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12章 有得必有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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挎著單肩書包、端著一杯速溶拿鐵咖啡,蘇珊在朱莉身旁說道,“嘿,今天有什麽節目嗎?比如去逛逛街,或者......”

朱莉同樣端著一杯速溶咖啡,邊走邊喝著。回頭看了看她,“呃...節目?不過,就算想去逛街也得等到考完試再說吧?”

蘇珊開心得笑道,“回答正確。可你需要對今天的考試擔心嗎?法學院三年級的高才生朱莉·米切爾,呵呵呵。”

黎明前發生在宿舍裏的事,給蘇珊的一個錯覺就是朱莉主動和她發生了性關系。為何會產生錯覺?原因很簡單,從悄然中褪下她的黑色小褲,再到黑暗中一只溫柔的手撫摸著她下身最寶貴的東西。

這一切都在無聲得進行著,蘇珊卻因為被伺弄得過於舒坦而從頭到尾都閉著雙眼,甚至都沒有好好得品嘗一下朱莉的舌頭及嘴唇的味道。直至過了性興奮的頂點,她才睜開雙眼去搜尋曾緊緊貼著自己身體的那個女孩子。

四下裏一摸床上,沒有人。蘇珊剛要張嘴想說話時,卻聽見從洗手間內傳來了一陣陣水的聲響。暗自笑道,“這家夥,怎麽又去洗澡了?被弄得滿身大汗的人是我才對,她去洗什麽呀。”

赤身裹著被單,一路走進洗手間。一看淋浴間裏熱氣沸騰,再加上一副誘人的身體,蘇珊靠在門框上說道,“親愛的,難道你沒有什麽想對我說的嗎?”

朱莉抹掉臉上的熱水,回過頭詫異得問道,“你叫我什麽?噢...只是...我想刮刮腿毛。你還好吧?”

蘇珊聽出她的口氣和以往沒多少區別時,連忙改口說道,“呃...我沒事。對了,你有約會要去赴嗎?”

“嘿,就算有約會,也是科琳找我呀。我...只是刮刮腿毛而已。你也想洗澡?我馬上就洗好了。”

她本以為朱莉會興奮得把她拉進淋浴間,然後來一場激動人心的舌吻和第二次性關系。沒曾想,蘇珊發現兩人依舊是不變的室友加好朋友關系。

有些意興闌珊得走到洗臉臺前,脫下被單。從寬大的洗臉鏡內向後望去,對著朱莉的背影呶了呶嘴。聽不清她在說什麽,可臉上卻又看不出半分的沮喪來。

幾分鐘後,朱莉裹著浴巾走出淋浴間。擦著頭發上的水時,發現蘇珊的身上什麽也沒穿後,有些不明就理思忖了一番。

於是,光著腳、只手捂著胸前的浴巾,走上前輕輕吻了吻她的左側臉龐,“對不起,昨晚我不該對你那樣。如果你不介意或者討厭我的話,我們可以繼續做好朋友。”

從這種所謂的“一夜情”問題上,就能看出朱莉較之阿曼達成熟且手腕高明的地方。女同志和女性好友上床這種事,說到底是受自身的女性荷爾蒙分泌,和當時雙方的情緒及環境所催化、驅使所致。

如果能在事後,清醒得認識到這一點,並且通過有效的溝通找到好的解決方法,大概也就不會出現像埃琳娜對阿曼達糾纏不休的煩人事了。

蘇珊雖然沒有聽到朱莉說什麽喜歡自己之類的話,但總算她還知道對自己做過些什麽,也許這就足夠了。仍然開心得說道,“沒關系,偶爾一次嘛。只要你在想要我的時候,不把我當成別人就行。”

“我明白!你是蘇珊,是我私人的、最好的女朋友!”朱莉沖鏡中的蘇珊咯咯嬌笑著,忽然伸手上前捏了一把蘇珊的屁股後,飛快地往房間內跑去。

“賤人,如果再對我性騷擾,我絕對不會放過你的!”蘇珊沖著那個性感的背影,大聲得說出幾句牢騷話來。

洗澡加上刮腿毛,看上去像是為了赴科琳的約會似的。實則,在早上起床離開蘇珊身旁時,朱莉就下定決心要去做一件她認為是正確的事。

如同真的去赴約一般,她得先通過電話與某個至關重要的“人物”溝通後,才能朝著自己的目標更進一步。而那個“人物”,就是陸戰隊少校軍官文森特·麥克拉倫。

布蘭登在朱莉的身邊,消失了一些日子。既然雙方只是一種朋友的關系,所以朱莉並不關心他去哪兒了,或者為什麽沒來粘著自己。事實上,還有比發展感情更為重要的事等著布蘭登去完成。

一幢希臘神廟式的小樓屹立於耶魯大學那美麗的校園內,唯一可以看見校園景色的幾扇小窗卻終年緊閉著,使得整個建築物籠罩在一種神秘的色彩之中。

這個絲毫不會引起耶魯學子們專註、專業的目光的建築物,就是美國最神秘也是最有權勢的同學會所在地。讓人感到不可思議的是,它卻從來不對會員以外的教授和學生開放。

從1832年建會之初,它就保持著特立獨行的神秘色彩和精英成員風格。就此,它的創立者威廉·亨廷頓·羅素,傳承著18世紀歐洲一個臭名昭著的先知組織的魔鬼式派生物的精神,給了它一個令人不寒而栗的名字--“骷髏會”。

布蘭登做為今年15名入會的三年級成員之一,那種不可抑制的、興奮的心情是成員以外的人無法想像的。試想一下,只要他肯點頭,那麽從白宮、國會、內閣各部,最高法院甚至到中央情報局,都會看在“骷髏會”成員的身份上,給他一個可以大展拳腳的領域。

在耶魯的歷史上,依靠自己的學習成績或是個人魅力進入“骷髏會”的學子還是有的。但考察其能否成為成員的一項重要因素,是以其家族背景來決定的。

有了這項不成文的入會法則,不管布蘭登是多麽的迫切、多麽的渴望,但還是因為非名門望族的出身,使得朱莉·米切爾被擋在了神廟式建築物的外面。

會中最高級的會員“長魔”,在舉行完奇怪的、令人毛骨悚然的入會儀式後,微笑著把布蘭登請到了一個房間內。在長達半小時的會談之後,布蘭登的臉上多了幾分苦悶與不服。

“他媽的!真不知道他們是從哪兒探聽到這些事情!”布蘭登走出小樓後,回身再次看了眼那個長年不會打開窗戶的房間,暗自罵道。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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