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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39章 餘生不負你——從這一刻起,你叫赫連笙(六更畢)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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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情中文網 男人戴著銀色的面具,負手而立站在那裏,就讓人不敢靠近。

一側,季沈舟看著赫連霆,問著身邊的賀廷琛,“你沒事吧?”

賀廷琛那雙漂亮的眸子帶著一層迷霧,微微的瞇著眼睛,他靠墻上,看著是姿態慵懶,但是,季沈舟卻看出了他的疲憊。

跟赫連霆這樣的男人在一起,誰又能不會累。

整日都要小心翼翼,生怕惹惱了他,最終不好過的還是自己。

“沒事,抱歉。”賀廷琛的聲音淡淡的,即便是他現在已經開口說話了,但是,他也不長說,他不喜歡說話……

若是可以,他倒是想一輩子都不說話,就活在自己的世界裏。

“說什麽呢,之前也是我考慮不周,不該讓你幫這個忙,明知道你在他的監控之下,做什麽都會有危險。”

季沈舟才更感到歉意,雖然賀廷琛說沒事,可是,又怎麽會真的沒事。

像赫連霆那樣的男人,絕對不會允許有人在他的眼皮子底下背著他做事。

賀廷琛的東西讓人送出來,就被赫連霆知道了。

即便是賀廷琛不說要他的頭發做什麽,赫連霆也是能查出來。

就這麽知道了餘笙的存在。

當時賀廷琛就被赫連霆給軟禁了,所以,他根本就沒有辦法來告訴季沈舟他們,赫連霆已經知道了餘笙的存在。

以至於當赫連霆帶著賀廷琛出現在這裏的時候,讓所有人都措手不及。

“我看這事兒還需要,霍仲饒和赫連霆溝通,他這次來……是來帶走餘笙的!”

賀廷琛看著對面的墻,真白,他曾最渴望白色,因為赫連霆的世界是黑色的,他用的所有東西都是黑色的……

那麽的壓抑讓人喘不過氣來,可是,赫連霆明知道他喜歡白色,卻偏偏只給他黑色。

他就是這樣的人,控制欲極強,絕對不允許他賀廷琛有自己的想法和喜好。

“他帶不走!”季沈舟直接給出了答案,封汐現在昏迷著,這些人怎麽會允許赫連霆把人給帶走。

“沈舟,別說這樣的氣話,就是霍仲饒他也不敢和赫連霆硬碰硬,你們這些人都有軟肋,但是他沒有!”

曾經有人把墻抵在賀廷琛的頭上,要求赫連霆給他們一條活路。

所有人都知道赫連霆寵愛賀廷琛,以為這樣就能逼著他就犯,可是,他們錯了,他們換來的只是赫連霆一聲,“想殺隨便,我最不缺的就是男寵!”

外人都以為他賀廷琛有多麽深的家世,要不怎麽能過著揮金如土的日子。

可是,誰又知道,他不過是他眾多男寵中的一個,卑微如草。

季沈舟不說話了,因為霍仲饒的身份,他們這些人做事也要避諱些。

顯然,賀廷琛說的有道理,赫連霆這個人沒有軟肋,他亦無心。

霍仲饒來的時候,並沒有帶護衛隊,而只是帶了莫沈一個人。

私下的這種見面,就不需要那麽多的禮節了,況且兩人也都不是守規矩的人。

“赫連先生不如直接進去看看。”霍仲饒之前已經來看過餘笙了。

骨血這個東西,真的是很神奇,餘笙有那樣的謀劃和魄力,應該也是因為她身上流淌著赫連家的血液。

“不必了,直接帶走。”

赫連霆說話一向是簡單明了,對於他來說,裏面躺著的人是男是女不重要,只要她是赫連家的人,就必須回到她該回到的地方。

“餘笙和封汐已經結婚了,他們是合法夫妻。”

霍仲饒的眸子浮現著隱隱的火氣,對於赫連霆這種強勢的態度,他在忍。

不為別的,在封汐沒有醒過來之前,他要為他守著餘笙。

“赫連笙,那是你們國家的法律,約束不得我赫連家的人。”

銀色的面具在走廊的燈光下,泛出冷色的暗芒,像是一把鋒利的刀子。

餘笙直接變成了赫連笙,顯然她現在的身份已經被赫連家所接納。

赫連霆說的是對的,他們國家的法律約束不得餘笙。

也就是說,她和封汐的結婚證無效……

時年走出來的時候,被站在門口的赫連霆嚇了一跳。

戴著面具……

“時年,你先去隔壁!”霍仲饒輕聲的對著時年說道。

時年感覺渾身打了一個寒顫,怎麽會有這麽冷的人。

修爺都夠冷了,可是,這個戴著面具的男人,顯然比他還要冷的多。

時年的直覺告訴她,這個男人出現在這裏,和笙笙有關。

之前封衍也說過,要給笙笙找家人,難道這個男人是她的家人?

“大哥,笙笙醒了,我……”時年不想離開,她就那麽站在門口。

“時年,聽話,去隔壁,大哥在。”

時年的話沒有說完,霍仲饒就給她打斷了。

“好……”即便是時年不願意,但是,她還是側著身子,貼著墻邊走去了隔壁的房間。

“這裏每一個人對餘笙都很好,她也離不開這些人。”

霍仲饒關上了病房的門,其實這事兒也瞞不了幾分鐘,赫連霆的人一到,餘笙就會被強行的帶走。

“是赫連笙。”赫連霆再次開口,只是強調了餘笙的名字。

“不管她姓什麽,她都是封家的媳婦,她在這裏生活的很好。”

封衍的聲音很冷,他還真的沒有把赫連霆放在眼裏。

之所以不出現,那是他聽霍仲饒的話,讓他不要和赫連霆發生沖突。

但是,赫連霆一來什麽都不談,就要人。

他不後悔給笙笙查身世,因為她來到這個世上,沒有親人,人生即便是再幸福,也終會有遺憾。

“很好?這就是很好?嗯?”赫連霆的聲音倏然增了一絲的寒涼。赫連霆連著用了三個問句,而且最有的結尾又是一個嗯字上揚的問句。

那邊的賀廷琛走了過來,因為他深知這是赫連霆要動怒的前兆。

“有話好好說!”

賀廷琛扯了一下赫連霆的袖子,小聲道。

那聲音似水很柔,帶著討好的味道。

“為了這些人,你才會用這種乞討的語氣和我說話?”

赫連霆倏然扣住賀廷琛的肩膀,逼問道。

沒有人會知道賀廷琛這一身手工西裝之下的身體上,有多少傷,沒人知道,但是,赫連霆卻很清楚,因為那都是他賦予他的。

賀廷琛忍著疼,可是,卻控制不得自己那越來越蒼白的臉色。

討好和乞討……

“不敢!”賀廷琛笑著是說了這麽兩個字,他有時候總會忘了自己的身份,總是會忘記。

季沈舟瞇著眼,看著赫連霆,他在想要不要現在就拿一把刀把他給解決了,太氣人了。

“這是我們沒有照顧好她,我們封家承認,但是,不管怎麽樣,人,你不能帶走。”

封衍這些天忙著照顧封汐,又趕上笙笙受傷,他整個人的狀態都很不好。

“那你們就看看我能不能把人帶走!”

赫連霆說的是你們。

這樣的話從赫連霆的嘴裏說出來,從來都不會有人會認為他是在開玩笑。

封衍要說話,卻被霍仲饒給拉住了手臂。

“進去看看笙笙。”

霍仲饒率先推開了門,走了進去。

封衍惱火的看了一眼赫連霆後,也跟了進去。

赫連霆則是不把任何人放在眼裏,而是深深的看了一眼賀廷琛後,松開了放在他肩膀上的手。

竟也跟著走了進去,這一點倒是挺讓季沈舟意外。

餘笙看到霍仲饒走進來,想要起身,卻被他給制止住。

“好好躺著,以後不許再做這麽危險的事情,要封汐知道,他該多心疼。”

霍仲饒看著餘笙臉色蒼白的躺在那裏,有些自責,這一群男人都沒有照顧好她。

要是封汐醒了,肯定要鬧,鬧他們,怎麽就讓他媳婦受了傷。

“大哥,我沒事的,真沒事,我自己心裏有數,不會讓自己傷的很重。”

餘笙說的是真的,她從來不做沒有把握的事情。

這個時候,餘笙也看到了走進來的赫連霆,那銀色的面具總是會第一時間吸引去人的註意力。

神秘尊貴的面具,總是會讓人想要一窺面具之下,有著一張怎樣的臉。

赫連霆進來也沒說話,只是看了一眼房間裏的環境,最後才把眸光落在了餘笙的臉上。

餘笙感覺到這個男人在看自己,她看向封衍,那眼神在詢問他,這個男人是誰?

封衍看了一眼霍仲饒,似在詢問他要不要告訴餘笙實情。

霍仲饒則是回頭看向赫連霆,那眼神就是在問,我們說還是你說。

赫連霆沒有絲毫的回應,霍仲饒沈著臉,告訴自己忍,畢竟那是餘笙的娘家人,最好別撕破臉。

自己也是有妹妹的人,有時候那種感覺他會明白。

當初知道傾歌是他的妹妹時,他也曾動過要把她帶回身邊的想法,即便是她跟著的人是北宸,想要把她帶回家的想法依然強烈。

但是後來漸漸的也就明白了,她終究是要和自己的愛人在一起,能陪伴她走到人生最後的,始終都是那個她愛,而也愛她的男人。

現在不是也很好,想見隨時都會見到,主要是她幸福,這樣就足夠了。

“笙笙,我不是和封汐說過,想要給你找到家人,現在……找到了,他是赫連霆,你的哥哥……”

封衍用最簡單的話,把這件事給交代清楚。

餘笙清澈的眼,一直盯著赫連霆看,這是她哥哥?

這一切來的簡直是太突然了,在她毫無準備的情況下,她的哥哥站在了她的面前,以這樣的姿態……

餘笙放在身側的手,顫抖著,她有家人……

她有家人,還活的好好的……

看他的穿著打扮,肯定不是窮人……

那麽當初為什麽要把她給扔在小巷裏,為什麽要把她給丟棄了。

如果就算是有難言之隱,又為什麽這麽多年,都不曾找過她。

為什麽……

餘笙有很多的為什麽要問,可是,她一句話都問不出來,張不來口。

不是不怨恨,不管是什麽樣的理由,把她生下來,不管怎麽樣,都該把她養大的不是嗎?

就那麽把她扔掉了,像是扔垃圾一樣。

餘笙現在渾身都在顫抖著,眼眸紅的像是兔子,可是,她卻忍著沒有哭。

“笙笙別這樣,想哭就哭……”

時年這個時候走了進來,她在隔壁一直是坐立不安,她終究是不放心,還是走了過來。

剛才在門口,她聽到封衍說的話,就證實了她的猜測,這個男人真的是笙笙的家人。

他到底是什麽人?為什麽大哥都要對他禮讓三分。

她剛才走進隔壁的時候,看到封衍一臉怒氣,她就知道這個面具男人不好惹,要不,封衍又怎麽會壓制自己的脾氣,而不發作。

赫連霆,這個名字為什麽會覺得這麽的耳熟,好像有在吃飯的時候,聽到他們幾個討論過。

餘笙靠在時年的懷裏,閉上眼睛,沒有哭。

她有家人了,她曾不止一次的幻想過和家人重逢的畫面。

沒有一個畫面裏出現的是哥哥,一個帶著面具的哥哥……

她曾想,就算是有人來找她,也會是她的母親或是父親,而沒有想過是哥哥……

餘笙還有些慶幸,好在這個所謂的哥哥還戴著面具,要是看到他的面容,餘笙還不知道要怎麽去面對他。

他們長的像嗎?他們是同父同母,還是同父異母,亦或是,同母異父?

餘笙發現自己現在就已經開始胡思亂想了。

“你們總要讓她適應一下的,別逼她行嗎?”

前面用的是“你們”指的是所有人,後面的這句話卻是對著赫連霆說的。

“我是赫連霆,你同父異母的哥哥,從這一刻起,你叫赫連笙,我給你時間消化這個事實,明天我來帶你——回家!”

沒有想到時年的一句話,讓赫連霆退了步,這是讓所有人都意外的結果。

包含站在門口的賀廷琛,因為沒有人能左右得了赫連霆的決定。

或許也只能說,他是在意餘笙這個妹妹的。

赫連霆說完這話,也沒等餘笙回答他,便轉身離開。

走到門口的時候,竟然含著笑意的開口。

“你也許久沒見朋友了,聚聚吧!”

這話是對賀廷琛說的,但是,看的卻是季沈舟。

赫連霆做事向來都沒有人能猜透他的用意。

就連賀廷琛有時候都拿捏不準他的用意。

“泡泡澡也不錯!”但是,之後赫連霆的話,就讓賀廷琛知道他是什麽意思了。

這麽一句威脅的話……

赫連霆怎麽會允許別的男人看他的身體,這一點季沈舟深知。

可是,他卻對季沈舟說讓他帶自己去泡澡,那不是明擺著告訴他,有事情麽……

季沈舟是多麽聰明的人,他一定會想到他身上有傷。

赫連霆想要季沈舟愧疚自責,他就是想要自己身邊所有的朋友,都漸漸的遠離他。

愧疚的、懼怕的……

赫連霆嘴上說,“我給你自由,你想幹什麽就幹什麽。”

可是,最後他還不是會乖乖的回到他身邊,任由他擺布。

他這輩子都是逃脫不了赫連霆的禁錮的。

永遠都不能……

季沈舟這個時候已經直起了身子,要是他手裏有一把搶,他一定會毫不猶豫的射向赫連霆,不殺他,也要給他一個警告。

不要欺人太甚……

“不了,陪你,沒什麽好聚的!”

賀廷琛淡淡的開了口,麻木了,這些年不管受到多大的傷害,多大的恩寵,他都麻木了……

以前還奢望著能有個解脫,可是,現在,他連這種奢望都不敢有了。

赫連霆修長的手指在賀廷琛的臉上輕輕的劃過,就像是一把刀一般,那帶著冰涼的刀尖,在臉上走過,像是隨時都會劃出一道血痕一般……

“乖。”赫連霆最後這是賞給了賀廷琛這麽一個字。

這說明了他很滿意賀廷琛的話。

季沈舟看著赫連霆就這麽囂張的把賀廷琛給帶走了。

他的胸腔裏,匯集著火氣,這個時候,那仁從房間裏走出來。

“別氣了,我相信賀少能自己處理好!不知道為什麽,我覺得赫連霆這麽對他,是有原因的……就是那種給感覺,就是他不會真的傷害賀少……”

那仁也不知道該怎麽說,總之,就是一種感覺。

“沒發燒吧?”季沈舟沒好氣的在那仁的頭上摸了一下。

那仁嘆一口氣,現在真的是一團亂。

霍仲饒接了一個電話就走了出來,病房裏就剩下了封衍時年和餘笙。

“封汐知道這事兒嗎?”餘笙這話是問封衍的。

顯然這事兒他們應該是早就知道了,只是沒有告訴她。

“知道,他不想告訴你,他就想你是他一個人的。”

封衍坐在沙發上,順手就想要拿煙,才想起這是病房。

“那我就不認他,只屬於封汐一個人……”

餘笙想都沒有想,直接說道,聲音很淡,沒有什麽起伏。

對於餘笙的回答,封衍和時年都挺意外的,畢竟,他們都知道,餘笙是渴望家人的。

而現在家人就在她面前了,她卻不認……

餘笙的手緊緊的攥著,她還記得剛才那個男人說的話,他們是同父異母的兄妹,他說他是她哥哥……

是哥哥……

現在想起來,心都像是被燙了一下,那種疼,讓餘笙不敢去深想,也不敢去問,父母還在嗎?

她怕得到的答案是不在了,那麽她會傷心。

她也怕得到的答案是還在,那麽她更傷心,還在,為什麽這麽多年都不找她?

又為什麽會丟棄她?

這些問題又都轉了回來……

像是一根藤蔓一般的纏繞在餘笙的血液裏。

封衍看著餘笙,她的話是堅定的,但是,眼神卻是混亂的。

封衍知道她只是一時接受不了,畢竟是誰越到這樣的情況,也會感到無所適從。

“笙笙,你可能還不了解你這個哥哥,他是赫連霆,我們鄰國的的總統,你是……公主!”

封衍說完這話,時年都深深的震撼了……

她終於想起來了,他們在吃飯的時候說過赫連霆,鄰國的總統,一個非常神秘的男人……

原來是他……

而笙笙是公主,這簡直是太令人意外了。

餘笙的腦子裏出現他養母說過的話,“笙笙,不要自卑,你比任何人都要高貴,因為你是個公主。”

這話她養母和她說過,她根本就沒有在意過。

因為穿了公主裙的就是公主,這是每個人都會這樣認為。

又怎麽會想,真的有一天,她竟真的成了公主?

這簡直是太不可思議了,她以為她卑賤如草,卻不想,她竟然是個公主……

“現在不是你想不想認赫連霆這個哥哥,而是他一定要帶走你這個妹妹。”

對於赫連霆那強硬的態度,封衍相當的不滿。

要不是他們這邊驗DNA他哪裏知道還有這麽一個妹妹。

現在知道了,什麽都不說,直接就要把人給帶走,他是怎麽想的。

他覺得自己有時候就夠不講理的,沒想到要和赫連霆比起來,簡直是差的太多了。

“憑什麽?他們想要丟棄我就丟棄,想要帶我回去,我就要回去?世上哪有這樣的道理,沒有,我不回去……”

向來冷靜的餘笙,這一刻爆發了,從來都沒有過的歇斯底裏。

這是二十多年來情感的積壓,在這一刻,都徹底的宣洩出來。

哭的泣不成聲,誰又知道她從小到大是怎麽活過來的。

又是生活在怎樣的條件下,沒有人會知道。

養母有時候自己都護不了,她又怎麽能護的住她。

她被打罵了多少,又受了多少的委屈,沒有人知道。

她不是沒有恨過,恨過……

可是,恨有什麽用,只會讓她更可憐。

現在她有了這麽多愛她疼她的人,當初丟棄她的家人,卻出現了,要把她帶走,多麽的荒唐可笑。

她才不要回去,絕不回去,她沒有家人,一樣會過的很好。

不,她現在是有家人的,她有很多的家人……

這些人都對她很好,從來都沒有人對她這麽好過。

她想以後也不會有人對她這麽好了,即便是所謂的骨血親人,也不會……

因為餘笙痛苦的聲音很大,病房的門沒關,隔壁都能聽得見。

然後,就傳來顧爵的聲音,他大喊著“醫生”

第1540章 餘生不負你——我這麽多年的經驗,哥還是越多越好(六更畢)

言情中文網 要是有人了解顧爵,就該知道,他這樣的驚叫聲,只在楚柏卿出事的時候出現過。

封衍立馬跑了出去……

餘笙急的要下床,卻被時年給攔住,“你這剛手完術,不能下床。”

時年其實心裏要是著急的,不知道封汐那邊是什麽情況,是醒了,還是情況惡化了。

“嫂子,他會沒事的,一定會沒事的!”

這話是對時年說的,也是對自己說的。

她相信老天不會再這樣的折磨他們,會讓他們好好的幸福的去生活。

“當然,一定會沒事的。”

時年笑著,她也在心裏祈禱著一定要沒事,現在這種情況,封汐再不能有任何的意外了。

餘笙現在最需要的就是他。

任何人安慰的話語,都沒有封汐的一個懷抱,及一聲,“我在”

來的要讓餘笙心安。

在醫生的允許下,餘笙強行下床了,她想要去看封汐。

封汐這次是徹底的醒了,他就像是睡了沈沈的一覺。

然後驚醒了……

他第一眼看到的是封衍,他抓著他的手,“哥,笙笙呢?我聽到她哭了……”

這就是相愛的人,他們的心意是想通的,即便是封汐在昏睡中,他剛才也聽到了剛才餘笙的哭泣聲,那種撕心裂肺的聲音,喚醒了封汐。

他們也真的算是患難與共的夫妻了,竟然能一起住院了。

餘笙走進來的時候,聽到的,就是封汐問封衍的這句話。

他聽到了自己的哭聲,他聽到了,所以,才醒過來的……

餘笙笑著哭了,在時年的攙扶下,她一步步的走到了病床前。

她的封汐真的醒過來了,她不是在做夢。

“要是知道我這樣哭,你就能醒過來,我早就哭了……”

餘笙帶著哭腔的聲音中,是無盡的想念,還有擔憂,這幾天,她的心一直都是懸著的。

她甚至都有想過,要是封汐真的就此醒不過來了,或是,真的有了什麽不好的事情,她想她也不會再獨自活下去了。

這樣的想法她是真的有過的。

但是,這一刻,封汐醒了,她就想,以後她一定要好好保護他,不要讓他再受到傷害,她不想再經歷這樣的時刻,不想……

要是讓封汐知道,此時餘笙想的是以後要保護他,肯定會氣的再次昏睡過去。

“笙笙……”封汐看著餘笙,伸出手去,餘笙把手放在了他的手掌心裏。

“我真的有聽見你哭,哭的特別的傷心……”

封汐現在說話還有些費勁,畢竟肋骨斷了,說話喘氣都會疼。

“嗯,你醒了,我就不傷心了……”

只要有封汐在,餘笙就覺得特別的安心,以前她還總是想,封汐比她小三歲,和他在一起又怎麽會有安全感……

有時候,一個男人所能給你的一切,真的是和年齡無關的。

“怎麽穿著病號服……”封汐這個時候才看到餘笙身上穿的是病號服。

她這是怎麽了……

“我沒事,就是一點小傷。”

餘笙認為自己的確實是小傷,不算什麽大事,可是,她哪裏知道,她就是劃傷了一個小口子,封汐都會心疼。

“哪裏受傷了?”

封汐說著就要起來,卻是扯動了傷口,氣的他咒罵一聲。

“你別動,我真的沒事,就是一點小傷,不信你問哥嫂。”

餘笙笑著安撫著封汐,眼裏的淚水被她擦掉,那是喜悅的淚水,因為封汐醒了過來。

她現在已經忘記了赫連霆的事情,滿眼滿心都是封汐。

“真的沒事,現在主要的是,你趕快好起來!”

餘笙確實沒事,傷口不深,也沒什麽大礙。

“抓沒抓到那個撞我的人?”松了一口氣的封汐問道。

時年說的話,他還是相信的。

“已經抓起來了,是顧綺雯。”

封衍看了餘笙一眼後,才說道。

餘笙的眼神告訴他,不要告訴封汐這件事。

“我艹,原來給我發照片的是這個瘋女人,我就說……”

“不是,餘笙,你和顧少庭怎麽回事,怎麽還特麽的互相戴戒子?”

封汐現在不關心別的事情,什麽撞不撞他的。

他現在想到那些照片,就惱火。

餘笙一想到那些事情,就愧疚不已,是她沒有考慮周全。

竟然會讓這件事成為封汐被傷害的導火索。

“對不起,是我考慮不周,我只是想給我們買一對婚戒,正好碰上了顧少庭,就讓他幫著試戴了一下,我看你們的手指差不多……”

現在再說這些似乎都已經晚了,這是餘笙做過最後悔的一件事情。

她不該那天高興的,腦子就不運轉了,就忘記了該避嫌的事情。

“婚戒?給我買嗎?你給我買?”

封汐哪裏還管什麽自己老婆,和別的男人一起戴戒子的事情。

現在所有的重點都放在了,他老婆說,給他買婚戒。

他不是沒有準備婚戒,只是他還沒做好,那是他親自設計制作的。

這個世界上獨一無二的婚戒,他和餘笙的戒子。

沒想到,餘笙竟然會主動的給他買婚戒。

這是有多愛他,她那樣的性子才會做這樣的事情。

封衍和時年相互的看著,這就是封汐,他抓住的重點,永遠都不會和你在一個頻道上。

餘笙笑了,看著像是討糖吃的封汐,她緩緩的俯下身去,在他的唇上吻了一下。

“嗯,我和你的婚戒,我們的婚戒!”

餘笙忍不住又哭了,她想她真的是愛慘封汐,要不怎麽一在他面前,她所有的堅強都會土崩瓦解。

“我有準備,傻瓜!”封汐握緊餘笙的手,笑道。

餘笙的臉紅透了,原來他有準備,是自己心急了……

醫生給封汐做了全面的檢查,沒有什麽大礙,只要好好養著就行了。

霍傾歌煲好了湯帶過來,封汐吃了不少。

現在也算是烏雲散去了,大家就開始討論餘笙的事情。

畢竟赫連霆說了,明天就來帶人走。

“他憑什麽說帶走就帶走,告訴他,要是帶走也不是不可以,把我也一起帶走,我們不分開。”

沒醒到封汐一開口,所有人都楞住了。

封汐居然說出了這樣的話……

把他也帶走?

別人或許不明白封汐這是說氣話,還是真的就打算這麽做。

但是,餘笙知道,封汐這是因為自己,他知道自己是渴望親情的。

要是自己不知道,他還能自私的想要獨占她。

可是,現在她知道了她有家人,他就不能像是赫連霆那樣的逼著她,讓她留下來。

他們就當是旅行了,去住一段時間,等熟悉了,再回來唄。

他就不信到時候他們有了孩子,赫連霆還能逼著他們。

“要是他到時候不讓我們回來,我就不讓我們的孩子叫他舅舅。”

封汐覺得這個好,非常的好,就這麽辦。

封汐的話,讓餘笙的臉一紅,眾人都被他逗笑了。

封汐和他們想問題的思路用眼不一樣,不會那麽的覆雜,總是想的很簡單,但是,卻會讓你覺得,這種方法確實不錯。

餘笙看著封汐,笑著,這個男人總是會不動聲色的為她考慮。

她也該好好的想想要不要這個哥哥……

餘笙從她的病房搬來了封汐這裏,因為雙人床很大,兩人雖然都受了傷,但是,依然躺的下。

現在就剩下他們兩個人了,封汐握著餘笙的手。

“現在能和我說說,這傷是怎麽來的嗎?”

白天封汐一直都沒問餘笙到底是怎麽受的傷,因為他知道大家都想隱瞞他,不想讓他知道。

越是這樣他就會覺得是和自己有關的。

餘笙本以為封汐白天沒問,之後也不會問了。

卻沒有想到兩人獨處的這個時候,封汐開口的第一句話,就是問她的傷口是怎麽來的。

封汐是看著粗心不在意,可是,有時候他的心比誰的都要細。

“別想瞞著我!”餘笙不說話,封汐捏著她的手,說道。

“其實也沒什麽,只是用了些手段,讓顧綺雯一輩子都在牢裏度過。”

餘笙非常不想讓封汐知道這件事,因為以他的脾氣一定會發火的。

但是,既然他問了,今天不說,明天也是要說的。

躲不過,不如就趁著兩人都受傷的時候,說了。

這樣看在她受傷的份兒上,封汐也不舍得對她發火。

就算是他想要什麽懲罰措施,就他受了傷也是做不了的。

所以權衡之下,餘笙說了實話。

“什麽樣的手段?”封汐問這話的時候,神情都是緊繃的。

他不敢去想餘笙用的手段,是傷害自己,而讓顧綺雯坐牢。

她要是敢這麽做,他一定會想要揍她,真的會揍她。

“就是你想的那樣……”從封汐的語氣裏,餘笙就知道,他那麽聰明,肯定已經想到了她用的是什麽手段。

“餘笙,你怎麽敢傷害自己,封衍他們有的是辦法讓她生不如死,讓她把牢底坐穿,要男人是幹什麽的,非要你去做這麽危險的事情嗎?”

封汐是真的怒了,要是餘笙真的發生什麽意外,他怎麽辦?

“我心來有數的,我有分寸,不會讓自己有事,真的,你看我現在不是好好的麽,就是一點小傷。”

餘笙頓了一下,“你知道麽,這個被紮刀的動作,我練了很多遍。”

“餘強不止一次的想要染指我,我就曾想過,用這種方法把餘強給送進監獄,但是,我又不能讓他真的傷了我,起碼是不會要了我的命。”

“所以,我真的是練習了很久,真的不會出事……”

餘笙是不想和封汐說這些的,不想讓他懊悔,怎麽沒有早些碰到她,和她在一起,這樣就不會讓她遭受這些。

因為不堪忍受那樣的生活,而想著傷害自己來,懲治一個人。

果然,封汐聽完後,雙眸猩紅,他在自責。

身為一個男人,卻要自己的老婆用這樣的方式,來解決問題。

餘強這是死了,要是沒死,他這個時候就會去把他弄死。

竟然讓他的老婆遭受了這樣的心理創傷。

“看到你躺在這裏,我就想,一定不會讓顧綺雯好過,我不想讓這些哥哥們的手臟了,我刺顧綺雯的那一刀,比她刺我的,深的多了。”

“我不是殘忍的人,只是她要你疼,我一定不會讓她好過。”

“我之前還不明白,我為什麽會有這樣狠的心,一個女人能這麽鎮定的去做這樣的事情,是不是讓人感覺到很可怕?”

“直到今天我見到了赫連霆,那一刻,我就明白了,因為我身體裏流淌著的是赫連家的血,所以,我才會那麽狠。”

換作任何人都會想,餘笙是不是精神有問題,怎麽就會想到這樣的處理問題的方式。

可是,在知道她是赫連家的人後,沒有人會質疑她的做法,或許還會說,處理的輕了。

“以後不要再做這樣的事情了,我不疼,我慶幸是我受傷了,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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