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十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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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我開始正常的上課,下課,生活。

除了,我開始煮飯。

除了,我開始煮兩人份的飯,而且把它吃完。

除了,我又偷偷跑回於莉的房間,拿走那張照片。

除了,我把於莉的照片放在我桌上,而且在照片前插蓮花。

除了,我開始跪在於莉的照片前,還對它講話。

除了,我開始有床不睡,睡在張雲白房門口。

除了,我開始有桌椅不用,只要在家就窩在張雲白門前。

其它,真的好像沒什麼變化。

同學好像也沒人看出來什麼,我就只有跟張雲白親,面對其它人總是話不多,熟一些的也是一起做個作業,互相提醒一下考試,偶爾一起去食堂吃飯,所以,沒有人看出什麼也是正常,而我,盡量努力正常。

我還有做工做到直不起腰的爸,媽,大弟,小弟,小妹。大弟小弟小妹都還在念書,家裏沒有那種錢讓我亂搞,日映藍女士還巴望著我畢業幫忙賺錢回家,看天天這樣告訴自已。

可是,即使我那麼努力正常,但我不能讓別人正常,現在很顯然有個不正常的人把人行道當成馬路,而走在人行道上面的我正好被他撞到了。

「媽的,你撞到人了。」

「是誰說快被煙蟲咬死,叫我找打火機?」

「媽的,那個人不動了,你不是把他撞死了吧?」

「如果他死了,你也逃不了。」

「媽的,他還會動。」

「秦天,你可不可以停止叫你媽,過來幫忙。」

「媽的,你把他弄上車幹嘛?你要殺人滅口?」

「秦天,你的腦子是豆腐雕的嗎?他又沒死,我有什麼理由要殺人滅口?」

「媽的,那你幹嘛不叫救護車,還把他弄上車?」

「現在是上班時間,附近不到五公裏就有個醫院,你說是救護車快,還是我們開車過去快?」

「媽的,這樣張…」我只聽到這裏就昏過去了。

再醒來我居然看見了張雲白。

「張雲白!」

「醒了?頭會不會暈?」

「張雲白?」

「走路怎麼走到被撞?」

現實裏張雲白是不可能在眼前,於是我明白我是在夢裏,既然是在夢裏,還有什麼不敢說,還有什麼不能做的,我一手把人拽下,壓住張雲白的後腦就狠狠的吻上去,可惡的張雲白,這一個禮拜一次也沒讓我夢著,非得要我被車撞了才肯。

因為,是在我的夢中,張雲白只有略略掙紮一下,就很順從的跟我吻了起來,甚至還比我入神,舌頭伸到我嘴裏亂攪,攪到我呼吸都不會了,小李漱石發脹,頭也發脹。

「媽的,張雲白叫你顧個人,你怎麼連他的鳥都照顧?」

張雲白早就伸到我病人袍裏,照顧著小李漱石,聽到那個人的話,把我吻的更深,手動的更勤快。

我射了。

我昏了。

我知道,我的美夢要醒了。

只是,那個媽的,媽的說不停的高壯帥哥怎麼會到我夢裏的?

嗚~真是媽的,我本來想跟張雲白真真實實肉打肉的做一次,雖然,是在夢裏。

作家的話:

假日孩子在家感覺更沒時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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