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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七章三殿下的貼身侍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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蘭心走後,秦琉璃卻反而不困了,她望著空蕩蕩的內室發起呆來。秦琉璃想起今日午後夜晏雅夜秋棣帶走後,今日的郊游變得有趣多了,再也沒有人話中有話,三人總算是輕松了不少,後來齊蒼擎被自己的應激反應給推下河裏的事情,讓她不自覺地笑了。

沒想到齊蒼擎生氣起來,實在是很可愛,只會拿連藥撒氣,連藥跑向自己並讓自己管管他的時候,她的心中有一種很溫暖的感受。

這大概就是被接受和承認的美好罷?

秦琉璃索性坐了起來,她重新點上了燈,開始準備重新寫點什麽,卻聽見窗外有細微的聲響。

於是她悄悄地行至窗前,不動聲色地打開了窗戶。

夜涼如水,一枚彎彎的月亮掛在天上,將漆黑的夜晚照的分外慘淡,地面上一片慘白色。

左右查看,沒有任何人,但直覺告訴她,自己的背後有人。

秦琉璃沒有回頭,而是沈聲問道,“誰?”

一個有點熟悉的聲音道,“秦小姐,別怕,我是夜溢。”背後的人說話了。

秦琉璃這才放心地轉過身,看見站在自己身後的果然是那個金發藍眼睛的夜溢。

“夜樂師?你終於來了。”秦琉璃一點也不驚訝,“我等你很久了,沒想到夜樂師今日來了。”

秦琉璃說著做了個請的動作,迎著夜溢來到了桌邊,將剛剛鋪好的紙張收了起來,給他倒了一杯茶,“夜樂師夤夜前來,可是看過那封信了?”

夜溢湛藍的眼睛在燭光下有些發暗,“秦小姐不必如此客氣,叫我夜溢就可以了。至於那封信,夜溢早就看過了。”

“那為何你今日才來?”去給齊蒼桓報信的時候,她就故意將那支和之前送給夜溢一模一樣的小竹笛故意丟在了秦可晴的宮門前,這幾日看夜溢一直沒有動靜,還以為他沒有撿到,卻不想今日卻來了。

“這幾日,我們娘娘有事要屬下去辦,是而有些耽擱了。”夜溢歉然說道,“不知秦小姐為何會再次請我來,是還有什麽問題要問嗎?”

秦琉璃看著夜溢,一字一句地說道,“上次,我送給你的那支竹笛,還在你手上嗎?”

“原來是為了此事!”夜溢聽了秦琉璃的話,伸手從懷中摸出了一塊紫色的絲帕,打開後,裏面露出了兩支一模一樣的小竹笛!

秦琉璃幾乎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如果這支竹笛不是夜溢的,那名殺手懷裏為何會有一支一模一樣的竹笛,而又有誰會知道,自己有過這樣的一支竹笛,而他將這竹笛藏在殺手的懷裏,又是為了什麽?難道是警告??

夜溢見秦琉璃的眼神有些放空,便輕聲叫道,“秦小姐?”

聽見夜溢的聲音,秦琉璃回過神來,“夜溢,我們對你提一個要求嗎?”

“當然可以,只要不是秦小姐像上次一樣,說些我根本聽不懂的話就可以。”夜溢爽朗地應了,不知為何,對於面前的秦大小姐,他有一種說不出的親近感。可是自己從未見過她,這種感情卻也無從說起。上次二人第一次會面,秦琉璃說了一些嘰裏呱啦的話,還問他懂不懂是什麽意思,實在是讓他對秦琉璃非常好奇,而明顯,她對自己也十分好奇。

見夜溢答應了,秦琉璃沒有猶豫道,“夜溢,請你將上衣脫掉。”

“什麽?”夜溢的嘴都要變成O型了,“秦小姐,你是讓我把上衣脫了?”他指著自己的鼻子不敢相信,就算是齊蒼寺也從未對自己提過這樣的要求,難道眼前的女子,對自己有好感?

秦琉璃卻幹脆地點點頭道,“是的,你沒聽錯,我就是叫你把上衣脫掉!”

夜溢聽後警惕地將雙手捂在胸前,“秦...秦大小姐,你這是要做什麽?”眼神裏充滿了不敢相信,“你叫我半夜來找你,難道是要非禮我嗎?”

“你在想什麽啊?”秦琉璃聽後哭笑不得,“算了,不脫也可以,你翻開你胸口的衣服讓我看看。”

聽了秦琉璃的前半句話,夜溢的心中總算是松了一口氣。可還沒等他緩口氣呢,秦琉璃的後半句又讓他摸不著頭腦。

“你們楚國女人都這麽...狂放嗎?”夜溢小心地問道,他沒想到秦琉璃會給他提出這種要求。

秦琉璃聽後搖搖頭,“唉,真是心累!”說完將剛剛收起來的紙重新鋪開,在紙上畫了一個半月形的標記。

“夜溢,你過來看看!”畫完後秦琉璃說道。

“看什麽?”夜溢上前看向了紙面,面部卻微微有些顫抖,“秦大小姐,你怎麽會知道這個標記?”

秦琉璃卻再一次地問道,“來,你給我說說,你身上有沒有這個標記?”

“原來,秦大小姐剛剛是要看這個啊?”夜溢說著,卻將自己的上衣麻利地脫了,道,“我身上有,你看吧。”

秦琉璃見了。便也毫不客氣地看了過去,果然在夜溢的前胸上靠左的地方,有一枚半月形的墨青色標記、

“這是你們北境皇室暗衛的標記對不對?”秦琉璃確認道。

夜溢重新穿上了上衣道,“正是,我也是在成為了太子妃娘娘的暗衛之後才刺上了這個標記。”

聽了夜溢的回答,秦琉璃想起那日死在秋荔院的殺手,回憶著那個她並不記得的標記,難道那人真的是悅藝派來的?可是怎麽想,悅藝都不會是那種做事漏洞百出的人,但知道自己有竹笛的,卻真的只有悅藝和夜溢了。

“夜溢,我最後再問你一次,你是怎麽去的北境,你真的一點印象也沒有了嗎?”秦琉璃得到了這次叫夜溢來的所有問題的答案,本來應該放行了,可是她還是不相信,夜溢真的與黎耀沒有一點關系。

“秦大小姐,夜溢真的沒有印象,我知道的這些,也都是太子妃娘娘告訴我的。”夜溢認真地回到。

“對了,你剛剛說你這個標記是成為太子妃的暗衛才刺上去的?”秦琉璃本來都想揮手讓夜溢回去了,但是目光掃過了桌上的那個標記,於是又問了起來。

夜溢點點頭,“正是這樣。”

秦琉璃更加好奇了,“那你做太子妃娘娘的暗衛之前,在北境是做什麽的?”

“那之前,我是三殿下的貼身侍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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