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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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人不開心的事情?

鄧鳴賀發現了小小的傷感,看著小小掛了電話後一個人悶悶地,就問:“怎麽了?是不是家裏出了什麽事情?”

“不是,是我聽見我媽在哭,她覺得對你很愧疚。”小小眨巴了一下眼睛,掉下一滴沒有忍住的眼淚。

“錢能解決的問題就都不是問題,你也別傷心,等回家了,我找機會跟媽媽說一說,讓她也別往心裏去。這種事情是親者痛仇者快的,以後不要讓它發生就是了。”鄧鳴賀開著車,沒法子做出什麽安慰的舉動,只能言語安慰。

惦念著家裏的人和事情,小兩口一路跑回家以後,發現家裏並沒有鄧鳴宇在,也就多少放下心來,同時也展開了安撫工作,鄧鳴賀給一家老小都帶了禮物,雖然西藏沒去成,成都卻是到了的,爺爺奶奶平日裏也喜歡吃個小零食什麽的,鄧鳴賀給他們都帶了些當地的餅和特產。加上一路上買的各種東西,搬下來以後兩個人自己都笑。

李貴旺等兩口子忙完了,就將鄧鳴宇的事情解釋了一番:“是來了個小年輕,講是你的堂弟,我看到了以後,告訴他你沒回來,讓他先回去。他沒法子,就只好走了。”

小寶在小小腳邊親熱地蹭著,倒是讓李貴旺想起一茬來,呵呵笑著道:“本來那個小年輕還想在這裏蹭住的,可我瞧著不是什麽好人,不讓住,加上小寶帶著一群小崽子在一旁虎視眈眈地盯著,那人怕狗咬,也不敢糾纏了,忙忙地走了。”

294高利貸

“那就好。”鄧鳴賀笑了笑,隨後又解釋了一番自己這樣做的原因,“他在老家那邊惹禍不是一兩回了,長期不老實的一個人怎麽可能突然老實下來呢,所以我才會這樣緊張。事情過去了就行了,一家子高高興興的,也不必再擔心什麽了。”

“唉唉”李貴旺答應著,神色略顯尷尬。

小小知道,想要自家老爸老媽完全淡忘掉這件事情,還需要很長的時間,眼下也沒有別的辦法了,只好把一切交給時間。

農場被分割出來的那片地,相關部門給補償了十萬塊錢,認真算起來,小小其實是占便宜的,畢竟雖然地名義上劃分給了人家,實際上種菜的還是自己,種好了自己還照樣算錢賣給相關部門。要不說是有錢好辦事呢,這就是一來一回的時間,那房子已經修好了。

小小也已經招呼工人們,把那片土地上面的所有蔬菜給清理了出來,地也重新整理好了,徹底將那片地騰了出來。

村民們看熱鬧的不少,可有好事的問起那些當兵的什麽問題時,當兵的一問三不知,久而久之,人家也就不去問了,改成了猜測的。

別人的嘴巴小小管不住,小小只管管住了自家的嘴巴就行了,當有人來求證的時候,小小一家子都是一推三六五,都表示不清楚,實際上真的不清楚嘛,到現在為止也沒鬧明白到底是哪裏用的,自己也不過是猜測。

農場每天要忙碌的事情是著實多,兩個人回來以後,也不好再麻煩老爸老媽幫忙,兩口子又開始了每天種菜賣菜的日子。

養老院鄧鳴賀有意沒去,爺爺最近想得多了些,鄧鳴賀也有意讓他冷一冷。

小小多少能明白一些鄧鳴賀爺爺的想法:他就是覺得鄧鳴賀有錢,有錢麽,給一些給叔叔嬸嬸和堂弟也沒關系,不都是一個爺爺的麽?可爺爺沒想過,憑什麽人就要不計仇怨?鄧鳴賀這樣處理,也是讓爺爺能自己好好想一想。

反正在養老院交的錢也夠到過年的,眼下不才夏天麽?還早著呢平靜的日子過了七八天,麻煩就找上門了,這回來的不是鄧鳴宇,卻是鄧鳴宇的債主,這廝居然借了高利貸,、隨後就指使人家高利貸的要債要到了鄧鳴賀家來。

這一下子來了七八個人,一看都不是什麽正經人家的孩子,工人們瞧著這架勢,以為是來搶劫的,紛紛拿著鋤頭棍棒就圍了上來,反倒是把人家高利貸的嚇住了。

為首的一個立刻就知道不對勁,忙表明了來意:“都別激動,我今天上門是來收賬的,我們不做違法的事情,就是收個賬。”高利貸確實不受法律保護,可也沒說人家違法。

李貴旺趕忙迎上前去問道:“我們家誰欠了你的錢?借據呢?”

“鄧鳴賀。我們是來找鄧鳴賀的。”為首的說著拿出了一張借據來,只見這雞爪子似的字跡上寫著今借王金龍人民幣兩萬元整。借款人鄧鳴宇、借款日期和還款日期日期等等,內容很簡單也很實在,沒有講利息,反正是到期還款的。最奇葩的一點是:還款人標註了是鄧鳴賀鄧鳴賀早就在一旁了,見狀忙上前細看,看完了以後,笑道:“我是鄧鳴賀,但是這借條不是我寫的,誰寫的你找誰去。這個人我不熟的,他要是還不出錢來,要殺要剮你隨意。”

“他不是你弟弟嗎?”來人楞住了。

“從名字上看,他是我叔叔的兒子,可我已經十多年沒見過他了,這種事情你們也不是第一回做了,怎麽會上這種人的當?”鄧鳴賀輕笑一聲問道。

“我x他**的敢騙我?兄弟們,找那個雜碎去,我就不相信了,他還能跑得掉?”為首的怒了,再傻也知道這是讓人給騙了“這位先生,我可以提醒你一句,這個鄧鳴宇在你們縣裏的鄧家村,他們家還有一棟很漂亮的房子,要是你們去得早了,還能拿住那套房子抵債,要是去的晚了,只怕房子都讓他們賣掉跑了。”鄧鳴賀落井下石道。

為首的招呼了人呼啦啦地就要走,倒是手底下有一個人打量了一番周圍道:“大哥,這鄧鳴賀明顯是能還得上的,為什麽不還債?”

“等我們找到了寫借據的人再說。”為首的顯然並沒有全信鄧鳴賀的話,陰沈沈看了鄧鳴賀一眼,轉身就走。

放高利貸的要走,村民們不樂意了:“我們老板沒找你借高利貸,你們倒是找上門來找麻煩,既然來了,總要給個交代,否則我們老板還怎麽在這村裏擡頭做人?”

這些人一看這架勢,倒是懵了:這從來都只有放高利貸的威脅欠債的人,如今還有主動圍堵高利貸的?

“我們是來找鄧鳴賀要債的,欠債的人是他弟弟叫鄧鳴宇,如今鄧鳴賀既然不認賬,我們總要找到正主兒再來找你倒是後要是你不認賬,我們也不是廟裏的菩薩,該剁手就剁手,該挑腳筋就挑腳筋”為首的一個恨聲道。

要說這放高利貸的還有什麽人的錢是不敢放的?那還真沒有,真要是欠了錢的敢不還債,他們有的是辦法讓人乖乖還錢。

爺爺一看這個架勢,就知道隱瞞不住,村裏人終究還是知道了,不由得暗暗懊悔當初壓下那件事情不讓報警,這個惹事的小年輕叫鄧鳴宇的,按照他們的講法,可不就是上次那對夫妻的孩子麽?如果當初報了警,這件事也就不會有了什麽剁手挑腳筋的,讓人一聽就覺得心驚肉跳的,劉春梅更是嚇得掉眼淚了,懊悔得直哭:“都是我我早曉得是這樣的情況,就不該開那個口。鳴賀,是媽媽對不住你”

讓一個長輩主動道歉,縱然是劉春梅有做得不對的地方,鄧鳴賀也覺得不好,忙上前扶住了劉春梅:“媽,我沒怪你,你哭什麽?瞧瞧這還有人呢,你別慌啊。小小,你快來扶著媽媽。”

小小忙把劉春梅往屋裏扶進去,嘴裏勸說道:“媽,我求你了,你這時候哭什麽啊?這不給大家添亂呢嘛?你先把情緒穩定下來了,事情已經出來了,你哭也沒有用,只能給大夥兒添亂。”

“你講得對,我還真是給大夥兒添亂的,我一直就沒有做什麽有用的事情,我真是沒用嗚嗚嗚……”劉春梅精神已經崩潰了,陷入了深深的自責當中。

小小還在發愁呢,一家子已經送走了那群人,都進來了,李貴旺一看劉春梅那個模樣,頓時皺起了眉頭:“你哭什麽?跟我上樓”

劉春梅抹了一把眼淚,跟著李貴旺上樓去了。小小心裏牽掛著自家老媽,不知道怎麽安撫才好,精神也不自覺地集中在了老媽身上,隨著她上樓關上了門,只聽李貴旺有些埋怨的聲音道:“你當著孩子們的面哭,這不是給鄧鳴賀更大的壓力嘛?他心裏怎麽想?都虧了那麽多錢了,也惹來了這麽些人了,你還哭,他是安慰還是不安慰啊?”

“可我是覺得難過嘛。”劉春梅的聲音弱弱地,帶著濃重的鼻音。

“忍不住也要忍住人生在世,不都是要忍嘛?想做什麽就做什麽那還不亂套了?”李貴旺低聲叱責道。

啜泣聲小了下去,隨後是李貴旺嘆息一般的勸慰:“你也別傷心了,我瞧著他們也沒怪你,只是到現在,你再也不要給添亂了。我心裏曉得你不是有心的,可無論怎麽樣,事情都這樣了,你要是覺得委屈,私底下沖著我哭一下就好了,不要到小輩面前去哭,會給他們壓力的。”

小小紅了眼眶將自己的精神力退回到了客廳中,只聽鄧鳴賀在一旁跟爺爺奶奶解釋著這其中的原委,爺爺聽了這事情也明白了其中的道道,嘆息著道:“就是希望不要影響到你,以後你們家的事情,你瞧著處理,我們不了解情況,亂摻和是不大好。無論你怎麽處理,我們都是一家人,總不會怪你,需要我們做什麽,你只管開口就是。”

“謝謝爺爺奶奶,這件事情我會處理好的。”鄧鳴賀表現得很恭敬,反倒是讓奶奶有些訕訕的:“你總是個穩重的,就是你爺爺,當了一輩子豆腐老爺,什麽事情都想著和稀泥,我講他從來不聽的,瞧瞧,這次又和稀泥和出鬼來了。”

“我知道爺爺也是一心為我的名聲考慮,畢竟在村子裏還是在意名聲的,爺爺是為我好,我怎麽會連這個都看不出來呢?”鄧鳴賀誠懇地上前摟了摟奶奶的肩膀,難得地跟老人撒了一會嬌。

李貴旺讓劉春梅在上面收拾情緒,自己下來和鄧鳴賀解釋來了:“鳴賀,你也不要介意。”自然又是那一番說辭,鄧鳴賀也表示了確實不介意,大家把話講開了以後,這段時間郁積在大夥兒心裏的那些疙瘩反倒都解開了“爸爸,爺爺,你們都不用擔心,這件事情我會處理好了,你們不必擔心了。這不是都高高興興的麽?別難過了,我跟爸爸一起下廚做飯去吧?”鄧鳴賀忙轉移話題。

295懷孕

小小忙推了鄧鳴賀一把:“快去快去每天都是老爸老媽給我們做飯,你也應該向我爸爸學習,能做一手好菜的男人才更有魅力。”兩個人嘻嘻哈哈地跑進了廚房,李貴旺也露出一個笑容來,跟剛才還有些擔心的爺爺奶奶道:“你們在這裏等一下,一會兒就有飯吃了。”

小小幫忙洗菜,鄧鳴賀幫忙切菜,李貴旺自然是掌勺的那個人,三個人在廚房裏不時聊著村裏的事情,李貴旺提起了劉小海的女兒,葉南千辛萬苦生下了這個女兒,一家子疼得跟什麽似的,取名叫劉天愛,希望老天爺也愛惜這個孩子,讓孩子健健康康長大。

“這個名字還真是大氣”鄧鳴賀讚了一句。

“你們兩個,什麽時候有孩子啊?”李貴旺冷不防地問了一句,倒是把小小問得紅了臉,跺腳不依道:“爸你怎麽問這個?有了我自然會告訴你嘛”

李貴旺心知女兒害羞,想著自己一個大男人,問自家女兒女婿這種事情,也確實有些不好意思,打了個哈哈就給繞了過去:“也是哈,我問這個做什麽?回頭讓你媽媽問你。”

小小紅了臉去看鄧鳴賀,對上鄧鳴賀略帶取笑意味的笑容,臉更紅了:從結婚到現在,小兩口也沒想著采取什麽避孕措施,眼看著兩個多月過去了,今天李貴旺不說,小小都還沒意識到:自己從結婚後,貌似都沒有來大姨媽難道真的是有了?

一想到這個,小小不由得下意識就看向自己的肚子,看完了才後知後覺地發現自己就算是懷上了,這會兒也看不出來頓時自己都有些發窘,扭頭再看鄧鳴賀時,卻見鄧鳴賀也略顯詫異和驚喜地看向小小的肚子。

一頓飯大家和和樂樂吃完,小兩口立刻上樓,小小坐在床上看著自己依然是扁平的肚子,跟鄧鳴賀兩個人掰著手指頭算日子,算來算去都有將近三個月沒來大姨媽了難道真的是有了?

“鄧鳴賀,我不是真的懷上了吧?”小小其實一點準備都沒有,可憐兮兮地看著鄧鳴賀,雖然不排斥當母親,可小小從來沒想過這麽快當媽**。

“如果你以前的月經時間都很準的話,那麽這次可能就真的懷上了,不過也是有例外的。”鄧鳴賀十分科學地分析著。

“怎麽個例外法?”小小忙問。

“比如你太興奮了或者太緊張了,一個人大悲大喜的情況下,也是有可能導致生理期紊亂的,在這種情況下,你不來月經也很正常,並不代表你就一定懷孕了。”鄧醫生講解得十分詳細,惹得小小半信半疑:“我說你不是江湖郎中吧?靠不靠譜啊?別回頭忽悠得我肚子都大起來了,你還忽悠我是胃脹氣呢?”

“如果你肚子大起來了,我忽悠你是胃脹氣,你信嗎?”鄧鳴賀一本正經地問。

“你去死”小小憤慨不已,抓起一個枕頭就砸向了鄧鳴賀“哎喲餵謀殺親夫了喲孩子喲,你快沒爹了喲”鄧鳴賀誇張地大叫起來,雙手摟著腦袋只顧著躲閃,卻並不還手,顯然是怕誤傷了小小,想來鄧鳴賀也懷疑小小是真的懷上了。

第二天,兩個人賣完了菜,終究沒忍住,跑到藥店去買了驗孕試紙,鄧鳴賀怕不準確,一口氣把藥店各種牌子的驗孕試紙驗孕棒每樣都買了兩個。拿回家後,小兩口躲在房間緊閉房門,拿著一堆的驗孕試紙研究。

“這個是要早上起來的第一次尿最準確的,要不,咱們等明天早上?”鄧鳴賀認真閱讀了使用指南後,有些不確定地問。

“可我現在就想知道。”小小表示這個問題拖不得,越拖心裏越著急。

“好吧,反正有兩份,你先拿一份進去試試看,看是什麽結果”鄧鳴賀無所謂地把驗孕試紙和驗孕棒給了一份給小小,好讓她安心。

小小鬼鬼祟祟地握著一把驗孕試紙和驗孕棒進了衛生間,還死活不讓鄧鳴賀進去觀摩,五分鐘後,在鄧鳴賀等得差點睡著的時候,衛生間爆發出一陣殺人般的慘叫:“啊……”

“怎麽了怎麽了?摔了?”鄧鳴賀迷迷糊糊中被這一聲慘叫嚇醒,嚇得驚跳起來,忙問道。

衛生間的門“嘭”的一聲打開,小小癟著嘴走了出來,一看到鄧鳴賀就開始幹嚎:“鄧鳴賀,我完蛋了”

鄧鳴賀已經大約猜想到了自己小妻子這樣委屈的原因,又是好笑又是疼惜地抱住了小小,嘴裏柔聲問道:“怎麽了?是不是懷不上啊?”

“你胡說我懷上了”小小一拳打在了鄧鳴賀背上,辯白道。

“那你哭什麽呀?”鄧鳴賀開心地笑出聲來,就說這個小娘子是懷上了嘛鄧鳴賀其實早就意識到有可能是懷孕了,不過小小自己糊裏糊塗的,鄧鳴賀也就沒去提醒,瞧瞧她到底什麽時候才會反應過來,沒想到真的知道了結果,小小居然是這樣的表情。

“我才十九歲我還不到二十歲我這麽早就懷孕了,以後怎麽辦?我四十歲的時候,我孩子都二十歲了我是早婚早孕的媽媽,這是不符合國家的計劃生育政策的”小小哭喪著臉,“我不想這麽早當媽媽”

“要不,把孩子拿掉?”鄧鳴賀笑著問。

“不行那是我的孩子”小小立刻就像被踩到了尾巴的貓似的跳了起來:兩輩子加起來,這是自己懷上的第一個孩子,怎麽能拿掉?這可是結婚了才懷上的孩子,拿掉做什麽?

鄧鳴賀忍不住再次抱住了這個明顯驚喜過度的小妻子:“那我們一起迎接他的到來好不好?”

小小楞了楞,認真想了想:這孩子真要是拿掉,自己是一定舍不得的,畢竟這是自己孕育的第一個小生命呢既然舍不得,那就讓他生下來“好,我們一起迎接他的到來。”小小摸著扁平的小肚子,吶吶地答道。

為了慎重,小小和鄧鳴賀第二天一早又測量了一遍,確定是真的懷上了孩子,小兩口商量後,將這個消息告訴了家裏人。

“真的?”劉春梅格外驚喜,沒想到結婚不到三個月,女兒就已經懷上了孩子,這可真是意外之喜。

“真的。”小小有些害羞。

“那可好了我快要當婆婆了”奶奶高興得很,在客廳裏搓著兩只手沒頭蒼蠅似的亂轉,把爺爺看得哭笑不得:“你這是轉什麽?”

“我看看有什麽好吃的,給我孫女兒補一補身子。”奶奶沒停下腳步,只是來回打著旋兒。

“你快給我停下,腦殼都讓你轉暈了,你以為還是你那青黃不接的年代啊?現在哪樣沒得吃的?你還想找你那生石灰壇子呀?”爺爺忙過去把奶奶拉得坐在沙發上。

一家子都笑。

李貴旺咳嗽了一聲給定了個調調:“現在小妹子是有身孕的了,不管怎麽樣,身子是要緊的,想吃什麽盡管講,爸爸給你做,孩子的營養一定要跟得上,既然懷孕了,地裏的活就不要做了,動了胎氣就不好了。平日裏,鳴賀辛苦一些,有些事情小妹子不適合做的,就不要在做了。”

“嗯,好的爸爸。”鄧鳴賀沒口子的答應著,只是看著小小傻笑。

小小也覺得跟做夢似的,一不留神,自己就是快要當媽**人了?

“現在這個事情就是我們自家人曉得,等過了三個月,孩子穩定了,再和外面人講。回頭鳴賀帶小小上醫院檢查一下,這既然懷上了,我們家的條件又允許,總不能再和其他的農村婦女一樣靠天吃飯,要定期去醫院檢查,我們不心疼這個錢。”奶奶曾經是赤腳醫生,給人接生了不知多少孩子,自然明白產婦自己在家生孩子是有多危險,遇到了什麽危險的時候,根本就來不及反應。

“曉得了曉得了你以為還和你舊社會一樣的?人家鳴賀是讀大學出來的,怎麽會不註意這個?你放心了咯就是你最啰嗦。”爺爺打住了奶奶的嘮叨。

“嗯,我知道了,明天上午我就帶著小小去城裏檢查身體。”鄧鳴賀忙不疊地點頭答應下來。

“到城裏檢查身體可要註意啊,不能把年齡報得太小了,年齡報小了,怕人家醫生講呢”劉春梅生李鳳的時候就是因為年齡問題,差點沒保住李鳳。

“明白了的明白了的。”小小已經讓這左一句叮囑又一句叮囑給弄昏了頭,雞啄米似的點著頭,惹得一家子都笑:“行了行了,你去休息吧,我們回頭交代給鳴賀就行了。”

第二天一早,李貴旺開著貨車去賣菜,吩咐鄧鳴賀領著小小去醫院,小兩口為了體檢,連早餐都沒敢吃,早早到了醫院檢查,檢查完畢後,一些體檢結果還要第二天才能出來,而當天就能知道的體檢結果倒是一切都好,一想也是:吃的是健康食品,呼吸的是優質空氣,人也正在各方面體質都最好的時候,哪能身體不健康呢?

296就怕賊惦記

放下了一半的心,小兩口出來吃早飯,隨後又去了鋪面,李貴旺卻根本不讓小小在菜市場呆著:“你先回去吧,這菜市場的空氣不好,這段時間你就不要來鋪面了,要是鳴賀沒有空。我和你媽來幫你賣菜也行的,反正早上我們也都沒事。”

小小和鄧鳴賀兩口子被趕了回來,小小有些郁悶地發現,自己竟然被保護了起來,下地也不讓下了,重東西也不讓提了,蹦蹦跳跳更是不允許了。悶極了的她只好自己在屋子裏的水池邊拾掇剩下的幾十盆蘭花。

這剩下的幾十盆蘭花都是沒有變異的,小小研究了一番後,發現這些蘭花就是放在花鳥市場,最多也就賣個百來塊錢一盆,索性就自己養起來了,這些蘭花也會開花,開了的花也一樣的香,作為對蘭花並不執著的小小來說,這樣的蘭花才是自己真正願意養著玩兒的,這蘭花要是死了丟了,自己心裏也不會那麽心疼不是?

項南也是懷孕的身子,挺著個大肚子本來已經沒做多少事情了,山莊不是周末的時候生意都不會太紅火,她無聊時,也常常會來找小小,這姐們最近迷上了一種很時髦的玩意兒:十字繡。

十字繡剛剛興起,項南對這個竟然有些癡迷:“哎哎,你知不知道啊小妹子,這東西,繡好了,一幅繡品能賣得到幾千塊錢呢你就不跟我一起試試?”項南攛掇著想尋找共同愛好者。

“你在懷孕呢,這東西最費眼力,你當心為了這幾千塊錢把眼睛熬壞了,以後你就只能戴著眼鏡看你的孩子了”小小瞧著項南滿臉財迷的模樣笑道。

“我知道我知道,可你也看到了,我現在沒別的事情,不做這個做什麽?我可不像你一樣,捧著本書就能坐一天的,何況你天天捧著書,我倒是沒發現你近視了呢?”項南撇了撇嘴不以為然。

“唉,最近這些天你怎麽光在家呆著了?也不下地了?你真拿你家男人當老黃牛使喚呢?又管裏頭又管外頭的”項南瞧著鄧鳴賀忙裏忙外的,還不時地招呼一下小小想不想吃點西紅柿啊黃瓜啊什麽的東西,給洗得幹幹凈凈地放到桌子邊上來。

“我呸就你還敢說我家男人是老黃牛?你男人才是老黃牛呢吧?給你掙錢,你花他不花,你才是真心的壞蛋黃世仁地主婆”小小笑罵道。李玉柱現在城裏的摩托車鋪子生意極好,李玉柱的手藝好,售後服務做得好,有些摩托車到了鋪子後,李玉柱都會先檢查一遍哪裏有問題沒有,確保賣出去的每一臺摩托車都是好的,回頭客非常多,如今掙了不少錢,卻都交給項南,是個真正的老婆奴。

“我不管錢能行嗎?他**,都該得奧斯卡最佳女演員了每次到我男人那裏哭窮,不是什麽招數都使出來了?要不是我管著錢,我家現在連老本都沒了”項南也是一肚子的苦水往外倒。

小小翻了個白眼,沒搭理她:男人是她自己選的,選完了自然要連同男人的家人一起接受,那有什麽辦法?這也是為什麽項南再看不慣,也不至於將何勤梅給趕出家門的緣故。

畢竟是自家婆婆,平日裏婆婆做得不好的,兩婆媳可以爭吵打鬧,真要把婆婆趕出家門去,卻是另外的性質了,說到底項南也就是個刀子嘴豆腐心的,哪能真的把婆婆趕出門去?

“還是你好,婆婆根本就沒有,沒有我這樣的苦惱。”項南嘆息著。

“唉唉唉有你這麽說話的麽?”小小瞧了一眼門口,幸好鄧鳴賀不在外面,不然鄧鳴賀指不定心裏怎麽難過呢。

項南也意識到自己講話又講錯了,吐了吐舌頭忙轉移話題:“李玉強終於如願以償當上公務員了。這下子,揚眉吐氣了,講話又開始大句了”

小小聽了也只是撇撇嘴,沒接話,項南一講起這個,卻有些剎不住車的感覺:“其實我覺得啊,他這樣生活並沒有什麽意思,你講有什麽意思呢?兩口子不像兩口子,倒像是官家小姐和奴才,李玉強壓根不敢高聲講話的。”

“想要得到,必然是要付出的麽”小小感慨了一句。

“不過你倒是別講哦,吳迪也懷上了咧,一個多月了。”項南突然壓低了嗓門說了一句。

“懷上了就懷上了唄,怎麽讓你講得跟做賊似的,見不得人啊?”小小略微詫異後,有些好笑地看著項南。

“切我這不是好奇嘛,你說他們兩口子,李玉強平日裏連講話都不敢大句的,也敢壓老婆?”項南滿臉好奇地不知道在想些什麽,惹得小小一本書就拍到了她腦袋上:“你個女流氓,你在想什麽呢?懷著孩子可別亂想,回頭胎教不好的。”

項南這才嘿嘿訕笑著住了嘴。

“我瞧著我每天還到處跑跑,倒是你在家坐得就跟個孕婦似的,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項南的話本是無心,聽得小小卻羞紅了臉:“我有什麽法子?我媽他們都管束著我,不讓我到處亂跑呢。”

“你真的懷上了?”項南是個聰明的,立刻就反應了過來。

“是啊,懷上了。”小小對於這個頭三個月不能告訴外人倒是根本不在意,這只是老輩子擔心坐胎坐不穩才有的忌諱,自己身體素質好著呢,不存在的事情“幾個月了?”項南立刻來了癮頭,忙盤問道。

“三個月了。”小小抿了抿嘴,結婚也才三個月不到,可這懷孕是從末次月經的日期算起的,如今倒是算著懷上三個月了,想想也覺得自己不好意思的。

“哎喲餵那你不是先懷上了孩子才結婚的啊?”項南跟見了鬼似的表情惹得小小一陣白眼:“我求求你有點常識好不好?懷孕的日子是從末次月經算起的,我的末次月經是在結婚前,所以才會算起來有三個月了。我可沒跟你似的,迫不及待地就吃幹抹凈了,我那可是真正地洞房花燭過來的。”

小小表情略帶羞怯,又有些自豪,惹得項南一陣怪笑:“那又怎麽樣?你還不是跟我一樣翹起了肚子?這個形式不重要,重要的是跟誰”

兩個人又講了些孕婦的禁忌什麽的,臨到天快黑了該吃晚飯了,項南這才摟著她的十字繡寶貝似的下山莊去了。

夜裏小小跟鄧鳴賀講起今天項南來的事情,不知怎的說到了吳迪也懷孕了的事情,鄧鳴賀聽了這事情,手上正在削皮的蘋果頓了頓,蘋果皮就斷了掉了下去。

“幹嘛?這事兒跟你有關?”小小這話純粹是玩笑,卻不料鄧鳴賀聽了這話,把手裏的蘋果削好了遞給小小後,嘆了一口氣道:“今天下午,西藏和成都交界的那個派出所打電話過來,問我是不是跟一個叫吳迪的人結仇了。”

“啊?什麽意思?”小小手裏的蘋果立刻就放回了盤子裏,哪裏還有心思吃蘋果?鄧鳴賀的話已經透露出了讓小小想都想不到的訊息了。

“那邊的警察從其中一個劫匪嘴裏撬出了一些東西,好像這事兒跟吳迪有關。”鄧鳴賀低下頭,顯然是有些郁悶的。

“不會吧?”小小只覺得這事兒有些天方夜譚:那可是搶劫怎麽就至於跟千裏之外的老家的一個情敵扯上關系了?這又不是電視劇有沒有那麽狗血啊?

“現在具體情況警察也沒跟我多講,我只是聽著這話問得蹊蹺,所以才一直在琢磨這件事情。”鄧鳴賀也是有些納悶:這是要有多大的仇怨,才會將手伸到千裏之外的西藏去啊?

“既然如此,就不要多想,人家總會調查出個結果,以後我們防著點就行了。”小小想了想,抱著鄧鳴賀安慰道。

鄧鳴賀反手抱過來,把小小抱在了自己腿上,摸著小小白嫩的手指道:“只有千日做賊,哪有千日防賊的道理?總要想個法子把她這份心思斷了才好。”

小小無言以對:女人的愛慕是最不可理喻的,吳迪對鄧鳴賀的癡狂讓小小一想起來都覺得不自在,這就跟自己手裏有個珍寶,讓別人惦記上了似的。

“我不管,反正你不能做對不起我的事情,她真是太討厭了讓我總有一種如芒在背的感覺”小小撅起了嘴,自家男人讓別人家女人惦記上了,總不是什麽好事,小小不是那種虛榮的女人,不讚同所謂的別人喜歡證明自家男人有魅力的屁話,最好是自家男人只有自家喜歡,別人都看不上,那才好呢“你放心,我正在想辦法呢,爭取一勞永逸,或許,我們可以利用一下李玉強他們兩口子本來感情就不穩固的這一點來想辦法。”鄧鳴賀何嘗不頭痛?

作為被惦記的那塊香香肉,鄧鳴賀其實才是最頭痛的,如果說以前對吳迪還有些感激的成分的話,隨著派出所那個電話,鄧鳴賀甚至感覺到了一絲恐懼

297惡有惡報

一個瘋狂的女人,沒有什麽事情是做不出來的,小小已經懷孕,鄧鳴賀無論如何也不願意置小小於險境之中,當下盤算著怎麽擺脫這個**煩。

這邊廂鄧鳴賀對吳迪還沒有什麽動作呢,那邊廂養老院的電話就打來了,電話那頭的爺爺直接就是用哭的:“鳴賀啊,鳴宇再對不住你,也是你的堂弟,我們老兩口可以不要你養活,只求你能救一救鳴宇啊”

“爺爺,你讓院長接電話。”鄧鳴賀一聽這聲音,就知道老人肯定是知道這件事情了,至於對方是打電話來的還是人來了,問爺爺是一時半會兒問不清楚的,還是要問置身事外的院長。

院長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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