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作品相關 (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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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不對勁了咧,是不是兩個人那什麽了?你說我要不要提醒她一下?這個哈妹子,不要回頭肚子都拱起來了還不知道怎麽回事呢?”

“你少胡說八道的你媽不是學過醫嘛,那天她下來的時候我問過她,她仔細觀察過了,小妹子還是個黃花閨女咧”李貴旺輕聲斥責。

“我媽那是接過生,有沒有專門給人驗過身,她那些東西靠譜嗎?”劉春梅半信半疑。

“不靠譜你又能怎麽樣?這十裏八鄉的,先生孩子後結婚的多得是,就算是她現在肚子裏有了,你準備怎麽弄?順其自然吧你就一天到晚的瞎操心”李貴旺這話一說出來,把偷聽的李小小給說得滿頭大汗:這老爸老媽看來是很擔心自己珠胎暗結啊自己回來後,李小小又安排了李貴旺兩口子帶著爺爺奶奶和小毛頭一起出去玩,因為才去過麗江,李小小給寫了一份詳細的攻略,並且留下了自己住過的客棧老板娘的電話和地址,讓他們過去以後跟著客棧老板娘介紹的人一起去玩就行了。

李貴旺倒是年輕時開過車跑過長途,各個地方的地名什麽的,看過了總還有印象,領著這麽幾個人,也不怕出問題。

母行千裏兒擔憂,盡管已經將行程安排到最完善,李小小還是千叮嚀萬囑咐,才將他們送上了火車踏上了出去游玩的旅程。

等從火車站回來,鄧鳴賀沖李小小嘿嘿笑著扮成色狼狀:“嘿嘿,小美人兒,眼下這房子上上下下裏裏外外,就我們兩個人,我說你跑不掉的,你就從了我吧”

李小小一個抱枕砸過去:“你沒睡醒呢吧?”

鄧鳴賀頓時垮了臉:“一點幽默細胞都沒有。”轉身走開,去茶山農家樂檢查燈具的安裝情況去了。

茶山農家樂的各項準備已經進入了尾聲,就連服務員的工作服都做好了,一塊藍白花的頭巾,一條藍白花的圍裙,一身藍白相間的中式棉布衣裳,再加上鄧鳴賀這幾天對在農家樂幫忙的婆娘漢子們的培訓,一舉一動都是有模有樣,幹凈利落得很。

服務員本著就近方便的原則,原就是準備在村裏找人的,可村裏願意出來幹活兒的婆娘們如今都在自家農場做事呢想來想去,李小小想著,不如讓這些婆娘們上午洗菜,到了十一點多鐘,洗完了菜以後,如果茶山農家樂需要做事,就直接過去那邊做事,工錢單算。

這些能夠長期堅持在李小小的農場做事的婆娘們,都是肯下功夫做事的,如今聽講了能多賺一份錢,還不需要出遠門,都高興壞了紛紛答應下來。

小玉嫂子的男人張東來做菜在村子裏也是有名的,聽說農家樂要開,主動問到了李小小頭上,問能不能到農家樂來掌勺?

李小小正愁著請廚師的事情呢,也吃過張東來做的菜,當下立刻就答應了。

聽說還需要請兩個長期固定的服務員後,小玉嫂子趕快告訴了在城裏的酒樓打工的妹子,讓妹子直接回來到李小小的農家樂幫工,離家近不說,工錢也不比城裏低,還省了在城裏吃住的花銷,在家什麽東西都是家裏的,用不上多少錢。

晚上關上了家門,鄧鳴賀還是有些賴皮的,總想摟著李小小一起上網和一起看書。

偏偏李小小看書和看網頁的速度沒有鄧鳴賀那麽快,一頁書看過去,李小小還才看到一半,鄧鳴賀就看完了,李小小還在聚精會神往下看,鄧鳴賀這廝已經開始摟著李小小搞小動作了。

“鄧鳴賀你又把我的辮子弄散了”李小小忍無可忍地低喝一聲。

“對不起啊,我給你重新編起來。”鄧鳴賀倒是好脾氣地道歉,沒辦法,閑下來鄧鳴賀就像弄一弄李小小的頭發,李小小的頭發烏黑順滑,且不像有些人的頭發一般,越到下面越細越黃,李小小的頭發到了發梢還是那麽油光順滑且發量一點兒都沒減少,鄧鳴賀一閑下來就想去研究一下。

這樣的頭發,應該是很健康的女孩子才會有的

一不留神又走神了,等李小小看完了書準備休息的時候,從鄧鳴賀手中拉回了自己的辮子一看,差點沒哭出來:“鄧鳴賀你完了你怎麽把我的辮子弄成這樣了?你完了我要殺了你”

偌大一條的大辮子,原本讓鄧鳴賀拆散了半截,李小小滿以為鄧鳴賀所謂的編起來是重新恢覆開始的樣子,沒想到這廝居然發揮了超常的想象力,把散開的半截辮子變成了數十個小辮子,並且還錯綜覆雜地交錯在一起李小小一邊拆一邊暴走:“鄧鳴賀你個神經病,我這一把頭發要拆到什麽時候才能拆好了啊我跟你沒完。”

“結發同枕席,黃泉共為友。”

李小小手忙腳亂地分解那些小辮子的同時,鄧鳴賀卻在一旁突然冒出來一句話。

“啊?你說什麽?”李小小楞了楞,手上的動作停了下來,雖說不知道這句話是從哪裏來得,可這其中蘊含的意思李小小聽得明白,當下就楞住了。

鄧鳴賀將李小小揪住辮子的手拿開,自己嘆著氣幫李小小解開那些小辮子,嘴裏再念了一遍:“結發同枕席,黃泉共為友。”

“什麽亂七八糟的?聽不懂”李小小思量,再思量,只覺得心都顫抖了起來,一把搶過了辮子嘟囔著,臉卻紅透了。

鄧鳴賀輕輕擁住她,下巴擱在她的頭頂上,輕嘆著:“小小,我喜歡你。”

淡黃的燈光下,地上坐著的靜默的兩個人一動不動,只是擁著……

這個周末按照慣例是李鳳回家拿生活費的時間,李小小一早就將手機充滿了電帶在身上,就等著李鳳打電話讓自己開車去接,沒想到等到了賣完菜,還沒等到李鳳的電話,李小小有些摸不著頭腦,第一次覺得李鳳還是有個手機的好。

“去學校找找她吧,看看什麽個情況。”李小小跟鄧鳴賀建議。

鄧鳴賀哪有反對的?開著車就往學校的方向開去。

車子到了學校門口,李小小找到了李鳳的教室,在教室裏自習的同學說今天沒有補課,李鳳應該在宿舍,李小小找到宿舍去的時候,發現宿舍只有李鳳一個人。李鳳正躺在床上,人也沒睡著,瞪著眼睛看著天花板,人看起來楞楞地,看到李小小進來了,也不肯多看一眼,也不答話。

“怎麽了?鳳?生病了還是怎麽的?”李小小只覺得不對勁,卻不知道到底是哪裏不對勁,有些擔心起來。

“你是故意的設了個局讓我鉆”李鳳突然彈跳起來,沖著李小小憤憤地嘟囔。

“什麽意思?”李小小頓時懵了。

“胡小松那事兒,是你故意的你讓人害他,害他吸毒,然後讓他在我面前出醜,然後讓我故意甩了他你這是故意的你設了個局,就是為了阻止我早戀”李鳳眼睛都紅了,沖著李小小不顧一切地喊,眼中仇恨的目光看得李小小錐心刺骨地痛。

“是胡小松這樣告訴你的是嗎?”李小小的聲音也冷了下來,自己一番苦心,到頭來成了反派典型,人家認為是自己一手操縱胡小松吸毒的人家認為是自己害得他們分手的這可是自己的親妹妹呀“是他告訴我的又怎麽樣?我告訴你,我就是要跟他在一起就是要跟他在一起你再有錢,我看不上你的我不稀罕你有了錢就能夠決定別人的一切是不是?能夠讓人吸毒?你太殘忍了太殘忍了”李鳳嚷嚷著,顯然已經失去了理智。

“李鳳,這裏是學校,我希望這些話,你不要讓你的老師和同學聽到,否則他們知道你跟一個社會青年混在一起,那個人還是個吸毒的,你以後在這個學校就再也擡不起頭來以後你還想在這個學校讀下去沒有?”李小小冷冷地警告道。

“聽見就聽見了這書我不想讀了”李鳳根本就不管不顧年輕人啊,有點什麽事情就能夠不管不顧了,就能夠激情萬丈了“你跟我走。我讓你親眼見見,到底我是不是騙你的。”李小小看著發瘋的李鳳,不明白被男人迷惑住的小女生怎麽會變得這樣的弱智心痛的感覺沒有緩解過哪怕一個呼吸的時間,每一秒都在痛。

李鳳被李小小眼中的冷意嚇住,這樣的冷意李鳳從沒在李小小臉上看到過,當下不由自主的起身,嘴上卻不肯服輸,嚷嚷道:“去就去我倒是要看看你給我看得是什麽狗屁證據哼說不定又是誣陷胡小松的一些東西吧?我不會被你騙了的”

198愛情的力量(三更)

“徐磊,我求你個事兒,我妹妹想看看一個叫做胡小松的人的審訊記錄。那個人是西城區的,因為吸毒和鬥毆被你們抓進去過。我知道這不能給外人隨意調閱,所以想求你幫我拿出來讓我妹妹瞧瞧。”李小小當著李鳳的面打的電話。李鳳聽了這話,自己都打了個哆嗦,她沒聽胡小松說起他曾經被抓到公安局去審訊過。

這是李小小第一次對徐磊用一個求字。畢竟這是違反規定的,盡管有龔奶奶的面子在,就算不擺這麽低的姿態,徐磊也許也會幫忙,可李小小是個擰得清的人,知道姿態低一點兒沒壞處。

打完了電話,李小小已經拉著李鳳到了大門口。看到鄧鳴賀關切的神色,李小小頗為疲倦地搖了搖頭,一句話都沒說,兩姐妹爬上了車子,到了公安局。

徐磊在自己的辦公室接待了李小小姐妹兩個,看看辦公室沒有人,忙起身去關了門,才從抽屜裏拿出了胡小松的審訊記錄:“我從檔案室借出來的,你們只能在這裏看,看完了我好送回去。”

“你自己看,我不想多說,如果看完了,你還覺得我是騙你的,是跟你設局,不是為了你好,你再發脾氣也不遲。”李小小壓根就沒有看那裏面的東西,直接推到了李鳳面前。

李鳳看完了那些檔案記錄,越看臉色越發白,越看神色越難看。李小小等她完全看完了,才收起了審訊記錄,遞回給了徐磊。

“現在你還相信是我栽贓嫁禍的?還相信他是清白的?”李小小看這李鳳問道。

“他和你關系那麽好,誰知道你們倆是不是串通好的?”這話就有些霸蠻了,公安局的審訊記錄,是能隨便串通弄出來的?還只是為了讓一個未成年少女相信自己話的真偽?

瞧著李鳳的頭已經垂下來了,眼睛也開始發紅。李小小明白李鳳這時候是在自欺欺人,其實已經相信了。

只是今天的事情給李小小的傷害太大,讓她覺得如果不一次就將事情做到極致,李鳳以後沒準兒還會懷疑和質疑的,因此,看著李鳳的示弱,李小小一點兒都不肯放松。

“你要怎麽樣才肯相信?”李小小冷聲問。

“我要去見他,親自問問他”李鳳抿緊了嘴說道。

“好你去,你需要多少天的時間?還是從此以後就不想上學,一心要跟著他?”李小小說的仿佛是別人的事情一般,這樣的話講得冷靜得很。

“我,這件事情沒有弄清楚之前,我不讀書”李鳳跺了跺腳,被姐姐逼到了角落,李鳳還是不肯死心。

“好,我給你時間,等你想讀書了再去。現在,你想去哪兒就去哪兒,我沒有意見。只是我不會給你錢,在我看來,談戀愛的先決條件,就是能夠自己養活自己,從現在開始,你自己養活自己,直到你回頭,決定回學校去繼續讀書。”李小小擺出了條件。

“好”李鳳咬了咬牙,小跑著沖了出去。

“你們兩姐妹這個烈性子,倒是很像。”一直在一旁沈默不做聲的鄧鳴賀靠上前來,伸手摟住了李小小的胳膊,將她帶在自己身邊,“現在你準備怎麽做?”

“今天才周六,先不急去學校給她請假,我先去一趟國味樓找一下胡大哥,他在這方面比較熟悉,我需要他幫助。”李小小想了想,讓鄧鳴賀開車送自己去了國味樓,路上李小小打了電話給胡金元,胡金元對李小小的事情還是很上心的,立刻就讓人去問。

等李小小趕到國味樓的時候,胡金元已經在門口等著了:“你妹妹找到了,這會兒跟那個胡小松在胡小松家樓下的一個小館子裏面吃飯。好像胡小松在給你妹妹灌酒。要不要去制止?”

灌酒?這個胡小松,是打算灌醉了以後欺負李鳳吧?李小小差點沒跳起來想了想以後,李小小恨聲道:“不用我們這就過去,那個胡小松並不認識鄧鳴賀,鳴賀,你幫我去看著,最低是要保證我妹妹的安全,不能讓人真的毀了清白,可也要讓她看清楚那人的真實嘴臉。”

“我知道了。”鄧鳴賀深深的看了李小小一眼,想了想把李小小拖到了旁邊,問,“這樣一來李鳳會被人占便宜的,你確定?”

李小小眼淚都下來了:“如果今天不讓她吃點虧,她以後還會認為那個姓胡的是個好人,還願意跟他在一起,我們倆還能將她困在身邊一輩子?能阻止她飛蛾撲火嗎?那她這一輩子可就都毀了啊”

鄧鳴賀點點頭,就要開車過去,胡金元卻看出了些道道,指了指自己的車:“跟我的車過去吧,我跟著看看,如果場面失控了,我出去還能保證你們的安全。”

“嗯。”這時候不是矯情的時候,李小小點點頭,拉著鄧鳴賀就上了胡金元的車。

胡小松家應該還是有些錢的,他爸開大貨車,常年在外跑,倒是買了最早的商品房。如今胡小松領著李鳳正在自家樓下的小館子吃飯,勸著李鳳一杯一杯地往下喝啤酒。鄧鳴賀穿著胡金元的外套,戴著胡金元的帽子,拿著胡金元手裏的手機,跟李小小的手機通著電話,人不動聲色地穿過居心叵測的胡小松身旁,來到了靠裏的一桌坐下。這下子,不光是鄧鳴賀,就連手機那邊的李小小也聽得清清楚楚了。

李鳳從沒喝過酒,加上心裏難受,三兩杯下來人都迷糊了,卻還是執著地哭著追問胡小松:“你給我說清楚啊你到底是怎麽弄的?怎麽會進過公安局?你還是因為吸毒鬥毆進去的,我看了日期,不是上回的日子是以前”

“小鳳我這是從前的事情了,如今我已經改好了,不會再做那些事情了”這個胡小松也是舌燦蓮花的主兒。

“那還有一次是最近你也沒跟我說”李鳳雖然喝迷糊了,這個事情倒是記得很清楚。

“那時候不是你不理我,我心裏難受嘛,就做了些糊塗事,你放心,以後我肯定不這樣”胡小松拍著胸脯保證道。

“你……你說的是真的?”李鳳這孩子單純啊,三兩句話,就讓胡小松給繞進去了“當然是真的我還能騙你不成?”胡小松激動壞了,一聽這話就知道有戲,“我看你也喝成這樣,沒地方去了,要不跟我回家去吧”

說著就丟下二三十塊錢叫老板娘結賬,然後攙扶著李鳳就起身要走。

鄧鳴賀正在想要不要跟蹤上去呢,李小小倒是憋不住沖過來了:終歸是自家妹子,哪能真讓她闖龍潭虎穴呢?

“姐你跟蹤我?”看到李小小,李鳳又來勁兒了,借著酒意委屈得直掉眼淚。

“你真喜歡他?”李小小沒有接話,而是指著胡小松問。

“是我就喜歡他他剛才解釋過了,那些事兒都是以前,以後他都不會了他會為了我改好的”李鳳恨恨地回答。

“好。既然你看上了他,我不拆散你們。這是小胡是吧?你喜歡我妹妹嗎?”李小小看向胡小松,神色絲毫不客氣,甚至有些咄咄逼人。

胡小松瑟縮了一下,立刻挺直了胸膛:“當然”總算看到了李鳳傳說中的大款姐姐,如果真能成為這大款姐姐的妹夫,以後抽粉花錢可不就是隨便花嗎?哪還用像現在似的費盡了心思?無論怎麽樣,也要過了這一關。

“好,你願意做事情養活我妹妹嗎?”李小小又問。

“當然我會讓李鳳過上好日子的”胡小松也是十七八歲的人了,戀愛談過好幾次了,多少知道一些成年人的心理。

“那行,你告訴我,你準備做什麽來養活李鳳?”

“我……我現在還沒有找到事情,等找到了事情,自然就會有收入了”胡小松楞了楞,有些尷尬地回答,漫說他根本沒打算找事情做,就算真的去找事情做,誰家肯收一個吸毒打架的社會混混?

“這樣,我估計你在公安局有案底,出去找事也找不到什麽正經事情做,你來我的農場做事怎麽樣?”李小小說著,看向了李鳳。

李鳳臉上喜色乍現:到農場做事,那就等於是姐姐一肩挑下了自己和胡小松的事情了,以後如果父母問起來,可都是姐姐來解釋了難道,愛情真的這麽快就能修成正果嗎?

“答應吧?我姐姐農場工資很高的,洗菜的婆娘一個月都有一千塊錢呢”李鳳迫不及待地勸說著胡小松。

“你讓我去你們農場洗菜?”胡小松十分詫異的看向李鳳,眼裏滿是不敢置信,“我可是正正經經地城市戶口,我是城裏人,到鄉下去洗菜?”

“為了我,也不可以嗎?”李鳳詫異了一下,隨即又委委屈屈地拉著胡小松的手哀求道。

胡小松細想了想,為了以後能有足夠多的錢抽粉,答應就答應吧苦兩天,幸福一輩子於是點點頭答應下來,大言不慚地嚷嚷道:“也行我要做工錢最多的一種工作,我不怕苦不怕累的。”

“好就給你做工錢最多的那種工作。”李小小二話不說答應下來。李鳳和胡小松都沒看到,一旁沈默的鄧鳴賀聽到這孩子說要去農場幫工的時候,看向胡小松的神色都是充滿了憐憫的。

199愛情pk毒癮

當下鄧鳴賀就開著小貨車拉著幾個人回家。臨上車的時候,李小小指了指駕駛室:“我們這個駕駛室太小,只能坐得下兩個人,你能不能坐後面?”

“我坐車廂?”胡小松再次吃驚之極,一副被*待被侮辱的表情。

“坐吧,兄弟,當初我也坐過的。”鄧鳴賀“好心”開導。鄧鳴賀確實坐過一次,從農場坐到了祖屋。車程八分鐘。

“我跟你不一樣我是城裏人,沒坐過這個”胡小松其實並不是個心機深沈的人,不過是個十幾歲的混混罷了,哄一哄李鳳這種不谙世事的小姑娘還行,哪能真吃了苦去?當下就反駁道。

“你城裏人怎麽了?我姐夫還是華清大學畢業的呢他都能坐,你不能啊?人家華爾街工作的都坐了,你不就是在寶慶呆過嘛?比我姐夫還嬌貴啊?”李鳳總算是覺得不舒服了,一會兒工夫,胡小松強調了兩次城裏人身份了原來兩個人在一起說話的時候,李鳳還暗自覺得找了個城裏的男朋友,是件有些值得驕傲的事情,誰知道就怕人比人,跟鄧鳴賀擺在一塊兒,怎麽看都比不上自家姐夫。

胡小松聞言,瞪圓了眼睛,上上下下把鄧鳴賀仔細打量了一番,陰陽怪氣地質疑道:“華清大學?吹牛吧?華清大學畢業還給人開小貨車?那還不如我爸呢”

人壓根就不信

“你說什麽呢?那是我姐夫我暑假寒假的功課可都是我姐夫輔導的,不然我能有那麽好的成績?你要尊重他”李鳳很不高興地說道。

胡小松倒也是個機靈的,看李鳳不高興,再看李小小也神色有些淡淡的,就住了嘴,開始哄李鳳:“好好他是你姐夫,也是你的輔導老師,我尊重他,他開車,我坐車廂行了吧?”

鄧鳴賀一路開著車狂奔,聽著後車廂的鬼哭狼嚎,把李鳳給嚇得不輕,一個勁兒地求鄧鳴賀:“姐夫你慢點兒開慢點兒”總歸還是心疼那個混混啊。

等到了農場,鄧鳴賀停好了車,把後車廂的門打開,坐在角落裏的胡小松都已經給顛簸得眼睛泛白了“哎呀沒受傷吧?”鄧鳴賀趕忙把人從車廂拉了下來,胡小松讓毒品掏空了身子,本來體質就不好,如今顛簸了一路,剛一下車,就哇啦哇啦吐了起來。

李鳳手忙腳亂地去端杯子倒水。李小小可不耐煩給這樣的人弄指尖靈泉,反倒是隨著李鳳去水池中打水給胡小松喝。

好半天這廝才止吐,卻開始流起了清鼻涕,渾身顫抖著喊冷。

李鳳焦急地問李小小:“他是不是生病了?要不要去找醫生?”

“找什麽醫生啊?這是毒癮犯了。”李小小輕蔑地看了地上蜷縮成一團,直喊冷的小混混一眼。

“那怎麽辦呀?我看他好難受啊”李鳳急了,在院子裏頭打轉轉,卻想不出個好辦法。

“兩個辦法。”李小小看著李鳳轉得自己都頭暈,一把將李鳳拉了過來,強迫她看著蜷縮在地上的胡小松,“第一個辦法,讓他繼續吸毒,以後長期吸毒下去,直到傾家蕩產地死去,這個過程不會超過五年。”

“那當然不行他說過他會改好的他會的”李鳳立刻劇烈反對。

“那就用第二個辦法,用繩子把他捆起來,如果他有足夠的耐心和毅力,你們的愛能讓他有足夠的勇氣戒毒,等他把毒癮戒掉了以後,只要不覆吸,以後就會好起來。也只有這個辦法,我才會幫著你說服爸爸媽媽,讓你嫁給他,否則,你能嫁給一個吸毒的癮君子嗎?”李小小冷冷地看著李鳳問。

李鳳只是單純,並不傻,雖然陷在謊言編造的初戀中無法自拔,卻也有自己的想法:“那肯定要用第二個辦法我去找繩子”

李鳳拿了繩子過來,把胡小松給徹徹底底地捆綁了起來,生怕胡小松掙脫了,捆得跟肉粽子似的這讓胡小松大吃一驚:自己來這裏,可不是來戒毒的啊怎麽能這樣對自己呢?傳出去,還不得讓那幫子兄弟給笑話死啊?於是劇烈掙紮起來:“放開我給我粉放開我給我粉我要粉”

等確定捆好了胡小松,李小小讓鄧鳴賀把他拖進了客廳,拿了幾個墊子鋪在地上給他躺著,又拿了床被子給他蓋上,這才將李鳳拉到了一邊。

“爸爸媽媽現在出去旅游去了,過一個星期就回來,如果讓他們知道你寧可不上學,也要跟這個人,他們非打死你不可。所以,我只有一個星期的時間給你。你這幾天要好好想清楚了。”李小小的話很平靜,奈何李鳳如今滿腦子都是被捆著的胡小松,根本聽不進去,只是囫圇點頭:“我知道了姐,我會努力讓他戒毒的”

“現在你還相信是我誘哄他開始吸毒的嗎?”李小小突然問。

李鳳這才反應過來,焦距終於對準了李小小,有些慚愧地回答:“我知道是他騙了我,他在那次以前就開始吸毒了。姐,可我真的喜歡他。”

這孩子,中毒太深啊這何嘗不是另外一種毒癮呢?

李小小嘆著氣:“今晚不能松開,只能等他完全平靜下來了,清醒過來了,熬過了這一次的毒癮發作時間,到明天早上就好了。你不能急,急也沒有用,聽姐的話,姐不會害你。”

“嗯,我知道了姐,先前是我講話沒分寸,你別介意。”李鳳總算是明白了個好歹。這讓李小小多少放下了一些心。

鄧鳴賀出手做的晚飯,李小小招呼李鳳吃飯,李鳳卻問要不要給地上躺著的胡小松吃一點。

“不用,他現在吃不下任何東西的,正在熬毒癮呢,等明天早上毒癮過去了,大概就能吃點兒東西了。”李小小搖了搖頭解釋道。

李鳳不相信,端了飯碗去地鋪邊問胡小松:“你吃飯嗎?我餵你。”

“放開我,給我粉你個臭*子,枉我信任你,你把我給騙到這裏來綁起你們別讓我得了自由,否則我回頭帶一幫兄弟過來,一個一個地砍死你們”胡小松已經熬過了最難熬的時候,如今雖然有氣沒力,卻還能說點狠話威脅李鳳。

李鳳楞楞的看著地上被捆成了粽子的胡小松,仿佛不認識一般:這樣的狠話,原來的胡小松從來不會對自己講。

“哎呀小鳳我真是難受死了求求你放開我讓我去找粉不然我就要死了”胡小松突然以頭搶地哭嚎起來,若不是下面鋪了墊子,胡小松的腦袋只怕都要撞得鮮血直流。

沒等李鳳安撫,胡小松再次請求:“小鳳,求求你,你那麽愛我,求你去給我弄點兒粉來,我求你了給我一點兒粉吧”

……

胡小松時而威脅,時而懇求,時而以情動人,時而又哭天搶地,李鳳已經徹底看傻眼了,沒有料到吸毒的人完全沒有了自尊心,完全沒有了廉恥感,也完全失去了自制力。

在李小小的硬性要求下,李鳳被李小小拖著上樓跟自己一起睡覺,李貴旺在客廳的沙發上睡著守著這個粽子。

上半夜還折騰得厲害,下半夜倒是好了,不折騰了一早起來李小小好奇的問:“怎麽回事?下半夜怎麽不折騰了?”

鄧鳴賀神秘一笑:“我看他鬧騰得厲害,給餵了點兒安眠藥,他就安生了。”

李小小瞪大了眼睛,第一次知道鄧鳴賀還有這樣腹黑的一面太壞了“你不要讓李鳳留在家裏,這孩子太單純,容易上當。”鄧鳴賀建議道。

“嗯,我讓劉小海幫我守半天,等中午回來了就讓他休息。”李小小點點頭。

交代了無論什麽時候都不能松綁後,李小小拉著李鳳,跟著鄧鳴賀開的車一起去了城裏。

一天賣菜下來,等回家後已經是中午時分,李鳳其實這半天都是心不在焉的,回來後第一時間就去看胡小松,蹲在墊子旁關心地問:“怎麽樣了呀?好點兒了嗎?”

“好多了,謝謝你昨天捆著我,不然我還真是熬不過來。”胡小松的聲音很虛弱,卻還是感謝李鳳。李鳳頓時心花怒放,覺得自己的愛情果然是足夠堅定和有勇氣,能夠將一個吸毒的人給改好了,那是多麽有成就感的一件事情啊?都趕上聖母瑪利亞了“那你要不要吃點兒東西?我去給你熱點吃的?”李鳳賢妻良母起來,立刻就想給胡小松弄吃的。

“等等,我的手被困了大半天了,如今一點知覺都沒有了,我的毒癮也已經熬過去了,能不能給我松開了?”胡小松誘哄著,李鳳不知是計,忙點點頭,解開了胡小松的手腕上的繩索。

隨著手腕解開,胡小松松了一大口氣:“這下好多了,給我去打一杯溫開水來好不好?我都渴壞了”

“嗯。”李鳳都溫柔得要滴出水來。

當李鳳拿出杯子端著水過來的時候,胡小松已經站在那裏了,面色頗為不善,沒等李鳳走過來,胡小松一個箭步沖上去就卡住了李鳳的脖子,聲音十分狠戾:“臭*子敢捆我?我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200什麽毛

李小小聽到動靜沖出來的時候,李鳳已經落在了胡小松手中,一片鋒利的玻璃碎片攥在胡小松手中,抵在李鳳的頸動脈處。

這個一心想要拯救失足愛人的單純小女生此刻思維完全混亂了,愛情在自己面前轟然崩塌,自己付出的所有努力,都隨著胡小松這一掐而破滅成了泡影。

李鳳沒有掙紮,只是在胡小松緊緊地鉗制下不停地掉眼淚,望著李小小,哭得有些絕望。

“你想怎麽樣?”李小小問。

“怎麽樣?老子當初就是沖著你的錢來的你妹妹不是說你有的是錢嘛?想救你妹妹,那你就把錢拿出來吧”胡小松掌控了李鳳,頓時有了底氣。

“好你等著,我這就上樓去拿。”李小小說著,立刻上樓。

“不許背著我偷偷打電話報警,不然我把你妹妹直接殺死”胡小松惡狠狠地嚷嚷完,緊了緊自己的手肘子。惹得李鳳一陣窒息地劇烈咳嗽。

李小小沒有打電話報警,而是給徐磊發了個信息。然後就拿著幾百塊錢下來了:“就這麽多錢了,我們家裏都沒放現金的。”

“存折把存折掏出來我知道你們肯定有存折”胡小松叫囂著。

“行,你等等,我上去找存折。”李小小掉頭上樓,不多時拿著一個存折下來,裏面是二十萬塊錢。

當李小小把打開的存折遞過去,胡小松看清楚那一連串的零以後,眼睛放光了:長了這麽大,哪兒見過那麽多錢啊?

“密碼密碼快把密碼告訴我”胡小松一疊聲地催促。

“是李鳳的生日。”李小小告訴他。

“她的生日?鬼曉得她的生日是幾號?說”胡小松楞了楞,厲聲吼道。李小小對上了李鳳絕望的眼神,嘆了一口氣,報出了李鳳的生日。

“車鑰匙把車鑰匙給我我要開車走”胡小松接過了存折塞進褲子口袋,就急吼吼地要開車離開。

鄧鳴賀收到了李小小遞過來的目光,明白李小小已經報了警,嘴裏答應著去拿了車鑰匙,緩緩走到了胡小松對面,在兩米以外站定,嘴角掛著冷冷的笑容,“兄弟,你會開車嗎?”

“我當然會我爸開車的時候我就摸過車,你以為我不會開車?你先過去,把車子發動好了,你再下來。”胡小松指使著鄧鳴賀去發動車子。

鄧鳴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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