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一頭碰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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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妃這是在請罰？”
褚墨一副看好戲的模樣，也沒有絲毫要去扶著人的想法。
兩個人就這樣靜靜的誰也不先開口說話……
在這熏香繚繞的房間裏，洛承歡感覺自己的精神時刻緊繃。
“陛下……”
洛承歡在這場無聲的對決中還是敗下陣來。
“過來吧。”
褚墨伸手拉著人手，讓人坐在自己大腿上，那玉佩早就被褚墨給丟在了地上。
“看在愛妃主動承認錯誤的份上，朕就從輕發落。”
褚墨的手在人腰上游走，意思不言而喻……
“陛下……別！……”在這裏。
洛承歡直到被打橫抱起，都沒有想到這個老瘋批會這樣不理智。
“陛下，我臟！我不幹凈！”
被扔在榻上的洛承歡這樣吼了一嗓子。
後者擡頭打量著人半響，似乎在考慮這人說的話的真實性。
“不幹不凈，吃了沒病。”
“等會兒朕自會把你清洗幹凈！”
直接一句話把人懟的無話可說。
“愛妃，你知道你現在這副模樣是在勾引朕嗎？”
褚墨挑起人下巴，居高臨下的看著人，眼睛裏是毫不掩飾的欲。
“我……唔……”不知道，已氣死。
洛承歡話都沒說完就被褚墨給堵住了嘴巴，兩人唇齒相依……
守在外頭的李德全不用猜都知道房間裏在發生什麽，只要洛小主子在陛下身邊，一般房裏都不會留著宮女侍從。
“快去備水，你去小廚房讓人準備些熱粥，你去偏殿把洛小主的衣裳取一套回來。”
李德全不虧是陛下身邊的大太監，所有的事情，事無巨細，每一件事情都考慮的妥帖又細致。
“唔……嚶……”
房間裏洛承歡的哭叫聲裏帶著媚意，讓外頭守著的人都不敢擡頭……
看著外頭不太亮的天，洛承歡感覺自己一度懷疑自己會死在這裏的。
“洛兒，乖，聽話。”
褚墨饜足的抱著人去清洗。
“疼……”
洛承歡半瞇著眼睛不願意人碰。
“乖洛兒，方才朕不是替你洗過了一次嘛，不痛的對不對？”
褚墨蠱惑的聲音在洛承歡耳邊想起……
洛承歡眼神逐漸渙散，是了，從剛剛一開始，自己就不幹凈了的……
少年前所未有的配合，讓褚墨的動作變的很順利。
褚墨盯著人看了半天，若有所思……
“不能不穿衣服的。”
洛承歡看著褚墨的動作用力的搖著頭後退。
“乖，這是懲罰。”
褚墨輕輕的揉揉人腦袋，洛承歡就這樣放棄了掙紮。
洛承歡被褚墨抱在懷裏，身上沒有一件可以蔽體的衣裳，只靠著褚墨寬大的披風稍稍遮擋。
那光潔的小腿和摟住褚墨脖子的手臂就這樣露了出來。
“陛下……”
褚墨剛一推開門，李德全就恭敬的湊了上來。
“退下！”
褚墨瞧著靠近的李德全，有些不悅，開口呵斥。
“喏。”
李德全也是個人精，看著洛小主那如玉的手臂和小腿，就知道這人身上還光著呢……
“陛下真是……”
李德全落在後面，話也只說了一半，再說，便是僭越了。
一路上，很多的宮女太監向褚墨行禮，每一次洛承歡就好像是受驚的魚，緊繃著身子瑟瑟發抖……
被安置在偏殿榻上的那一瞬間，洛承歡感覺自己失了全身的力氣。
一時間，被人玩弄後無可奈何的無助，獨自一人的驚懼，處於底層的卑微，以及深知自己結局的絕望，種種情緒交錯，逼的洛承歡有些言行失控……
他突然想就這樣吧，自己已經不想努力了，討好一個人真的好累呀……
頭撞在床頭櫃子上的一瞬間，血順著臉側流下……
“你做什麽！”
褚墨出去端個粥的功夫，回來就看到人一頭撞上了櫃子，血流的到處都是……
“我自知叨擾陛下清凈，但實非我本意，如此一來，就都解脫了……”
洛承歡臉上掛著釋然的笑，手猛地垂下……
“太醫！”
李德全剛到門口，就聽到房間裏自家陛下的吼聲……
太醫匆匆趕來，李德全才知道是洛小主一時想不開尋了短見。
因為太醫來的及時，洛承歡命沒丟，只是陛下的臉色不太好看就是了……
“把他送到朕瞧不見的宮院去，看著心煩。”
褚墨一揮袖子，轉身離開了。
“喏。”
李德全搖了搖頭，這次這位小主子怕是起不來了……
洛承歡睜開眼睛的時候，是在一個陌生的地方，身下的床板硬的有些硌人，身上的被子也糙的紮手。
目光所及之處，沒有半分光亮。
“還活著？”
洛承歡在摸黑推開了房門後，終於接受了這個殘忍的事實。
天已經黑了，房間裏黑漆漆的，連盞油燈都沒有。
“睡覺啦！”
洛承歡雖然有些後悔自己當時的沖動，但是事情已經發生了，也沒有必要怨天尤人的。
走路顫顫巍巍的，那處難以言說的地方也疼的撕心裂肺……
睡著後，洛承歡就起了熱，到後面都燒的神志不清了，直到有宮人來送飯才發現他不對勁。
“燒了一夜，這樣基本上沒救了，可以收拾收拾扔到亂墳崗了。”
一旁年級大的太監看著已經燒的昏迷不醒的洛承歡，揮揮手這樣開口。
這裏是一處很荒涼的地方，宮殿倒也不破舊，只是因為沒有人住，必備的東西也是沒有的。
“他這樣的，怕又是哪個異想天開，想要爬上空床的世家子弟。”
“何必呢？還不是白白浪費了一條命。”
洛承歡只感覺自己耳邊嗡嗡嗡的一直有人說話，可是這眼皮竟有千斤重，怎麽都睜不開。
與此同時，禦書房批折子的褚墨總感覺自己好像少了什麽。
“李德全，他醒了沒？知道錯了嗎？”
褚墨忍了一上午，中午在下午用飯的時候問出了口。
“陛下是說……洛小主？”
李德全慌了，並沒有想到自家陛下居然還惦記著那位呢。
“去瞧瞧他，如果他知錯了，就給他帶回來，就安置在朕寢宮裏。”
褚墨非常討厭這種不明所以的感受，一定是那個小東西給自己下了什麽蠱！
“誒，喏。”
李德全哪裏有片刻停留，馬不停蹄的就朝著那人煙罕至的如玉館去了。
緊趕慢趕約摸兩刻鐘才到門口，隔著門就聽到院子裏有竊竊私語的聲音，說什麽不行了，快死了，可以埋了啥的。
“洛小主呢！”
李德全推門而入，帶著一群太監就沖了進去。
看著榻上昏迷不醒，奄奄一息的少年，李德全心裏咯噔一下！
“快，擡走！手腳麻利點兒，別磕碰到了。”
李德全慌的要死，這人要是就這樣死了，按照自家陛下現在還戀戀不舍的態度，十有八九得讓人陪葬！
洛承歡在毫無知覺的時候被擡回了褚墨的寢宮，整個太醫院都驚動了，全都過來給人診治。
“怎麽樣？”
褚墨瞧著榻上的人，暗自後悔，早就應該知道他是一個嬌氣鬼的。
“洛小主身子虛弱，就算這次可以恢覆，怕是以後也不能大好了。”
太醫院院正恭恭敬敬的開口，就好像一點兒也沒有誇大其詞一般。
“知道了，養著吧，左右宮裏不缺好東西。”
褚墨到現在，也就一個悔字，自己計算失誤。
以為他是那種小作精，堅強又樂觀，是可以把他調教成自己喜歡的模樣的。
可是今天才發現他是那種敏感又烈性，嬌氣又沒用的小東西罷了。
“什麽時候能醒過來？”
褚墨看著昏迷不醒的少年，臉上那抹紅是那樣的觸目驚心。
“大監已經去煎藥了，等喝了藥，小主子就能醒了。”
太醫院院正心裏也是納悶的很，怎麽會覆發的這麽厲害呢！
“朕來。”
褚墨接過放的溫熱的藥，揮退了眾人，坐在床邊，拿勺子輕輕餵給人。
“聽話，別吐。”
褚墨看著自己餵的藥吐了大半，思索片刻，輕輕含了口藥俯身渡給人嘴裏。
“嬌氣鬼。”
褚墨雖然有些嫌棄，倒也沒說別的……
“唔……”
洛承歡醒過來的時候已經是深更半夜了，褚墨也已經睡了，房間裏黑漆漆的，洛承歡瞪著大大的眼睛打量四周。
“醒了？乖，可餓了？”
褚墨伸手去摸人身子，軟軟的身子，體溫還算正常。
“陛下……！”
洛承歡其實還有些不知道怎樣面對這個老瘋批，自己那天確實是沖動了，如果真是死了，也就罷了，最可怕的就是現在這種沒死成的。
“好了，乖些，朕去喚人把粥端來。”
褚墨伸手揉揉人腦袋，避開那個被撞出來的傷口。
“謝謝陛下。”
洛承歡的聲音又變回了那種順從，軟糯乖順的模樣。
“好了，不想笑就不要笑。”
褚墨下床點了燈，只留下這一句話。
“是我笑的太醜了？”
洛承歡伸手揉揉頭，自己應該不會更醜了吧。
“吃飯吧，吃完飯就早點兒休息。”
褚墨端著碗，一勺一勺的餵給人，動作也是細致溫柔。
洛承歡只盯著人一臉古怪，似乎有什麽話想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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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人就這樣靜靜的誰也不先開口說話……
在這熏香繚繞的房間裏，洛承歡感覺自己的精神時刻緊繃。
“陛下……”
洛承歡在這場無聲的對決中還是敗下陣來。
“過來吧。”
褚墨伸手拉著人手，讓人坐在自己大腿上，那玉佩早就被褚墨給丟在了地上。
“看在愛妃主動承認錯誤的份上，朕就從輕發落。”
褚墨的手在人腰上游走，意思不言而喻……
“陛下……別！……”在這裏。
洛承歡直到被打橫抱起，都沒有想到這個老瘋批會這樣不理智。
“陛下，我臟！我不幹凈！”
被扔在榻上的洛承歡這樣吼了一嗓子。
後者擡頭打量著人半響，似乎在考慮這人說的話的真實性。
“不幹不凈，吃了沒病。”
“等會兒朕自會把你清洗幹凈！”
直接一句話把人懟的無話可說。
“愛妃，你知道你現在這副模樣是在勾引朕嗎？”
褚墨挑起人下巴，居高臨下的看著人，眼睛裏是毫不掩飾的欲。
“我……唔……”不知道，已氣死。
洛承歡話都沒說完就被褚墨給堵住了嘴巴，兩人唇齒相依……
守在外頭的李德全不用猜都知道房間裏在發生什麽，只要洛小主子在陛下身邊，一般房裏都不會留著宮女侍從。
“快去備水，你去小廚房讓人準備些熱粥，你去偏殿把洛小主的衣裳取一套回來。”
李德全不虧是陛下身邊的大太監，所有的事情，事無巨細，每一件事情都考慮的妥帖又細致。
“唔……嚶……”
房間裏洛承歡的哭叫聲裏帶著媚意，讓外頭守著的人都不敢擡頭……
看著外頭不太亮的天，洛承歡感覺自己一度懷疑自己會死在這裏的。
“洛兒，乖，聽話。”
褚墨饜足的抱著人去清洗。
“疼……”
洛承歡半瞇著眼睛不願意人碰。
“乖洛兒，方才朕不是替你洗過了一次嘛，不痛的對不對？”
褚墨蠱惑的聲音在洛承歡耳邊想起……
洛承歡眼神逐漸渙散，是了，從剛剛一開始，自己就不幹凈了的……
少年前所未有的配合，讓褚墨的動作變的很順利。
褚墨盯著人看了半天，若有所思……
“不能不穿衣服的。”
洛承歡看著褚墨的動作用力的搖著頭後退。
“乖，這是懲罰。”
褚墨輕輕的揉揉人腦袋，洛承歡就這樣放棄了掙紮。
洛承歡被褚墨抱在懷裏，身上沒有一件可以蔽體的衣裳，只靠著褚墨寬大的披風稍稍遮擋。
那光潔的小腿和摟住褚墨脖子的手臂就這樣露了出來。
“陛下……”
褚墨剛一推開門，李德全就恭敬的湊了上來。
“退下！”
褚墨瞧著靠近的李德全，有些不悅，開口呵斥。
“喏。”
李德全也是個人精，看著洛小主那如玉的手臂和小腿，就知道這人身上還光著呢……
“陛下真是……”
李德全落在後面，話也只說了一半，再說，便是僭越了。
一路上，很多的宮女太監向褚墨行禮，每一次洛承歡就好像是受驚的魚，緊繃著身子瑟瑟發抖……
被安置在偏殿榻上的那一瞬間，洛承歡感覺自己失了全身的力氣。
一時間，被人玩弄後無可奈何的無助，獨自一人的驚懼，處於底層的卑微，以及深知自己結局的絕望，種種情緒交錯，逼的洛承歡有些言行失控……
他突然想就這樣吧，自己已經不想努力了，討好一個人真的好累呀……
頭撞在床頭櫃子上的一瞬間，血順著臉側流下……
“你做什麽！”
褚墨出去端個粥的功夫，回來就看到人一頭撞上了櫃子，血流的到處都是……
“我自知叨擾陛下清凈，但實非我本意，如此一來，就都解脫了……”
洛承歡臉上掛著釋然的笑，手猛地垂下……
“太醫！”
李德全剛到門口，就聽到房間裏自家陛下的吼聲……
太醫匆匆趕來，李德全才知道是洛小主一時想不開尋了短見。
因為太醫來的及時，洛承歡命沒丟，只是陛下的臉色不太好看就是了……
“把他送到朕瞧不見的宮院去，看著心煩。”
褚墨一揮袖子，轉身離開了。
“喏。”
李德全搖了搖頭，這次這位小主子怕是起不來了……
洛承歡睜開眼睛的時候，是在一個陌生的地方，身下的床板硬的有些硌人，身上的被子也糙的紮手。
目光所及之處，沒有半分光亮。
“還活著？”
洛承歡在摸黑推開了房門後，終於接受了這個殘忍的事實。
天已經黑了，房間裏黑漆漆的，連盞油燈都沒有。
“睡覺啦！”
洛承歡雖然有些後悔自己當時的沖動，但是事情已經發生了，也沒有必要怨天尤人的。
走路顫顫巍巍的，那處難以言說的地方也疼的撕心裂肺……
睡著後，洛承歡就起了熱，到後面都燒的神志不清了，直到有宮人來送飯才發現他不對勁。
“燒了一夜，這樣基本上沒救了，可以收拾收拾扔到亂墳崗了。”
一旁年級大的太監看著已經燒的昏迷不醒的洛承歡，揮揮手這樣開口。
這裏是一處很荒涼的地方，宮殿倒也不破舊，只是因為沒有人住，必備的東西也是沒有的。
“他這樣的，怕又是哪個異想天開，想要爬上空床的世家子弟。”
“何必呢？還不是白白浪費了一條命。”
洛承歡只感覺自己耳邊嗡嗡嗡的一直有人說話，可是這眼皮竟有千斤重，怎麽都睜不開。
與此同時，禦書房批折子的褚墨總感覺自己好像少了什麽。
“李德全，他醒了沒？知道錯了嗎？”
褚墨忍了一上午，中午在下午用飯的時候問出了口。
“陛下是說……洛小主？”
李德全慌了，並沒有想到自家陛下居然還惦記著那位呢。
“去瞧瞧他，如果他知錯了，就給他帶回來，就安置在朕寢宮裏。”
褚墨非常討厭這種不明所以的感受，一定是那個小東西給自己下了什麽蠱！
“誒，喏。”
李德全哪裏有片刻停留，馬不停蹄的就朝著那人煙罕至的如玉館去了。
緊趕慢趕約摸兩刻鐘才到門口，隔著門就聽到院子裏有竊竊私語的聲音，說什麽不行了，快死了，可以埋了啥的。
“洛小主呢！”
李德全推門而入，帶著一群太監就沖了進去。
看著榻上昏迷不醒，奄奄一息的少年，李德全心裏咯噔一下！
“快，擡走！手腳麻利點兒，別磕碰到了。”
李德全慌的要死，這人要是就這樣死了，按照自家陛下現在還戀戀不舍的態度，十有八九得讓人陪葬！
洛承歡在毫無知覺的時候被擡回了褚墨的寢宮，整個太醫院都驚動了，全都過來給人診治。
“怎麽樣？”
褚墨瞧著榻上的人，暗自後悔，早就應該知道他是一個嬌氣鬼的。
“洛小主身子虛弱，就算這次可以恢覆，怕是以後也不能大好了。”
太醫院院正恭恭敬敬的開口，就好像一點兒也沒有誇大其詞一般。
“知道了，養著吧，左右宮裏不缺好東西。”
褚墨到現在，也就一個悔字，自己計算失誤。
以為他是那種小作精，堅強又樂觀，是可以把他調教成自己喜歡的模樣的。
可是今天才發現他是那種敏感又烈性，嬌氣又沒用的小東西罷了。
“什麽時候能醒過來？”
褚墨看著昏迷不醒的少年，臉上那抹紅是那樣的觸目驚心。
“大監已經去煎藥了，等喝了藥，小主子就能醒了。”
太醫院院正心裏也是納悶的很，怎麽會覆發的這麽厲害呢！
“朕來。”
褚墨接過放的溫熱的藥，揮退了眾人，坐在床邊，拿勺子輕輕餵給人。
“聽話，別吐。”
褚墨看著自己餵的藥吐了大半，思索片刻，輕輕含了口藥俯身渡給人嘴裏。
“嬌氣鬼。”
褚墨雖然有些嫌棄，倒也沒說別的……
“唔……”
洛承歡醒過來的時候已經是深更半夜了，褚墨也已經睡了，房間裏黑漆漆的，洛承歡瞪著大大的眼睛打量四周。
“醒了？乖，可餓了？”
褚墨伸手去摸人身子，軟軟的身子，體溫還算正常。
“陛下……！”
洛承歡其實還有些不知道怎樣面對這個老瘋批，自己那天確實是沖動了，如果真是死了，也就罷了，最可怕的就是現在這種沒死成的。
“好了，乖些，朕去喚人把粥端來。”
褚墨伸手揉揉人腦袋，避開那個被撞出來的傷口。
“謝謝陛下。”
洛承歡的聲音又變回了那種順從，軟糯乖順的模樣。
“好了，不想笑就不要笑。”
褚墨下床點了燈，只留下這一句話。
“是我笑的太醜了？”
洛承歡伸手揉揉頭，自己應該不會更醜了吧。
“吃飯吧，吃完飯就早點兒休息。”
褚墨端著碗，一勺一勺的餵給人，動作也是細致溫柔。
洛承歡只盯著人一臉古怪，似乎有什麽話想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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