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作品相關 (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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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做這事兒呢?何況這麽寬的茶葉山,七十多歲的老人可管不過來李小小當下就讓爺爺放寬心,哈哈笑著解釋道:“我認識農林研究所的人,回頭我讓人來看看,第一是看這茶樹都有什麽樣的病蟲害,第二是看看這茶的品種怎麽樣,需不需要換。事情不用你來做,你老人家啊,高興了就來轉一轉就行了”

爺爺聽了自然高興,卻也知道,為了這個茶葉山,李小小掏了這麽多錢,是讓一家子都有些心裏沒底的。這可不是小數目,三十一萬呢晚飯後,李貴旺很認真地問李小小關於茶葉山的打算,李小小知道,家裏人都是擔心錢打了水漂,當下也不瞞著,把自己的打算和想法都說了出來:“其實承包茶葉山,我並不是單純為了爺爺的夢想,還是有一些比較現實的考慮的,第一個是那個趙老板承包了也是用來做的是跟我們一樣的農場的,如果真讓對方做成了,對我們的生意會有一定的影響,請工人上也會有影響。”

這話一聽到李貴旺耳中,李貴旺也連連點頭表示認同:“你這個說法是沒錯的,同樣的農場,只怕會對我們的生意產生大的影響,如果從這一點上來看,你承包這片茶葉山,是很有必要的。”

劉春梅卻沒有明白過來:“你把茶葉山承包了,別人再承包別的地方,不是一樣開農場?”

“你個哈婆娘那個和我們這裏的水土就不一樣,長出來的菜味道也就不一樣了嘛”李貴旺這話倒是歪打正著,李小小正是怕人家發現自己的水和別人的不一樣,這才會竭力不讓自己農場周圍出現別的農場。

劉春梅於是不說話了,李小小又說了第二個原因:“這茶葉山的風景很好,在我們農場旁邊,每天看著也是舒服的。現在市裏周邊漸漸開始建起吃飯釣魚休閑的農莊,我們家的農場用來搞這種農家樂我不舍得,可這一大片的茶園可以搞啊平時可以不管,等到了春天,讓那些城裏人來采茶葉,摘好的茶葉讓滿叔給炒出來,那可就是自己親自采摘的綠茶了會有人喜歡的。一年在這上面賺個幾萬塊錢,平時茶葉山的管護費用也就出來了咱們這承包合同可是有七十年呢,總不會虧本的。”

一說起農家樂,李貴旺就想起了上一回那一大群學生來這裏攪鬧的事情,不由得拍腦袋:“哎喲要是見天做這樣的事情,人都要累死了”

李小小就笑:“哪裏用得著你來親自做?真要搞農家樂了,在茶葉山中的空地上修一棟房子供人吃飯和休息,平時專門請人做事,你就管坐著收錢就行了”

“不用自己做就差不多不然累也累死了”李貴旺松了一口氣。

打消了父母的顧慮,李小小這才放下了心思。兩姐妹回房後,鄧鳴賀來上了一會兒網,離開以後李鳳神色暧昧地看著李小小,一副你的秘密我知道了的模樣,李小小翻了個白眼,沒有搭理她,李鳳一個人無趣,也就打電話去了。

李小小聽著李鳳說電話:“我姐姐給了我一個手機……我正在給她打工掙一年的手機話費呢,不然等開學後我拿著手機打不了電話怎麽辦……什麽啊……我覺得我姐姐說得也挺對的,她都給我手機了,我還讓她給掏話費,這樣不好……我姐很能幹的,開了個農場,好幾十個工人呢……”

聽著李鳳講電話,李小小就無聲的嘆氣:這傻丫頭,估計都讓人家給哄得祖宗八代都查清楚了不行,這件事情必須要抓緊了看看想個什麽法子,才能讓這丫頭把這個小混混給甩了其實在李小小心裏一個信念擺得很堅定:任何事情的處理,凡是涉及到自己家裏人的,都是以盡量不傷害家人為第一考慮要素,胡金元說的那個警告的方法能夠嚇住那個小年輕,可李鳳知道後必定會怪自己,為個小混混把家裏的和睦鬧沒了李小小可不幹,要想個辦法讓李鳳看清楚那個小混混的本性才好

162戲

第二天賣完了菜,李小小去了一趟胡金元的酒樓,一番商量之後,李小小心中有譜了。下午回家後,李小小告訴老爸:“胡總的國味樓明天搞活動,邀請我和鳳妹子明天去吃晚飯,可能會晚一點回來。”

“兩個妹伢子,吃了晚飯怎麽回來?”李貴旺皺起了眉頭。

“胡大哥說了,他讓司機送我們。”李小小讓李貴旺放心,又表示如果有事會打電話給徐磊這個警察,李貴旺這才放心。李鳳沒見過什麽大場面,聽說姐姐帶著自己進城還是覺得挺高興的,抓起電話就要打,李小小趕忙攔住:“你個哈妹子,明天就是跟我去吃頓飯,你打個電話告訴別人做什麽?等下別人怪你不去見面怎麽辦?女兒家家,矜持一點,男孩子才會珍惜你”

“是這樣嗎?”李鳳眨巴眨巴眼睛,半懂不懂地問。

“當然是這樣我是你姐姐,我還能害了你?”李小小肯定地點頭。

李鳳又想了想,才放下了電話。

早起後李鳳咨詢李小小穿什麽衣服好,李小小笑了笑:“你就穿我剛給你買的裙子就行,又好看又得體。”李小小說的是一條娃娃領的深藍色收腰及膝裙子,款式簡單大方,跟李鳳的學生氣質也比較搭配。

李鳳現在的欣賞水平有所提高,知道這樣簡單大方的衣服穿著比較顯氣質,當下就立刻答應下來。賣完了菜,李小小提著個包去了國味樓,根據和胡金元約定好的,吃了晚飯後,去一個迪吧看那個傳說中的胡小松。

那個迪吧是胡小松一群人經常去吸毒的地方,胡金元讓人和胡小松一行人約了晚上又去那裏玩,到時候自然就看得到胡小松一行人了相信李鳳看到那個狀態的胡小松以後,會對這個甜言蜜語的小混混有一個清醒的認識。

世紀迪吧在寶慶城的步行街附近,這條新搞出來的步行街商業談不上發達,各種娛樂場所倒是風生水起在國味樓吃過了晚飯後,胡金元主動提起:“我有幾個朋友要去世紀迪吧玩,帶你們去見識見識怎麽樣?”

李鳳一向是聽姐姐的,聽到這話立刻看姐姐,李小小微笑著點頭應承下來:“我們姐妹從來沒去過那樣的地方,到那裏不會有什麽危險吧?”

“你是我妹妹,我還能不保護你們?”胡金元灑然一笑,笑聲中隱含霸氣,頓時讓李鳳激動起來,小姑娘歡呼雀躍:“好啊好啊,我們去見識一下”

外面看起來裝潢得金碧輝煌的世紀迪吧,厚實的大門一打開,洶湧的聲浪就差點把李小小姐妹倆掀翻,胡金元小心地護著兩姐妹從人群中擠進去,二樓有一個一個類似露臺的開放式包間,胡金元的朋友在上面定了個包間,從露臺上直接就能看到下面的紅男綠女們扭動的身軀。

李鳳眼睛咕嚕嚕轉動著四處打量,耳朵卻有些不適應,只好伸手捂住了耳朵,這裏的聲浪非常大,如同實質一般,一浪一浪地敲打在人的心上,讓人的心都跟著音浪的節拍噗通噗通地跳動,下面舞臺上的領舞衣著暴露,正隨著音樂瘋狂地甩動著一頭黃色長發,下面的人潮跟著一起搖頭擺尾,李小小對這樣的場景不算太陌生,卻並不喜歡,進來後只是微微顰眉,坐在胡金元身邊就不動了。

大約是李鳳的年紀實在太小,一看就是個女學生,這引起了胡金元的朋友的好奇,有一個三十多歲戴著碩大金項鏈的男人靠到了胡金元耳朵邊,吼道:“這兩個不是你的新妞吧?”

恰在此時,一曲的搖滾樂響起,比剛才更大聲更勁爆的音樂把吼聲都掩蓋住了,最後通訊基本靠比劃,連吼都不起作用了,雙方比劃來比劃去,胡金元比劃著告訴那些朋友,李小小姐妹都只是自己的妹妹,不是女朋友。

那些人也都是帶了女孩子一起來的,對李小小和李鳳姐妹並沒有什麽壞心思,不過是好奇而已,當下友好地笑了笑,就不說話了。

李鳳習慣了這音樂後,十分好奇的趴在露臺上,只管看下面扭動的人群,李小小今天特意幫李鳳打扮過,早上剛洗過的波*頭很順滑,一身藍裙子看著比較沈靜,在光線比較昏暗的迪吧中就更加不紮眼。盡管知道胡金元有安排,李小小還是有些不放心,陪著李鳳趴在露臺上看下面的人群。

李小小並不知道下面誰是胡小松,只能從李鳳的表情中判斷那個年輕人到底有沒有出現。從李鳳滿是好奇地目光中,李小小知道,要等的那個人還沒有出現。

當DJ切換到下一首舞曲的時候,幾個半大小子突然跌跌撞撞地沖進了舞池,喝醉酒的人在迪吧很常見,沒有人覺得意外,可這幾個人沖進舞池後,不管不顧地就開始往那些穿著暴露的妹子身上撲大庭廣眾之下,這樣的人是很讓人反感的,你可以泡妞,可不代表你可以隨意施暴,當下幾個被強抱的妹子就尖叫起來妹子的尖叫都是具有穿透力的,“啊”地一聲叫,硬是蓋過了震耳欲聾的舞曲李小小明顯感覺到了李鳳身體的僵硬,心中頓時明了,下面那幾個人中,有一個是胡小松。伸出手去摟住了李鳳,嘴裏安慰著:“別害怕,他們估計是吸毒了,我們在二樓,他們上不來的。”

幾個被撲倒的妹子不停反抗,那幾個小夥子卻死活不撒手,有兩個還開始脫人家的衣裳,其中有一個更是扒掉了人家的吊帶,露出了小白兔圍觀的有人上去踢打,有人上去拉扯,下面漸漸亂了,音樂漸漸停了,一些穿著西服的人沖了過來,將那幾個人提溜起來拖走了。

李鳳渾身發抖地問:“你說,他們是吸毒了?”

“吸毒會導致神智不清,否則一般情況下哪怕是喝醉,也不至於集體都這樣,他們這是吸完了毒太興奮了,才會在大庭廣眾之下做這樣的事情的。”李小小解釋著,同時感覺身旁的李鳳顫抖得越發厲害。

胡金元是長期混跡於各種娛樂場所的人,看到這樣的情況,也明白李小小想要看到的結果已經看到了,於是起身主動過來問:“怎麽了?嚇到了?”

李小小點點頭:“我妹妹嚇住了,能送我們回家嗎?”

胡金元於是跟那幾個朋友打了個招呼,就領著李小小和李鳳出了門。

出門後李小小才發現:剛才在裏面鬧事的幾個人都死狗一般地躺在地上,顯然是被打得不輕,李鳳身子一哆嗦,就想要沖過去,李小小忙抱住她,嘴裏勸說著:“不要過去,這會兒過去說不好被人當成同黨,打個半死的。”

李鳳終究膽子小,看著那些人口吐白沫還拿手去抓自己下身的詭異模樣,還是聽了李小小的勸,跟著李小小上了胡金元的車。

一上車李鳳就開始哭,無論李小小怎麽勸,也不開口說話,也不肯停止哭泣,惹得李小小一陣心煩,知道李鳳是被今天的情景刺激到了,又不好多說什麽再去刺激她,只好由得她去,好容易到了家門口,李小小問了李鳳一句:“你還要哭,等會兒媽媽他們問起來,你準備怎麽回答?”

李鳳終究還是不敢把這件事情讓老爸老媽知道,聞言總算找回了理智,不再掉眼淚。一路聽著哭聲回來的胡金元也是備受折磨,李小小十分抱歉的跟胡金元道歉:“對不起啊胡大哥,我妹妹今天估計是嚇壞了。”

胡金元心知肚明李鳳哭的原因,不由得心中也暗暗為這兩姐妹的巨大差異而驚訝,表示沒關系後,胡金元開著車回去了。

好在李貴旺在二樓聽到李小小姐妹倆回來,在樓上打了個招呼後,也沒下樓,任憑李小小姐妹倆自己回屋睡覺去了。等李鳳跑回了李小小屋子裏,趴在床上開始繼續哭的時候,李小小關好門,開始逼問:“你總要告訴我到底是怎麽一回事,我才能知道我該不該安慰你。”

李鳳又哭了一陣,才爬起來抽抽噎噎地說出了李小小早就知道的真相:“今天挨打的人裏面,有一個就是胡小松。”

“什麽?”李小小做驚訝狀,心中卻感慨為了教育好妹妹,連演戲都用上了李鳳把情況仔細一說,李小小不得不感嘆一聲:天作孽猶可恕,自作孽不可活那個扒掉人家吊帶露出人家小白兔的,就是胡小松而出門後趴在地上一邊口吐白沫一邊自*的那個也正好是胡小松“那你準備怎麽辦?”李小小感慨完後,問李鳳的打算。

“我以後再也不理他了真是太惡心了我從來不知道他是這樣的一個人”李鳳咬牙切齒地嚷嚷著,小女孩的是非觀念就是這樣的明晰,不是好的,就是壞的這也正是李小小想要達到的目的,聽了這話連連點頭:“這樣的伢子不能要別的都不講,你懂得什麽叫做吸毒的人吧?就是傾家蕩產連老婆都能拿去換毒品的那種人”

163競爭開始

李鳳聞言,打了個哆嗦,癟著嘴趴在那裏,半晌沒說話。

看著這個失戀的小丫頭,李小小心中又湧起憐惜:“好了,你也不要太傷心,能夠早認清楚他的真面目是好事,如果等到以後用情深了再讓你了斷,只怕你還不舍得放手了呢不要多想,洗洗睡吧”

拍了拍李鳳的屁股,讓她起身去洗澡,聽著衛生間的門關上,李小小才無聲地嘆了一口氣:總算是解決了只是這件事情勞動了胡金元太多,又要欠他一個大人情了,回頭可怎麽還這個人情才好,自古人情債是最難還的。

當鞭炮聲一大早從祖屋那邊的莊子上傳過來的時候,李小小還以為是村上誰家過壽,可沒多長時間,村裏來給菜地澆水松土的婆娘漢子卻給李小小帶來了一個讓人驚訝的消息:李玉強開了個豆腐坊。

“他從小就沒有摸死過一根禾苗的人,能開豆腐坊嗎?簡直是開玩笑我就懷疑他娘老子這次把他給折騰傻了,腦子有些不夠用了,堂堂大學生,不好好的去找個工作,在家開什麽豆腐坊?掉檔次嘛再說了,開豆腐坊開得過我們小妹子嗎?”小玉家的男人寶鋼把消息告訴李小小後,撇著嘴十分不屑的樣子。

李小小聽了消息只是笑了笑,沒有發表任何評論,謝過寶鋼告訴自己這個消息後,自己陷入了沈思起來:李玉強跟何勤梅不同,做事情必然是有所追求有所謀劃才會去做,看這個狀況,他是被從北京辭退了以後,準備靠豆腐坊來賺錢了。

當初那個帶動磨盤的東西就是李玉柱制作的,如今讓李玉柱重新給他做一個,李玉柱也不會不幫哥哥,石磨豆腐的口味本來就比機榨豆腐的味道要好一些,李玉強家旁邊也是有一口泉水的,用泉水打的豆腐味道雖然比不上李小小的豆腐美味,卻也是不可多得的,這個李玉強上過大學,對於營銷不可能一竅不通,這可是個勁敵啊可回頭想想,人家李玉強要開豆腐坊,自己也阻止不了,任何人要開豆腐坊,都是無法阻止的,想來想去,也沒有別的辦法,只好聽之任之了。

李小小想得通,那幾個叔伯嬸娘可是擔著老大的心了,到了天擦黑,叔伯嬸娘門一股腦兒湧到了李小小的農場,李貴旺不知道他們的急切,還十分熱情的招呼:“來了?那就在這裏吃晚飯吧”

幾個叔伯嬸娘來這裏可不是為了吃晚飯的,三嬸娘嘴皮子利索,立刻就把大家的擔心給說了出來:“小妹子啊,這可怎麽辦啊?李玉強也開了豆腐坊了啊只怕是要影響我們的生意吧?”

李小小還沒答話就先嘆氣,嘆完了氣看著幾個叔伯嬸娘:“你說得沒錯,他是開了豆腐坊,而且我估計會對我們的豆腐坊造成一定的影響,但是咱們不能因為自己開了豆腐坊,就要求所有人都不開豆腐坊了吧?那我們還不讓這十裏八鄉賣豆腐的人都拆了骨架子?現在的現狀就擺在這裏,我們只能接受,我也發愁,要不你們說說,眼下能有什麽辦法沒有?”

幾個人都沒料到李小小會毫無辦法,一個一個地都傻了眼,看著李小小好半晌,二嬸娘才哭喪著臉才問:“那就等著我們的豆腐坊倒閉了?”

一聽這話,所有人臉上都有些頹喪,都把最後的希望著落在了李小小身上,畢竟李小小的點子是最多的。

“現實如此我們只能接受,然後再想辦法,用不法的手段去打壓別人的豆腐坊是不明智的,前車之鑒在那兒擺著呢,我們只能比別人的做得更好。才能保證我們的產品不被人家取代。”李小小想了想,說出了自己的思路。

“你講得都有道理”三嬸娘皺了皺眉頭,她不是個擅長搞理論的,聽了半天沒聽到關鍵,不由得心急,“可你總要有個法子啊?怎麽樣才能比別人做得更好?你只要講出來,我們這些土農民按照你的講法來做就行了,我們是只有力氣做死事情的,我們是想不出什麽法子的”

“我們的水比任何人的都要好,這就是我們的根本,我們打豆腐第一不摻假、第二不搞花俏,只要堅持住了這兩點,我們就不怕被取代。我們還可以直接去黃豆產地買黃豆,爭取買當年的豆子來打豆腐,吃起來味道更好。只要努力去做,就不怕被人取代。”李小小整理了一下思路,提出了自己的看法,都還是比較實際的。

“那是沒有摻假的咧聽講有些人打豆腐為了多出豆腐,搞米漿進去一起弄,吃起來的豆腐沒得多少豆味。我們不做這樣的事情。”大伯接過了話,“你要是準備收購當年的黃豆,就該準備了,一般陰歷六七月份,有些黃豆熟的早的地方,都開始收獲了。”

“這個事情我來操心,你不用擔心了。眼下還有第二個,酒坊的生意一直比較穩定,我們因為只有這麽些人手,也就沒有多生產酒,下一步如果豆腐坊的生意受到了影響,我們就要開始多生產酒。”思路慢慢理順了,李小小看著幾個叔伯嬸娘,神色也都安定了一些,估計都是受到了自己有了信心的影響。

“這個酒李玉強是沒辦法超過我們的,第一是我們的水好,第二是大伯的釀酒手藝比外面那些釀酒的都要強一些,還有一點是我們的雙蒸法釀酒,別人都是不知道我們的具體方法的,從現在開始,為了你們共同的利益,這個雙蒸法具體怎麽操作,不能給任何人知道。除了我們自家這些人,酒坊和豆腐坊以後不許任何外人進去。只要保證了這一點,我們的收益就不會下降。”李小小說收益不會下降的時候,叔伯嬸娘們的表情都松快了不少:說到底,他們不都是害怕賺的錢會越來越少麽?

“小妹子你放心,我們又不是傻子,哪能拿自己的錢往外送呢我們都不會往外亂說的。只是這米酒釀出來多了,賣不掉怎麽辦?”三嬸娘保證著,又說出了自己的擔憂。

“米酒不是豆腐,放不壞的,如果真的做出來了,一下子賣不動,那就放著,陳釀更值錢。”李小小聽了這話就笑,安撫著這些叔伯嬸娘們。

“那就不能立刻拿到錢啦?”要不怎麽說很多人都是短視的?二嬸娘立刻擔心起來,在她看來,立刻就能拿到錢才是最讓人放心的。

李小小看了二嬸娘一眼,見她一臉緊張,只得解釋:“省城的酒樓我還沒有開始送酒,如果產量真的上來了,回頭我去省城看一看,看這個米酒能不能送到省城去賣。銷售這方面,我一直沒有讓你們擔心過,你們放心,我心裏有數的。”

得了李小小這句話,幾個叔伯嬸娘都松了一口氣,在一旁靜聽的劉春梅白了幾個叔伯嬸娘一眼:“人家才開張呢,你們就慌亂成這樣,要是人家的豆腐賣出去了,你們該怎麽辦?誰還不知道那葬倒了祖墳的家裏到底能不能做成呢那樣的倒黴鬼,只怕做什麽都是不成的”

聽了這話一家子都笑了起來,三嬸娘也連連揮手:“還是春梅講得對,那樣的倒黴鬼,只怕是做什麽都做不成我們擔心得早了些。就算他真的做成了,我們不是還有小妹子嘛?在小妹子手裏,他們討不了好去”

李小小也笑:他們這樣呼啦啦全都跑來了,可不就是擔心嗎?三嬸娘不過是眼看著事情有了解決的法子,覺得有些不好意思,這才把話往回說罷了“來都來了,就吃了飯再走吧貴旺已經在煮飯了。”劉春梅嘴裏招呼著,眼裏的得意卻怎麽都藏不住:這可是一大家子人呢,都靠著李小小發財了自己的閨女有出息,那是值得驕傲的當初那些人都說什麽來著?不都看自己生了兩個女兒,拿眼皮子夾自己嘛?現在自己女兒就是飛山村的獨一份開了農場賺了錢,還拉幫了幾個叔伯兄弟,讓自己的地位在這些叔伯兄弟面前前所未有地提高。

李貴旺也跟著招呼,這些叔伯嬸娘們累了一天,回去還要做飯,能不必專門回家再做飯,也沒什麽不樂意的,當下就都答應了,幾個嬸娘也都洗了手去廚房幫忙。

女人們幫廚去了,幾個男人都坐在客廳聊著家常,無非是誰家的孩子最近都在做什麽,誰家的孩子成績好,還有些鄉野趣事。

李小小其實不喜歡拉家常,一拉就拉出去很遠,她更喜歡坐在一旁靜靜地聽,而此時李小小發現鄧鳴賀也是坐在一角靜靜地聽,臉上看不出喜樂,甚至看不出他到底有沒有在認真聽。其實對鄧鳴賀,李小小是有些好奇的:這個人渾身上下都透著神秘感,怎麽都看不透,目前李小小能夠確定的就是鄧鳴賀對自己並沒有惡意。

只是李小小並不介意:這個社會,誰又能看得透誰?確定沒有惡意,也就夠了。

164大動作(三更)

飯後一家子又認真討論了買黃豆的事情,打豆腐的人都知道當年新鮮的新豆打出來的豆腐更好吃一些,出豆腐的量也會稍微多一些,只是飛山村和周邊的鄉村沒有大面積種植黃豆的,想要買夠一年打豆腐用的黃豆很不容易,要麽就近各村各寨搜羅一番,要麽要去外地買。

實話實說,在各村收購會方便一些,運費沒有那麽貴,可事情就會比較繁瑣,需要有一個人專門去做,最好還要有車子,能夠直接把黃豆拉回來。

“哎呀我娘家兄弟今年種了不少黃豆,怕不有千把斤呢要是需要,回頭我讓我兄弟收了放到他們家,到時候過去一車子就拉回來了。”大伯娘突然想起一茬兒來。

“哎呀你不講我都忘了是喲我爹今年還種了不少呢我讓他給留起來唄反正他也是準備拿來賣的。”二嬸娘聽了大伯娘的話也想起了娘家。三個嬸娘一合計,三家的娘家豆子加起來有兩千多斤,卻是還差不少呢“那有什麽的?我娘家莊子上好多人種黃豆,讓我爹幫著收一些,十家八家的,加起來至少有五六千斤了”三嬸娘的娘家旱地比較多,種黃豆的更多一些。

“那行啊都收起來,我們這裏起一個庫房,拿來存黃豆。”李小小敲了敲桌子,事情竟然這樣簡單:各個嬸娘伯娘的娘家幫著收一些,收好了以後直接拉回來存放起來就行。

一番商量之後,三個伯娘嬸娘的娘家收上來就差不多夠一年用了只需要修建一個庫房就行“我祖屋那邊現在住的人少,拿其中一間改成庫房唄?”幾個妯娌的娘家都能在這件事情上幫上忙,同樣參股的自己娘家卻就在這個村裏,村裏都是水田,沒多少種黃豆,想要收購不容易,想著自己不能比幾個妯娌弱了,劉春梅就主動提出來把庫房修在祖屋。

李貴旺對此是不會反對的,當下也點點頭附和:“我看要得那邊的屋子空著了好幾間,半間屋子都能放不少東西了”

這樣的結果李小小已經很滿意了,當下笑著提醒:“要問問爺爺的意思,老人要點頭才好,別讓老人覺得不尊重他們。”

“那是要有個規矩。老人家還在那兒住著,凡事要征求老人的意見。”大伯是最講究尊卑謙和的,不願意得罪了人。

爺爺奶奶對於後輩做事從來都是支持的,聽了劉春梅兩口子的想法後,都表示同意。奶奶卻提醒了一聲:“不能修在你哥房裏。”

“媽你想什麽呢?那麽寬的屋子,我修個庫房在我哥房裏做什麽呀?”劉春梅哭笑不得,老人的想法真是杞人憂天了。

老人允許了事情就好辦。

因為馬上就是黃豆收獲的季節,李小小一邊讓三個嬸娘給各自娘家打電話把事情說好,一邊就張羅著修庫房。其實盤算下來,一年三萬斤黃豆是要的。不過本地黃豆的收獲季節是現在,還有些地方前後要差出來三個月,不擔心收不到黃豆。

庫房第一是要防潮,第二是要防老鼠,還有一點是要防蟲。防潮好辦,修庫房的時候,整個庫房做防潮處理,然後在庫房中放幾個石灰桶,裏面放上幹燥用的石灰,過段時間再換一換就行了。

防蟲和防老鼠都是一個法子:門用鐵皮包了,接縫處盡量密封就好。

一邊忙碌著設計庫房的事兒,李小小一邊哀嘆:還有茶葉山的病蟲害要管治,重生回來,忙忙碌碌地,還真不是個享福的命啊只要有錢,在自己家修個庫房有難度嗎?答案是沒有不過十天的功夫,一個嶄新的庫房就在原本閑置的一間屋子裏修好了,屋子邊緣留了一條道,修建的庫房像個碉堡,只有一扇小門開在離地一米處,開門進去後還有一道弧形的水泥隔斷,方便人進出,也確保能夠充分利用上半截的空間。

雖然不太美觀,卻是個實用的好東西。

庫房修好後,還要敞開了徹底幹燥些日子,才能讓黃豆入庫。趁著這個空隙,李小小找了農林研究所的技術人員,專門來看茶樹的品種和病蟲害。這個技術人員姓孫,沈默寡言,戴著厚厚的酒瓶底眼鏡,一看就是個讀書很用功的孩子。

小孫的專業技術倒是沒的說,看完了以後給李小小解釋了一通:“這些茶樹的品種不算最好的,倒是也還行,主要是因為這些年缺乏管護,沒有追肥也沒有殺蟲打藥,才有些枯死。這個地方勝在氣候好,很適合茶樹生長,你這些茶樹如果不打算搞成什麽頂級的茶葉供應基地的話,這樣的茶葉品種足夠用了。”

李小小並不懂這些個專業知識,聽著意思就是不用換品種了唄?

“那怎麽樣把茶樹搶救過來?”李小小比劃著問。

小孫看了看漫山的茶樹,問:“你還準備采秋茶嗎?”

李小小把個腦袋搖的跟撥浪鼓似的:“不采。”開玩笑,飛山村幾十年來,有采秋茶的習慣嗎?

“那就好辦了你現在先把一些病死的拔掉燒掉,把下面的草拔掉,要殺蟲要除草,還要追肥。”小孫巴拉巴拉講了一大堆,追肥李小小能夠理解,就用牛欄裏的漚肥就好,實在不夠又花錢去收購。除草卻是麻煩,這麽大一個茶場,如果把草扒光了,是要多少人來拔草?而且草都是會再生長的,常年拔草要多少人?還有殺蟲,小孫提出用敵敵畏,李小小真心不願意用農藥,也給否了。

可憐的技術員傻眼了:“不拔草,追的肥料都讓草吃光了,多浪費?也不利於殺蟲啊殺蟲你不用敵敵畏,用什麽?用手捉?”

李小小好笑地看著小孫這見了鬼的表情:“我這片茶葉山沒打算賺多少錢,就是保本就行的。追肥反正你也說了,是秋冬天才追肥,到時候草也差不多要黃了,我在追肥之前請人一次拔光,能保持得久一些。敵敵畏是真的不能用,我的茶葉就是準備做成綠色茶葉,以後用來做農家樂的,要是打了敵敵畏,就不能算是綠色茶葉了你給我想一想,有什麽不用打農藥的法子?”

小孫想了想:“你這個主要是茶毛蟲,要麽,你用點燈誘蛾的方法吧?”

“什麽是點燈幼兒?”李小小傻楞楞地看著小孫,一時沒有理解過來,小孫撇了撇嘴,解釋了起來,其實就是點了燈把飛蛾誘惑過來殺死的意思“這個法子倒是能有點用,可是這能把整座山的飛蛾都誘惑光了嗎?”李小小覺得這個法子並不能徹底解決問題,抓了抓腦袋有些苦惱地問。

“那肯定不能這漫山遍野的,你就算是能誘惑光了,也會有別的地方的過來,像你這麽寬的面積,病蟲害只能控制的。不是你能完全杜絕的,哪怕是用農藥都不行。把成年的飛蛾都誘惑過來撲殺了,就能夠減少產卵的量,等到過了產卵的季節後,再雇人把產的卵塊盡量摘掉,就能大幅度地減少病蟲害,你不肯打農藥,能做到這樣就算是很不錯了”小孫同學只覺得李小小的想法有些天方夜譚:不打農藥?這是什麽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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