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四章才進入正題的作者弱爆了好嗎

關燈
囧二給敖昕講了那個故事,並且坦白其實那都是騙人的之後,敖昕大發雷霆,把囧二家的茶幾都踢翻了。人二以為她今後想必也會和別人一樣對囧二敬而遠之,誰知道她居然一如既往,幾天後再來,仿佛已經把那件事徹底忘了。

女人心,海底針啊,人二表示看來他得想點別的辦法,讓她再也不要出現。於是他想啊想啊,結果想出來的每一個都被他否決了。為什麽?因為敖昕的身份太特殊,不是什麽沒節操的辦法都能用的。於是這件事就一拖再拖,一直拖到有一天,敖昕突然自動不來了。

對此人二也不是很關心,囧二也一樣,他反正一直把敖昕當成麻煩精,不來最好。然而三天不來是小事,十天不來就覺得好像哪裏不對了。於是無聊的囧二又跑到廟堂裏去看凡人給自己上香,對自己那個神像是越看越順眼——人二換的,他當然怎麽看都覺得好看。鑒於這幾天囧二太過無聊,所以他就匆匆記下了一個凡人的名字和他求的事,然後風風火火跑回家裏,叫囧哮拿錢來。

囧二怎麽花錢是囧二的事,反正錢也都是囧二的,人二從來不管。但是……眼看囧哮和梅山一下子搬出了幾大箱子的錢來,人二終於覺得自己應該問一聲了:“想做什麽?”

囧二在箱子周圍轉了一圈又一圈,用扇子在手心裏敲一下又敲一下,一邊敲一邊問:“哮天犬,這裏有多少銀子?”

囧哮答:“主人,這裏有兩萬兩。”

囧二問:“兩萬兩,能花多久?”

囧哮答:“主人,像你平時出門這麽花,能花個一年半載的。像平常百姓那麽花,能花十幾輩子吧。”

囧二表示:“那……那就……就這樣吧!”仿佛很割愛一樣。片刻終於意識到人二剛才問了問題了,於是就走到人二身邊回答:“有一個人,他爹被冤枉了,關進大牢,我拿點錢幫他賄賂一下縣官。”

人二皺了皺眉,擡起扇子就往囧二頭上敲:“你這樣就能擺平?”

“那是自然,有錢能使鬼推磨,在這個世界上就沒有錢擺不平的事,”囧二把他的扇子擋開,語重心長,“錢這東西,連我們都比不上,你別小看它了。”而後又吩咐梅山幾個和囧哮一起把錢擡去縣衙,好好地和縣令談一談。等梅山都走了,囧二揮揮袖子趕跑冬天屋子裏的冷氣,將門窗劈劈啪啪一關,表示他要回房睡覺了。

這倒是奇怪,以前囧二很少睡午覺,現在卻莫名喜歡起來了……人二覺得這件事比錢重要多了,就跟著他走進去,一邊走一邊問:“近來身體沒有不適?”

囧二遠遠走在前面,頭也不回地繼續揮袖子:“沒有沒有,我昨天沒睡好。你去看書吧,最好有空能熬個湯什麽的……”然後砰一下就把門關了。人二吃了個閉門羹,只能嘆氣搖頭。他想喝湯,不知道是想喝哪一種湯?

人哮從書房門口探出黑乎乎的腦袋,看見人二在院子裏低著頭走來走去,忍不住撲哧笑了出來,顛兒顛兒跑到人二面前求摸頭。人二於是在院子裏的石凳上坐了下來,摸摸他的頭。人哮似乎很開心:“主人,你在想什麽呀?”

人二看了看他,若有所思地低下視線:“我在想……你知不知道什麽我不知道的事?”

額……好覆雜!人哮頓時一怔,主人會這麽問就說明他已經知道自己知道了什麽他不知道的事了,這句話雖然很繞口但是真理有木有?於是人哮搖頭擺尾一陣子,終於還是撐不下去,他是狗啊,怎麽可以對主人不忠呢?於是人哮連連點頭:“主人,我知道,那個,那個誰……”

人二打斷他,用眼神示意了一下囧二的房間:“他?”

人哮繼續點頭:“是的是的,那只冒牌哮天犬說,他最近經常頭痛,而且痛得還很厲害……”

頭痛麽……他卻完全沒有註意到:“一般是什麽時候發作?”

人哮搖頭:“這個,哮天犬就不清楚了,反正不會是和主人在一起的時候……”

這條笨狗和囧二家的那條在一起混得久了,現在說話也沒大沒小的。人二瞪他一眼,走到囧二房門口怔了一會兒,轉而讓人哮上街去買只蹄髈回來。

既然囧二不想讓他知道,那麽人二暫且就裝不知道。於是這天還是平靜地過去,傍晚囧二就喝到了豬蹄湯。人二對下午人哮說的事只字不提,可是囧二卻莫名覺得今天人二心情好得有點不對勁……

於是第二天中午,囧二又想去睡午覺,偏偏人二說要和他出門走走。囧二想拒絕也說不出理由來,半晌只說:“你看外面那麽大的太陽,會曬黑的,不去!”

人二無比耐心:“現在是冬天。”

囧二結巴了一下,又表示:“冬天太冷了,不出去!”

人二繼續攻陷:“正午是最暖和的時候,出去走走對風濕癥有好處。”

囧二表示,好像是的哦,人二有風濕癥,出去走走也好。但是……囧二開始給自己做思想工作,頭疼就頭疼好了,反正也不是非常疼,忍一下還是可以的。於是囧二答應了:“那就走吧,不過我不喜歡走路,我們就找個地方坐坐,曬曬太陽。”

人二表示:“……”沒想到說了半天,最後說服他的理由居然還是這個。人二的情緒本來就在谷底,現在更是掉進地心去了,唯有嘆氣:“算了,不出去了。你陪我在這裏說說話。”

勒個去,這是什麽神展開……於是囧二坐了下來,抓了本書來看了兩行就扔到一邊去:“真無聊。你是不是有話想說?”

有話想說的應該是你,不是我。人二把被他扔掉的書拿來收拾平整,開始和囧二東扯西扯。人二以前和沒話好說的太上老君都能扯半天,何況是囧二了,隨隨便便就扯了將近半柱香的時間。

他說的無非就是一些雞毛蒜皮的小事,連昨天那只蹄髈都能拿出來當話題,囧二實在是佩服不已。但是囧二實在沒心思也沒精力陪他說這些小事,頭疼每天都在午後時分發作,一開始是間隔幾天發作一次,後來就是每天光顧了。以往每天他都把自己關房間裏,痛成什麽樣也只有他自己知道;今天卻……囧二忍不住要懷疑人二是不是故意的,他明知道自己絕對不會坦白,所以才用這種方法來訊問。

好吧,事到如今也只能比比看誰撐得久了。囧二深深吸了口氣,準備和人二一戰到底,誰知人二竟然馬上主動問:“頭疼麽?”

囧二道:“頭疼?沒有,怎麽會……”

人二道:“臉色都發白了。”

囧二想,這還沒多痛呢,怎麽會就發白了……於是又否認:“不可能,真的不痛。”

人二點頭,又道:“我聽說龍的血有毒……毒素一旦擴散,一開始是頭痛,最後可能會毀容。”

囧二表示:“……我怎麽沒聽說過?真的假的?”

人二趁熱打鐵,馬上把盜版水鏡遞過去。囧二接了鏡子照啊照,而後才反應過來,把水鏡扣在桌上,霍然起身道:“你有什麽話就不能直接問?”

但是當他說出這句話,他就後悔了。因為人二看起來實在是沒有一點耍弄成功的志得意滿,相反,他眼裏徒有擔憂,甚至連囧二的那點怒火也沒太在意。他只是嘆息,把囧二重新按到椅子上坐下,為他把起脈來:“什麽時候開始的?”

囧二猶豫了一下,稍稍別開臉:“沒什麽大事。”

從脈象上看,確實是沒什麽大事——不,應該是什麽事都沒有。但是難道真的只是不值一提的小病小痛?囧二可以不在意自己,人二卻完全不能置之不理:“脈象沒有異常,所以更要重視。現在覺得怎麽樣?”

囧二收回手來,右手在左腕上輕輕地揉著,低聲道:“現在挺好的。”餘光瞥見人二一下子肅然了,便立刻改口:“只有一點頭痛。再過幾天就好了,沒關系。”

人二當初只以為囧二是不想讓他擔心才隱瞞病情,卻沒想到他居然這麽嘴硬,事到如今還……他心裏說不清是什麽滋味,一開始和他在一起不是很開心麽?不是都能夠理解對方的一切麽?為什麽到今天,卻仿佛多了一條鴻溝?他身體不舒服,卻楞是憋著不說一個字,現在總算暴露了,卻還要逞強死撐。這不是關心,對人二來說,這是隔閡。

然而人二卻沒明白囧二到底在鬧什麽別扭。其實囧二的想法也很簡單,他是真的覺得這沒什麽,所以不想讓人二瞎操心;但是人二用這種方法……要是對付別人也就算了。囧二看著人二獨自走出書房,一面想去追,一面又覺得自己難道還不能生氣了?難道心甘情願被他玩弄欺騙?真是越想越頭疼。

算了……囧二最終還是趴倒在書桌上,頭疼得厲害,一陣比一陣激烈,簡直像針紮刀割一般。他忽然又想念起人二來,要是他能在身邊該多好?自己就不至於這麽狼狽了。冷汗濡濕了鬢發,囧二將臉埋在雙臂間,忍痛把人二的書都推到一邊去,免得把他的書弄臟了。劇烈的疼痛中沒能察覺有人靠近,昏沈之下只覺得疼痛雖未減輕,但身體好像稍稍舒服了些。不久意識覆蘇,囧二才發覺有人在餵自己喝水,那人的臂膀緊緊環抱著自己,而他的手卻同樣冰冷得沒有一絲溫度。

囧二合上眼,稍稍動了動身體,擡起手臂環過人二後頸,試圖離人二更近些。他什麽也不願說,什麽也不願想。如果能更近些、更近些就好了——但又不能只剩下一個人。我只有你,你也只有我。所以,這樣的兩個人,還互相嘔什麽氣呢?

作者有話要說: 哼唧!!!麽麽噠~

這個番外正在往狗血的道路上飛奔……

話說李狗嗨好好看,雅人叔好萌~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