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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一十九章互相反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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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殿裏,濯先生的一席話,讓皇後和齊婉二人一時無話可說。

“皇後,純陽,這位濯姑娘所說的,和劉將軍的絕筆信所說的一模一樣,你們可還有什麽要辯解的嗎?”皇上再次問道。

“皇兄,你這是認定了皇妹會做這種事嗎?難道皇妹在你眼中就是這麽殘酷,為達目的不擇手段之人嗎?”齊婉見皇上已經對劉傲的信和濯先生的話深信不疑,便使出了最後的殺手鐧,“我們可是親兄妹啊,皇兄,難道你也信不過我嗎?”

濯先生看著齊婉道,“純陽公主,請你不要再演了,我只消再說一件事,你就再也無法狡辯了。”

“這裏哪有你說話的份?誰讓你說話了?”齊婉早就對濯先生的出現始料未及,如今心中又氣又急,便口不擇言了。

皇上聽了二人的話,對濯先生道,“姑娘不知還有什麽事情要說?”

濯先生對著皇上拱拱手道,“回皇上,民女還知道,眼前的秦側妃娘娘並非真的秦側妃娘娘,皇上的親外甥女,而是一個冒牌貨。”

此言一出,皇上的眼睛都瞪圓了,他盯著濯先生問道,“這如何說起?你叫朕如何相信這樣的事情?”

“皇上,不妨先聽這濯先生說說看,到底是怎麽回事。”皇後聽濯先生將秦可晴的秘密抖了出來,心中一動。或許此事一出,皇上便不會對自己重罰了,想到這裏,她附和著說道。

“到底怎麽回事?”皇上再次問道,齊婉和秦可晴的臉色嚇得煞白,她們也沒想到,濯先生會知曉此事。

“皇上,眼前的秦側妃是戴了人皮面具的,她不是秦側妃。請皇上稍等,民女馬上便可將她的真面目揭露出來。”她話音剛落,秦可晴便捂住了自己的臉,躲在了齊婉的背後,“母親,救我!”

齊婉沒想到,秦可晴會在這最關鍵的時候,自亂陣腳,只好拉住她的手低聲道,“別怕,她不一定知道如何做,你安心站著就是了。”

秦可晴聽後,戰戰兢兢地跪著挪回到了剛剛的位置,濯先生看著她笑了笑,伸手在她而後一摸,便撕開了她耳後人皮面具的邊緣。

見了這個場景,金殿內的所有人都驚呆了。

齊婉和秦可晴沒想到,濯先生會知道她們面具的關竅,而皇後則是驚訝於這人皮面具的薄,她一直知道秦可晴是假的,卻不想那人皮面具那麽薄。

而皇上和秦簡二人,幾乎是看直了眼睛。

皇上行至秦可晴面前,伸手將她面上的面具輕輕一拉,整個面具便掉落了下來,呈現在眾人面相的,是一張布滿了痣和斑點的臉,雖然瞧著和秦可晴有一絲相似,但卻的確不是秦可晴。

“說,怎麽回事?”皇上居高臨下地看著那個不知是誰的女子,“你是誰?為什麽要假冒秦側妃?”

齊婉在旁邊道,“皇兄,請你聽我解釋,請你聽我解釋!”

皇後在旁邊哈哈大笑,“純陽公主,你還解釋什麽啊?你把秦側妃弄到哪裏去了?怎麽本宮的秦側妃變成了這麽醜陋的一個女子?你說,你到底在本宮和太子背後做了多少手腳?是不是這劉將軍的死和這個什麽所謂的濯先生都是你搞的鬼?”皇後見局勢對自己有利,立即開口咬住,她才不要陪著齊婉呢。

齊婉轉頭瞪著皇後道,“你別得意得太早!”

“你就算是要冒充秦側妃,你好歹找一個好看一點啊啊?這麽醜?你叫太子知道了真相,可不是要惡心死他嗎?”皇後卻被不依不饒,她恨不得添油加醋,馬上將齊婉和眼前的女子就地正法。

“夫人,她到底是誰?”秦簡見如此,心中疑惑,上前指著跪在齊婉旁邊的醜女問道,“可晴呢?”

忽然,那跪在齊婉旁邊的女子,用手捂住了自己的臉,帶著哭腔道,“母親,是女兒不孝,先走一步了。”說罷,她站起身子,對準殿中的柱子便撞了過去。眾人來不及拉,只聽“咚”地一聲,整個人撞在了柱子上,接著如一灘爛泥,落在了地上,金殿裏,血流如註。

“可晴!”齊婉見了,撕心裂肺地喊著,將地上那個已經奄奄一息的孩子摟在懷裏,“你這是做什麽啊?母親還在這裏呢?你和可晴都這樣離我而去,還叫我怎麽活啊?”

眾人也沒想到事情會變成這樣,都定定地看著,只有秦簡走到了齊婉身邊,沈聲問道,“你剛剛的話,是什麽意思?”

齊婉淚眼朦朧地擡頭看著秦簡,搖搖頭,泣不成聲。

“月婕妤到!”殿外的侍衛通報道。

聲音剛落,月婕妤便帶著桃紅和另一個小宮女走了進來。

“今日金殿裏好生熱鬧,臣妾聽聞後,便趕來湊湊熱鬧。”月婕妤輕松地說道。“怎麽皇後娘娘和純陽公主都在呢?秦大人也在?哎呦,這地上的女孩子是怎麽了?”月婕妤看好戲似的說著這些,心中卻明白,今日她必須將皇後一擊即中,否則,以後便是死路一條了。

“你甚少參與這些事情,今日怎麽來了?”皇上見月婕妤來了,心中遲疑地問道,“難道,你也曾參與這其中?”

月婕妤連忙擺手道,“皇上,您可別嚇臣妾,臣妾哪有那麽大的膽子,做這種傷天害理的事情!”說著對著皇上恭敬地說道,“是臣妾聽聞今日之事與三皇子殿下有關,所以不得不貿然過來,將臣妾知道的事情,告知皇上,以免皇上被奸人所蒙蔽。”

“哦?聽你這麽說,是知道一些什麽事情?”皇上聽後立即知道,“你知道什麽,都大膽說出來。朕知道你平日裏謹小慎微,但今日有朕在這裏,你什麽都不用怕,朕替你做主就是了。”

“是,皇上,”她等的就是皇上的這句話,“有了皇上的庇護,臣妾這才敢將當年的事情說出來。”說罷,她細細將當年聽到皇後恐嚇祥嬪,逼她做怡嬪母家謀反的證人,還被齊蒼陵聽到皇後讓身邊的宮女給給齊蒼寺的酒宴中下藥之事全數說了出來。

“皇後,朕記得,當年你從怡嬪的宮中搜出的那些書信,就是和祥嬪一起去搜的是吧?”皇上聽了月婕妤的證詞,回憶起了當時的情景,“也是皇後你,提議將寺兒送去北境做質子的......”皇上看著皇後,眼中露出了厭惡之色,“你是一國之母,為何你的心腸會如此歹毒?”

皇後慌忙道,“皇上,臣妾冤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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