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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3章 病重,入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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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蘭徹自然沒有任何意見,轉身便吩咐了人等著將她看中的衣服都帶走。

“謝梓謹……”

兩人剛剛到達地下停車場,正準備上車,一道尖銳刺耳的嗓音打住了謝梓謹的動作,來人的聲音謝梓謹很熟悉,她轉過頭順著方向望去,果然是謝如妍,對於謝如妍怎麽會出現在這個地方,她很是奇怪。

謝如妍花費了大量的財力才終於查到了謝梓謹的下落,在得知她下落的當天她便飛往了B國,人生地不熟的她卻沒有任何途徑見謝梓謹一面,直到她出城堡入商場,她這才能夠見縫插針,花了一大筆錢賄賂了商場工作人員裝成一個銷售員混入其中,商場裏頭人多,她沒那個膽量守著,所以就一直在地下停車場等著謝梓謹下來。

等了好久,終於皇天不負有心人讓她等到了,剛一開口,還沒反應過來,她就被謝梓謹身後跟著的一群保鏢給制服反扣住,這讓謝如妍很是惱火,她朝著謝梓謹大叫道:“你們放開我……梓謹……你讓他們放開我,我有話跟你說。”

“你們怎麽辦事的?”突然闖入的人叫沈蘭徹臉色微沈,他冷聲質問到身旁一群人,對她們的辦事能力很是懷疑,連這點小事都辦能夠辦得如此糟糕,實在是有失水準。

“還不趕緊的,將人給扔出去。”陰冷的話語叫托尼不由得的渾身發毛,冷汗連連,生怕自己一個做的不到位,被開除,沖著抓住謝如妍的幾個人便大聲的吩咐道。

“等等……”謝梓謹見謝如妍就要被拖了扔出去,這才緩緩開口,幾個保鏢於是停止了動作。

謝梓謹朝著謝如妍望去,只見她神情緊張,面色泛白,驀然一會兒,謝梓謹這才堆到謝如妍,“你怎麽在這兒?”

“梓謹,看在你我都姓謝,同是謝家人的份上,你幫幫我,好不好?現在就你能夠幫我了!”謝如妍急得眼都紅了,慌慌張張的說道。

謝梓謹神色沒有任何的改變,只是定定的盯著謝如妍,“幫你?我能幫你什麽?”

“幫我救唐蔔驛。”謝如妍見她問話,迫不及待的就道,“梓謹,你幫我救救唐蔔驛,就看在你跟唐蔔驛相識一場的份上,你幫我救救他,好不好?”

唐蔔驛剛出事的時候,她第一時間想著去找父親,可是父親只是將她從頭至腳的諷刺了一番,沒有辦法的她只能去找謝天鷹,求他救一把唐蔔驛,可是老爺子卻連見她一面的機會都不給,想也不想的就拒絕了。升州那些個男人,平日裏為她大把大把的花錢,可是她真有什麽事情的時候,卻一個個的都見他拒之門外,就好像她是什麽骯臟的病毒一樣。實在沒有辦法的她,這才想到謝梓謹,想著她跟唐蔔驛從前的關系,於是想賭一把。

“唐蔔驛?他出什麽事了?”謝梓謹不由得有些疑惑,唐蔔驛發生什麽事情了,竟然能夠這麽一朵艷麗的交際花委曲求全的對她這麽卑躬屈膝?

“他……”謝如妍剛張口,話還沒有說,便被沈蘭徹給打斷了。

“病重,入獄。”沈蘭徹側身對謝梓謹說道,語氣平緩,幹脆,利落,四個字總結了唐蔔驛如今的處境。“覺得不重要,也就沒有告訴你。”他雖然將這些個閑雜的事情都交代下去讓下面的人做,但是但每隔一段時間都會有一份報告交上來,所以他對升州那些個人事還是清楚的。

一旁的謝如妍聽到那冷漠平淡的“病重,入獄”四字,身子猛地晃顫了一下,雙眼瞪大,轉而朝天大笑……原來,原來唐蔔驛發生了什麽事情,他們都一清二楚。

“入獄了?”謝梓謹對於他所說的不由得有些吃驚,畢竟,唐蔔驛再怎麽樣,在人前還是唐家大少,唐家就算再怎樣落魄,可終究那句俗話,瘦死的駱駝比馬大,保住一個人的能力還是有的,唐蔔驛怎麽就會進了監獄呢?

“手上兩條人命,不入獄也難。”沈蘭徹輕描淡寫的跟謝梓謹說道,見她還是一頭霧水,糊裏糊塗的樣子,於是繼續解釋道,“兄弟死於他手,唐家夫人也死於他手。”

“原來如此。”謝梓謹恍然大悟,卻是諱深莫測的望著他,無言的詢問,你可是在背後推波助瀾了一番?畢竟,能夠這麽快就被抓了,也不尋常。

沈蘭徹瞧她一臉探究的模樣,只是輕笑,伸手揉了揉松軟的發。

謝梓謹見他如此,便也是知曉了,她勾勾手,示意他低下頭,而後在他耳際緩語,“你真好!”

一旁焦躁難安的謝如妍叫著面前兩人恩愛有加的模樣,不由得恨得眼紅,同樣是謝家人,她自小要想方設法的茍且,而她謝梓謹卻自小被捧著護著,如今還有這麽一個權勢滔天的男人對她傾盡一世溫柔,叫她如何能夠甘心,咬牙切齒的便叫道:“謝梓謹……”

謝梓謹頓時皺了皺眉頭,對上那一雙憤怒的眼睛,倒也不生氣,只是漫不經心的問道她:“謝如妍,你跟唐蔔驛結婚了?”

被問到的謝如妍頓時面色青紫交加,憤憤然的看著謝梓謹,動了動嘴,卻是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和唐蔔驛結婚?她原本都快達成目的了,可是誰知道半路上殺出個程咬金,在結婚前夕,被什麽所謂的申城的墨家大小姐給攪和黃了,她聽了唐蔔驛的甜言蜜語,於是將一切苦楚咽到肚子裏,什麽都不能做,眼睜睜的看著唐蔔驛和墨家大小姐結婚。

後來唐蔔驛出了事情,她本以為那個墨家大小姐能夠將他救出來,卻沒有想到,所謂的墨家大小姐不過是一個冒牌貨,對於唐蔔驛的事情,根本絲毫忙都不能幫。可是她卻信了唐蔔驛,舍不得他就這麽毀了前途,只能硬著頭皮到處求人。

謝梓謹從她那糟糕的臉色上,便也知曉了一切,她冷聲諷刺道:“瞧你這樣子,看來是沒有了,既然如此,唐蔔驛是死是活,跟你有什麽關系?還是說他給了你什麽好處,值得你為了他奔波勞碌的?”

謝如妍被說的面紅耳漲,剛想要開口解釋什麽,卻見謝梓謹驀地收回視線,一點面子都不給她,漠不關心的說道:“好了,不管你跟唐蔔驛之間有什麽,那都跟我沒有關系。”

“謝梓謹,你……”見謝梓謹轉身就要離開,謝如妍猛地掙紮起來,卻掙脫不開保鏢,氣得她瞪大眼睛惡狠狠的朝保鏢盯去。

謝梓謹轉頭一臉諷刺的看向她,眼神凈是輕蔑之狀,櫻唇微張:“謝如妍,你來找我之前難道都不動動的腦子嗎?你不知道我是不可能救唐蔔驛的嗎?畢竟我是那麽的希望他死……你若真想救他,我勸你還是盡早另尋他徑。”

“謝梓謹,你真是沒心沒肺的,虧他還心心念念著你,你卻這麽無情……見死不救……”謝如妍終是明白了謝梓謹她根本不會施以援手,一時間惱羞成怒,破口大罵起來,一旁的托尼眼見不妙,迅速拿眼示意保鏢將這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的嘴給堵上,被人伸手捂住了嘴的謝如妍掙紮的想要再說些什麽,卻是說不出話來,只吱吱唔唔十分憎惡的盯著謝梓謹,恨不得將她盯出一個洞來。

謝梓謹身子頓了頓,她就那麽目不轉睛的盯著謝如妍,什麽都不說,只是譏笑的厲害,她說這些個話就不怕惡心人嗎?冷聲嗤諷了一聲,她拉了拉沈蘭徹的手,先行上了車,也不再理會後頭鬼哭狼嚎的謝如妍。

“收拾了。”沈蘭徹見謝梓謹上了車,瞧了瞧她,確定她並沒有被這突如其來的人給影響到什麽心情,緊蹙的眉宇才稍稍松弛下來,轉頭對著托尼很不滿意的說道。

托尼趕緊朝著保鏢揮揮手,讓他們趕緊將人帶走。沈蘭徹等謝如妍被拖走,這才上車,車門關上前,他看著車門外挺直站立的托尼,無比嚴肅的說道,“僅此一次,下不為例。”

“謝謝,先生。”

一想到他們前腳剛到,後腳就有人跟著,沈蘭徹眼神變得陰鷙起來,語氣格外冰冷顫人:“去查查是誰將夫人的行蹤透露出去的,三天之內給我回覆。”

“是的,屬下明白。”托尼神經緊繃,對著沈蘭徹點點頭,見他沒再說著什麽,這才松了一口氣,小心謹慎的關上門。關上門的托尼猛的大口的喘氣,嚇得忍不住哆嗦,不自覺的伸手摸了摸腦門,粘滋滋的,也不只是不知道什麽時候滲出了緊張的汗水!

好好的心情被人給搗亂了,沈蘭徹心情一度糟糕,更是擔心謝梓謹會有什麽負面情緒,他將她摟入懷中,輕聲詢問:“你怎麽樣,還好嗎?”

謝梓謹側過身子,在他的臉上親了親,搖搖頭,“我沒事。”她知道他是為她擔心了,但是她說過除了他和爺爺,其他人發生任何事情都跟她沒有關系,她也不會有任何的情緒波動。

沈蘭徹還是有些不放心的捧著她的臉瞧了好一會兒,才放松語氣,“沒事就好。”

“好啦,我是真的沒有什麽事,你別緊張。”謝梓謹見他這般緊張,有些感動又有些好笑,拉下他雙手放在自己的腰間,笑靨滿滿,只剛剛發生的事情還是在她的腦海中徘徊,忍不住的問道,“我離開之後,升州那邊是發生了什麽事情嗎?”

“想知道?”沈蘭徹看著她,見她只是好奇,這才徹底放開緊張的心思,見她點頭,蹭了蹭她的臉,抱著她緩緩說道:“其實也沒多少事情,不過唐蔔驛跟顧雪杉結了婚,唐家夫人得知兒子死亡的真相,找唐蔔驛算賬的時候被對方推下樓,撞到後腦勺,不治身亡……王家宣布破產……”

沈蘭徹一一說道,謝梓謹慵懶的靠著他胸膛,蹭了蹭臉,側耳聆聽。

沒有想到短短幾個月的時間,升州竟然會產生如此翻天覆地的變化。她擡眸望向沈蘭徹,碰巧撞上他那璀璨的眼,猛地撞了她的心,她忍不住的伸手觸碰了下他的臉頰,他一定在背後替她做了不少事情。沈蘭徹動了動臉,唇瓣落在她的手心,親了親,“辛苦了!”只聽得她那淺淺的話語如石子兒般落進了心湖,蕩起點點漣漪。

“甘之如飴。”不過簡簡單單的四個字,卻滿含著他對她的愛。

謝梓謹的心不由得一顫,一雙墨色的丹鳳眸閃著格外靈動的光彩,粉嫩的唇瓣上揚,掛著甜蜜的笑容,情難自已的勾住他的後頸,微微拉下,沈蘭徹微微一怔,主動配合她低下了尊貴的頭,只眼看著她傾身上前,粉唇親吻上他那處冰涼。

難得見謝梓謹主動,沈蘭徹眼神愈發的溫柔,正想進一步動作,她的柔軟卻是從自己的唇瓣上移開了,他瞧著她眨了眨眼,有些困乏的打了個哈欠,抓著他的肩膀,軟糯的說道,“好困啊!”瞧著她一副懵懂的模樣,沈蘭徹有些無奈的笑笑,碰了碰她的唇,卻是讓她靠自己靠得更舒適些,輕輕的說道,“困了,你先睡會兒!”

謝梓謹困乏的點點頭,就著他尋了個舒適的靠法,閉上眼緩緩睡去。不一會兒,就睡著了,也不知是夢到了什麽,她的嘴角始終翹著,露出一抹甜甜的微笑。

沈蘭徹放輕聲音吩咐了司機將車速放緩,摁了身前的按鈕,將前後車座隔離開,前面的司機點點頭,心裏忍不住嘀咕,已經慢得不能再慢了,還要慢到什麽地步才好?卻是忍不住好奇偷偷的看了眼反光鏡,見到後座的男人眉眼間展露的盡是憐惜疼愛,身子一抖,轉移視線正視前方,目不轉睛的繼續開車。

等回到艾丁堡時,謝梓謹依舊沈睡著,沈蘭徹沒有急著下車,而是坐了好長一段時間,可她始終沒有醒過來,他終究是沒有忍心叫醒她,只得格外小心的將睡著的她抱起,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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