜來賣給你,你心裏會怎麽看我?”小小忙解釋。

何主任讓這話給堵得講不出話來,掉頭去看於主任,於主任沒有料到會是這樣的情況,原以為打個電話過來告訴李小小,等於是賣了小小一個大人情了,畢竟國家體委的門檻不是誰想進去就能進去的,卻沒料到居然是這樣的情況。

“小小,能不能從其他的地方調一些過來?”於主任有些為難地問,這沒辦法協調上級,就只好協調小小了。

“你們也看到了,確實是沒辦法保證你們要求的量,老顧客也是我的顧客啊,我不能因為有了更好的顧客,就把老顧客給丟到了腦後去不是?”小小攤手,居然寸步不讓。

“何主任,你看這樣行不行?我們往海外出口的份額減少一半先給你們行不行?雖然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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