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05章 勾魂的上尉軍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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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僚的玩笑話盡管聽著很好笑,但具體實施起來的效果還是不錯的。通過某些不會傷害到自己或別人的“暴力手段”,來達到情緒宣洩的目的,這有助於減緩心理疾病的發生。

同樣也不會形同於從伊阿戰場服役歸國的男性士兵,1/3患有不同程度的戰場創傷性神經癥,成為美國軍隊醫院精神病科診室的常客。

腳部軟組織挫傷付出的代價,就是不能參加接下來的直升機機降訓練。缺少一項重要科目的訓練,也就代表著兩人不能同一時期被派駐到海外。可其他女陸戰隊員不會這麽想,她們反而認為埃琳娜受傷是很幸運的。

訓練期間受了傷,就可以留下來呆在國內的基地裏。不用被部署到中東戰場,也不需要每天在伏擊者、自殺式襲擊者、路邊炸彈和地雷的重重包圍中,飽受生理和心理的摧殘。如果傷勢得不到恢覆,說不定就此退出現役都有可能。

午餐前的一個小時,所有參加空降訓練的男女陸戰隊員已回到各自的營房內。此時女陸戰隊員的營房內,忍受著腳腕所帶來的疼痛感的埃琳娜,在同僚的摻扶下坐在了自己的床位上。

“你沒事吧?讓我幫你脫掉靴子,看看傷在哪兒了。”一個女兵好心得問著埃琳娜。

“不...不用了。哦,我是說,疼得有些脫不下來。”埃琳娜支吾著,打算自己脫軍靴。

“沒關系。今天我幫了你,說不定將來我得靠你,才能把我從戰場上背回來。”

埃琳娜瞬間開心得說道,“拜托,陸戰隊可不會把你派到第一線去作戰。放心好了,我們不會像男兵那樣,隨時提心掉膽得捱過服役期。”

女兵輕手輕腳得解著長長的鞋帶,“那可說不定,萬一派我做護衛車隊的機槍射手呢?據我了解,女兵是可以被安排到這種崗位上的。”

“呃...有些道理。那我是不是可以理解為,你打算讓我快點恢覆好傷勢,這樣就可以和你一起去運輸車隊了?”

女兵擡起頭,看了眼埃琳娜接著說道,“嗯...不知道。也許有些人不願意,或者更願意你呆在國內呢?”

埃琳娜連忙回答道,“你想說什麽?不不不,我是不會說的。”

“哈哈,抓住了你吧!呃...讓我猜猜,你是打算和她一起服役到退役期,還是因此讓醫生給你開具不再適合繼續服役的證明文件?”

“我不知道。不過,你可以去問她。”埃琳娜說話時,已經看見正在走進營房的阿曼達了。

阿曼達臉色平靜得走上前,“走吧,我已經找教官請好假了。聊什麽呢,這麽開心?”

“沒什麽,我們走吧。”埃琳娜急忙站起身,想去穿上被同僚脫下的靴子。

從紅腫的腳上脫下靴子時,就讓女兵同僚費了半天的勁,這個時候又想再穿回去。阿曼達望著埃琳娜的腳,說了句,“別穿了,換上拖鞋。我們的時間可不太多。”

女兵同僚不解得問道,“班長,什麽意思?時間不太多?”

轉身從床邊埃琳娜的個人物品箱內,拿出洗澡時用到的拖鞋放在地上。阿曼達再次說道,“哦,下午可能還得進行機降訓練。中士說,我們的訓練進度得趕上男兵的進度。”

兩人摻扶著從營房內出來,埃琳娜看了眼阿曼達,“怎麽辦?我現在這個樣子,不會讓馬斯那渾球看不順眼吧?”

“我不知道他是怎麽看你的,但我知道你是怎麽看他的。別想太多了,先養好傷。我可不想將來和一個瘸子生活在一起。”阿曼達低聲開著玩笑。

埃琳娜想生阿曼達的氣,因為她在間接得說自己有可能會是個瘸子。可在基地裏公開場合下,對她動手動腳好像又有礙於軍紀。

口氣很淡卻措詞嚴重得說道,“去你的!你很希望我是個瘸子嗎?嗯哼,我明白了。是不是想讓我養好傷,這樣就可以讓陸戰隊把我派到中東去?”

“怎麽可能?你看我像一個狠心的女人嗎?就算派你去中東,我也會去啊。難道你想和剛才那個家夥......”

“啊...閉嘴!我恨你!她不過是替我脫了只靴子嘛!”埃琳娜臉紅筋漲得解釋著剛才發生過的事。轉過臉去便不再理會,這個讓人恨、讓人愛、又讓人無法放棄的個性女孩兒。

阿曼達從她的眼神裏,就能看出有沒有如她所說的那種情況。再說之前的那個熱心同僚應該是個異性戀,不太可能是女同志或雙性戀。

微笑著瞧了瞧不時經過兩人身旁的男女陸戰隊員,“噢...我想你應該恨我,對吧?要不是為了我,可能你早就想退出陸戰隊了。”

埃琳娜斜著眼,很不想去理會阿曼達的“無理取鬧”加“醋勁大發”。可後面對她說的話,又讓她感到一股濃濃的甜意,“哼,明天我就會去申請退出現役。不過在我退出前,我得好好修理你一頓。該死的家夥!”

來到基地內的醫療救助中心,阿曼達替埃琳娜辦好就醫手續後,把她扶到了外科診室外的走廊上。坐在長條椅上,埃琳娜新鮮得東張西望著。

五分鐘後,兩人聽見診室內在呼叫下一個病人。阿曼達對她說道,“醫生叫你呢。你是自己進去,還是我扶著你?”

“你說呢?有本事就別管我,讓我去死好了。”埃琳娜在想另一回事,嘴上卻說著怪話。

“好好好,讓你去死,只要讓我陪著你進去就行。”阿曼達扶起埃琳娜,往診室內走。

從這一腳跨進診室開始,在兩人摯熱而又割舍不斷的女同愛情中,一個會勾掉魂魄的女人在她倆的情感世界中浮出了水面。

“嗨!哇哦...原來是兩個漂亮的女二等兵。坐下吧,和我說說哪兒不舒服?”上尉軍醫梅根·史密斯右眼的眉毛挑了挑,依舊和顏悅色得說道。

“對不起,醫生,是我的戰友想看一下腳。有事的話,可以在門外叫我。”阿曼達認真得對梅根說道,但內心在不知不覺中掀起了漣渏。

“呃...好吧。二等兵,你可以出去了。”梅根說話時,眼睛卻一直盯著阿曼達的臉。也就是在瞬息之間的事,立刻又換了副臉再次看向埃琳娜。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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