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6章 我知道你那年做了什麽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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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的欲/望來得強烈, 輾轉反側吸吮著少女的嫩肉, 忘情之際感受到胸前的拒絕稍稍離開她唇瓣, 只見他妻子雙眸閃亮,流露出一種脆弱祈求的意味。

——看上去更想讓人蹂/躪了。

心下嘆氣般抑制住渴望, 他低頭吻上女人的眉心, “別怕, 我不動你。”

回家後一如既往督促她吃藥,後者心不甘情不願和水服下。

嘴上一再強調:“我覺得我好了, 沒病。”

男人猶覺未聞,摸摸她秀發親吻後回書房工作。她撇嘴無聊眺望房間布置,大房玄關側旁有個八葉櫃,上面都是些有關舞蹈或藝術類的書籍,厲安心隨意翻開一本深紫色皮的本子——居然是原主的日記本。

寥寥幾句, 記載了成年以來對她比較重要的事情。

【xxxx年x月x日, 好開心,終於考上了我夢寐以求的學府, 多年的努力沒有白費!更重要的是, 我離他又進了一步。】

——他?

厲安心繼續看下去。

【xxxx年x月x日,中午食堂打飯的時候看見他了, 不敢上前和他打招呼,畢竟他那麽優秀……像個傻子一樣, 每天固定時間去他常去的圖書館,就為了那短暫的一瞥,有時候想想覺得自己好傻啊, 不說的話誰知道你的心意呢?】

……

【xxxx年x月x日,聽說他和那個女孩走得有點近,他對女孩子的態度一向很冷淡,可終究破例了……後悔、懊惱為什麽自己不早點主動和他認識……】

……

【xxxx年x月x日,他和我說話了!天吶,跟那些電影情節相似,我夠不著上面書架的書,他在我身後一擡手就幫我拿到了,相視的一剎那我覺得自己心尖開了朵花兒。】

……

【……自那以後我們倆碰上會說幾句話了,雖然相交微淺,我還是覺得很高興,起碼他不再離我遙遠。】

……

日記中語句青澀迷惘,隱藏著少女時期多少喜悅和心酸,主人的心事一目了然。

暗戀,向來是件美好的事情。

然而,之後發生的事貌似有了轉折。

【xxxx年x月x日,我做了一件自己都不知道對錯的事。那個女孩要走了,留下了一封信。我是唯一看見的人,但……我把那封信偷偷藏起來。那一瞬間我的心好慌,那人走後,看見他落寞黯然的背影,心頭覆雜不已。我不想把機會拱手相讓。】

……

【……他表面上恢覆了往常模樣,好像忘記有那麽一個人存在似的,然而誰知道呢。我頻繁出現在他身邊,讓他適應我的存在和關懷,他的冷漠與無視偶然令我傷心,可那又怎樣,她不會回來了。】

……

【……畢業那天他回到學校給我祝賀來了,牽著手的我們在外人眼前就是天造地設的一對,但我好怕眼前的這一切只是個夢,畢竟‘偷’來的東西不是自己的……】

……

【……噩夢、噩夢、噩夢!!!為什麽我會遭遇這樣的事情?!上天啊,這就是我遭到的報應嗎?!我的腿沒了,夢想沒了,前程沒了!眼前一黑,往昔幻想的種種皆離我而去,我要跳舞、我要跳舞!我要屬於我的舞臺!我不要這樣……】

厲安心翻閱的手一頓,這個時期發生的事情把原主擊潰了,記載日記內容可看出她當時滿心激動之情。

接下來……

【xxxx年x月x日,他在眾人面前向我求婚了,若是之前他這麽做了我會很高興的……可是,現在我的心情既是喜悅又是悲傷,他是憐憫同情我嗎?】

【……他半跪在地用一種虔誠的目光凝視著我,周圍人歡呼著慫恿著,不忍讓他難堪我終究答應了他,他抱著我的時候,我內心一片空虛。】

【xxxx年x月x日,我們成了夫妻,可戀愛時那種心境我再也找不回來了。他在外人面前冷漠矜持,唯獨對我不一樣,可他越是溫柔我心裏就越是荒涼。結婚後,他讓我呆在家裏,有他養我就行。他工作忙碌起來,回來家裏的時間越來越晚,我們的房子由四十平方變為兩百平方的大別墅,有了傭人、廚房、司機和園丁。但我愈來愈覺得寂寞了。】

日記的主人的筆鋒從初始的期待喜悅變成了後來的平淡冷寂,見證了原主內心的荒蕪。

她想,原主遭遇巨變後內心肯定是自卑的,這時候‘他’的求婚和照顧可以說是一種天使般的救贖。

但得到救贖的人真的獲得幸福了嗎?不見得。

【……那天,我見到她了。】

短短一句話,令人覺得不安的始端。

正想翻頁,那廂房間門扉把手驀地轉開,‘咯嚓’一聲嚇了回頭的厲安心一跳。

一只骨節分明的大掌握著把手,蔣靳言不渝看著她蹙眉:“你還沒睡?”

她轉頭望床頭櫃的鬧鐘,原來已經午夜一點了。

“你在看什麽這麽入迷?”男人鎖門走過來。

莫名不想讓他知道,厲安心飛快將那本子塞進最淩亂不排序的那堆舞蹈試題冊裏面。“沒什麽……隨便看看而已。”隨之滾入床單棉被裏露出個頭顱,眼神無辜。

瞥一眼那書頁的位置,他似笑非笑按了一把妻子後腦勺,“快睡,明天約了文醫生定期覆檢。”

文醫生是家庭醫生,負責她的病情。

說罷他脫下便服換上睡衣,掀開被子躺了進去。一把摟住與自己隔了一個身位的妻子腰肢。

妻子再多的掙紮也被他壓制。

“再動我就不客氣了。”

一句話,讓懷中女人安靜如雞。

第二天睡到自然醒,身旁早已沒有男人的溫熱存在。

起床刷牙洗臉,傭人敲門告知家庭醫生來了正在樓下客廳等待。“要讓文醫生上來嗎?”

“不用了,去樓下的雜書房吧。”

這個年代醫生不像後世,屬於地位優越的高知分子,不僅不會有醫鬧事件發生,相反人們把醫生捧得跟神明一樣。

“蔣太太。”見到她,文醫生露出職業化的微笑,禮貌不失熱情。

厲安心看著他臉骨輪廓,與另一個人面貌重合了。對了,都是姓文的。

“文醫生,你好。”

沙發旁有個黑箱子,醫生打開取出工具照例給她做簡單的檢查,並詢問她近來如何:“有沒有覺得好些?例如……”

“說起這個,我覺得不太妙。”

“嗯?有什麽問題嗎?”他正色聆聽,卻聽這位蔣太太抱怨道:“這藥副作用是不是太明顯了,吃了之後感覺身體很累,做什麽事擡不上勁,能不能換別的藥試試?”她不喜歡吃藥並非蔣靳言認為的苦口,而是服食藥物之後身體後續湧現的疲倦感。

她理解原主的感受,那藥裏面肯定有鎮定的成分,導致她身心的疲乏和無力感。

“這個……”男人擡了下鼻梁的眼鏡,一瞬間厲安心無意窺到了他眼神的銳利,若不是鏡片阻擋的話……

“好,我會和蔣先生商量一下,剩下的分量太太就請繼續用完吧。”

醫生走後,她坐在原位發了一會兒呆。

女傭從外面進來,手裏拿著封請帖似的東西,“太太,這是剛才有人送過來的請柬。”

請柬?

自從她病了之後,基本上社交方面沒有人敢冒著蔣靳言的冷臉邀請她,偶爾幾次也是經過他的深思熟慮陪同她一道出席。

圈子中關於她的傳聞滿天飛,談起她時都是稱呼‘蔣先生那位甚少露面的太太’。

訝異的是請柬署名人即邀約人為鄭佩雅。

——也就是老師口中年少時與她齊名的勁敵。

對方現時趁著巡演間的空隙時間準備搞一出慈善義演,籌集到的善款事後統一捐贈給紅十字會組織。她邀請的人士眾多,多數為滬城較出名的高知人士分子。

不一會兒她接到了楊老師的電話,知道了原來是兩人見面時楊老師向對方提及到她。

“……好的,楊老師,具體我還得和靳言商量一下,好……您忙吧。”

握著手裏請柬,厲安心挑眉——鄭佩雅啊……看來是想和多年後的她炫耀其自身的優越?

‘切’一聲隨意扔掉請柬,瞇眼撫著下巴沈思。

倏忽想起看了一半的日記本,她猛地起身上樓到八葉櫃翻找著那小本……找到了。

未來得及看,樓下有了動靜。

“……先生您回來了?”

這男人都不用上班嗎?

少女咬牙切齒想著,眼睛快速刮了房內一圈,最後猶豫地將本子藏在了她靠睡那側地床底下,用拖鞋壓著。

腳步聲漸近。

從書櫃隨便翻本書半躺於床側,少女耳朵悄悄聽著那腳步聲從走廊直至隔壁的書房,頃刻書房的關門聲響,腳步聲一頓改而往臥室走來。

門扉推開霎那,男人英挺西裝的身影出現在門口。

厲安心連忙低頭。

蔣靳言鷹眸般視線從她手裏逐漸移到她臉上,“看書?”

“是啊。”

“那為什麽你的書本是倒過來?”

厲安心:“……”

……

作者有話要說: ——

明天有雙更,啦啦啦~

雖說哥哥是朱砂痣白月光的人兒,不過看在第二單元是蔣先生主場的份上,你們就把愛意分一點給他吧233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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