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二十五(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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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咖啡廳裏我真的很想一頭鉆進洞裏去,於是我很沮喪的一頭撞上桌子,然後讓我更沮喪的事發生了,桌子居然碎了,而我的頭卻了有點紅以外什麼事都沒有,看到堂弟又震驚的臉,我真的很想一頭撞死在墻上,可是我又很怕墻垮了,而我還活著,於是我只能拉著張雲白的手,低著頭不看任何人,想像別人也看不到我。

張雲白笑著拿錢給我久未謀面的堂弟,請他向店主代為致歉,然後就拖著我走了,他問我要不要先回家一趟,在事情傳開前先向家裏人解釋,想到日映藍女士可能在做晚餐,我真的不想再被鍋子砸上,我堅決的搖搖頭,張雲白不置可否的跟著我又上了火車。

在火車上我才知道原來我在小郭電腦上、在公車站附近、在公司廁所看到的真的都是於莉,於莉是公司歐洲那邊派來的代表,嗚…我那些日子過的這樣擔心吊膽的到底是為什麼?還有我的工作,我的年終,想到就想哭,嗚。

看到我沮喪到不行的臉,張雲白揉揉我的頭發說:「至少不用天天擔心會被鬼帶走了不是嗎?」

嗚…我就知道這次沒那麼好過關,張雲白明明就在記恨。

「張雲白,呃…嗯…啊…我的衣服?啊…我的褲子!」

回到家,其實是張雲白的家,張雲白「嘶」一聲,把我上衣撕破了,在我驚愕的看著他的時候,他又笑著拉下我的褲子,連著內褲一起,雖然是十月,氣溫也有二十多度,可是小李漱石還是冷了一下,半硬了,讓我有點不適應,畢竟它好久沒這樣,我無所適從的看著張雲白,不知道他到底要做什麼,可是他臉上的是張雲白危險微笑模式,又讓我不敢多問。

「彎腰,趴上去,手不準離開椅背,左腳踩上去。」

我乖乖的聽張雲白的話,上半身趴上沙發的靠背上,左腳踩上沙發,回頭一看,我的媽呀,他到底是那裏變出一條滑潤液,看他擠的份量,是要灌腸嗎?

「那個…張雲白你…呃…嗯…。」我話都還沒說完,張雲白那只被滑潤液塗的油亮油亮的手指就插進那個地方了,然後我也忘了要說什麼。

張雲白的手指頭在我那地方進進出出,其實,並沒有想像的難過,但是有東西從那地方進去,那種感覺實在有點詭異,而且,張雲白不會是要跟我做了吧?於莉的誤會是解開,可是,還有個人隔在我們之間,阿純,我真的不想再那樣了,我不想再跟張雲白做愛,而張雲白卻把我當成阿純。

「張雲…啊…」又被插了進一個手指,開始感覺有點漲了,張雲白很顯然的不想再聽我說話,只要我一開口,他的動作就變大。

「嗯…嗯…啊…」

不痛,但也稱不上舒服,那裏一直被手指進進出出,火熱熱的,不停被磨擦,感覺其實有點像在大便,可是大便是幾秒鐘的事,現在卻是好幾分鐘,雖然不難過,可是卻很撓人,而張雲白那麼專註的盯著我那裏看,就像他在公司裏看什麼重大方案一樣,這種感覺得也太逼人了,我真的好想躲起來,可是我更怕被張雲白挖出來以後,張雲白會做讓我更受不了的事。

「啪」

「專心,這樣子你還給我神游?」

媽呀!以後張雲白彈我額頭我絕對不抱怨了,他居然打我屁股,嗚…就算是日映藍女士,在我國中後也不打我屁股了。

「啊…好漲…嗯…張雲白…不要了。」

「不行。」

已經三只手指了,如果說到這個地步我還說不知道張雲白要做什麼,連我自己都覺得矯情,只是,為什麼一直對我沒有興趣的張雲白突然要對我做這種事呢?雖然我跟他告白了,可是他並不愛我啊?是因為我長的像阿純嗎?不過張雲白的口味也太特別了,為什麼會喜歡像我這樣虎頭虎腦的粗漢子啊?我長的跟清秀一點邊都沾不上,小妹,說我看起來就像水泥工或者抓魚的。

「啊…不要,不要弄那裏。」

媽呀!那是傳說中的神秘的那一點嗎?太逼人了,啊…不行我快尿了。

「張雲白,停…啊…停,我要…尿…啊…啊啊啊…。」

我射了,還尿了。

在那組八萬的L型沙發上,我會知道它八萬是因為那是我跟張雲白去挑的。

「嗚…。」

「別哭,沒事,別哭,阿純,沒事。」

張雲白安慰著我,可是手也沒忘了繼續插動,直到我尿出最後一滴。

「阿純,沒事,別怕,你這樣很棒,別害羞,阿純,我愛你。」

張雲白終於把自己插入我身體裏,他還說他愛我,不對,他不是說他愛我,他是插著我說他愛阿純,嗚…這世上還有比我更可悲的人嗎?

張雲白在插著我的時候說他愛別人,而我還是射了,這世上還有比我更不堪的人嗎?

我甚至不敢把手離開椅背,因為張雲白他說「手不準離開椅背。」

「怎麼還哭?這麼感動?」

張雲白終於射了,然後,他坐上茶幾,把我拉下面對他坐在他的大腿,他一下一下吻著我的臉。

「嗚…。」我不知道該說什麼?有時候我真的覺得張雲白殘忍的像個魔鬼。

「別哭了,要不是你這二百五,我們用得著搞那麼久才在一起。」

「我們那有在一起?」呃…糟了!

「李漱石,你什麼意思?」

張雲白在生氣,他居然在生氣,是誰在床上,呃?在做愛時喊別人的名字!

「就是這個意思。」

「到這種時候你還不承認跟我在一起?」

可惡的張雲白居然兩手用力抓著我的臀部往兩邊掰開,害我那個紅紅腫腫的地方接觸到冷空氣不停的一張一縮。

「你生什麼氣?是誰一邊喊別人的名字一邊弄我?嗚…那麼過份還不準人家生氣。」

原本我以為會看到張雲白愧疚的樣子,結果他卻一臉生氣的樣子把我推到沙發上,然後又插入來。

「嗚…我不要啊…嗚張雲白…啊…不要…我不要做,嗚…張雲白不要…嗚…嗚…不要…我不想恨你…嗚…。」

啪啪啪…肉體撞撃的聲音又在客廳裏響起,一邊伴隨著我的呼叫哭求的聲音。

其實一點都不難過,反而是快感連連,只是那些快感讓我更覺得自己難堪,所以我難過的不能自己,哭的上氣不接下氣。

「哎…李漱石,我怎麼就這麼喜歡你?」張雲白停下動作,額頭抵著我的額頭。

「嗚…你為什麼要這樣說…嗚嗚…你明明喜歡的就是阿純…嗚…我知道…嗚…我一直都知道…嗚…。」

「國中教到有個現留詩作最多的詩人,你很喜歡他寫的釵頭鳳,宋,陸游,字務觀,號放翁,你幫我取字玉衡,我幫你取字…。」張雲白停下來看著我。

回憶跟著他的話碰的一下在我腦子裏炸開,那時我幫他取字,他也幫我取了字,私下我們都用我們為對方取的字叫對方,好長一段時間,只有我們兩個人的時候,我們都只叫對方的字;回憶在我腦子裏奔流,於是張雲白停下來看我時,我喃喃的說出張雲白為我取的字。

「爾淳。」

我說完,張雲白就笑了。

我知道我完了,於莉的事張雲白氣都還沒消,我還白目的自己招了我忘了他為我取的字。

從這件事以後我再也不敢自做聰明了,有什麼事我就是再懷疑也會直接問張雲白,他那天對我說:「爾淳,什麼我都不要求你,你可以不用功,你可以打游戲,你可以不健身,我只求你相信我,完全的相信我。」

所以,我決定完全的相信他。

呃…事實上是我真的怕到了!

嗚…張雲白他居然整整插了我三天,那三天只讓我喝雞湯,不給我吃東西,看電視,洗澡,睡覺,甚至是尿尿都插著,不小心掉出去了,他就擼硬了再插進來,我怎麼求都不肯拔出去,說要讓我長記性,那感覺真是太恐怖了。

之後的一個禮拜,我都一直覺得還被插著,忍不住一直收縮那裏。

跟張雲白抱怨,他居然還笑著說:「這樣也好,多收縮對括約肌好,做起來更舒服。」

真是淚流滿面,怎麼有人可以這麼正經的說這麼猥褻的話啊!

作家的話:

終於寫完了

謝謝MS不認真,aprilyaya 的禮物

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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