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作品相關 (6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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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明顯讓肖華的母親嚇著了的孩子。

“我和李鳳同桌,經常聽到李鳳講起她跟肖華的事情,她說她跟肖華已經講明白了,兩個人沒關系了。但是肖華不願意,總是纏著李鳳,好幾次在路上堵著李鳳,有兩次我是在場的,一次是在林蔭道上,一次是在廁所外面,李鳳不願意搭理他,拉著我不肯單獨跟他講話,兩個人僵持了一陣,肖華勸了又勸沒有辦法了才走的。”陳鳳英聲音清脆,劈裏啪啦地一通話講出來,把人都給楞在了那裏。

“這位阿姨,我想你還是親口問一問肖華比較好。”李小小看了看一旁垂著頭不出聲的男孩肖華,心中掠過一絲輕蔑:就算是拿自己的父母沒有法子,至少也應該有個態度,就由著自己父母這樣鬧,居然也不講話,就這樣的人,值得李鳳為他做的這些嗎?

大家的目光這才落在肖華身上,於老師也憋不住問了一句:“肖華,到底是怎麽一回事,你講一講。”

肖華講了大家未必能信,可至少他也是當事人不是?總不應該當事人都沒講話,別人劈裏啪啦就把事件給還原了就給定性了吧?又不是福爾摩斯探案。

“是我糾纏李鳳的。我喜歡她,她不願意,不是應該她轉學,是應該我轉學。”肖華的話音一落,他老娘就炸了鍋:“你講什麽?是你?不可能怎麽會是你糾纏李鳳?不可能就該她李鳳轉學”

李小小看著,多少對這個肖華也少了一份惡感:這大概只是一個被他**媽給逼得沒有法子了的人。

“你這個家長就不對了,你兒子講出來的就是不對的,你講出來的就是對的,好歹你還沒有在現場吧?事情還不是你做的吧?你看這樣行不行?我去請校長過來,校長來評判,我們自然也會調查,既然是在學校嘛,總會有人看得到,我們調查完了,誰在糾纏就讓誰轉學,你覺得行不行?”於老師哼了一聲,十分不滿地將了一軍。

寶慶高中有明文規定,在校學生不許談戀愛,如果是被人糾纏自然沒事,如果是主動去糾纏別人,別人拒絕後還三番五次糾纏,那基本上就符合強制轉學的條件了。

肖華的母親楞了楞,突然尖叫起來:“不行調查什麽?就算是我兒子糾纏,那也是她勾引的就應該讓她轉學”

李小小在一旁看著,不由得露出了一個冷笑:由此可見,這個女人其實早就明白了事實真相,知道是自己兒子糾纏李鳳,可她管不住自己的兒子,沒辦法了,就想來鬧,逼著李鳳轉學在她看來,兩個孩子分開在兩個學校了,她兒子自然就能專心學習了,可讓她兒子主動轉學是不行的,寶慶高中可是寶慶市最好的高中啊如今多少家長為了讓孩子進一個好學校一擲千金?哪裏舍得讓自己孩子轉學出去?於是這種死道友不死貧道的事情就來了:你李鳳轉學,我兒子就安分了反正吃虧的不是我就行這邊廂李小小正準備開口,肖華突然站起身來,看著他**冷冷地道:“你也不用再鬧個沒完了,從今天起,我不讀書了,我辦了身份證了,明天我就去廣東打工去,你接著鬧,我看你能不能鬧出個老肖家的大學生來,鬧吧。”

一屋子聽完這話都安靜了下來,這個肖華也真是講得出做得到的人,講完了話就沖著那邊他的班主任鞠躬:“錢老師,對不起,我讓你失望了,以後如果有機會,我再回來看你。”

一個躬鞠完了,肖華又看了李鳳一眼,轉身大踏步走出了辦公室,竟然就這樣走了“肖華你給我站住你再這樣不聽話,我就不活了”肖華母親厲聲威脅道。

“隨便你,反正我爸是沒那麽細心照顧大哥的,你要是死了,就讓二嫂照顧他吧。我回頭出家當和尚去。”肖華同學大步流星,頭也不回地甩下一句話,差點沒把李小小逗樂了:她是聽李鳳說起過肖華家的情況的,肖華大哥是智障,二十幾歲了還光腚滿村跑的,二嫂脾氣不好,跟屋裏誰都不對付,更加看不上肖華的傻哥哥。

從來都是肖華的母親照顧這個傻哥哥,如今這話,肖華等於是不把他**的威脅放在眼裏:“你要是想去死,先想想大哥誰來照顧吧”

當事者跑了一個,還是主動要去當和尚的,還有什麽好鬧的?肖華的母親再也沒了鬧的心氣,居然開始威脅錢老師:“你要是敢讓我們肖華轉學,我就去你們家門口吊死”

錢老師苦笑不已:“肖華的媽媽,你要講道理,從肖華到我們班上,我就一直在提醒他要好好學習,平時對他的生活和學習都是關心的,是你自己跑到學校來鬧,鬧得他都講胡話了,到底是哪個要叫他轉學了?你再這樣鬧下去,肖華在我們學校就真的呆不住了。”

說到底,肖華畢竟剛開始的成績還不錯,錢老師也是有些惜才的,不願意輕易葬送了一個學生的前途。

就在肖華的母親口不擇言時,有外面看熱鬧的學生跑來報信:“肖華跑出學校去了門衛攔不住。”

得肖華的母親嗚咽一聲,再也沒了高聲大氣的心思,邊哭邊跑了出去:“肖華,你給我站住你不能跑出去咧”

錢老師也很無奈,看著一直沈默的肖華的父親,給出了自己的底線:“你這個兒子學習的底子打得還是比較紮實的,只是最近確實比較恍惚,精力沒有放在學習上。這樣吧,他今天跑出去,我最多給他批一個星期的假,如果一個星期以後還不回來,要麽就轉學,要麽就開除。”

學校也有學校的規矩,哪能亂來呢?如果肖華不回來上課,錢老師就算再想護著他,也是護不住的。

“對不住啊老師,給您們添麻煩了,我那個婆娘,是太想讓孩子成材了,就不聽勸走極端。我沒本事,管不住她。”肖華的父親給錢老師道了歉,又沖於老師道歉,最後看了看李小小和李鳳,也大步流星走掉了。

那邊的人都走完了,錢老師也沒有了繼續留在這裏的必要,招呼一聲也走了。

於老師招呼陳鳳英過來,叮囑道:“陳鳳英,以後這段時間,你平時就和李鳳同進同出,免得那個人再來糾纏。這是老師交給你的任務,你要做好啊”

嘿嘿,居然派出了保鏢,李小小徹底放了心,沖著於老師道謝,於老師倒是也大方:“李鳳你要不今天就早點回去吧,明天再來上課算了。”

這也不過是個順水人情,李鳳今天這樣的狀況,已經不適合上課了,莫不如就讓她先回家休息半天。

“鳳,走,收拾一下書包,跟我先回去。”李小小看著眼睛腫的跟桃子似的妹妹,心中憐惜,上前拍了拍李鳳的肩膀,讓她收拾東西去。這次李鳳是確實沒有做錯,不過是碰上了這種極品的家長,一下子沒了應對的法子罷了。

一家子回家,李貴旺看到女兒早早回來,自然要盤問一番,一問之下不由得大怒:“我告訴你,以後就是那一家人求到我門上,我也不同意你嫁給肖華人是要有志氣的你懂不懂?這樣看不起人,把人往死了坑,我們家又不是好欺負的你給我記住了”

“你講這種話做什麽?你女兒已經拒絕了,這不是才回來嘛那一家子又不在面前,講給哪個聽?”劉春梅忙打住了自家男人的話頭,進去忙活去了。

聽了劉春梅的話,李貴旺倒是也沒再多講,李鳳自己拿著書包回房看書做作業去了。

李貴旺從身上的腰包裏拿出了一摞錢:“這是昨天的營業款,你把菜錢扣掉以後,回頭給我去存了。”

李小小接過錢來,瞧著又有幾千塊錢,不是周末一天還有幾千塊錢的收入,已經很不錯了。利落地答應著,用皮筋捆紮了放進自己的背包裏,嘴裏就問:“最近生意還好吧?”

“嗯,還不錯的,你嫂子和金桂做事也很像樣子,還是相當不錯的。”李貴旺連連點頭,一講到自己的生意,就眉花眼笑。

父女兩個正講著話,劉小海跑了進來,滿臉笑意地問李小小要今天的清單好去準備讓人拔菜。

瞧著劉小海一臉喜色,李小小就問:“葉南還好吧?這幾天沒見她出門。”

“好得很好得很。醫生意思是要臥床休息一陣子,她現在的身體撐不起那麽重的孩子,怕滑胎。”劉小海連連點頭說好得很。

可聽完了劉小海的話,李小小沒發現有多好啊?都怕滑胎了,還好得很?

“那你還那麽高興做什麽?”李小小就不明白了,問道。

“我發現葉南最近長高了”劉小海突然微微紅了臉,樂呵呵的說道。

227剪指甲

“什麽叫做最近長高了?”李小小沒反應過來。

“她最近幾個月好像長高了兩厘米剛懷上的時候去醫院做過檢查,因為也要量身高體重的,結果那天去體檢,發現竟然高了兩厘米體檢的醫生以為是先前量錯了,我卻是曉得的,她原來的身高,我們是當著醫生的面量了好幾遍的。”劉小海樂呵呵的解釋著,李小小於是釋然了:已經判定是幼小病的老婆,居然因為懷孕而開始長個子,這當然是一件值得高興的事情。

“那可要恭喜你母子一起長了”李小小由衷地恭喜道。

“你這個也是有的,原來有那些十五六歲懷孕的,本來人也還沒完全長開,一次懷孕下來長三四厘米也是正常的”劉春梅在一旁聽了這話,連連點頭。

李小小雖然附和著點頭,卻知道這種情況在葉南身上發生應該算得上是奇跡,都二十幾歲了,早已經過了生長的年齡,能長高只怕還有別的原因,很可能就是因為指尖靈泉的緣故“還有呢,她的胸脯也開始鼓起來了”劉小海一講到這個就紅了臉,說完這句話似乎是怕李小小他們誤會似的,忙解釋,“她原來的身子就和十來歲的孩子差不多,我就準備了這次她要是生了孩子,直接給孩子餵牛奶的。按照現在的情況,只怕到時候還能餵奶”

“那你媽曉得這件事吧?”李小小楞了楞,忙問。

這可是大好事兒要是劉小海父母知道了,只怕是會很高興的說不準不必在這裏住到生孩子,就能得到認可回家去住了。

“曉得了的,我媽開始還不信,特意看了葉南,後來回去告訴了我爸,我爸也破天荒地開口講了一句:等生下孩子了,就接回來嘛農場這邊就算是你們家願意給我們住,也總比不過在家自在。”劉小海連連點頭。

因為還有事情要做,劉小海講了兩句就忙去做事去了。

“你最近拍的那個蘭花,又有人想買呢,我看價錢還合適,賣不賣?”鄧鳴賀最近總是在網上給小小盯著那個蘭花的事情,見小小閑下來了,一邊拉著她的手揉捏,一邊問。

“賣,價錢合適都賣了都行。”李小小嘿嘿一笑,家裏的蘭花並非所有的都變異,只是部分變異的,拍完了照片放在論壇後,有人看上了就會跟帖子留言,那些賣得起價錢的,李小小就賣了,還沒有變異的,小小決定繼續養在家裏,反正都是不值錢的,等養得變成了值錢貨再賣都行。

“那你跟胡大哥聯系吧。”鄧鳴賀答應著,胡金元的國味樓李小小如今一個月兩個月的也會光顧一番,都是來賣蘭花的,對方付飯錢,倒是也給胡金元帶了些生意,李小小心裏舒服了不少。

鄧鳴賀揉捏了一番小小的手,端詳著問,“你準備留長指甲嗎?”

“留什麽長指甲?這一天到晚地幹活兒,留了長指甲容易斷不講,還怎麽做事?”李小小覺得他問得奇怪,低頭看時,才發現自己這幾天沒有剪指甲,指甲長了。

“嗯,那上樓上去,我給你剪指甲。”鄧鳴賀自然而然地拉起了李小小的手上樓。

有這麽一個男人,願意給自己剪指甲,小小的心裏還是覺得很溫暖的,順從地跟著上樓。

這邊廂正心裏感動著呢,鄧鳴賀這廝不知死活地蹦了一句出來:“你的手指頭不夠纖細,留了長指甲不夠漂亮,還不如修剪幹凈的好看。”

李小小的好心情立刻沒了一大半,沒好氣地問了一句:“不講實話你會死啊?”

鄧鳴賀這廝這才反應過來,忙拍馬屁補救:“我家小小的手是最漂亮的別人家的女孩子就算手指頭再長得漂亮,我也只喜歡拉著我家小小的手”

“切”李小小抽回手來,不願意跟他耍貧嘴,聽到後面有吃吃的笑聲,扭頭看時,卻是小毛頭這個小家夥,聽到了鄧鳴賀的話,憋不住地在笑“小孩子家家的,你懂什麽啊?趕快寫作業去”鄧鳴賀拿出了家長派頭,虎著臉吼了一句,換來小毛頭一個大白眼,不過小毛頭也立刻縮回了頭去,回房接著做作業去了。

在小小房間的地板上,靠著紅花綠葉大抱枕的兩個人,鄧鳴賀拿著指甲鉗給李小小認真地剪著指甲,李小小卻問起了小毛頭的學習問題:“他上初中還這樣在家呆著的話,會不會不太好?”

“我讓他住校,他不太願意,這孩子心思重,他是覺得,在你這裏他還能做些事情,算是自己掙錢養活自己,要是他去學校住校了,用的就都是我給的錢了,他心裏過不去,我也沒辦法。算了,由他去吧。”鄧鳴賀答道。飛山村沒有初中,如果小毛頭要上初中的話,要麽就是走讀,要麽就是住校,小毛頭只想在家待著自學,不想去住校。

這樣的孩子倒是真少見

李小小撇了撇嘴,又講起了胡金元,女人嘛,有時候也是很八卦的:“聽講胡大哥又換女朋友了,這麽大的年紀了,難道他就不想有個自己的孩子嗎?”

至於為什麽是聽講而不是眼見,是因為胡金元的那些女朋友,從來不往李小小面前帶,李小小估摸著,是因為胡金元目前的這些女朋友,都不是他想要與之共度一生的人,既然是平時玩玩的,就沒必要帶著給所有朋友都看。

“孩子這回事,總是要跟自己喜歡的人生才是最好的嘛?要是跟不喜歡的人生了孩子,最後不就要被不喜歡的人綁住了?”鄧鳴賀倒是很能理解胡金元,人看東西經歷事情的多了,也就不會那麽輕易被表面的溫柔和順感動,估計胡金元是還沒遇到會真正對他好的人。

李小小頗以為然,連連點頭,隨後卻打趣道:“你倒是對感情這回事挺了解的嘛”

“還好還好。”鄧鳴賀這廝又故意把話聽岔了,耍起了貧嘴。

小小的電話卻突然響了起來,忙掏出來看來電顯示,一看來電,李小小就笑:“真是白天莫說人,晚上莫說鬼,這不,胡大哥的電話來了。”

接通了電話後,李小小樂呵呵的問胡金元有什麽好事。

胡金元卻頓了頓才接話,語氣有些猶豫:“小妹子,就是有一回你領著來吃飯的那個兵哥哥你還記得吧?”

兵哥哥?李小小下意識地看了鄧鳴賀一眼,發現鄧鳴賀還是在低頭給小小挫磨著指甲,也不知到底有沒有聽到。

“嗯,記得。怎麽了?”李小小想起那個兵哥哥,居然一時想不起他的臉來,原來已經很久不去想這個人和這回事了只是胡金元是無事不登三寶殿的人,這時候打電話提起這個兵哥哥,只怕是有什麽事情跟他有關。

“他昨天找了我。”胡金元聲音低沈悅耳,說起了事情的始末,原來這個哥們軍校要畢業了,準備分配,因為想要分配回寶慶的部隊來,自己沒有門路,就找上了胡金元,想讓胡金元幫忙想想辦法。

“他怎麽會這樣?”李小小不淡定了,一面之交而已,就算是知道胡金元有這樣的能量,想要做到這一步,也是需要臉皮厚黑無比才能做得出來的這哥們,倒是沒想到這樣厚黑胡金元只是笑,別人為什麽會這樣自己哪裏能回答?倒是李小小問完了覺得不好意思,忙又問了一句:“你沒答應吧?”

“我告訴他我先想一想,回頭再給他答覆。這不,就給你打電話了,要是你叫我幫他,我就幫一把,也不過是舉手之勞。”胡金元笑著解釋道。

李小小卻知道,這樣的舉手之勞說起來輕巧,不過是一個電話一句話的事兒,可事實上是要欠人家的人情的,說不準什麽時候就要還人情的。立刻不假思索地就說到:“我和他沒關系了,你不用考慮我。”

“我是擔心他找了我如果不幫忙的話,他回頭再去找你,會不會影響到你和鳴賀的關系?”胡金元關心地提醒道。

李小小這才明白過來,又看了一眼鄧鳴賀,這孩子這會兒表現得特別乖,還在給自己銼指甲呢是準備把所有的邊角都挫平滑了,免得有毛刺。心中溫暖的同時,小小也對電話那頭說:“沒關系,你就拒絕了吧,我和鄧鳴賀之間這種事情都是有數的。”

跟胡金元又講了蘭花的事情後,小小掛掉了電話,鄧鳴賀也已經把指甲都收拾好了,收好了指甲鉗,一把摟住了李小小,惡狠狠的問:“我和你之間的什麽事情是有數的啊?你給我老實交代”

“哎呀,你讓我上不來氣了啦”李小小嬌嗔著讓他放松了緊箍的胳膊,這才把胡金元講起來的事情解釋了一番,鄧鳴賀聽完了直笑,一邊還連連點頭:“對自己認準了的目標能夠不顧一切,這樣的男孩子應該也算是有毅力的。”

“要不,我回頭找他去?”李小小睜大了眼睛,含笑看著鄧鳴賀問。

228警告處分(三更)

“你敢看我不打斷了你的腿”鄧鳴賀威脅著,翻身就把李小小壓在了身下,四目交投時,兩個人的呼吸都有些粗重。

兩個人感情深了,自然而然就想要進一步,鄧鳴賀最近漸漸地有些把持不住,總想要親親抱抱的,好在李貴旺兩口子是默許他們隨時可以擺酒結婚,所以也就由著他們有事沒事就往房間跑。

“小小,我們擺酒結婚吧?”鄧鳴賀聲音低沈沙啞,顯然忍得比較難受。

“哼不行”李小小嬌哼一聲,把頭扭到了旁邊去,奈何粉色的臉頰已經出賣了她。

“不行?那就先奸後殺”某人威脅道。

“你舍得麽?”小小開始扮可憐,聲音嬌嗲甜糯。

果然,某人停頓了三秒鐘,目光在小小的紅唇和緋紅的臉頰間游離,最後快速啄了一下臉頰,然後飛速跳起,沖出了房間,落荒而逃“哈哈哈哈”得逞的小小看著鄧鳴賀矯健的背影,笑得十分歡快:不求婚就想結婚,可能麽?憋死你憋死你不多時,鄧鳴賀調整好了心情又走了上來,咬牙切齒地看著李小小嚷嚷了一句:“你就是個小妖精”

“可是你喜歡呀”此刻的小小風情萬種,一個媚眼斜飛上去,惹得鄧鳴賀差點又要火起。

嘆了一口氣坐在小小身旁,鄧鳴賀有些郁悶地問:“小小,我們真要等到你二十歲才結婚啊?”

“誰說我二十歲就一定要結婚了?”李小小反問一句,把個鄧鳴賀惹得幾乎抓狂:“你的意思是二十歲還不一定結婚?”

“本來就是嘛誰說二十歲就一定要結婚了?”李小小老神在在。

“算了,我還是出國一段時間吧。再這樣下去,遲早我會變成東方不敗。”某人哀嚎。

“去吧去吧,我媽那裏正好好幾個媒婆在問呢。到時候你拿著你東方不敗的繡花針來給我縫嫁衣啊”小小笑得很無良。

“你敢要不我現在就把你給吃了?等有了孩子再結婚唄?”某人開始狼眼放光,看著一個活色生香的小美人兒,還是自己的心上人,每天光看著,不能吃,叫一個正常的男人怎麽受得了嘛?

“你想得美”

……

李鳳上次被肖華的母親告狀的事情,學校的處罰決定下來了,李鳳自己沒事,倒是肖華,背了個警告處分“肖華他**聽說警告處分了,又去學校鬧了一通,人家告訴她,要是再鬧,直接就開除,他**才消停了。”李鳳撇了撇嘴,對於這樣的潑婦,李鳳想來已經看得很透了,能將肖華的事情講得這樣雲淡風輕,小小知道,她應該是已經走出那個漩渦了。

“消停了就好。”李小小點頭,其實她是想說肖華背處分是應該的,就知道糾纏李鳳,自己家父母卻根本搞不定,這不是一個成熟的人應該做的事情,當然,肖華也完全不成熟,稚嫩得還沒有本事保護一段感情。可當著李鳳的面,有些話她不願意講,否則引起李鳳的逆反心理就不好了。

孩子難教啊小小再次在心裏感慨

“他**今天放學的時候在學校門口攔著我了,聽那意思是想讓我去跟學校求情,撤消肖華的警告處分,好在陳鳳英和另外一個女同學送我上車的,她才沒敢糾纏。我就覺得奇怪了,她幹嘛老是來找我呢?我跟他家兒子已經沒關系了啊”李鳳就想不通了。

“你們老師倒是還對你挺好的嘛”小小就笑,長期讓兩個同學送李鳳上車,一是老師特意叮囑過。二是李鳳平日裏對這些同學大方,性格也比較外向活潑,人緣好。

“嗯,老師說我如果按照這個學習成績保持下去,以後有機會考華清。”李鳳露出了笑容來。

華清大學,那是多少學子夢寐以求的學府啊?李小小這樣的重生者都是無法去奢望的,當然,如果從小學重生的話,或許努努力,還能有點兒希望,這希望有多大就不知道了。

從幻想中走出來,小小鼓勵自家妹子:“那你加油,爭取考上華清,讓那些看不上咱爸咱**人都看看,咱們家兩個女兒,哪一點比不上他們”

正說著話呢,外面狗叫得厲害,李小小起身出門去看,李鳳也跟出去了,沒等小小看清楚來人,李鳳已經詫異的蹦了一句出來:“她怎麽又來了?”

“啊?誰?”李小小詫異的問時,已經看清楚了,這人居然是肖華的母親“你先回去,我跟她談”李小小讓李鳳進屋,自己卻迎了上去,小寶和大黑兩只狗一左一右,沖著那個肖華的母親不停發出低沈地威脅,倒是將這婆娘嚇得不輕,標志性的女高音也就沒正常發揮出來:“我想找李鳳。”

“你找她做什麽?她跟你兒子沒有一毛錢關系了。我不會讓她見你的。”李小小老實不客氣地拒絕了。

“我想求她幫我和老師說一說,撤銷了我家肖華的警告處分,這件事都是因為她引起的,他們學校老師又都喜歡她,她不出面,這事情辦不成。”肖華的母親難得的低音讓李小小不由得覺得諷刺,這世界上總有那麽一些人,自我感覺很良好,覺得自家的都是對的,別人家的都是錯的,如今倒是好了,自食惡果了,走投無路了又來求人了。

“我不會讓她去說的。你自己去求老師吧,這件事情她不會插手了。”李小小依然拒絕。

“她要是不答應,我就每天都去學校門口找她”肖華的母親語出驚人,李小小吃驚之餘,也終於明白了肖華纏人的本事居然是有遺傳的小小忍不住氣樂了:“阿姨,我叫你一聲阿姨是尊重你年紀比我媽大,你有沒有聽過你所說的這種行為也屬於犯法?我們可以上法院告你的,你會被公安局關起來的。”

“我坐牢也要把我家肖華的警告處分給撤銷了啊要不然以後我兒子還怎麽考大學?背了個處分哪個學校會要他?我是沒有辦法了才會來的。”這個強硬的中年婦女第一次示弱,倒是讓李小小詫異了一陣,不過話裏的堅持李小小還是聽出來了。

這倒是讓小小為了難:這種事情,如果真是像她講的這樣,就算對李鳳不會造成什麽實際的傷害,也必然會影響到李鳳的心情,在學校傳開了也不好聽,這就應了一句話,好的怕橫的,橫的怕不要命的人家連坐牢都不怕了,咱還能有法子麽?

李小小最終還是答應了下來:“我幫你去問問,但是你要答應我一件事,以後不許你再去騷擾我妹子,你兒子也不許再去騷擾我妹子。否則我直接報案,不會再讓你們這麽折騰了”

“唉唉唉原先是我這農村老婆娘不懂事,妹子你莫往心裏去,我就等到消息了哈”聽到李小小答應去幫忙,這個中年婦女總算是高興了一點兒,居然破天荒地開始道歉雖說是可憐天下父母心,可這種將自己的訴求直接建立在別人痛苦之上的人,李小小還是提不起半分好感,暗示小寶送客,在兩條狗的夾道“歡送”下,肖華的母親終於離開了。

說是小小幫忙問,最終去問的卻是鄧鳴賀,畢竟鄧鳴賀的面子比李小小的大嘛人家於老師就認鄧鳴賀,認為李鳳成績這樣穩定,都是鄧鳴賀的功勞。甚至問過鄧鳴賀,願不願意到學校來當老師,他負責跟校長說,鄧鳴賀笑著拒絕了,教書育人固然是高尚的事情,可鄧鳴賀目前沒有那份高尚的情操。

鄧鳴賀問完了回來告訴小小:“人家老師講了,只要肖華不再騷擾李鳳,成績穩定下來,到了高三最後一個學期,這個警告處分會從檔案中拿掉的。”

李小小一聽就明白了:學校一般情況下不會真的阻攔學生的升學路,如果肖華不是做了什麽違法的事情,成績又足以考上大學,學校更願意看到他考上大學,而不是考了高分卻沒人肯要,這個影響升學率啊,對學校不是好事。

李小小打電話把這件事情告訴了肖華的母親,對方總算是放下心來,也再三保證不會再讓肖華去騷擾李鳳,經過這件事,他們一家子算是徹底怕了。

掛了電話小小又將事情的處理結果告訴了李鳳,李鳳輕輕摟住了姐姐,軟聲道謝:“謝謝姐姐,你對我最好了”

“你個傻丫頭,家裏誰對你都好,不只是我,媽媽和爸爸也都對你好,只要你好了,家裏沒有不高興的。”李小小不妨她突然感性起來,忙安撫道。

聽講小小幫肖華的忙問了警告處分的事情,劉春梅很不樂意:“他們這樣的情況,坐牢都應該,憑什麽還要把警告處分給拿掉?就不該拿掉”

“你這個婆娘聽風就是雨激動個什麽勁兒?還是你女兒要緊吧?要是他們家那只母狗發瘋了,又去鬧,你女兒的學習受了影響怎麽辦?在學校的影響也總歸是不好嘛”李貴旺嗤笑一聲,對劉春梅的短視行為有些嗤之以鼻。

229合作農家樂

劉春梅何嘗不知道?不過是因為自家小女兒一直被欺負,心裏不舒服,總有些不服氣罷了,聽了李貴旺的訓斥,哼哼了兩聲,自己也就丟開了。

嚷嚷了很久說要來小小的農場玩的項南終於是來了,這回卻沒有拉著李玉柱來李小小家,而是一個人大大方方地過來了。

一進門,看到小小家的房子,就先驚嘆了一聲:“你不知道吧小小,我去李玉柱他們家,就經過你們這個農場,可是當時沒想到這麽漂亮的房子就是你們家的,如今看到了才知道,你竟然有這份才能,居然能弄出這麽好看的房子來”

李小小笑著將她讓進了自己的屋裏,嘴裏取笑道:“你總是講得這樣誇張,哪裏就有那麽好了?一進門嘴巴就跟抹了蜜似的,是不是有什麽好事啊?”

項南嘿嘿一笑:“你是不知道啊,我讓李玉柱又重新開了個修車鋪,同時還學著修小車,他啊,對這些機械的東西蠻喜歡,學這個比學別的快得多,他手藝好,總能掙口飯吃。我家男人能幹了,我也不能讓他給比下去,否則我家那個惡婆婆,就該給我臉子看了,所以想著你這尊飛山村的財神爺,就想來跟你商量一下,看你能賞我一口湯喝不。”

瞧著這丫頭諂媚的笑臉,李小小不由哭笑不得:“有話你可直說啊,這樣曲裏拐彎的我可是不伺候你的。”

“是這樣的,我聽李玉柱講起,你的茶山的山莊搞得不錯,又有飯吃,又有摘茶葉,又有釣魚,看著是不錯的,為什麽你不搞住宿呢?”項南搬著手指頭一個一個數給了小小聽,隨後問道。

“我原本是想搞住宿的,後來不是怕麻煩嘛,就沒有搞。”小小解釋著。搞住宿的山莊固然能夠增加一項收入,可在這裏住著的客人如果在這裏呆一晚上,難免會要這個要那個的,晚上還要安排人在那裏值夜,還要管著搞衛生和管著換洗被褥,真心是件麻煩事。

小小最初搞茶山的目的不就是為了保住爺爺的心血嘛?同時在保住心血的同時,能夠不虧本,所以才會搞這個農家樂,如今農家樂搞起來了,也確實是掙錢的,再搞住宿,老爸自然就更累,也需要操心更多,想來想去,跟自己當初的初衷是違背的,也太讓父母操心了,莫不如就這樣維持著,就很好了。

“你沒有時間,我有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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