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51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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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瘦弱的小身板那抵得過他高大的身軀。一個趔趄,她差點被他拉一個踉蹌。

“你幹嘛?”因為這突然的驚嚇,白亦柔的笑聲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滿臉的不滿。她不瘸,也沒癱。他幹嘛這麽用力啊。把吃奶的勁兒都要使出來了,想縮回自己的手。

“你是北冥王妃,要知道自己的身份,天色已晚,你不跟本王回府難道還想在這兒住下不成?”絲毫沒讓著,莫懿軒跟她杠上了。他算是明白了,越是寵她,越跟自己頂嘴,那麽,只好委屈她了,趕緊回府。他要給她定點家規。

“你們先走啊,我一會就趕上來。嫂子,別忘了,他還有個妹妹哦。”目送他們離去,莫遙的臉色終於好看多了。

這個女孩兒的性格,她喜歡。這女人做她嫂子絕對是明知的選擇。一身白衣的莫遙含笑點頭的樣子,讓人看上去更加著迷。她是一個內外兼修的女人,不可多得。

莫懿軒明白,雖然他的武功算不上孬。但是跟這個一直長在山上,天天練的人,他還差好多。就算這是他妹妹,他也要忌憚三分。頭不回,他甩了一句。“隨便你!”

這個孩子是野管了的,就是他強把她拐回去,也是用不了兩天就跑了。這麽多年,莫遙喜歡的什麽,他了如指掌。既然,她要去闖蕩,他也只好默默為她祝福。希望莫女俠的佳話越來越多。對於妹妹,遠遠比心中的女人要乖巧的多。至少,她不會像白亦柔這般不講理。還沒什麽本事,連保護自己都成了問題。

“到王府之前,不準停車!”在關上車門最後的一句,莫懿軒說的簡單明了。

“莫懿軒,你憑什麽?我還沒看夠,我要下車!”被人扔進來的白亦柔那個不服氣。要不是沒他力氣大,要不是掙脫不了,她也要學莫遙,有多遠跑多遠。這男人,太悶。沒有剛剛那個小二逗。

心底有種蠢蠢欲動的小想法,她不要總是這樣被他捏來捏去,書上常說,自己的命運要自己做主,她要變強大,不要打敗天下無敵手,只要不被人左右就好。

莫懿軒伸出腳,搭在車門處,閉目養神的靠早錦被上,他決定在給她定下家規之前不會跟她說話,要不然,他怕自己沒出息,又被她氣跑。

在馬車上吵了一會,白亦柔頹廢的窩了回去,她就像一個小醜一樣,又唱又跳,就是一個人玩兒。對面那個該死的,連看都不看她一樣。照這個下去,就算她喊破喉嚨,也沒人能救她了。頹廢的靠在一邊她又開始崇拜起莫遙。都是女人,看看人家,活的真瀟灑。

也許是想的有些遠,白亦柔就在這馬車的顛簸上睡了過去,馬車上都是他身上那股淡淡的煙草味,莫名的安心氣息縈繞在周身,白亦柔都不知道為什麽。聞著聞著,她居然就繳械投降了。

馬車在寂靜的山路上顛簸了一夜,終於在天空泛著魚肚白的時候,他們回到了久違的北冥王府。那座威嚴又陰森的宅邸。

眼前兩尊石像,都是張著血口的老虎。雕刻師父深厚的刀工在石像上被顯現的活靈活現。每頭老虎都栩栩如生,仿佛就要把眼睛瞪出來似的。

“王爺回府,速來迎接!”在一個寂靜的早晨。北冥王府的管事一聲大吼震天。整個王府好像瞬時間人聲鼎沸。

“到家了,別睡了!”雖然莫懿軒的語氣不好聽,臉色也不太好看,但是,他抱著白亦柔的動作,依舊輕柔的很。生怕弄疼了她。

原本初冬的天氣就冷,這白亦柔還睡著了,野外的冷風從車窗鉆進來,那股刺骨的寒讓人打冷戰。甚至,連牙齒都會跟著抖幾下。

莫懿軒的身體,不是他自誇,別說在車上,就算他昨天騎了一夜的馬,也不會這麽弱。但是,現在不一樣的是,他把自己身上保暖的東西都給了他她。他不敢想象,要是白亦柔被凍著了,他心裏會多著急。

“唔,哦。”擡起頭,白亦柔滿不在乎的掃了一眼,又窩回他懷裏繼續她的春秋大夢。

就算上班的時候,她也有賴床的習慣,哪怕能多睡一分鐘,她都不會早起。

“懿軒,懿軒。你回來啦?我好想你哦!”一個好像花蝴蝶的小女孩兒從從大門裏飛奔了過來,張開雙臂,她根本就看見他懷裏還抱著一個。直直的沖了過去。

那個讓她朝思暮想的胸膛,今天終於有機會能圓了自己這麽多年的夢,豈有這樣就放過的說法?

眼見她就要碰到亦柔,莫懿軒一個利落的轉身長腿一側,他帶著白亦柔成功的躲開了。他自己怎麽都好說,現在懷裏還有一個呢,一個跟他的命一樣重要的人,他怎麽能讓她置身危險。

白亦柔剛剛要睡,這麽一甩,她很給面子的徹底清醒。一聲跟她極度不符的咆哮響起。“莫懿軒,你混蛋,讓不讓我睡了啊!”

“懿軒,你幹嘛要躲開啊。嗚嗚,好痛哦,你給呼呼啦。”揉著額頭,蝴蝶般的小女兒嘟囊著,眼睛終於看見白亦柔的時候,她突然不說話了。就那樣站著,死死的看著白亦柔。眼睛好像都能看到肉裏一樣。

37 蝴蝶女孩

更新時間:2012-11-23 11:27:44 本章字數:3041

白亦柔就算反應再遲鈍,也意識到了那不一樣的眼神。嘜鎷灞癹曉她估計要是眼神能殺人的話,她早就死了不知道多少回了。摸了一把額頭上的冷汗,她順勢往莫懿軒的懷裏縮了縮。她也是受害者,她是被人強制綁回來的,不管什麽她有什麽怒氣,都跟她無關啊。

“她是誰?”蔥白一樣的手指,差點就戳到了白亦柔的頭上,那股能讓人頭疼的怒氣更不用說。

“本王的妻!”莫懿軒的臉上沒有一絲波瀾。黑眸閃爍著難以掩飾的喜悅。他最喜歡的就是跟別人大方的承認,這女人是他的。

不管男人女人,他都毫不避諱。這讓白亦柔一度懷疑,他是不是想告訴全世界,她嫁給他了。這不是斷她後路嗎?這要是有一天,她打算改嫁了,誰還願意要啊,畢竟,不管咋說,她也是二手貨了!

“莫,懿,軒。難道你忘了當初我父親是怎麽囑托你的了?你這個忘恩負義的人!”顯然女孩兒還沒準備好怎麽接受他這樣的解釋。有些氣極而反。

白亦柔對這樣的對白簡直都可以免疫了,她明白,也知道,莫懿軒這樣的男人,雖然危險,但是還是有不少女人願意飛蛾撲火的。從他懷裏探出腦袋,她兩只大眼睛一閃一閃的撲打著,對於這樣的女人,她還是好奇的。

眼前一個身穿粉襖的小丫頭,看上去也就十六七歲。穿衣打扮上看,絕對不是一般人家的孩子。頭上一串晶瑩剔透的白色珠子支垂到後腦勺。脖子上那塊玉,尤其顯眼。四層相識的圖案讓白亦柔皺眉,她皺眉想了半天,就是想不起到底在哪兒見過。在仔仔細細的看了看,白亦柔得出一個結論。

眼前的女人,除了很會打扮自己以外,再也找不到絲毫的亮點。她那張極為平淡的臉,仿佛只要轉個頭就不會記得一樣。這女子,平淡的讓她詫異。

“管家,給王妃準備熱水。送到本王房裏!”不做絲毫的反應,莫懿軒好像潭水的眸子裏,正波濤洶湧,他平生最討厭的就是被人提醒。忘恩負義?那是她認為!

“不準走,你今天要說清楚,她是妃,那我是什麽?”一身粉襖的丫頭拉扯著莫懿軒的衣袖不準他離開。眼淚在眼裏使勁的打著轉轉。她緊咬著嘴唇,才不至於哭出來。

女人,最大的打擊莫過於她對一個男人的期望在瞬間落空。眼見他如是珍寶的抱著別人,寧可讓自己摔成那個模樣。比較起來,她突然感覺到自己好沒價值。

“你是人!”本來不想插話餓白亦柔冷不防冒出這麽一句。她就看不慣了。怎麽,沒這個男人的認可,你連自己是誰都不知道了?真不知道這是高看他,還是貶低自己。

“這裏沒你說話的份兒,閉嘴!”都說憤怒的人,不可理喻,眼前就一個。白亦柔那裏招他惹他了?就是糾正了她一下,至於她那麽大的反應不?

“跟誰說話呢?你丫的好歹不知是不是?”白亦柔本來就是一個火球,一點就著。聽人家這麽損自己,她嚴重懷疑,這丫頭是不是腦殘。

“懿軒,你快跟她說,跟她說你是跟她鬧著玩兒的,我不喜歡。你不要這樣逗我啊。”眼淚順著她的眼角一滴接著一滴往下淌。在她原本白凈的小臉上滑出一道道水痕。

水痕啊,水痕!白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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