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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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曦緣準備在三個月之後大學生聯賽的足球之夜向嚴淮表白,這是宋朝給她出的註意,並且告訴她,有了自己的那次事故,嚴淮是絕不可能當著眾人面拒絕她的。

並且,宋朝還自告奮勇的說可以幫忙潛伏在嚴淮身邊,探聽他的一切私密喜好。

為了感謝宋朝的忍痛割愛以及拔刀相助,姜曦緣還特意請他吃大餐,K歌,spa一條龍。

對方的真誠一度讓宋朝有了放棄的念頭,但對於籃球鞋的渴望最終戰勝了他的良心。

隨後他就寫了申請書,要求加入學生會。

收到申請書的嚴淮,只簡單掃了一眼,就果斷拒絕了。

雖說學生會也不是什麽特別的團體,但起碼的能力是必須具備的,像宋朝這種成績墊底,年年掛科,補考不過,毫無社會實踐的人,但凡讓他通過考核,都有私相授受的嫌疑。

被拒絕一次的宋朝毫不氣餒,很快就擬好了第二份申請。

這是一份由籃球社,舞蹈社,圍棋社等七八個社團聯名推薦的申請書。

申請書上把他描述到僅次於嚴淮的地步,優秀到人神共憤。

拿著申請書的嚴淮,眉頭都皺成了一團。

“造假了嗎?”

“絕對沒有,您可以挨個打電話詢問。”

“為什麽要加入學生會?”

“因為我心中崇高的理想,為同學們服務。”

“。。。好好說話。”

“真的,絕無半點虛假。”

“。。。”

“那,會長,我通過了嗎?”

“通過。”嚴淮冷峻的臉上有一絲無奈,不過他到不是這麽好糊弄的,當即就給宋朝下了任務。

正沾沾自喜的宋朝,很快就接受到了現實的殘酷毒打。

嚴淮先把他派去了生活部,進行一月一次的查寢工作,不僅要給全校1200間男生宿舍評分,還要查違規電器等。

1200間是什麽概念?如果每間宿舍兩分鐘的檢查時間,1200間就是2400分鐘,大概是40個小時,再加上路上耽擱的時間,就意味著如果要查完所有這1200間宿舍,差不多需要不眠不休走兩天。

當然,他們不可能這樣操作,只不過是每天中午,晚上選定時間突擊其中的某幾棟樓,但是就這,在第三天時,宋朝也已經快虛脫了。

這三天,他幾乎是一下課就沖到集合點,然後隨著大部隊浩浩蕩蕩的前往男生宿舍,徒步7層樓,一間一間的仔細搜查。

累就不說了,還要與私藏違規電器的學生周旋,這才是最難的。

好幾次遇到熟人,他都躲在最外面,生怕被人看見要他幫忙求情。

好不容易花了一周的時間完成任務,宋朝已經趴在床上起不來了,這特麽比他每天訓練兩三個小時的籃球還累。

對了,籃球,今天周日還有訓練!

他幾乎是爬著進的籃球場,見著姜曦緣就哭訴嚴淮不是人,安排他去最累最苦的部門,這是活生生要把他累死。

“那給你換個部門吧。”

身後傳來嚴淮那低沈有力的聲音。

宋朝一下就閉了嘴。

周一的早晨,嚴淮就給了通知,他被調去紀檢部了,在經過了風吹日曬的檢查自行車停放點,蹲守逃課學生,晚歸學生等一系列高強度工作的洗禮後,他又被調去了宣傳部。

本以為終於不用再跑來跑去了,可神特麽的宣傳企劃書,讓完全沒有任何經驗的宋朝硬生生失眠了三個晚上,查遍了所有百度谷歌360,才勉強做出了一份一開始就註定不會被采納的企劃書。

盯著巨大黑眼圈的宋朝,將企劃書“啪”的一聲摔在桌上,對著其他部門成員一頓哭訴。

也不知道是誰說了句,在學生會最輕松的工作應該就是會長助理了,然後下一秒宋朝就跪倒在嚴淮腳邊,死賴著非要當他的助理。

“你確定?”嚴淮雙手抱胸,居高臨下的看著他。

宋朝如小雞啄米般瘋狂的點著頭。

“首先說好,這是最後一次給你換工作崗位,自己選的路你就是哭著也得走到底。”

再次瘋狂的點頭,宋朝終於如願得到了他認為在學生會最輕松的工作。

當他心滿意足準備離開時,嚴淮叫住他遞了一張工作表給他。

然後他就站在原地呆若木雞。

表上顯示,從早上6點開始,到晚上11點就寢,除非有課,他幾乎得時時刻刻跟在嚴淮身邊。

晨跑,就餐,開會,視察工作,做實驗無一例外。

而且兩人是一個班的,課程一模一樣,也就是說他完完全全在嚴淮的掌控中,連利用課程逃脫的可能性都沒有,幸虧還有籃球社的訓練,但是!嚴淮居然說會坐在場邊工作,以這種方式來“監視”他有沒有偷懶。

“我想請問一下,上一任會長助理是誰啊?他難道覺得這樣的工作是輕松嗎?”

宋朝在一眾學生會成員面前發出了靈魂拷問。

有個小姑娘想了想:“我記得以前沒有這個職位的呀。”

其他人也開始附和,好像確實沒聽說有會長助理這個職位。

“什麽?”宋朝整張臉都因為憤怒而扭曲起來,“那他媽剛才是誰說的最輕松的工作是會長助理?”

鴉雀無聲過後,大家都各自回到了自己的崗位。

只有宋朝一個人捶胸頓地的吶喊:“到底是哪個王八羔子陷害老子!!!”

不願就此妥協的他,再次找到嚴淮,義正嚴詞的要拒絕這份工作。

“我不幹了,我要退出學生會。”

嚴淮擰了擰眉,淩厲的兩道眼神射向他:“你在跟我開玩笑?”

第一次見嚴淮這麽嚴肅的表情,宋朝有一絲退縮,戰戰兢兢的說:“那個,那個我就是來跟你商量一下。”

“沒得商量,你要是不願待的話,可以,我會跟學校如實報告你在學生會的所作所為,然後向學校申請記入你的檔案中,或許對你日後的實習,找工作會造成一些不良影響也說不一定。”

嚴淮說的輕巧,可宋朝已經開始冒冷汗了。

這,這算是威脅他嗎?

最終,他只能哭喪著臉回到宿舍,準備去度過他大學生涯的最後一個自由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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