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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一十一章 捧在手心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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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一十一章捧在手心裏

“啊——”她驚恐的尖叫,想要抓住旁邊某個物體,但四周空蕩蕩的,什麽都沒有,除了空氣。

絕望之中,她惶恐的護住了小腹,企圖減少摔倒對孩子帶來的沖擊力。

陸皓陽風馳電掣的沖了過來,鐵臂一伸,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摟住了她即將落地的身子。

他嚇出了一身冷汗,全身的神經都緊繃了起來。

這是今晚,她第二次考驗他的速度和反應能力了。

不愧是個沒有腦子的笨蛋,做什麽事都迷迷糊糊,冒冒失失的。

景曉萌的臉色慘白如紙,腦子已經在過度的驚嚇中變成了一片空白,連自己被人接住都沒有察覺。

只是在為沒有摔得很痛,肚子也沒有震動到而感到慶幸。

“蠢女人,馬上給我滾回房間去,沒有我的允許不準離開一步。”

陸皓陽惱怒的聲音在耳邊響起,猶如一記驚雷,讓她如夢初醒,倏地睜開了眼睛。

對上他冒火而緊張的眸子,她才意識到自己沒有摔倒地上,而是摔到了他的胳膊上。

難怪不痛!

“好險啊,幸好你接住我了。”她吐吐舌頭,朝他訕訕一笑。

他面無表情,俊美無匹的臉如冰封一般,沒有笑容,更沒有絲毫的表情。

“原本以為你只有大腦不靈光,原來小腦也有問題,走路都走不好。”他毫不掩飾對她的譏諷。

她有些郁悶,他的毒舌真的能毒死人,而且從不對她留有餘地,不把她往死裏打擊,就不會罷休。

“希望我們的孩子能繼承你的高智商,不要像我一樣,大腦小腦都不發達。”她撇撇嘴,帶了點自嘲的說。

“像你就有基因缺陷了。”他嗤笑一聲。

“那萬一不小心,像我了,你會嫌棄他們嗎?”她垂下了眸子,帶了點淒迷的問道。

他沒有回答,一把將她打橫抱起朝外面走去。

原本是打算讓她自己滾回去的,但是一想到她很可能一不小心又摔跤,他就沒法放心還是親自抱過去比較安全。

並且,他決定了,只要他不在,保鏢就要時刻守在她身旁,無論在室內還是室外。

見他沈默不語,她的心裏就像海浪一般掀起了沮喪的波瀾。

“如果我的孩子沒有你和杜若鈴的孩子優秀,你就會各種嫌棄他們,像討厭我一樣的討厭他們,只喜歡杜若鈴的孩子,對不對?”

她說著,就有一股熱浪沖進了眼眶裏。

陸皓陽狠狠的嗆了下,完全無語。

這種奇葩的問題,她到底是怎麽想出來的?

“笨蛋萌,你就不能想點正常的事情?”

“這難道不正常嗎?十個手指有長短,做父母的不可能把一碗水端的平平的,對所有孩子都一樣的疼愛,尤其是在你們這種競爭激烈的豪門之家。”

她咽了下口水,眼淚汪汪的說,“聰明的、優秀的、出色的孩子都會受到更多的關註和疼愛。就像你和你哥,受到的長輩的寵愛明顯就是不同。明明你哥才是嫡長子,嫡長孫,可是被指定為太子爺的卻是你,而不是他。這還不是因為長輩們更疼你,更喜愛你一點。”

陸皓陽又好氣又好笑,這個笨蛋還挺會聯想的,但純屬胡思亂想。

父母對他和陸皓宇從來都是一視同仁,沒有什麽區別

陸皓宇之所以沒有被指定為繼承人,是因為他根本就無心經商,只喜歡冒險和攝影。

“景曉萌,你覺得你的孩子會不如杜若鈴的嗎?”

“當然不會了。”景曉萌想也沒想,就立馬回道。

她的孩子肯定會比杜若鈴的孩子強,因為杜若鈴和她母親一樣,都擁有惡毒的基因,這樣的基因如果遺傳給孩子,必定是非常可怕的。

“那你還瞎擔心什麽?”

“我是擔心那孩子遺傳了慕容燕燕和杜若鈴惡劣的基因,以後不好管教,成天想著爭家產,坑害兄弟,弄得手足相殘。”

她沒有避諱的說,“書上說人之初性本善,其實是瞎扯,人之初,性本惡。人一出生就帶著動物的惡性,尤其是有惡劣基因遺傳的孩子,更加的壞。善良和理性都是通過後天父母和老師的培養、教育、引導而形成的。”

“既然你知道,那以後好好的管教他就行了。”陸皓陽漫不經心的說,看神色似乎覺得她是杞人憂天。

“這是你的事,跟我沒關系,你的私生子,你自己管,我挑不起這副重擔,也不想挑。”

她翻了個身,背對著他,原本是自己在哄他,但換了個話題之後,就好像變被動為主動了。

老實說,倘若不是跟慕容燕燕有關系的孩子,她還是願意愛護他,疼愛他的。

但跟慕容燕燕有關系的不行,慕容燕燕是她的殺父仇人,她再寬容也不可能去撫養仇人的外孫子。

雖然說孩子是無辜的,但難保他今後不會受到杜若鈴和慕容燕燕的挑撥離間,把她視為仇敵。

陸皓陽輕輕的嘆了口氣,雙手托住後腦勺,如有所思的望著天花板,沈默半晌之後,他把話題轉了回來。

“女人,給我轉過來,今天討論的是你的錯誤問題,不要跟我東扯西拉。”

景曉萌震動了下,沒想到扯了那麽遠,他還沒忘記那事,耿耿於懷的。

她郁郁的轉過身來,幽幽的看著他,“我已經道歉了,你是不是也該釋懷了,得饒人處且饒人。”

“景曉萌。”他看著她,神色變得極為凝肅,一目了然,後面他要說得話是極為認真的,“我不管你是不是還喜歡秦俊然,但從此刻開始,你給我忘了他,不準再喜歡他了,要學會喜歡我。”

他一個字一個字說得清晰而有力,帶著宇宙無敵的霸道姿態,這話不是在要求她,而是在命令她。

她濃密的長睫毛閃動了下。

這個要求好難,她不知道能不能學得會。

又或許,她早就學會了,只是自己沒有意識到,也不敢承認。

愛他是件危險無比的事,就仿佛一場豪賭,要麽就贏得一生的幸福,要麽就輸得一敗塗地,心碎而亡。

“你呢,你能忘了馬雪婷,而學會愛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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