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他這樣摸過你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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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饒了我吧……”
洛承歡的手緊緊的抓著那根紅綢，這個老瘋批的劣根真的很過分了。
“饒了你？歡歡呀，你這張小嘴兒可真是一點兒都不老實呢。”
褚墨不經意間嗅到了不同尋常的氣味，這種氣味很熟悉……
“顧初然？！”
褚墨靈光一閃，腦子裏頭浮現出一個人來，還記得自己前段時間揍了顧初然一頓，他身上就是這樣蘭花的清香。
隔了一天，自己被刺殺，那夥兒刺客身上就是這種似蘭花的清香，只要接觸的時間長了，就會沾染上同樣的味道。
“你和顧初然又聯系了？”
褚墨說這句話的時候臉色已經沈下來了。
洛承歡突然楞住，自己是又踩雷了嗎？
這樣濃重的味道，絕對不是普通的待在一起就能夠沾染上的，除非……
褚墨壓根不敢往下想！自己是傻子嗎？這麽明顯的事情，是真當自己死了嗎？
褚墨就這樣靜靜的盯著人看了半響：“洛承歡，這麽長時間以來，朕是多憐惜你，尊重你，你不願意，朕也沒有碰你……，你是怎麽對朕的？是誰給你的自信讓你覺得朕就只能對你好？”
“……”他在說什麽？我好害怕呀，為什麽每一個字都聽得懂，連在一起就聽不懂了？
“陛下，您……別生氣。”
洛承歡扯出一個笑臉試圖去緩解這莫名其妙的凝重氣氛。
“笑？你對著他也笑的這樣勾人嗎？既然這樣，那朕又何必對你憐惜！”
褚墨怒極反笑，惡狠狠的瞪著人，攥緊自己手裏的紅綢，不由分說的把人手束縛在頭頂，緊緊的打了個結。
“唔……陛下……”
洛承歡還想要說些什麽，就被人一把摁在了榻上，然後欺身而上……
洛承歡掙紮著想要跑，卻被褚墨整個摁在了床上，一動都不能動，周身縈繞著龍涎香的氣味，偶爾夾雜著蘭花的清甜。
“作死的玩意兒……”
褚墨一聞到那清甜的蘭花香就更氣了，捏著人小腰湊人耳邊輕聲道：“顧初然他也這樣摸過你嗎？”
“沒……沒有……”
洛承歡一臉驚詫，為什麽他現在問這個莫名其妙的問題。
“那這樣呢，這兒他碰過嗎？這兒呢？這兒……”
褚墨的手在洛承歡身上各處流連，慢慢往下，直到那隱蔽角落。
“沒有……沒有……沒有的。”
洛承歡被人摸的身子微微顫抖，卻還要回答人這樣難堪的問題，嗓子有些沙啞，逐漸帶了些許哭腔。
“別這樣一副委屈巴巴的瞧著朕，你這副模樣，朕都瞧膩了，你還是省省力氣等會兒有你哭的。”
褚墨的手滑過少年的每一寸肌膚，就好像這樣做，這人就會變得幹幹凈凈了……
“我沒有做錯！我不承認！我沒有！”
洛承歡掙紮著解釋，明明自己什麽都沒有做，怎麽就有這麽些莫須有的罪名！
他從始至終都不知道褚墨到底在生氣些什麽，有什麽問題不能好好的說清楚呢。
“你沒錯？你覺得你背叛朕傳遞消息沒有錯？你覺得你背著朕和顧初然糾纏不清沒有錯？難不成，是朕錯了？”
褚墨說話間從桌上將那些信丟在人眼前，有的是傳給顧初然的，有的是傳給線人的……
洛承歡：“……！”想解釋，但不能。
“好！好！好！你認了便好！”
褚墨推開那一堆信紙，狠狠地咬住人脖頸，直到聽見人有些痛苦的嚶嚀聲，這才松口。
“一封信一次，歡歡，咱們的日子還長著呢。”
褚墨到底還是忍不住了，瞧著人哭紅的眼尾，身下一緊。
洛承歡只聽到那老瘋批一次次喊著自己的名字，後來就什麽都不記得了。
第二天睜開眼睛的時候，不用看都知道已經很晚了，身子就好像是被一塊一塊剁碎了，又重新拼湊起來的一樣。
“唔……”
致命的疲憊差點讓人才剛醒過來就昏過去。
“洛小主醒了？陛下有令，吩咐洛小主五日之內，抄寫佛經十遍，好好靜心。”
李德全巴巴的候在外頭，只等人醒了傳話。
“……”他在說什麽，我怎麽聽不明白。
“大監……”
洛承歡一臉呆滯，明顯還沒回過神來。
“陛下還說，洛小主若是身子不便，可以坐在榻上抄寫。”
李德全說話間奉上了一碗湯藥，聞著就知道加了很多的黃連。
“我不會懷孕的，不用每次都喝避子湯吧。”
洛承歡嘀嘀咕咕的碎碎念，卻還是撐著身子端著那藥一飲而盡。
“……”李德全默默的沒說話，心裏卻暗暗嘀咕。
這洛小主子多少腦袋都有點兒大病，如果沒記錯的話，之前這位曾經問過陛下，這碗裏是什麽，陛下也是隨口胡謅了句是避子湯，這人就記在心上了，並且深信不疑。
這早上沒病的，哪個會相信那話。
“洛小主，陛下最近幾日不會過來，您可要好好修身養性呀。”
李德全一邊說話一邊接過這人剛剛喝的藥碗。
“他為什麽不來？”
洛承歡本意是想問，他如果不來他睡在哪裏，結果問出來就好像是一個欲求不滿的土狗。
“陛下公務繁忙，不可能日日都陪著小主，小主還是要懂事一點兒才好。”
李德全的目光過於直白，話雖恭敬，但那眼神就差沒說，你被陛下玩壞了，陛下去找別人玩了，這座宮殿就留給你了。
“這樣嘛，那也……”太好了吧！
洛承歡小小年紀就會用悲傷掩蓋歡樂。
“小主不用擔心，陛下心裏還是有您的，您這幾日乖乖聽話，陛下很快就會回來的。”
李德全看著人不太高興的樣子，連忙開口安慰。
差點樂出聲的洛承歡擡頭看人，硬生生不知道自己該說點兒什麽好了。
“小主莫要傷心，奴才退了。”
李德全離開後幾就將這件事情告訴了褚墨。
“他真的是這樣？”
“他巴不得朕八百年都不去吧。”
不得不說褚墨真相了……
“要不然，這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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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饒了你？歡歡呀，你這張小嘴兒可真是一點兒都不老實呢。”
褚墨不經意間嗅到了不同尋常的氣味，這種氣味很熟悉……
“顧初然？！”
褚墨靈光一閃，腦子裏頭浮現出一個人來，還記得自己前段時間揍了顧初然一頓，他身上就是這樣蘭花的清香。
隔了一天，自己被刺殺，那夥兒刺客身上就是這種似蘭花的清香，只要接觸的時間長了，就會沾染上同樣的味道。
“你和顧初然又聯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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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墨就這樣靜靜的盯著人看了半響：“洛承歡，這麽長時間以來，朕是多憐惜你，尊重你，你不願意，朕也沒有碰你……，你是怎麽對朕的？是誰給你的自信讓你覺得朕就只能對你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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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您……別生氣。”
洛承歡扯出一個笑臉試圖去緩解這莫名其妙的凝重氣氛。
“笑？你對著他也笑的這樣勾人嗎？既然這樣，那朕又何必對你憐惜！”
褚墨怒極反笑，惡狠狠的瞪著人，攥緊自己手裏的紅綢，不由分說的把人手束縛在頭頂，緊緊的打了個結。
“唔……陛下……”
洛承歡還想要說些什麽，就被人一把摁在了榻上，然後欺身而上……
洛承歡掙紮著想要跑，卻被褚墨整個摁在了床上，一動都不能動，周身縈繞著龍涎香的氣味，偶爾夾雜著蘭花的清甜。
“作死的玩意兒……”
褚墨一聞到那清甜的蘭花香就更氣了，捏著人小腰湊人耳邊輕聲道：“顧初然他也這樣摸過你嗎？”
“沒……沒有……”
洛承歡一臉驚詫，為什麽他現在問這個莫名其妙的問題。
“那這樣呢，這兒他碰過嗎？這兒呢？這兒……”
褚墨的手在洛承歡身上各處流連，慢慢往下，直到那隱蔽角落。
“沒有……沒有……沒有的。”
洛承歡被人摸的身子微微顫抖，卻還要回答人這樣難堪的問題，嗓子有些沙啞，逐漸帶了些許哭腔。
“別這樣一副委屈巴巴的瞧著朕，你這副模樣，朕都瞧膩了，你還是省省力氣等會兒有你哭的。”
褚墨的手滑過少年的每一寸肌膚，就好像這樣做，這人就會變得幹幹凈凈了……
“我沒有做錯！我不承認！我沒有！”
洛承歡掙紮著解釋，明明自己什麽都沒有做，怎麽就有這麽些莫須有的罪名！
他從始至終都不知道褚墨到底在生氣些什麽，有什麽問題不能好好的說清楚呢。
“你沒錯？你覺得你背叛朕傳遞消息沒有錯？你覺得你背著朕和顧初然糾纏不清沒有錯？難不成，是朕錯了？”
褚墨說話間從桌上將那些信丟在人眼前，有的是傳給顧初然的，有的是傳給線人的……
洛承歡：“……！”想解釋，但不能。
“好！好！好！你認了便好！”
褚墨推開那一堆信紙，狠狠地咬住人脖頸，直到聽見人有些痛苦的嚶嚀聲，這才松口。
“一封信一次，歡歡，咱們的日子還長著呢。”
褚墨到底還是忍不住了，瞧著人哭紅的眼尾，身下一緊。
洛承歡只聽到那老瘋批一次次喊著自己的名字，後來就什麽都不記得了。
第二天睜開眼睛的時候，不用看都知道已經很晚了，身子就好像是被一塊一塊剁碎了，又重新拼湊起來的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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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小主醒了？陛下有令，吩咐洛小主五日之內，抄寫佛經十遍，好好靜心。”
李德全巴巴的候在外頭，只等人醒了傳話。
“……”他在說什麽，我怎麽聽不明白。
“大監……”
洛承歡一臉呆滯，明顯還沒回過神來。
“陛下還說，洛小主若是身子不便，可以坐在榻上抄寫。”
李德全說話間奉上了一碗湯藥，聞著就知道加了很多的黃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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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德全默默的沒說話，心裏卻暗暗嘀咕。
這洛小主子多少腦袋都有點兒大病，如果沒記錯的話，之前這位曾經問過陛下，這碗裏是什麽，陛下也是隨口胡謅了句是避子湯，這人就記在心上了，並且深信不疑。
這早上沒病的，哪個會相信那話。
“洛小主，陛下最近幾日不會過來，您可要好好修身養性呀。”
李德全一邊說話一邊接過這人剛剛喝的藥碗。
“他為什麽不來？”
洛承歡本意是想問，他如果不來他睡在哪裏，結果問出來就好像是一個欲求不滿的土狗。
“陛下公務繁忙，不可能日日都陪著小主，小主還是要懂事一點兒才好。”
李德全的目光過於直白，話雖恭敬，但那眼神就差沒說，你被陛下玩壞了，陛下去找別人玩了，這座宮殿就留給你了。
“這樣嘛，那也……”太好了吧！
洛承歡小小年紀就會用悲傷掩蓋歡樂。
“小主不用擔心，陛下心裏還是有您的，您這幾日乖乖聽話，陛下很快就會回來的。”
李德全看著人不太高興的樣子，連忙開口安慰。
差點樂出聲的洛承歡擡頭看人，硬生生不知道自己該說點兒什麽好了。
“小主莫要傷心，奴才退了。”
李德全離開後幾就將這件事情告訴了褚墨。
“他真的是這樣？”
“他巴不得朕八百年都不去吧。”
不得不說褚墨真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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