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作品相關 (55)

關燈
男女朋友。”李小小認真地澄清一個事實。

“可是他喜歡你。你也是喜歡他的我看出來了”小家夥倔強地吼,像一個想幫助主人守護愛人的忠實護衛。

“呃……”小家夥這話一出口,李小小頓時無語,對上老爸老媽詫異地目光,一陣尷尬湧上心頭:這孩子說話連個彎都不會拐。

放棄了爭辯喜歡不喜歡的問題,李小小指出了問題的關鍵:“可是他失蹤了。”

小毛頭眼淚都出來了,聲嘶力竭的吼了一嗓子:“他還會回來的”

“可他沒有回來。”李小小發現自己這話可能說得太直接,讓小毛頭幼小的心靈受到了刺激。

“他會回來的他不會騙我的不會”小毛頭吼了兩句以後,掉頭就跑了。李小小默然。倒是劉春梅追了出去,看他跑向了滿叔屋子的方向,也就作罷了,跟個孩子論理,沒必要。

“我去做飯。”李貴旺率先起身。

“我去幫忙。”劉春梅跟著起身。

“我先上樓。”李小小一看這架勢,知道老爸老媽不想自己太尷尬,反正自己也不覺得有多冷,這火塘待不待的都無所謂,索性就上樓去了。

“我也上樓。”李鳳是個小八卦分子,就等著單獨跟姐姐在一起的時候,問問姐姐什麽情況呢,趕忙跟上。

上面蓋著的被子被掀開,人走完,溫暖的火塘一下子冷冷清清。

“姐,你跟那個鄧鳴賀,到底是個什麽情況?”李鳳八卦地往李小小身邊湊,李小小摟著個紅花綠葉的大枕頭往邊上讓了讓,給李鳳騰出個地方,嘴裏淡淡地回答:“沒什麽情況。”

“不可能人家小毛頭都激動成這樣,肯定是有問題”李鳳堅決不信。

李小小嘆了一口氣:“他說他要追我,然後他就出國了,然後就失蹤了。就這麽簡單,沒有開始,所以不存在結束。”李小小雙手一攤,微微皺眉,講完這些話後,問了李鳳一句:“你怎麽那麽關心這種事情?你是個學生,不是應該關心你自己的學習嗎?”

李鳳誇張地拍了一巴掌自己的額頭,哀嚎道:“姐我都考了全班第一名了,你還要我怎麽學習啊?你就不怕我學傻了哦?”

李鳳今年期考成績非常不錯,得了表揚,還得了兩百塊錢的獎學金。回來以後整個人都活潑了起來,有些小驕傲的情緒在滋生著,跟暑假那種狀態完全不同。李小小也不好去打擊,由她去吧誰取得了成績不高興?自問自己尚且做不到謙虛至此,就沒法子要求李鳳。

“嗯嗯,成績不錯那個胡小松,沒有再騷擾你了吧?”李小小隨口問了一句。

“我拒絕了好幾次以後,他就不怎麽來我們學校了,我要是遠遠地看到他,都會躲開的。”一說到胡小松,李鳳的神色立刻垮了下來,顯然心裏並沒有完全釋懷。

初戀什麽的,一向都是最難以忘懷的,李小小很理解,拍了拍李鳳的肩膀:“沒事,過上一兩年,你會發現當初的傷感很微不足道。”

李小小說得雲淡風輕,那是因為曾經經歷過,李鳳卻沒有這樣的經歷,聽了自己姐姐的話,有些不以為然,撇了撇嘴沒有反駁。

晚飯後,一家子各忙各的,李小小照例上了一下網,鄧鳴賀照例沒在網上。隨後李小小就關了電腦,開始看書。

沒多大功夫,下面就傳來滿叔的喊聲:“小妹子貴旺春梅劉正在你們家沒有?”

李小小愕然:劉正不見了?忙探頭出去問情況:“他下午來了一趟,又走了啊”

劉春梅也忙忙的下樓開門,李小小在樓上只聽自家老媽跟滿叔解釋著:“我看到他往你家的方向跑過去了呀就是傍晚的時候。”

“沒有人他在這裏,除了來你們家,也從來不串門的,這都天黑了,也不見回來,這可怎麽是好這可怎麽是好”滿叔急得團團轉,大冷的天還不停地擦汗。一方面是覺得小毛頭在自己家丟了,怕回頭人家村長和堂伯問起來不好交代,另一方面也是擔心小毛頭的安全:這大晚上的,外面天寒地凍,一個十來歲的孩子,能跑出去多遠?到底又到哪裏去了?可千萬別出點什麽意外啊李貴旺已經穿戴好了沖了出來:“都分散了找一找,也招呼村裏人幫著一起找一找,看看家裏有電話的人家,小妹子,你給那幾個平時他玩得好的伢子家裏打打電話,看看是不是去了大頭他們那些伢子家裏了。要是都沒在,就讓村裏人都幫著找找,我和你媽去別的地方找。”

“得媽和妹妹在村裏找吧媽媽去村裏轉轉,妹妹在家守著電話,我跟我爸去問問今天開那個時間的班車是哪一輛,看看小毛頭有沒有搭班車去城裏去。”李小小忙制止,趕快穿上外套下樓。

問了從前經常搭車賣菜的那個中巴車,售票員告訴李小小傍晚時分那趟車子的電話,李小小打電話過去一問,果然,小毛頭傍晚時分搭車進城了。

掛了電話,李小小制止了老媽要出門找小毛頭的打算:“他去城裏了,我和我爸上城裏找他去,你們就在家等著消息吧。”

“帶上我”滿叔不由分說就往車子旁邊跑,李小小知道,如果不讓滿叔去,滿叔在家也是急得上躥下跳的,反正車子駕駛室坐三個人還是沒問題的,就讓李貴旺開著車,三個人往城裏奔去。

一路上三個人討論著小毛頭可能去的地方,這大過年的,城裏那些粥面鋪子都沒有開,大晚上的連其他的賣衣裳和雜貨的鋪子也都關門了,估摸著,小毛頭沒有別的地方去,應該是去了他自己的房子了。

李小小的手機響起,一看是陌生的電話,李小小忙接起,電話那頭是個男人的聲音,聲音還有一些拘謹:“是李小小嗎?你知道我是誰嗎?”

李小小正是急得火上房的時候,沒那份耐心猜謎語,直接就問:“你是哪一位?我現在很忙,你有事趕快說。”

大約也是聽出了李小小的急躁,那人忙自我介紹:“我是劉志軍。”

“哦,是你啊”李小小楞了楞,語氣和緩下來,論到頭,這事兒跟劉志軍脫不了幹系:如果不是自己跟劉志軍相親,小毛頭也不會急成這樣,年都沒過完就生氣地跑了。

“看你挺著急的,有什麽事情?我能幫上忙嗎?”劉志軍倒是也不矯情,立刻就問。

“我家的一個小朋友跑丟了,我正在城裏找他呢,你要是能趕過來也行,我這裏人手有點少。”李小小只是猶豫了一瞬間,就立刻決定了能多抓一個人是一個人。

本想找張仲堅和徐磊一起幫忙找人,可拿起了電話,李小小又放下了:他們現在都是被自己拒絕的追求者,如果打電話過去讓人來幫忙,說不準又給人家別的誤會,張仲堅在不在寶慶尚且不知道,徐磊是警察,失蹤立案要過二十四小時才能立案,眼下報警無法立案,而如果勞動徐磊私人幫忙的話,大過年的也不大好,索性等去了小毛頭的房子看了再說。如果人不在,還需要擴大尋找範圍,再找他們來幫忙也不晚。

幸好上次跟著小毛頭來拿過換洗衣裳和日常用品,知道小毛頭的家在哪裏,順著一條巷子開進去,繞了幾圈就進了一個鄉村,很快就到了小毛頭的房子。

兩層的房子黑燈瞎火的,在黑夜的橘子園中矗立著,黑黝黝的,看著孤寂得很。看到這房子,李小小的心狠狠地抽痛了一下:這房子的孤寂,和小毛頭的孤寂是一樣的吧?自己剛才昏了頭了,真不該把話說得那麽直接。

李貴旺拿了手電筒,當下用手電去照屋門,灰撲撲的門上一個小小的手印顯示有人來開過門。李貴旺有些興奮地低聲說了一句:“他回來了。瞧這手印,是孩子的,應該是小毛頭沒錯。”

185夜歸(三更)

“可是這裏面沒開燈,他在嗎?”李小小看了看黑漆漆的窗戶,怎麽看這房子都不像有人的樣子。

“我先敲門試試看。”滿叔急了,先是斯斯文文的敲了兩下,隨後自言自語道,“是不是睡著了?我大聲點。”然後就開始捶門了。

“砰砰”的捶門聲非常巨大,如果裏面有人,早就應該聽見了,李小小看著滿叔又是捶門又是喊的弄了半天,裏面依然靜悄悄地沒有人回應,倒是不遠處的另一戶村民探了個頭出來問了一句:“你們是哪裏人?不曉得他們家沒有人了啊?”

“我們找劉正,他今天從我們家跑出來就不見了,聽開班車的人說是來了這邊,我們想看看他到底回來了沒有。”李小小忙接過話來。

“他都不在這裏住好久了,你們把門錘爛了都沒有用。”那人聽了是這回事,估摸著這夥人不是強盜,也就不管事了,砰地一聲關了門。

又喊了兩句,依然悄無聲息。滿叔終於絕望了,哽咽著埋怨自己:“他還回了一趟我那裏的,進了屋打了一轉又跑。出去了,我不知道他去哪裏,以為又是去你家玩,沒想到他跑去搭班車跑了。這寶慶城這麽大,他要是沒回家,這麽冷的天氣,他能去哪裏呢?”

又一個陌生電話打了進來,李小小接起手機,是劉志軍,這伢子已經搭著村裏人的摩托車進了城,如今不知道在哪裏找李小小,打電話來問呢。

“你在哪個地方?”李小小反問一句。

聽劉志軍在那邊問公用電話亭的老板所在地段,然後回答:“在南門口。”

“你順著那條古街往化龍橋方向走,到化龍橋旁邊的一個巷子轉進來,我們在裏面這邊的,叫朱紫巷,到了朱紫巷就往裏走,一直走到最裏面的村子裏,就到了。到了附近要是找不到,就讓人指一下路。”李小小給指引了一下方向。

掛了電話三個人商量接下來怎麽找人,還沒個辦法呢,劉志軍的摩托車到了。依舊是一身軍裝英姿颯爽的模樣。李小小迎了上去,把小毛頭失蹤的事情解釋了一遍:“這個孩子是我們農場原來一個朋友想要收養的,可這個朋友出國了以後就失蹤了,收養的事情也沒了消息,本來一直在我們農場的,今天可能是我的一些話刺激到了他,他就跑回自己的房子來了。”

說完李小小伸手指了指後面黑黝黝的房子:“那就是他的家,家裏已經沒有大人了,就他一個人。也不知道回來了沒有,裏面沒人答應。”

“問了鄰居了嗎?”劉志軍看了看那黑黝黝的房子,又看了看旁邊亮著燈的鄰居家。

“剛有個人冒頭出來了,說是沒人。但是我估摸著應該有人的,那個門上有手印,看著像是小毛頭的。”李小小指了指窗戶亮著的人家。

“我上去仔細問問。”劉志軍想了想,往那戶人家走去。

這一身綠軍裝,應該不會吃閉門羹吧?

果然,那戶村民一看劉志軍的衣裳,臉色就和緩了兩分,等聽劉志軍說完,那人指了指前面:“過去不遠就是村長家,你去村長家問問,他應該有辦法的。”

劉志軍撤退下來,指了指前面的路:“我們去找村長吧。”

一行人到了村長家,村長家是一棟三層的小洋樓,裏面燈火通明,估摸著是有客人在,還是劉志軍出頭,上前敲門,隨後李小小四人就被迎了進去。

村長家估摸著有二三十個人,開了三四桌的牌局,還有坐在一邊吃瓜子看電視的。

“你說劉正從你們家跑了?”村長聽了李小小的話,臉色立刻就垮下來了。

一屋子人聽了李小小的話,也都停了手裏的動作,看向李小小。李小小的臉也垮下來了:這是要有多丟人啊?人家沒準以為自己一家子虐待小毛頭呢“是。原來說要領養他的那個人出國去了,後來就沒了消息,劉正可能是認為那個人不會回來了,所以今天很激動地跑掉了。”李小小小心翼翼地解釋著。

“我看門上有手印,是不是小毛頭回來了?喊了半天也沒人應,裏面黑燈瞎火的,我們著急啊,聽了隔壁鄰居的指點,找到你這裏來了。村長你能不能幫著我看看去?”李貴旺忙接過話來。

村長想了想:“那你等著,我領你們去看看。”

“要是人不在屋,告訴我們一聲,我們一起去找他嘛”屋裏打牌的一個人說了一句。

“嗯,你們先耍,我去看看,要是需要你們去,我就來喊你們。”村長進了一趟裏屋,出來就披上了衣裳,跟著四人往劉正的屋子走去。

“這孩子,在街上逛我們不放心,聽講你們有人領養,講有個人管著也是好的,才送了過去,哪曉得出了這樣的事情。”村長絮絮叨叨地,話裏也有些埋怨。

到了劉正的屋子前,村長走上前去,手裏有金屬碰撞的響聲:原來村長有鑰匙滿叔大喜:“有鑰匙就好辦了”

村長用鑰匙開了門,嘴裏解釋著:“這串鑰匙是開了會的,由我保管,每個月來這裏看一趟,看有沒有發黴漏雨的情況。”

開了燈,正門進去的堂屋桌子上,四個黑白照片並排擺著,兩個年輕人,兩個老年人,只是一眼,就看得李小小毛骨悚然:這是小毛頭的父母和爺爺奶奶。村長解釋著:“都死了,就剩下這根獨苗苗了,一家子都是好人啊,我們也希望他能平安長大。”

隔壁房間有響動,滿叔激動的沖了進去,喊了一聲:“劉正?”

一個小小的人走了出來,不是劉正又是誰?

腫著兩只大眼睛,鼻頭紅紅的,顯然是一個人在家哭了不知道多久。

滿叔一把抱住了小毛頭,忍不住哭了起來:“你嚇死我們了”

小毛頭也摟住了滿叔,哭著說了一句:“我不等鳴賀哥哥了,我以後跟你過。”

“王正,那你今夜裏頭是在自己屋裏住呢?還是和他們去那邊住?”村長見這爺兒倆表情不似作偽,是真的感情好,這才總算相信了幾個人的話。也松了一口氣。否則自己村裏的一個孤兒讓別的人給欺負了,村長大人是真的會很生氣的。

“我和滿叔回去住。”小毛頭擦了一把眼淚,眼淚倒是收的快。

李小小尷尬地發現,小毛頭不搭理自己。

在村長的目送下,小毛頭跟著幾人上了車,只是多了一個劉志軍,就有些擠。送劉志軍過來的摩托車早已經走了。這會兒去哪裏找車子回去?

劉志軍倒是不介意:“沒關系的,我在城裏找個旅社住一晚上,明天再回去就行了。”

李貴旺不樂意了:讓人大晚上巴巴地跑了來幫忙,如今事情了結了,人家一口水沒喝,還要自己掏錢住旅社,這樣的事情不是老李家人做出來的。

“你晚上跟我們一起回家吧我們家裏寬松,住得下,住一晚上明天再趕早送你回去,行不行?”李貴旺出聲留人。

“這……不大好吧?”劉志軍猶豫著,其實這話一出口,李小小幾個人就都聽出來了:劉志軍是很樂意去的,只是不好意思這麽幹脆罷了。

“有什麽不好?這大晚上的勞動你來跑一趟,事情完了累你沒有回去的車,連個住的地方都沒有,回頭讓人講起我們一點人情味都沒有。上車,去我們家住。”李貴旺利落地一揮手,就帶頭上了駕駛座。

滿叔摟著小毛頭上了車,李小小看了看駕駛室,本就不大的地方,如果再上去兩個大人,非要摞起來不行。如果是兩個妹子也就算了,可自己和劉志軍兩個人是剛相親完的關系,畢竟沒到那麽親密,李小小想著就有些別扭。

“我坐後面車廂吧”劉志軍還是個有眼色的,看了看狀況,主動要求坐後車廂。

“後車廂裏面什麽都沒有啵連個抓的地方都沒有。等下路不好,拋來拋去的,怕是撞到頭哦……”李貴旺也猶豫起來:讓劉志軍跟自己女兒擠一擠吧,李貴旺又擔心女兒吃虧,讓劉志軍真的坐後車廂,李貴旺又有些歉意。

“沒事的,我們在部隊,也經常坐後車廂的。我有訣竅,穩當著呢。”劉志軍見機得快,話音才落,就已經跳上了後車廂去。

事情成了定局,李貴旺也不堅持,跟村長道別後,開車走人。

一路上李貴旺倒是小心翼翼地,遇到了坑坑窪窪的地方都會減速慢行,小心地繞過去,倒是沒有多顛簸,只是這樣一來,回家的路程也就多花了半個小時的時間。

好在李小小是有手機的,早早打了電話回家,讓家裏人安心,也順便告訴劉春梅,劉志軍要過去住,讓劉春梅準備個房間。

李貴旺想得周到:“叫你媽弄點飯菜,今天搞了這麽久,夜裏再喝點酒,小毛頭和你滿叔還沒吃夜飯呢,也不曉得後車廂那個伢子吃了夜飯沒有,勞累人這麽大半天的,吃點熱乎的東西是正經。”

186掃面子

回到家,劉春梅果然已經做好了飯,夜深了雖說沒有殺雞宰鴨,平時準備的年貨卻是很豐盛的,冬筍炒臘肉、豆腐燜魚、青菜和一碗新鮮的豬肉炒豆角,雖然菜式不算多,卻都是大碗裝的。

看到劉志軍,劉春梅和李鳳都楞了一下,李貴旺一句驚醒夢中人:“傻站著做什麽?拿酒拿碗筷”

“哦哦”劉春梅這才如夢初醒,忙進廚房去拿碗筷和米酒去了。

李貴旺這才招呼劉志軍落座:“小劉還沒吃晚飯吧?喝一杯怎麽樣?”

“我在家夜裏都不吃夜飯的,我哥我嫂子平時沒有吃夜飯的習慣。”劉志軍笑著解釋,李小小卻是聽出了話外的意思:他在部隊裏還是吃的,回來以後因為哥哥嫂子不吃夜飯,連帶著他也沒有夜飯吃。

“那正好一起吃點飯,喝一杯。”李貴旺高興得很,滿叔平日不喝酒,找人喝酒都找不到,有個小夥子來一起陪著喝,而且這個伢子還有可能是自己以後的女婿,看著也還懂事知進退,看著怎麽都是高興的。

李小小根本不餓,就去廚房幫著老媽收拾,劉春梅早就等著李小小了,看到她進來,一把拉到了身前問:“這個小劉怎麽過來啦?”

李小小就把情況解釋了一番,劉春梅眼睛都笑彎了:“那敢情好還是個肯幫忙的,你一講他就立刻過來了,證明還是很上心的。”

“你少講兩句,今天要不是因為他的事,也惹不出這些事來瞧瞧這都幾點了,要不是因為小毛頭因為這件事跑掉了,我們這會兒都在被窩裏呢”李小小趕快打住劉春梅的歡樂勁兒,生怕被小毛頭聽見了,又生出什麽事兒來。

這個孩子現在是真的受了傷,對李小小那是愛理不理的,反倒是對李貴旺和其餘幾個人,親熱得緊,鬧了半天,自己這個經常指導他看書、給他解釋各種疑惑的人,倒是成了冤家李小小嘆息之餘,也是有些悵然:這都是鄧鳴賀鬧的。

詫異之餘,李小小從後廚房打了一杯指尖靈泉給李貴旺端過去:“喝杯水,瞧你舌頭都喝大了。”

劉志軍對李小小這個別墅是很吃驚地,原以為不過是個鄉下暴發戶的房子,弄得花裏胡哨卻不成樣子,沒想到這個別墅比自己在廣東深圳那些地方遠遠見過的別墅還要漂亮。

李貴旺讓他喝酒的時候,他也就沒客氣,反而有心想要顯示自己的酒量,結果沒想到學員還沒倒,教官犧牲了。

李小小和老媽和妹妹說清楚,招呼李鳳去睡覺,等從自己房間下來的時候,發現李貴旺已經喝得大了舌頭。敢情這個劉志軍很能喝酒。

這不,李貴旺已經說話結結巴巴了:“今天……全靠你去……才……才……才能找到村長開了門……”

李小小一看這爺兒倆,也知道自己多餘,在劉志軍喝得眼睛有些發亮的目光註視中,轉身上樓歇息去了,留下劉春梅陪著收拾殘局。

小毛頭這一天情緒劇烈波動,精神早就不濟了,吃了飯以後更是昏昏欲睡,滿叔抱著這孩子,如珍似寶地回了自己住的地方。

第二天清早,李小小就被叫了起來,一家子吃了早飯,李貴旺準備開車送劉志軍回去,非要李小小跟車。

盡管心中不願意,李小小卻也知道不應該推拒:畢竟自己一招呼,別人就來了的。

劉志軍有些興奮,一會兒誇讚李貴旺的酒量好,一會兒又說李貴旺的酒好,一會兒又說飯菜好吃,總之把李貴旺是哄得心花怒放,李小小低著頭,瞠目結舌:這孩子,嘴巴可真能忽悠真適合去搞傳|銷。

進了城以後,劉志軍下了車,原本李小小就準備跟著李貴旺回家了,劉志軍卻出言挽留:“都到了城裏了,要不,我請你看電影吃飯吧?”

電影……李小小對電影沒有多少期待,剛想拒絕,李貴旺已經幫著答應下來了:“好啊你們年輕人去耍你們的,我先開車回去,小妹子你到時候自己坐車回去就行了。”

於是,李小小就被李貴旺給撇下了。

劉志軍很高興,伸手想拉李小小的手,李小小躲開了,劉志軍楞了楞,以為李小小是害羞,也就沒再堅持,緊跟著李小小的步伐往光明電影院的方向走去。

到了電影院,兩個人買了票,是重播的老電影《泰坦尼克號》,看看還有些時間,劉志軍給李小小去買了一堆的零食,什麽鍋巴啊什麽豌豆啊話梅的。李小小實話實說:“我平時不吃零食的。”

劉志軍哪裏肯相信:年輕的妹子們不是都喜歡吃零食嗎?這可是老兵們傳授過經驗的,只當李小小是害羞,提了一大袋子,領著李小小進去看電影去了。

一整場電影,劉志軍的心思都不在電影上,不時給李小小遞過去一包拆開的零食:“這個,你嘗嘗好不好吃。”

“這個話梅呢?你嘗嘗?”

李小小是嫌棄這些東西裏頭防腐劑、香精、色素、甜蜜素之類的東西放得太多,如今自己吃的東西都是很綠色很健康的,對於這些零食還真是沒興趣,奈何這位兵哥哥的熱情抵不住,人家都恨不得送到你嘴邊了,吃還是不吃?

李小小勉為其難地吃著一樣又一樣的零食,倒是電影卻沒看成什麽,都吃東西去了,哪裏有空看電影?

等電影放完了,所有的零食也都開了包了,卻都沒吃完。劉志軍一大袋子,又給提了出來。李小小百無聊賴,問:“是回家還是怎麽樣?”

本想直接說我們各回各家吧?又怕這樣講話太不禮貌了,只好征詢劉志軍的意見。

“這都中午了,我請你吃飯吧。”劉志軍提著一大袋子零食,陪著李小小往前溜達。

“中午就不吃了吧?外面的飯菜貴,也不好吃,我回家吃還好吃一些。”李小小皺了皺眉頭,不大想去。

“別啊中午飯我還是請得起的,諾,那邊有一個大酒樓,味道應該還行,我們去那邊吃吧。”劉志軍說著,指了指前方不遠處的一個裝潢得金碧輝煌的酒樓,李小小順著他的指點看過去,差點沒讓自己的口水嗆死:劉志軍指著的是國味樓。

“那個什麽的,不要去了吧?那個地方不便宜的。”李小小推脫道。開什麽玩笑啊?那裏的服務員都認識自己,帶著個男人跑進去,人家會不會笑死?讓胡金元看到,只怕也會笑死。再說了,自己去吃飯,胡金元必定不收錢,可這位兵哥哥怎麽下臺?

“沒關系第一次請你吃飯,貴一點也沒關系。”劉志軍不由分說,拉起李小小的手就往國味樓走。李小小掙紮了好幾遍都沒掙脫,渾身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劉志軍昨晚出門的時候就拿了錢在身上,做好了準備的,自己很快就要去學校了,不趁著這兩天把李小小拿下,等上學後想要靠打電話來追這個妹子,只怕就難了。再說了,就是兩個人,再貴能貴得到哪裏去?

劉志軍完全不知道李小小心裏的糾結,進了門以後直接就說兩個人,表現出一副經常進大飯店吃飯的熟練模樣。

那些服務員卻滿臉堆笑地往裏面讓:“李小姐,請往這邊走。”

“你們認識她?”劉志軍楞住了。

“是的,請往這邊走。”迎賓小姐領著李小小往包間走,有一個包廂平時只要沒有完全客滿,就都會給胡金元留著,胡金元交代過,李小小來了,也隨時可以用。

李小小尷尬地解釋:“我來這裏吃過飯。他們認得我。”

“噢”劉志軍一臉恍然大悟的神色,隨後卻制止服務員:“我們就在下面吃就行了,不用去包間了。”

“不好意思這位先生,今天大廳都已經用來辦喜酒了,沒有空餘的桌子,還請跟我走吧,我們給李小姐留了包間的,您不必擔心。”迎賓小姐微笑著解釋,劉志軍這才答應了,有些將信將疑地跟著服務員往二樓走去。

二樓最邊上的小包間一般都是留給胡金元的,如果所有包間都訂完了,迎賓小姐就會打電話請示胡金元,是否將這間包間訂出去。顯然,今天沒有人來訂。

將李小小和劉志軍讓進了這個包間後,迎賓小姐問了李小小一句:“就是兩位嗎?”

坐都坐下了,如果這時候再起身走,就太掃劉志軍的面子了。只是這一回,劉志軍的面子想要完全保住只怕是不可能了。

隨著李小小點頭,迎賓小姐鞠躬後退了出去。劉志軍這才詫異的問:“我們還沒點菜呢她怎麽就走了?”

“呃,是這樣的,她這裏會直接安排菜色的,不用點菜。”李小小小心翼翼地解釋著,“我的菜供應這個酒樓,跟老板非常熟悉,所以,我偶爾來這裏吃飯,不用花錢的。”

“啊?”劉志軍徹底楞住了:沒想到自己挑了個這麽高級的地方,卻挑到了李小小的地盤上

187鄧鳴賀回來了

“呃,其實我也沒來過幾次,我不怎麽在外面吃飯。”李小小再次解釋。

兩個人頓時都不說話了,有些尷尬地等菜。不多時,四菜一湯就端了上來,還給李小小上了一盞官燕,給劉志軍上了一份魚翅。

這菜安排得可真夠豐富的李小小見劉志軍有些醒不過神來,忙招呼:“吃飯吧,吃完了下午要不就回家休息,昨晚鬧到那麽晚,你也沒休息好。那麽麻煩你,挺不好意思的。”

說著李小小主動拿起了碗筷開動起來。

劉志軍這才反應過來,答應了一聲,開始端起碗筷吃飯。

這時服務員湊到李小小身邊,湊到李小小耳邊俯下身子問了一句:“李小姐,胡總在這邊,他讓我問問你,他過來見個面合適不合適。”

李小小側頭看向服務員,正好對上了人家小姑娘那張化了精致淡妝的俏臉,服務員忙微微後退。再看劉志軍,劉志軍正一臉好奇地看著李小小,李小小想了想,展顏笑道:“那就趕快請胡總進來吧。”

服務員答應著出去了,李小小給劉志軍解釋了一番:“胡總是這裏的老板,跟我關系比較好,聽說我過來吃飯,特意讓人來問,過來方便不方便。我讓服務員請他過來了。”

這邊廂才解釋完,劉志軍都還沒來得及發表什麽看法,襯衣羊絨背心配著牛仔褲的胡金元就進來了。一進來就笑:“小小,你過來吃飯,也不給我提前打個電話,我好讓人送點血燕過來。”

“呵呵,走到樓底下的時候,臨時起意的。胡大哥,我給你介紹一下,這位是劉志軍,我的朋友。”李小小起身相迎,一邊把劉志軍介紹給胡金元。

胡金元忙伸手去握手:“幸會幸會。”

李小小看著胡金元的黑襯衣挽起了袖子,露出手腕上面一看就價值不菲的手表,人看著精神,卻又不算特別正式,看著讓人覺得很舒服。

“吃過了嗎?”李小小估摸著這會兒胡金元還沒吃飯呢,問了一句。

“沒有。”胡金元呵呵一笑,“我剛起床呢,我們日子過的頹廢,沒那麽早吃飯的。”

“那一起吃吧?反正你們的經理給我安排了這麽多菜,我也吃不完。”李小小指了指桌子上,這四菜一湯,分量可不少,兩個人吃,是吃不完的。

“這個,不會打擾到你們?”胡金元知道李小小不是個矯情的人,如果不方便的話,李小小不會主動邀請自己的,可這就讓他看不懂了,多年開酒樓訓練出來的眼力讓胡金元一眼就看出,這個小軍官是對李小小有意思的,否則也不會李小小一說要請自己坐下一起吃,就露出微微吃驚地神色。難道是因為李小小對這個小軍官沒意思?

李小小把目光投向劉志軍,詢問的意味十分明顯,劉志軍尷尬了,忙熱情邀請:“能認識胡總是我的榮幸,千萬別客氣。”

只是一眨眼的功夫,胡金元已經決定了,拉開凳子就坐下來:“那我可就真不客氣了啊”

隨著胡金元一招手,服務員快速送上碗筷,隨後俯下身子聽胡金元的吩咐:“再加一個菜過來。”

多了一個人,劉志軍就徹底淪為配角,李小小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