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破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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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來醫院做什麽？”
姜英英一臉好奇，看背影像，沒想到真的是。
蘇梅把自家弟弟打架的事說了一遍，只說受傷重一點的孩子在醫院，其它的並沒有多說。
一想到程校長色瞇瞇的眼神，她就渾身不自在。
“你來醫院做什麽？”
“奶奶住院了，我來探望。”
蘇梅一聽老人住院了，趕緊問道：“啊，沒事吧？”
“沒事的，我奶奶每年這個時候都會在醫院待上幾天，做個全身檢查。走，帶你去看看我奶奶。”
姜英英說完就拉著蘇梅去了走廊盡頭的單人間。
“奶奶～我帶朋友來看你啦。”
兩人進了病房，蘇梅第一眼就看到病床上坐著一位精神矍鑠的老人，笑著望著她們進來的方向。
等往裏走了一點，才發現病床前還有一位氣質儒雅的中年男性。
“爸，你也在呀，我的好朋友蘇梅。”
姜英英熱情地為家人們介紹她新交的朋友。
“奶奶好，叔叔好。”
蘇梅窘，早知道她爸爸在，就不來了。
第一次來看望老人家，兩手空空，怪不好意思的。
“哎喲，好乖巧的小姑娘，奶奶看著就喜歡。”
老人聲音洪亮，笑瞇瞇地握著蘇梅的手。
“哎，爸，您認識院長的吧，小梅弟弟跟同學打架，人在醫院住著呢。”
姜英英想著院長出面，被打的孩子應該會得到更好的治療。
蘇梅連忙擺手，著急地說道：“不用麻煩叔叔了，只是嘴角破了個口子，已經做了縫合手術了，而且市醫院的醫生都挺好的。”
沒多大點事，咋好意思麻煩人家。
更何況這是她第一次見姜叔叔。
姜勇略一思索，沈聲說道：“王院長我不太熟，但是程梁校長我熟，是否需要我打聲招呼？”
……
蘇梅楞了一下，才想起對方口中的程梁是誰。
激動的心，顫抖的手！
感覺人生都有了莫大的希望。
蘇梅怕聽岔了，又問了一遍：“姜叔叔您真的認識市高中的程梁校長？”
姜勇笑了笑，回道：“當然認識，我跟他一個大院長大的，又是校友，自然是熟識的。有什麽需要我幫忙的，盡管提。”
蘇梅管不了那麽多了，趕緊說道：“姜叔叔，是這樣的，學生打架鬥毆，按條例，是要被退學的，但是兩人其實傷的都不太重，那個孩子的手術和術後的費用我們全權負責，校長說這件事要商量一下後續怎麽處理兩孩子，您能否跟校長說一下情？”
她正愁這事呢，沒想到遇到貴人了。
姜叔叔也是夠意思，立馬用醫院的座機給程校長去了電話，說半個小時後去拜訪一下老朋友。
在姜勇的指導下，蘇梅買了幾條煙，再將兩千塊錢用報紙包好，同煙一起放在紙袋裏。
程梁很熱情地接待了自己的老同學，對蘇梅也是客客氣氣的，直言大家都是老熟人了，這麽客氣做什麽。
幾個小時前兩人獨處時猥瑣的嘴臉一點兒影子都沒有了。
最終，蘇富和趙偉的事情圓滿解決，但在校內打架鬥毆，學校不能一點處罰都沒有，最後定了個記過的處分，寫個保證書，後續乖乖地就行了。
“姜叔叔，今天真是太謝謝您了。”
蘇梅將另外包好的五百元遞過去。
要不是姜父，她就要深陷泥潭了。
“不用不用，你是英英的好朋友，叔叔幫一幫也是應該的。你們掙錢也不容易，又是醫療費，又是給程梁的，這下花出去不少，這些還是你留著吧。”
姜勇推了出去，閨女的事就是自己的事，再說了，區區五百塊錢，他收了，豈不是很掉身價。
蘇梅覺得姜英英的爸爸真是太好了，什麽都看得透透的。
剛剛在校長辦公室也是，一口一個自家親戚，還望多照應，成功扼殺了程梁的不正之心。
來來回回辦事，再次回到醫院已是傍晚。
來到病房門口，蘇梅看到周家明正懶洋洋地靠著門框，便加快步調走上前。
上午校長來後，他就不見人影了，剛剛她還想著是不是回去上學了。
周家明略有些擔心地問道：“姐姐，你怎麽才回來？”
這一聲姐姐直接叫到了蘇梅的心坎裏，她要是有這麽個一表人才，品學兼優的弟弟該有多好，多讓人省心。
“去學校找了程校長，你怎麽在這裏？下午沒去上學？”按說這會兒還未到下學的時間。
“嗯，事情解決了？”
“解決了，程校長說給個記過處分。”
病房前正好有一排塑料凳子，跑了一下午，真是渾身乏力，身心俱疲。
“解決了就好。”周家明說完，將手裏握著的信封放進校服口袋裏，看來是用不上了。
可蘇梅眼尖，一下子就看到了他的動作。
“你這裏怎麽了？”
周家明往口袋放東西的時候，行動之間，露出手腕，有明顯的血跡，蘇梅正好坐得低，一下子就註意到了，抓住周家明的手。
校服是束口的，直接往上擼，怕結痂的口子再弄出血，便讓他把外套脫了。
周家明很是聽話，裏面是夏季半袖校服，蜿蜒的傷口從手肘到手腕，血跡幹涸，觸目驚心。
蘇梅簡直要哭了，說話的聲音都有些顫抖。
“拉架的時候傷到的？”
周家明點點頭，覆又說道：“沒事，一點兒也不疼，早就不流血了。”
蘇梅哪裏放心，立刻拉著周家明去了處置室。
護士用碘伏棉球細細地擦拭，有些傷口又滲出些血跡。
白凈的皮膚，被烙上這麽一長條傷痕，仿若壓倒蘇梅的最後一根稻草，眼淚頓時洩閘而出，止也止不住。
周家明頓時就慌了，手不自覺地就想上去抹掉眼淚。
護士吼了一聲：“別動。”
“還有你，出去等著，一點小傷而已，不用這麽傷心！”
蘇梅聽話的離開了處置室，坐在走廊的凳子上，繼續抽抽搭搭的。
“你女朋友淚點真低啊，這麽點小傷，再不處理，就要愈合了。”護士打趣地說道。
周家明剛要反駁，最後卻只是笑著應承了。
是啊，淚點怎麽這麽低呢？
審訊的時候，不是一滴眼淚都沒有掉麽。
周家明出來的時候，蘇梅還一抽一抽的，只是不再流淚了。
眼睛濕漉漉的，鼻子紅彤彤的，像一只受了莫大委屈的小兔子。
“姐姐，怎麽了嘛，我這不是好好的。”周家明坐在一旁，不得不承認，內心有那麽一絲歡喜。
“那麽長一道口子，怎麽可能好好的。”今天差一點，她就要貞潔不保了。
生活怎麽就那麽不容易呢？她現在，只有四百多塊錢了。
病房還有等她善後的母子。
混小子打個架，她就破產了！
“真的沒事，剛剛護士還說再不處理就好了呢。”
聽到周家明這麽說，蘇梅一下子就笑了。
罷了罷了，能用錢解決的問題，都不是大問題，好歹她沒有出賣自己的身體不是。
兩人一起進了病房，趙偉醒了，正吃著母親餵的稀粥。
見蘇梅來了，趙母粥也不餵了，滿身怒氣沖到蘇梅跟前。
因著上午的小插曲，周家明第一反應就是擋在蘇梅跟前。
“讓開，我要跟她談我兒子後續的護理費，營養費，還有我的誤工費！你一下午都去哪裏了，我兒子在這裏住著，你也不說過來照顧一下。”
此時的趙母換了一身衣服，一雙幹凈的黑皮鞋，擦得鋥光瓦亮的。
蘇梅楞了一下，一下午的功夫，趙偉媽媽倒是思路清晰了許多，句句在理。
“阿姨，我下午去了學校兩趟，程校長已經答應了，只給孩子記過處分；您說的這些費用，我們全權承擔。”
雖然沒錢，但是該她們承擔的費用，她自然不會推辭。
趙母一聽這個，頓時放心了，嘿，看來還蠻有錢的嘛，那她不妨要的高一些。
“阿偉的醫療費用你全權承擔，另外再給我一千好了。”
……獅子大開口？術後醫生可是仔細給她估算過了，她手裏的錢是剛剛夠的。
甭說自己現在沒那麽多錢，就算有那麽多錢，也不能就這樣被宰啊。
“阿姨，我已找醫生估算過了，小偉的護理費和營養費加起來最多三百，那剩下的七百是您的誤工費？”
“對！我的誤工費。”趙母一聽前兩項是醫生說的，也就不再爭辯，就咬住最後一項費用的價格。
這姑娘不是有錢麽，她多要四五百怎麽了？
蘇梅嘆了口氣，說道：“阿姨，您家裏去年的收成是多少？”
現在城裏的普通工人，一個月的工資也才四十多塊錢，她憑什麽這麽貴！
“你問那麽多幹什麽，我就要這麽多，拿來吧。”
趙母伸手，話已出口，再改口，豈不是打自己的臉？
“阿姨，我給您算算吧，去年農戶的平均年收入是650，一年365天，除去天氣原因，可勞作時間大概是150天，平均每天的收入是四塊三，小偉傷的是嘴，能自己走動，出院後也不需要您時刻照顧，六天後即可上學，給您估算六天的誤工費，一共30元。”
打算給一百的誤工費也只是她心有愧疚罷了。
“就要一千！”
“阿姨，那我們經公吧，我去報警。”蘇梅說著就要往外走。
趙母一看這架勢，頓時著急了，連忙去拉蘇梅的胳膊，結果被周家明擋住了，大聲說道：“你說給多少？”
原本剛剛那一通計算，趙母就已經動搖了，一聽說找警察，立馬改變主意。
“阿姨，四百，不能再多了。”再多十塊她都沒有。
趙母點點頭，與他們兩口子合計的還多幾十塊呢。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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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來醫院做什麽？”
“奶奶住院了，我來探望。”
蘇梅一聽老人住院了，趕緊問道：“啊，沒事吧？”
“沒事的，我奶奶每年這個時候都會在醫院待上幾天，做個全身檢查。走，帶你去看看我奶奶。”
姜英英說完就拉著蘇梅去了走廊盡頭的單人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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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進了病房，蘇梅第一眼就看到病床上坐著一位精神矍鑠的老人，笑著望著她們進來的方向。
等往裏走了一點，才發現病床前還有一位氣質儒雅的中年男性。
“爸，你也在呀，我的好朋友蘇梅。”
姜英英熱情地為家人們介紹她新交的朋友。
“奶奶好，叔叔好。”
蘇梅窘，早知道她爸爸在，就不來了。
第一次來看望老人家，兩手空空，怪不好意思的。
“哎喲，好乖巧的小姑娘，奶奶看著就喜歡。”
老人聲音洪亮，笑瞇瞇地握著蘇梅的手。
“哎，爸，您認識院長的吧，小梅弟弟跟同學打架，人在醫院住著呢。”
姜英英想著院長出面，被打的孩子應該會得到更好的治療。
蘇梅連忙擺手，著急地說道：“不用麻煩叔叔了，只是嘴角破了個口子，已經做了縫合手術了，而且市醫院的醫生都挺好的。”
沒多大點事，咋好意思麻煩人家。
更何況這是她第一次見姜叔叔。
姜勇略一思索，沈聲說道：“王院長我不太熟，但是程梁校長我熟，是否需要我打聲招呼？”
……
蘇梅楞了一下，才想起對方口中的程梁是誰。
激動的心，顫抖的手！
感覺人生都有了莫大的希望。
蘇梅怕聽岔了，又問了一遍：“姜叔叔您真的認識市高中的程梁校長？”
姜勇笑了笑，回道：“當然認識，我跟他一個大院長大的，又是校友，自然是熟識的。有什麽需要我幫忙的，盡管提。”
蘇梅管不了那麽多了，趕緊說道：“姜叔叔，是這樣的，學生打架鬥毆，按條例，是要被退學的，但是兩人其實傷的都不太重，那個孩子的手術和術後的費用我們全權負責，校長說這件事要商量一下後續怎麽處理兩孩子，您能否跟校長說一下情？”
她正愁這事呢，沒想到遇到貴人了。
姜叔叔也是夠意思，立馬用醫院的座機給程校長去了電話，說半個小時後去拜訪一下老朋友。
在姜勇的指導下，蘇梅買了幾條煙，再將兩千塊錢用報紙包好，同煙一起放在紙袋裏。
程梁很熱情地接待了自己的老同學，對蘇梅也是客客氣氣的，直言大家都是老熟人了，這麽客氣做什麽。
幾個小時前兩人獨處時猥瑣的嘴臉一點兒影子都沒有了。
最終，蘇富和趙偉的事情圓滿解決，但在校內打架鬥毆，學校不能一點處罰都沒有，最後定了個記過的處分，寫個保證書，後續乖乖地就行了。
“姜叔叔，今天真是太謝謝您了。”
蘇梅將另外包好的五百元遞過去。
要不是姜父，她就要深陷泥潭了。
“不用不用，你是英英的好朋友，叔叔幫一幫也是應該的。你們掙錢也不容易，又是醫療費，又是給程梁的，這下花出去不少，這些還是你留著吧。”
姜勇推了出去，閨女的事就是自己的事，再說了，區區五百塊錢，他收了，豈不是很掉身價。
蘇梅覺得姜英英的爸爸真是太好了，什麽都看得透透的。
剛剛在校長辦公室也是，一口一個自家親戚，還望多照應，成功扼殺了程梁的不正之心。
來來回回辦事，再次回到醫院已是傍晚。
來到病房門口，蘇梅看到周家明正懶洋洋地靠著門框，便加快步調走上前。
上午校長來後，他就不見人影了，剛剛她還想著是不是回去上學了。
周家明略有些擔心地問道：“姐姐，你怎麽才回來？”
這一聲姐姐直接叫到了蘇梅的心坎裏，她要是有這麽個一表人才，品學兼優的弟弟該有多好，多讓人省心。
“去學校找了程校長，你怎麽在這裏？下午沒去上學？”按說這會兒還未到下學的時間。
“嗯，事情解決了？”
“解決了，程校長說給個記過處分。”
病房前正好有一排塑料凳子，跑了一下午，真是渾身乏力，身心俱疲。
“解決了就好。”周家明說完，將手裏握著的信封放進校服口袋裏，看來是用不上了。
可蘇梅眼尖，一下子就看到了他的動作。
“你這裏怎麽了？”
周家明往口袋放東西的時候，行動之間，露出手腕，有明顯的血跡，蘇梅正好坐得低，一下子就註意到了，抓住周家明的手。
校服是束口的，直接往上擼，怕結痂的口子再弄出血，便讓他把外套脫了。
周家明很是聽話，裏面是夏季半袖校服，蜿蜒的傷口從手肘到手腕，血跡幹涸，觸目驚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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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家明點點頭，覆又說道：“沒事，一點兒也不疼，早就不流血了。”
蘇梅哪裏放心，立刻拉著周家明去了處置室。
護士用碘伏棉球細細地擦拭，有些傷口又滲出些血跡。
白凈的皮膚，被烙上這麽一長條傷痕，仿若壓倒蘇梅的最後一根稻草，眼淚頓時洩閘而出，止也止不住。
周家明頓時就慌了，手不自覺地就想上去抹掉眼淚。
護士吼了一聲：“別動。”
“還有你，出去等著，一點小傷而已，不用這麽傷心！”
蘇梅聽話的離開了處置室，坐在走廊的凳子上，繼續抽抽搭搭的。
“你女朋友淚點真低啊，這麽點小傷，再不處理，就要愈合了。”護士打趣地說道。
周家明剛要反駁，最後卻只是笑著應承了。
是啊，淚點怎麽這麽低呢？
審訊的時候，不是一滴眼淚都沒有掉麽。
周家明出來的時候，蘇梅還一抽一抽的，只是不再流淚了。
眼睛濕漉漉的，鼻子紅彤彤的，像一只受了莫大委屈的小兔子。
“姐姐，怎麽了嘛，我這不是好好的。”周家明坐在一旁，不得不承認，內心有那麽一絲歡喜。
“那麽長一道口子，怎麽可能好好的。”今天差一點，她就要貞潔不保了。
生活怎麽就那麽不容易呢？她現在，只有四百多塊錢了。
病房還有等她善後的母子。
混小子打個架，她就破產了！
“真的沒事，剛剛護士還說再不處理就好了呢。”
聽到周家明這麽說，蘇梅一下子就笑了。
罷了罷了，能用錢解決的問題，都不是大問題，好歹她沒有出賣自己的身體不是。
兩人一起進了病房，趙偉醒了，正吃著母親餵的稀粥。
見蘇梅來了，趙母粥也不餵了，滿身怒氣沖到蘇梅跟前。
因著上午的小插曲，周家明第一反應就是擋在蘇梅跟前。
“讓開，我要跟她談我兒子後續的護理費，營養費，還有我的誤工費！你一下午都去哪裏了，我兒子在這裏住著，你也不說過來照顧一下。”
此時的趙母換了一身衣服，一雙幹凈的黑皮鞋，擦得鋥光瓦亮的。
蘇梅楞了一下，一下午的功夫，趙偉媽媽倒是思路清晰了許多，句句在理。
“阿姨，我下午去了學校兩趟，程校長已經答應了，只給孩子記過處分；您說的這些費用，我們全權承擔。”
雖然沒錢，但是該她們承擔的費用，她自然不會推辭。
趙母一聽這個，頓時放心了，嘿，看來還蠻有錢的嘛，那她不妨要的高一些。
“阿偉的醫療費用你全權承擔，另外再給我一千好了。”
……獅子大開口？術後醫生可是仔細給她估算過了，她手裏的錢是剛剛夠的。
甭說自己現在沒那麽多錢，就算有那麽多錢，也不能就這樣被宰啊。
“阿姨，我已找醫生估算過了，小偉的護理費和營養費加起來最多三百，那剩下的七百是您的誤工費？”
“對！我的誤工費。”趙母一聽前兩項是醫生說的，也就不再爭辯，就咬住最後一項費用的價格。
這姑娘不是有錢麽，她多要四五百怎麽了？
蘇梅嘆了口氣，說道：“阿姨，您家裏去年的收成是多少？”
現在城裏的普通工人，一個月的工資也才四十多塊錢，她憑什麽這麽貴！
“你問那麽多幹什麽，我就要這麽多，拿來吧。”
趙母伸手，話已出口，再改口，豈不是打自己的臉？
“阿姨，我給您算算吧，去年農戶的平均年收入是650，一年365天，除去天氣原因，可勞作時間大概是150天，平均每天的收入是四塊三，小偉傷的是嘴，能自己走動，出院後也不需要您時刻照顧，六天後即可上學，給您估算六天的誤工費，一共30元。”
打算給一百的誤工費也只是她心有愧疚罷了。
“就要一千！”
“阿姨，那我們經公吧，我去報警。”蘇梅說著就要往外走。
趙母一看這架勢，頓時著急了，連忙去拉蘇梅的胳膊，結果被周家明擋住了，大聲說道：“你說給多少？”
原本剛剛那一通計算，趙母就已經動搖了，一聽說找警察，立馬改變主意。
“阿姨，四百，不能再多了。”再多十塊她都沒有。
趙母點點頭，與他們兩口子合計的還多幾十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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