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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章 懷疑身世,心生罅隙(求訂)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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駛去。

池銘璽留給她的車是一輛跑車,流線感十足,她對車子很滿意,唯獨一點,車子是炫酷的紅色,實在是太過亮眼,太過騷包。

謝梓謹考完試,也放假了,現在幾乎從早到晚的都呆在沈蘭徹的公寓,對面自己的公寓幾乎都成了擺設。

吃完飯,沈蘭徹拉著謝梓謹一齊在沙發上坐著,隨意的看著電視。

沈蘭徹很喜歡將謝梓謹的小手握在手裏,不停的耍弄著,她的手指很是白皙滑膩,上頭沒有一絲的傷痕,於他看來是一件精美的作品。

混著電視廣告聲,低沈磁性的聲音不經心的竄進了謝梓謹的耳朵:“小謹,焉柒昨天回來了,中午會過來,你留著跟她見見,相互見認識認識。她會是一個很好的幫手!”

“好。”謝梓謹點點頭,低頭看著自己被他握在手心的小手,對於他口中的焉柒她既是期待又是有些擔心。

“不用怕,她的性子雖然冷了些,但是熟了起來,你就會發現她跟池銘璽很像。”沈蘭徹伸手搭上她的肩膀,讓她朝著自己這邊靠過來,清淺的聲音朝她慢慢的說著,想到池銘璽和焉柒,他那很少有笑意卻始終迷人的臉龐不由得隴上笑意,“他們兩個人,算得上是歡喜冤家。”

“嗯,我知道了。”謝梓謹頭枕著他的臂膀,滿意的蹭了蹭小臉,伸手纏住他的手,十指交扣。

“說曹操曹操到。”隨著一聲門鈴聲起,沈蘭徹伸手挪了挪謝梓謹的小臉,笑著說道。

謝梓謹自然也聽到了門鈴聲,見沈蘭徹準備起身站起來去開門,她卻按住了他的手,笑著跟他說道:“我去開門。”

沈蘭徹之那麽深深的瞧了她一眼,便點了點頭,同意了。

望著她往外走替人開門,他不由得便感覺到溫馨,就好像,他和她是一家人,家中來客人由她去開,雖是尋常不過的事情,但卻顯得是那麽的甜蜜。

焉柒隨著昨天沈蘭徹給的地址,終於到了門口,按了門鈴,等待裏面的人將門打開。

當門由內打開的時候,焉柒是有吃驚的,因為開門的是一個女人,只見對方朝著她頷首打招呼:“你好,焉小姐。”

“你好,你應該就是池銘璽他口中的是謝大小姐吧!”焉柒倒也回神的迅速,她朝著對方點了點頭。

“先進來吧!”謝梓謹將門往一旁推了推,示意她進來,“不好意思,家裏只有一次性的紙拖鞋。”

“沒關系,穿這個就好了。”焉柒倒是不在乎,她經常都是赤著腳的,那樣才舒服。

“蘭徹,焉柒來了。”謝梓謹等焉柒換好了鞋,就帶著她走了進去,示意她坐,而後自己朝著沈蘭徹打招呼。

“焉柒,坐吧!”沈蘭徹朝著焉柒點了點頭,眼神示意她坐下,而後便伸手向謝梓謹讓她到自己的身邊坐下。

“我去給焉小姐倒點水。”謝梓謹沒立即坐下,而是到一旁倒了水,交到焉柒的手中,這才乖乖的在沈蘭徹的身邊坐下。

沈蘭徹對於謝梓謹的一系列反應都看在眼裏,雖然喜歡她說家,但是卻不喜歡她替別人添茶倒水的,但是雖然如此,他什麽也沒說,只是略微皺眉看著她將茶水交到焉柒的手中。

“謝大小姐別客氣,叫我焉柒就行。”焉柒畢竟很會察言觀色,沈蘭徹那丁點的波動她都捕捉的很到位,自然也猜到了他浮於表面的心思,握著手中的杯子,懂事的便朝著謝梓謹說道。

“好,那焉柒你叫我梓謹就好。”謝梓謹楞了一下,倒也迅速的適應了。

“焉柒,你手頭還有什麽沒有完成的事情嗎?”沈蘭徹伸手擁著謝梓謹纖細的腰肢,擡手替她擦拭了一下嘴角有些花的唇彩,卻是對著對面的

對著對面的焉柒說著。

“……”焉柒瞧著眼前的這番溫柔體貼舉動的沈蘭徹,果真如池銘璽昨天說的那樣,嚇得下巴都掉了下來,一時間都都忘記了回話。她很懷疑眼前的這個人還是她所認識的沈蘭徹嗎?簡直就是長得相似的另一個人而已。

沈蘭徹見焉柒發楞,倒也沒急著繼續追問,而是靜靜的等待著,不時的跟謝梓謹說著耳語,僅兩人能夠聽得到,而被他擁著慢慢的貼近他胸膛的謝梓謹漸漸的粉色染上了臉頰。

“沒有了,事情都已經辦完了。Boss你是準備?”過了一會兒,終於回過神來的焉柒回了話,她還是不能夠接受雙眼看到的一切,簡直太不真實了。

“辦完了?”沈蘭徹微微垂眸,稍稍一想,便繼續說道,“既然如此,那麽你又有新的任務了!”

焉柒擡頭,等待。

“她的人身安全,就交由你了。”溫柔的看著懷中的女小人,沈蘭徹鄭重的同焉柒說道。

沒有詢問原因,焉柒就點了頭。

因為,她不需要知道原因。

“你這幾天盡量趕制出來一副人皮面具出來。”沈蘭徹繼續說道,他將視線落到謝梓謹的身上,便見謝梓謹像是跟他有心靈感應似的微微擡頭,跟他雙目對視,他笑了笑,“就按照小謹的面孔。”

“是,不過我可以知道一下有什麽用途嗎?”焉柒對於制作一張人皮面具沒有任何的疑問,這事情對她來說很容易,但是對於人皮面具背後的事情她卻是很感興趣。

“你跟小謹的身形差不多,稍稍的改變,尋常人也察覺不出來是真是假。”沈蘭徹將一切都考慮的十分的周全,“有些時候她必須出現但是沒有分身之術,到時候就要靠你了。我相信你能夠做的很好!”

“這樣啊……”焉柒聽懂了的點點頭,她看向沈蘭徹,又看了看被他圈在懷裏的謝梓謹,試探性的說了句,“那麽我是被boss你分派給梓謹了?”

“你可以這麽認為。”沈蘭徹沒有遲疑的點頭回覆。

“那麽我以後只需要聽夫人的話?”焉柒一點即透,直接將謝梓謹當作夫人,說起話來也讓沈蘭徹聽著格外的舒服。

“是,你只需要聽夫人的話,就可以了。”沈蘭徹滿意的揚起嘴角,低頭看著臉帶羞澀的謝梓謹,笑著說道。

夫人……謝梓謹被這兩個字說的有些暈乎乎的,當這兩個字從沈蘭徹的嘴裏說出來的時候,她覺得自己的都被填滿了,那是怎樣一種激動的心情,她不知道該如何的形容,但是有一點,她很高興。

“我知道了!”焉柒點點頭,她低頭看著謝梓謹,雖然她的身形很是妖嬈,臉蛋也很艷麗,但是她還是能夠感覺到那是一張多麽年輕的臉蛋,“夫人,以後還請多多指教了!”嘴角上揚,焉柒說道。

謝梓謹依舊羞澀著,她稍稍將頭擡起來,眼帶媚意的瞧向焉柒,微微一笑,也算是打了招呼了。

“那麽,boss,夫人,沒其他的事情我就先走了,剛回來,好多東西都沒置辦呢!”焉柒放下手中的杯子,同兩人告辭。

見兩人都沒有說話,焉柒自動理解為同意,起身便準備走人,沈蘭徹卻是終於發了聲。

“你是住在銘璽那裏?”

“是。”焉柒眼帶疑惑,不知道他究竟想要說些什麽。

“銘璽他最近有些不對頭,你既然住在他那兒,那便多註意些!”沈蘭徹對於池銘璽終究是很關心的。

“好,我會的。”焉柒點點頭,確定了這次是真的沒有其他事情了,便離開了沈蘭徹的住處。

坐在車裏,焉柒望著窗外的景色,有的只是鱗次櫛比的高樓,再無其他。沈蘭徹說池銘璽他不對頭,究竟是什麽意思?池銘璽昨天過來接她,她並沒有感覺到哪裏不尋常啊!

百思不得其解,焉柒晃了晃腦子,不再去想,既然boss這麽說了,那她註意一下總不會有什麽錯的。

·

謝華季回了公司,走到自己的辦公室裏,黑色辦公桌上有著一張信封,信封塞得鼓鼓的。

他伸手拆了信封,裏頭是一大堆的調查資料。

他擡腳在辦公椅前坐下,細細的查看著。

一張一張的翻看著,謝華季眉頭皺的愈發的厲害,深深的皺紋愈發的清晰。

張清,已經漸漸落魄的張家,王家王如啟的正室夫人。

根據這裏頭所說,當年張清在嫁給王如啟的前兩年,曾經跟一個貧窮的小子談過戀愛,不過門不當戶不對的,硬生生的叫王家人給拆散……

後來,聽說這個張家小姐曾今有很長一段時間消失在了眾人的視線之內,直到後來嫁給王如啟才重新回到了眾人的視線。

不過在何青進入王家之後,這個一向安安分分,識大體的女人就再次從眾人的眼中消失了個幹幹靜靜,聽王家的傭人說,張清病了,怎麽治也治不好,只能每天都用藥物吊著。

這些個消息並不是謝華季想要關心的,他跳躍著往下看。

給他辦事的那些個人找到了當年曾經在張家幫傭的人,在金錢的誘惑下,那個人說出了當年張清跟貧窮小子的事情。

原來什麽門不當戶不對都不過是王家人應付外人的話。

真正的原因是,那個貧窮小子根本不知道張清是張家女,以為她跟自己一

她跟自己一樣,不過是一個普通人家的貧窮女,為了他的大好前程,他便不告而別,去了申城。

等張清不甘心的追了過去的時候,那個貧窮小子已經和申城一個大戶人家的女兒結了婚,而且和她結婚的女人是二婚。

張清心力交瘁的回了升州,回了張家,整日失魂落魄的,後來才發覺自己是懷了孕,張家爸爸和媽媽十分的憤怒,想要她將孩子打掉,但是找了醫生,卻被告知,她的精神狀態並不適合打胎,否則極其有可能一屍兩命的死在手術臺上。

張家爸爸和媽媽一聽,頓時都傻了,沒有辦法的他們只能將張清帶回了張家,花了大錢讓家裏的傭人都心甘情願的閉了嘴巴,將張清護得很好,偷偷的把孩子生了下來,期間一點風聲都沒有被洩露。

後來,那個被生下來的孩子被張家爸爸和媽媽扔到了很遠很遠的地方……也不知道當年有沒有死在路邊,還是被人救了活了下來。

謝華季吃驚的松開了手,一大堆的紙張就順著他的手,滑落到地上,零零散散的,到處都是。

如果,這些個事情都是真的。

那麽,顧湘晴很有可能就是當年那個被丟棄的嬰兒。

謝華季一陣驚悚,他不敢相信自己的推測。

可是,如果真的像他所推測的那樣,顧湘晴是張清當年和貧窮小子的孩子,那麽張清嫁給了王如啟,顧湘晴可不也算得上是王家的女兒了?

謝華季內心激動不已,如果是那樣的話,顧湘晴她還是很有用處的,那也不枉他細心的待了她那麽多年。

控制著自己難以平覆的心,謝華季用力的吞了吞口水,伸手拿起辦公桌上的話筒,撥通了手下人的電話:“你想辦法將顧湘晴和王家張清之間的關系給我查出來,最好能夠有辦法取了她們的毛發去做個DNA鑒定。”

掛了電話,謝華季還是激動的不能夠自已。

想了想,他決定明天還是有必要去一趟顧湘晴那邊,探探她以前的那些個事情,看看能不能發現些什麽東西。

謝華季知道消息沒多久之後,池銘璽、謝天鷹也跟著收到消息。

對於豪門裏頭這些個狗血的事情,池銘璽到沒啥感覺,他只是跟沈蘭徹說了一下。

而謝天鷹畢竟是經歷了那麽些個大風大浪的人了,雖然對於張清有私生子一事有些不可思議,但面色依舊入常,沒有變化。只是在來人回覆“謝華季在猜測張清的私生女是顧湘晴,而且已經讓他們想法設法的去檢驗兩人的DNA”時,這才上了心。

“小謹,事情應該差不多就像你所猜測的那樣。”沈蘭徹在接到池銘璽的電話後,沈默了一會兒,這才對著謝梓謹說道。

“張清的女兒?”謝梓謹輕聲笑著,漸漸的有些張狂,沒有想到果然如她所猜測的一樣是有著血緣關系的的,但是她卻沒想到原來顧湘晴是王明汐同母異父的姐姐。

“你說,她如果知道自己的身世,會怎麽做?”謝梓謹轉頭看向沈蘭徹。

“你希望她怎麽做?”沈蘭徹沒有正面回答,而是定眼望向她,微微動了唇瓣。

“自然是希望她鬧騰,鬧的愈兇愈好。”謝梓謹想了一會兒,笑著說道,“我想王家人應該不會想到張清在此之前還有一個私生女吧!豪門之內,男人養情人生私生子那是常態,但是女人若是有著私生子女,那是不被容納的,呵!就是那麽的不公平!所以,她鬧的愈兇,王家愈是容不下她,會愈想除掉這個讓他們蒙羞的女人的。”

“蘭徹,你覺得我說的還有一定的道理?”謝梓謹輕抿櫻唇,粉嫩的小舌不自覺的輕舔著唇瓣,眼底濃濃的期待,就那麽落入了沈蘭徹深沈的不可見底的眸子內。

“你啊……”沈蘭徹低頭湊在她的脖頸處,高挺的鼻梁不時輕輕的蹭著她的小臉,淡淡的笑著。

“蘭徹,在謝天虎壽辰那天,我就猜著兩人的關系,所以就順著顧雪杉喝了酒,之前跟媽媽打電話,聽著意思,好像顧雪杉當天和王明淵搞在一起了。”謝梓謹鼻腔之內發出陣陣響聲,鳳眼之內盡是得逞後的狂妄,“叔叔跟侄女兒……一定會是一場好戲!”

沈蘭徹沒再說什麽,他能夠感受到她身子的顫抖,不自覺的便將雙手擁的更加的緊了些!

“對了,之前派人去挑撥謝華季跟顧湘晴之間的關系,你可知道事情進展的如何了?”謝梓謹突然想起來,於是隨意的問著。

“應該還不錯。”埋首在她頸側的沈蘭徹過了些許時間才慢慢擡起頭來,在她的唇瓣之上輕啄了一下,這才說道。

·

顧湘晴見顧雪杉一直沒有出房間,若是往常,她一定會進去看看順便喊她起床吃飯。但是發生昨天那樣的事情,她被嘲笑了個幹凈之後,卻是一點那個心思都沒有,愛起不起,都跟她沒有關系。

所以,清早的,就顧湘晴一個人在吃著早飯,她向來沒有事情可幹,不是逛街就是玩樂,但是誰讓顧雪杉也在家,所以她也沒得選擇的呆在家裏,實在是無聊。

將近中午的時候,許久都沒有露面的謝華季卻是突然的過來了,他來的時候帶了一分禮物,把顧湘晴歡喜了,之間是一條鉆石項鏈。顧湘晴猛地親了親謝華季,就迫不及待的回了房間,坐在梳妝鏡面前,拿著鉆石項鏈不停的在自己身上比劃著。

上比劃著。她是個不知道滿足兩個字怎麽寫的女人,所以不過一會兒,她就煩躁了,怎麽就一條鏈子,沒有配對的耳飾,手飾的,實在是缺少了那麽些個的看頭。

“湘晴,我有點事情想要問問你。”謝華季後腳跟著也進了房間,他隨手便將房門關了,空間頓時變得狹小,看著坐在梳妝鏡面前不停的搗鼓自己的顧湘晴,他不知為何竟然有些反感,這麽多年了,她的這些個見錢眼開的脾性是一丁點都沒有變。

謝華季不過一句話,平平淡淡的,沒有質問的意思,但是心緒不已的顧湘晴卻是僵住了手,身子都跟著不自覺的繃直了,緩了緩心神,她這才當作沒事人一樣,轉身擡頭朝他笑著問道:“嗯?什麽事情啊?”

“你還記得你曾經說過你是個孤兒,除了這個你可還記得其他?”謝華季也不含糊,直接就問了起來。

顧湘晴皺了皺眉頭,實在不喜:“你怎麽突然問起我這件事情來?”昨天還沒顧雪杉嘲笑了一番她沒能生個好人家,今天他就來生扒她的身世。

“就是想問問,你仔細想想,可還有什麽記得的?”謝華季自然是不知道她那些個心思的,而且將心思都落在自己想要的結果上的他也忽略了她眼底的那抹子的厭惡與反感。

“連我是個孤兒都是我那養父母跟我說的,你認為我還能記得什麽?”顧湘晴一個沒了興致的便將手中的鉆石項鏈扔進了抽屜裏。

“那你養父母可有跟你聊過是在哪裏撿到你的?”

“你煩不煩啊……來了這麽久,就是來扒拉我的陳年往事的?”顧湘晴徹底的反感,她猛地站起身子,對著謝華季吼道。

“你……”謝華季皺了皺眉,這女人怎麽年紀越大越是控制不了自己的脾氣?還是年輕的女人好,他說起話來,也變得有些個的不耐煩,“你不願意說那就不說了,好了,我還有事情,就先走了。”

說著,他就擡步伸手開門,往外頭走去。

“華季,你才剛來,就要走嗎?”顧湘晴見謝華季是厭惡了,趕忙跑上前,伸手便由身後抱住他,“對不起,對不起,都是我不好,可是我也不知道怎麽了,心裏就是煩躁的好,總感覺有什麽事情要發生一樣。”

“好了,我看你是更年期到了,多吃點東西補補吧!別有事沒事的將火氣亂往人身上發。”謝華季皺了皺眉,伸手撥開了她擁著的雙手,轉身朝著她冷淡的說道。

“華季,你……”顧湘晴是被氣到了,女人的年紀是個忌諱,最不願意被人提起,更何況還是她愛的男人,竟然說她是更年期婦女,實在叫她氣的臉色都發青。

兩人正僵持不下,門鈴聲又起,謝華季聽著門鈴聲腦子裏頭一通作響,煩躁的伸手撓了撓頭發,語氣不好的說道:“我先進去房間,你把人打發掉,其他事情之後再說。”

見謝華季進了自己的房間,顧湘晴平緩了心情,這才挪著小步子走到門口,透著貓眼朝著外頭看了一眼,見是送快遞的,這才開了門,“有什麽事?”

“顧女士,您讓調查的資料都調查出來了,這是結果。”來人戴著口罩,只見他伸手交出一個資料袋,大聲的跟顧湘晴說道,他來之前便跟蹤記錄過謝華季的行程,是確定了謝華季在裏頭才故意這麽大聲的,好讓他也能夠聽到。

“你怎麽大聲做什麽?”在門口的顧湘晴卻是被突然的大聲給嚇住了,臉色實在是難看的要命,不滿的她便朝著他罵去,隨即便低頭損了一句,“要死啊!”

“顧女士,我的嗓門大是天生的,改不了!”來人繼續說道,聲音依舊震如天雷。

“這是什麽東西,我怎麽不記得什麽時候讓你調查什麽東西?”顧湘晴不自覺的便接過了資料袋,卻滿心疑惑的盯著厚厚的資料袋。

“顧女士,您忘了嗎,前些日子您讓我們調查謝華季的事情嗎?這裏頭全是您想要的?事情已經辦完,希望在三天之內能夠收到您的尾款!再見!”來人大聲的說完,不待顧湘晴反應過來,便離開了。

一直在房間裏,仔細聽著外頭的聲響,他將來人說的話都聽了個清清楚楚的,聽到那人說顧湘晴調查他,他當時便怒火三丈,這女人竟然派人調查他?實在是反了天了。

見來人沒了聲響,的確是走了,他這才走了出來,當即便怒氣沖沖的朝著顧湘晴吼道:“你竟然派人調查我?什麽時候開始的?”

顧湘晴猛地便將門重新合上,“砰”的一聲重響,十分的刺耳,她轉身朝裏頭走著,見謝華季耳眼發紅,怒發沖冠,她也來了火,毫不客氣的朝著他吼道:“你發什麽神經啊,我什麽時候派人調查你了?”

“什麽時候,我怎麽知道什麽時候?你手上拿的都是些什麽東西?”謝華季一個上前,在顧湘晴猝不及防的情況下,迅速的將她手裏的資料袋給搶了過來,朝著她揮舞示威!

“你好啊,這麽些年了,我好吃的好喝的待著你,為了你和我、杉杉,我們一家三口的未來費盡心思的籌劃一切,你現在卻在我的背後捅我一刀?”謝華季瞠目大罵。

他憤恨的將資料袋往顧湘晴腳下重重的一扔,嚇得顧湘晴當即往身後連退三步。

顧雪杉從房間出來,就瞧著謝華季和顧湘晴兩人在客廳對峙,謝華季十分的惱火,面色脖頸都因為怒火漲的通

怒火漲的通紅,而他對面的顧湘晴卻是十分的委屈。

“這都是發生了什麽事?”顧雪杉像個不懂緣由的小女孩兒疑惑的詢問著,不過她剛才在房間裏頭早已經將事情從頭至尾的聽了個清清楚楚。

沒想到她這個看起來沒有腦子的媽媽竟然也有一手,知道要找人調查謝華季。

“杉杉,這裏沒你的事情,你回房呆著去,乖!”謝華季見顧雪杉出來,當即煩躁的瞪了顧湘晴一眼,轉頭卻又是一副慈父模樣。

“我在裏頭都聽見了!”顧雪杉如今越來越反感他們兩人,見謝華季又是一副自以為是的樣子,她的心思更是添加了一分不快!

“媽媽,你不如先把資料袋打開,看看裏頭究竟是些什麽東西,爸爸,你也應該跟著一起看看。”顧雪杉邁步上前,走到顧湘晴身邊,將被扔在地上的資料袋撿起交還給她,“不管怎樣,都應該在看過裏頭的東西之後再說,不然你們相互錯怪了對方,那可就難堪了!”

“還是杉杉你說的對。”顧湘晴點了點頭,伸手便解開了資料袋上纏著的線條。

伸手慢慢的將資料袋裏頭的東西拿了出來,顧湘晴看到的第一眼就驚住了。

顧雪杉站在顧湘晴身邊,在她翻看的時候,自然也瞧見了,不過瞧了幾眼,她便不願意繼續瞧下去了,上頭的照片實在叫她惡心反胃的很。

顧湘晴快速的翻著手裏的照片,愈發火氣越大……猛地便將手中的東西一股腦兒的向謝華季砸了過去,憤憤罵道:“你個老不死的,讓你偷腥,讓你偷腥。我就說你怎麽那麽緊張,原來是幹了這些個齷齪、見不得人的事情……”

被氣得不停的大喘氣的顧湘晴憤怒的盯著謝華季,恨不得將他的心挖出來瞧瞧究竟是用什麽做的,讓她苦苦忍受了二十多年見不得光的日子,現在還跟一個比她年輕許多,妖嬈許多的女人混在一起,他對得起她嗎?

謝華季被扔了一身,當即便揚起怒火伸手便想要給她一巴掌,讓她清醒清醒,但是散落在地上的照片卻是叫他吃驚了……

滿滿的都是他和小女人赤身裸體歡好的場面,只在關鍵部位打上了馬賽克,他的臉十分的清楚!

“你……你竟然背叛我……謝華季,你究竟還有沒有一點點的良心?”顧湘晴吼得撕心裂肺,她猛地上前,伸手便不停的朝著他揮打。

“你夠了!”謝華季遲鈍了一會兒,才回過神來,他伸手便抓住她揮舞的拳頭,怒聲以道,發洩中的顧湘晴因為他的怒吼,頓時被嚇到,傻的停住了。

“你竟然調查我?哈……”謝華季狠狠的握著她的手,齜牙咧嘴的,“這結果你很滿意了?啊?我就是玩女人了,那又怎麽樣!以我的身份,玩個女人有什麽可奇怪的?你不會以為我就守著你這麽一個老女人過日子吧!你瞧瞧你現在這個樣子,滿臉皺紋,橫眉怒目的,簡直就是個市井潑婦!”謝華季原本對於顧湘晴還有那麽一絲一點的愧疚,可是便是那僅剩的愧疚也在現在爆發的怒氣中全部消失不見。

“你還有理了?”顧湘晴猛地晃動著自己被鉗制住的雙手,想要朝他打去,但是不得其法,只能哀怨,“要不是這些,我竟然還被你蒙在鼓裏,你怎麽能夠這樣對待我?二十幾年的情分你究竟都放到哪裏去了?啊……”

“我不是一樣好好的對你嗎?吃的、喝的、穿的、用的、住的,我那一樣少你的了,缺你的了?”謝華季不耐煩的將顧湘晴往旁邊一揮,她慣性的便朝著沙發上倒去,身子骨撞在沙發的背脊上,猛地一陣疼痛刺心,耳邊卻是傳來謝華季滿滿的不在意的笑話。

“你……啊啊啊……”顧湘晴再也忍受不住的趴在沙發上嚎啕大哭。

“湘晴,你乖乖的,不要再想著去調查我,這些個事情呢,我也就當作沒瞧見沒發生,不跟你一般計較了!之前以前許諾你的事情,我現在一樣還是許諾你。你自己好好想想!否則,惹急了我,咱們各奔東西,你什麽都撈不到好!”謝華季撕去了偽善的面皮,惡狠狠的威脅道。

“你……”顧湘晴被氣得更是什麽話都說不出來,只能伸手指著他,手指不住的顫抖,她是那麽不敢相信她跟了二十幾年的男人竟然會是這副面孔。

“杉杉,你呢,就好好的勸解你媽媽,爸爸相信你是個好孩子,該怎麽做你心裏都有數的!”謝華季不願再看顧湘晴如今這個樣子,他朝著顧雪杉看去,還是他的乖女兒好,於是對著她說話的時候不再有了之前的那股子的怒意,而是依舊的溫和慈祥。

“我知道了。”顧雪杉一直在一旁瞧著,什麽都沒有說,知道謝華季朝她說著話,這才冷漠的回了一句。

謝華季也不在意她不尋常的冷淡,只是自行離開了。

“你也是個沒用的東西,這個時候了,竟然冷眼旁觀,也不知道幫我……我養你有個P用!”顧湘晴聽到關門聲後,起身便朝著顧雪杉發洩起來自己滿腔怨怒,餘光處便瞧著散落一地的骯臟照片,她雙眼被怒火灼燒著,實在是見得這些個惡心她的玩意兒,猛地便蹲在地上,將照片一張一張的瘋狂的撕毀著……

“自己沒本事看住男人,反而怪到我頭上……嗤!”顧雪杉眼裏溢上不耐,她低頭看著在地上撕扯照片,不時咆哮的顧湘晴,沒有任何的憐惜之情,而是繼

情,而是繼續數落著!

“瞧瞧,我昨天還跟你說了什麽?今天,就這麽快實現了!媽媽,你還在猶豫什麽?爸爸今天都能夠這麽無情的對你了,下一次還不知道是怎樣的呢!你難道還要等嗎?”顧雪杉其實對當前發生的一切很滿意的,與她而言沒有任何的損失。

“對,你說的沒錯,都蠢了而是來年,我不能再像個傻子一樣被他騙下去了!否則到時候什麽都撈不到,到頭來虧的還是我。”顧湘晴將手中被撕碎的照片狠狠的往地上砸去,紙屑漫天飛舞,她慢慢的站起身子,愁怨的怒火愈發的熾烈。

“你能這麽想就最好,相信爸爸,還不如相信自己,這個世界上只有你不會騙你,媽媽,你覺得女兒說的可有道理?”顧雪杉上前攙起她,扶著她坐到沙發上去,笑著和她說道。

最多不過魚死網破,她便是賭了這一把,不然什麽都沒有機會得到!

“是,只有自己不會欺騙自己,我又怎麽能夠獨自一人品嘗這些個叫我撕心裂肺、憤憤難忍的東西?”顧湘晴朝著地上望去,部分的照片已經被她撕碎,辯認不清,不過沒關系,還有更多完整的照片。謝華季他不仁,就別怪她顧湘晴不義。

她倒要看看這些個東西到了謝家那個女人手裏的時候,她會有著怎樣的反應?

哈哈哈……她好生的期待!

謝華季,別怪我落井下石,都是你逼我的。

“不過,事情沒有成功之前,你還不能夠和爸爸鬧僵,所以,找個時間打個電話給爸爸,跟他說說好話,他說什麽你都記得忍住!”顧雪杉繼續在她耳邊提量。

“讓我對他……”顧湘晴當即又想發火,但是見女兒很是嚴肅的跟她說,她也認真的想了起來,最後才心不甘情不願的點頭答應了。

顧家母女還在為自己的計劃蠢蠢欲動,欣喜瘋狂中,殊不知,她們的每一個字,每一句話,都讓地上的資料袋裏頭牽著的竊聽器給完完整整的記錄下來了,實時傳輸到了謝梓謹那裏去。

謝梓謹在派人將資料袋送給顧湘晴的那個時候,就一直在聽著。

謝華季、顧湘晴還有顧雪杉,他們三個人的對話她聽得一清二楚。

呵!不過是一個女人而已,就能夠讓謝華季和顧湘晴相互猜疑,心生罅隙,各自添堵,還真是簡單!

她聽人說顧湘晴被王明淵報覆過了,可是聽她的語氣倒是像個沒事人一樣,仿佛一切都沒有發生過,倒是恢覆的足夠的快速!果真叫她大開眼界!

鬧騰吧!

她不介意為她們再添點作料,弄他個血雨腥風的!

“快過年了,我也要回趟家。過了年,我就回來。”想了想顧湘晴母女的對話,謝梓謹轉身對站在自己身後的沈蘭徹說道,她還是得回家一趟,將顧氏母女有可能寄過來的東西給攔住,媽媽那邊就暫時由爺爺去開導,等到合適的時機她會跟媽媽說的,但是目前還不是最好的時候。

沈蘭徹沒有說話,眼眸有些沈了下去,他轉身走到廚房,給自己倒了杯水,溫熱的溫度暖和了他的手。謝梓謹靜靜的打量著他的動作,便就是倒杯水都能顯示著他舉止投足之間是那麽的優雅,那種優雅叫人看了絲毫不覺得做作,而是透著骨子裏的。

“好。”許久,沈蘭徹才沈沈的說了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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